第118章 他有問題
「太荒唐了。思兔閱讀��
蘇甄搖頭,覺得方酌說的很不切實際。
方酌聳著肩,「但不管他們之間有什麼,我都懷疑,這背後最大的boss就是陳鍾。」
「還是那句話,如果是陳鍾,那麼當初他的錢哪來的,要知道給人家換腎,包括他們後來失蹤整容這都是要花很多錢的,而且據調查他們在雲南網吧里呆著的時候也是花錢大手大腳。」
「這就要在源頭查起了,陳鐘的錢到底是怎麼來的,讓他足夠有底氣把徐曼妮幾人養起來,不回福利院,查陳鍾之前的活動軌跡,肯定有事,說不定還會牽扯出其他大案。」
陳立點頭。
「還是那句話,一切都是在咱們猜想之下,若想知道那個人是不是陳鍾,現在首先調查的就是這個岳凌,他一定見過或者接觸過,這個人滑頭的厲害,包括老四都可能被他騙過。」
說起老四,三人又尷尬了一下,蘇甄皺眉,「你們說岳凌的老婆是不是知道他和老四的關係才?但我總覺得岳凌的老婆是真心喜歡岳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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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甄是從女性的角度回想那天和景瑜的碰面。
「不管如何這女的肯定也不正常,不然也不會喜歡一個這樣的男人。」
方酌厭惡的。
「你別搞歧視,這個現代社會挺正常的。」
「我不是歧視這個群體,我是覺得岳凌這個人不行,左右逢源,你看他把老四弄得服服帖貼的,正常人誰不為自己,可他就讓老四在暗地裡背了所有罪名成全他。」
「先別說那些沒用的,最後一個問題也是最關鍵的,咱們剛才討論,背後那個boss實驗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蘇甄皺眉。
陳立則是敲敲電腦屏幕,「肯定和你這論文有關,外加姚老闆女兒的事,其實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他是想讓非外傷性腦損傷的植物人醒過來。」
蘇甄心裡一抖,「你的意思是,可能他是想讓冉蘭醒過來?」
方酌也覺得這個思路是對的,「他可是在那療養院呆了好幾年都不走,這個需要再調查的更細,從這個角度調查當年雲南陳鐘的行動軌跡。」
陳立點頭,「我反饋給魏然,他又有的忙了,要知道二十年前啊,這個不好查。先回去吧,今天收穫夠多了,後續要查的我安排一下。」
方酌揶揄他,「當然了,要找好藉口和組織說啊。」看蘇甄疑惑的眼神,「正義的陳大警官為了查案不惜用我這種旁門左道,可惜這些錄音是不能做證據的,只能當做查案的輔佐。」
陳立臉色沉了沉,蘇甄聽明白了方酌這是故意擠兌他,皺眉推了方一下叫他少說兩句,逞什麼口舌之快。
後者到不在乎,抻了個攔腰說要回醫院了,他腿都疼了,陳立卻還沒動,「還有個問題,關於剛子和那個阿狸的死。」
他盯著方酌的眼睛,「顯然老四那天知道剛子綁了個人在屋裡,那個人把剛子殺了跑了,這個人應該就是襲擊你的人吧。」
方酌點頭,「應該是,咱們一開始推理那女的是老四他們處理的,但現在看老四也不知那女的怎麼死的。」
「我猜會不會那女的也是那襲擊你的人弄死的,因為阿狸很可能看到過他的容貌,被滅口。」
蘇甄點頭,「這倒有可能。」
「但我有一點疑惑。」陳立皺眉,「為什麼要滅口這女的?只因她看到他的容貌了,可老四和岳凌顯然知道這個人是誰,他完全沒有必要,更何況按方酌你的敘述,應該是他為了逃走你正好趕上了,才對你下手,這敘述里我覺得可並不是因為你看到他,才對你出手的。」
「可我根本沒有看到他的長相。」
「但對方不知道你沒看見,如果他那麼怕被人知道自己是誰,就應該殺你一個不多,直接出手,不是嗎?」
蘇甄腦子轉的很快,這確實是個矛盾點,「那兇手為什麼要殺了那個女的呢,難道不是因為長相,而是看到了別的?別的什麼事?」
三人互相看著,陳立最後搖頭,「這個人必須找到,不僅咱們在找,顯然老四他們也在找,要盯緊他們。」
方酌晃晃手,「老四手機里的追蹤器一直在,我會一直盯著的。」
陳立點頭,「咱們最好在他之前找到這個人,不然老四一滅口,也許咱們永遠不知道真相了。但現在有個線索,對話里說到水周,這人是從水周來的。肯定和整個案子脫不了關係。水周?還和老四岳凌等人有關係,會是誰呢?畢竟要『逢場作戲』。」
陳立盯著方酌,目光銳利。
後者挑眉,「有猜到的人嗎?咱們知道的還活著的,有關係的還能逢場作戲的應該就王語嫣吧。可那天襲擊我的是個男的。」
蘇甄想到了什麼剛要說話,陳立卻站起來打斷了,「回去吧。」看了她一眼,「蘇甄回醫院還是去別的地方。」
蘇甄一愣,「回醫院吧,我一個人住賓館害怕,正好守著方酌點,咱們一起消息往來還快。」
陳立點頭,出了酒店把方酌架到車后座,下車要去開另一輛,可就在關車門蘇甄還沒上車的瞬間,陳立趴在她耳邊,「這兩天你盯緊了方酌,我總覺得他有問題。」
蘇甄詫異,張張嘴,卻看陳立拍拍她的肩去了另一輛車,她皺眉上車啟動,後面方酌笑出來,「沒想到這整個案子的源頭很可能是你的論文,你現在有何想法?」
蘇甄翻著白眼,「你真不放過任何挖苦別人的機會啊,這麼毒舌,活該沒朋友。」
方酌卻不在乎的把腦袋湊到前面,「我要是你該有成就感才是,因為隨便發的一些想法,就有人為此瘋狂,甚至做出如此荒唐龐大的事件來。這中間有些人為此付出了極大的代價,甚至改變了原本平靜的一生。」
蘇甄聽不出他話里的情緒,卻是扎心的厲害,死死地攥著方向盤,難道自己就不愧疚自責嗎,可她又何嘗不是無辜的,但當有人真的這麼當面指出來,她又覺得委屈和憤怒,一巴掌拍在方向盤上。
「怎麼?想把我趕下車?」方酌嘲諷一笑,「我沒有別的意思,蘇甄,按道理來說和你沒關係,但你不殺伯仁,伯仁因你而死,想過沒,這都是因果,你沒寫論文,就不會遇到姜旭東,我不研究晶片,就不會遇見雲溪。苦都是自己吃了。也怨不得別人。」
最後這句,方酌語氣變得無奈而平靜,看向窗外,蘇甄覺得比指著她鼻子罵更讓人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