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復映
到賓館蘇甄就回了房間,可怎麼都睡不著,看到電視下有影碟機,就和服務員打招呼問有沒有年華無效這部電影,結果還真有。思兔sto55.com
可影碟很新,「這不是老片子嗎,怎麼這麼新的包裝。」
「這是十周年紀念版。」
服務生指著影碟上的字,「電影上映十周年復映了,大概就是幾年前的事,當時還有演員重聚首的活動呢。」
蘇甄心裡一抖,「十周年復映?。」
「幾年前吧,小姐也是這個電影的影迷嗎,網上還有演員重聚的現場活動視頻呢。」
那服務員顯然是資深影迷。
「能給我看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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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生發了一個微博連接,是官博發的十周年紀念,畫面上主持人採訪了當時的幾個主要演員。
還有下面觀眾影迷的熱淚呼喊,蘇甄反覆看了幾遍,最後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老四。」
馬上意識到什麼打給陳立,「但畫面里沒看到岳凌。」
蘇甄很失望,但總覺得這是個機會。
「如果是資深影迷肯定還有現場錄製,我這就叫技術在網上查看。」陳立有些激動。
蘇甄心一提,是啊,如果當時有人拿手機錄,說不定就能拍到。
但這是個大工程,兩三天都沒消息,而這兩三天田鋒也一直在配合追查師母的蹤跡。
蘇甄只覺得這些東西近在眼前,卻又掉入死局,然而就在這瓶頸時刻,陳立帶來了消息,馮朝在送審的前一天,自殺了。
他因為之前受傷,一直在醫院,最近才要送審,然而在出院前一天他說上廁所,態度很平常因這段時間他非常配合,所以警方也沒有跟著進洗手間,而是和之前一樣在門外等他,可很久沒出來,進去的時候,發現他已經把馬桶蓋砸碎,用瓷片割斷了自己脖子上的動脈。
蘇甄等人趕來的時候,正好看見方酌和他的律師從刑警隊出來,這場景和在A城那次他放出來幾乎一樣,台階上下四目相望,陳立皺眉,「你怎麼出來了?」
方酌的律師推著眼鏡,「陳警官,請注意你的措辭,我當事人之前因為懼怕,受到刺激,說錯了話,好在現在已經真相大白。」
「什麼意思。」
這時候裡面跑出來的小警員臉色不好,「馮朝自殺後身上發現寫的自白書,說之前一部分證詞說了謊,是他逼迫方酌掩護他的,並威脅方酌不能告訴警方,那天晚上打暈警察小趙的也是他馮朝不是方酌。」
「什麼?」
陳立不可思議,回頭去看方酌,後者則是一盯著蘇甄,他的律師拉起嘴角,「陳警官,這麼長時間以來,我們沒有告你們監禁已經很好了。」
「那他也別想這麼容易出來,就算有馮朝的證詞,他也是擾亂了社會秩序,妨礙警察辦案。」
「所以剛才我們已經寫過檢討書,並且交了罰款,這麼多日的監禁也是夠了。」
陳立一拳打在門口樹上,「奸詐,從你開始當馮朝的代理律師,就已經在算計了吧,是你們叫馮朝頂下所有的罪責,然後告誡他活著也沒希望不如死了乾淨,他才自殺的。」
「陳警官注意措辭,你這樣無憑無據的指控,我們可以告你誹謗。」
陳立情緒激動,「方酌,你數次鑽空子,和這個案子肯定脫不了關係,僅僅是為了雲溪的消息?我不信,我第一個不信,我一定會找到證據的。」
方酌臉色很不好這一次看向陳立,「你一直以來方向都是錯的,你在我們幾個人身上打轉,不去追查真正的幕後黑手,這就是浪費時間。我有時都不知你是真的迂腐正直,還是你本身也和這案子脫不了關係,你才是那個叛徒,一切都是在演戲。」
「你別血口噴人轉移話題。」
陳立要上前,旁邊小警員趕緊拉住,「陳哥,陳哥冷靜,這是刑警隊門口。」
律師到不擔心,看著四周紛紛議論的人,「這個停職的警察現在有什麼資格指證我當事人,你們警方不是講證據嗎,現在證據就是馮朝的自白書,已經全盤承認,第二,陳警官,你在發火前應該問問身邊的小警員,他們最新查到的東西,那個打傷趙警官的酒瓶上是誰的指紋。」
陳立不可思議的回頭,小警員嘆了口氣,「之前小趙被打暈但沒有大礙,只是輕傷,這個罪本身就不重,只是方酌妨礙公務,但現在有些麻煩,出現了上面有馮朝的指紋和小趙血液成分的酒瓶,確實證明打傷警察的是馮朝,再加上自白書。」
「這種所謂證據是可以偽造的。」
陳立激動的吼著,律師冷哼,「證據面前,陳警官未免太過偏激了,現在更加證明我當事人只是被馮朝脅迫,因為恐懼而不敢告訴警察,這一點你們警方應該自省為什麼受害者總是不信任你們,我當事人那幾天的精神壓力要多大啊,後來還因此被告,現在真相大白,我們不求你的一句抱歉,只求一個公平公正,還不行了?」
這律師說話真的能噎死人,方酌最後攔住他,對方才作罷。
陳立氣的發抖,死死地盯著方酌,後者嘆著氣,「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可你以前就真的信任過我?陳立,我還是那句話,找大boss才是關鍵,如果之後你不想再和我聯合查案,我也沒有話說。但我希望你清楚目的。」
他又看向蘇甄,後者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之前他的這個翻轉讓蘇甄懷疑,極大地懷疑方酌嘴裡到底有沒有一句真話,她看不透這個人。
看蘇甄往後退,方酌嘆息,「我就住在醫院對面的星陣賓館,你應該也住那裡吧,我昨天在警局看到田鋒了。」
他沒說下去,伸手想幫蘇甄像以前一樣縷一縷頭髮,可蘇甄躲開了,他手僵在那,最後無奈乘車離開,陳立看著背影,氣的發抖,「那個律師到底和馮朝說了什麼,你們之前都盯緊了嗎?」
「他們真的只是討論案情,但。」
小警員咬著嘴唇,「那個律師問馮朝家裡還有什麼人。」
沒說下去,陳立卻懂得了,真是誅心。
蘇甄看著遠去的汽車尾,想到馮朝,心裡唏噓,很多人就這樣落幕了,那自己呢?
「本來還想在馮朝身上查點東西,現在全完了。」陳立氣急敗壞的。
可同時想到什麼,「老四,老四那邊看緊了,千萬別像馮朝這樣,那就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