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發簡訊的人
馮朝冷靜下來後,拿過方酌的手機,知道是和蘇甄一起來的,就急中生智脫了他外套演了一出陷害,然後把剛子拖到巷子口容易被人發現的地方,只是在處理方酌的時候,沒想到方酌雖然倒下了,但沒完全暈,一下抓住他的手,嚇了馮朝一跳。思兔閱讀
方酌舉著手機,「放心我沒報警,但剛才已經把你拖屍體的畫面錄下來傳到我的帳號上去,你要是敢對我動手,明天就會自動發到電視台的信箱裡。」
實際上是方酌誆他的,方酌的手機剛才就摔的開不了機了。
馮朝沒想到方酌在迷迷瞪瞪爬不起來的情況下還幹了這事,難道不應該先自救嗎,可現在他根本沒法對方酌下手,「你想幹什麼?」
「我要知道雲溪,也就是徐曼妮的下落。」
「我根本不知道她的下落,她只是給我了信息。她不會露面的,她就是想害死我。」
「我不管那些,把號碼給我。」
馮朝把手機給他,可方酌體力不支看不清楚,馮朝也警惕要求和他的錄像交換。「我可以放你走馮朝,甚至掩護你,但是,你必須給我講清楚關於徐曼妮聯繫你的細節,知道嗎。」方酌決定迂迴戰術。
說著看了看前面酒吧,「我會聯繫你的,你別想跑了。」
馮朝哪還顧的上,這就跑了。
後面就是蘇甄和陳立知道的情節了,可他們不知道的是,在方酌醒來後就聯繫了馮朝,這一點馮朝都沒想到。
方酌在他的手機里按了追蹤器。馮朝一開始想跑回水周,可又怕王語嫣發現,慌稱自己在外做生意,其實他知道王語嫣已經懷疑了可他沒辦法,他想先躲一陣,結果方酌聯繫了他,並且約了和他見面的時間。
酒吧的案子一出來,就在社會上爆了,他天天躲在小旅館看新聞,害怕被曝光,更害怕方酌的電話。
他只能妥協,可他不甘心,他想著一不做二不休把方酌也弄死算了。
所以就有了今天。
方酌冒了很大風險左閃右避的掩飾,非要和他見面,為的就是徐曼妮,甚至不惜打暈警察,把馮朝從小旅店裡救出來,可卻沒想到馮朝早就起了殺心,騙方酌上車,然後想引爆,可誰想到,方酌因情緒激動和他在車裡發生了爭執,撞到了樹上,引來了警察。
其實那時候方酌也在崩潰邊緣,他知道蘇甄和陳立懷疑他了,他早晚要曝光,他已經顧忌不上警察,他只想抓緊時間知道雲溪的下落。
「如果方酌想知道雲溪的下落,犯不著犯罪,替馮朝掩護吧,直接報告警方豈不是查起來更容易,把馮朝扣住了,豈不是審問的更清楚。」
蘇甄提出疑問,陳立搖頭,「這一點我也問過他。」
因陳立一直在懷疑方酌說謊,事情根本不是這樣,方酌也許和這整個事件都有關係,可方酌的回答又顯得那麼合情合理,「這麼久以來,這是雲溪消息最近的一次,她何曾主動聯繫過人,我甚至覺得如果我再多問一些細節,就可以找到雲溪,但如果告訴警方,雲溪涉及到的命案,涉及到的神秘組織事件。」
方酌沒說下去,陳立卻明白了,方酌私心裡不想讓雲溪被捕,所以想要私自去找。
蘇甄聽到這隻覺得胸腔一陣悶悶的疼痛,「就這樣?」
「是的,那天晚上在酒吧匆忙,方酌並沒把馮朝的手機拿走,為了問到更多細節。」
「但我總有種感覺,這一切太合情合理了不是嗎?」蘇甄皺眉,「我總覺得馮朝有所隱瞞,可又說不出來。方酌知道酒吧辦公區另外兩辦公室不會開,他是不是和老四有關係?」
「這一點查無證據,方酌自己的回答是,老萬說過。這一點也問過老萬,他說記不清了,但有關酒吧的他當時都和方酌說了。」
「老四那邊呢。」
「出事那天他確實在外地。」
「可我總覺得老四,景瑜,還有岳凌不對勁,記得那天晚上嗎?你把我拉進辦公室躲過保安,那時候我之所以去後面就是因為看到了前面的岳凌,而在出事那天晚上岳凌也在酒吧,可後面的景瑜和老四就和不知道似的。這一點怎麼回事,太奇怪。」
「這一點尚未查到原因,我審問過景瑜和老四,他們並不知道岳凌在酒吧,岳凌則是說夜晚看自己妻子開車出來不放心,跟著來了。」
「放屁,這一聽就是假話。」
「雖然是假話,但合情合理,我們沒有證據證明他在說謊。」
蘇甄咬著嘴唇,正在這時,陳立的電話響了,「查出來了,徐曼妮手機號?」
蘇甄心一下提了起來。
看著陳立放下電話,面色陰鬱,「怎麼樣?」
「很難查,除了電子郵件,馮朝聯繫的那個電話號碼,這三次都是不同的,歸屬地有京城的,上海還有水周的,最後這次是水周的號碼,但都是沒有機主私自買賣的號碼,好在最後這個找到了營業點,調出監控,結果你一定想不到。」
「什麼?」
「最後這個手機號,買它的人,是王語嫣。」
也許馮朝做夢都不會想到,最後這條簡訊是王語嫣給他發的。陳立這邊確認後,聯繫水周那邊,直接就把王語嫣控制起來了,對其進行了審問。
很快魏然就傳來審訊結果,王語嫣承認簡訊是她發給馮朝的,不僅最後這一次,這幾年中的幾次簡訊都是她買的無機主號碼冒充徐曼妮給他發的,但她不承認自己和徐曼妮有任何聯繫。
「第一次給他信息,是我在京城,當初離開水周,我傷透了心,後來有個京城的老闆帶我離開了。」
王語嫣講述這段經歷時極其平靜,甚至自嘲,「那時候我對馮朝失望極了,就和那人走了。可離開水周我就後悔了,京城根本不是我想的那麼好,即便以前水周的人我都不喜歡,甚至憎惡他們,可到了一個陌生的環境還是很恐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