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醫院


  雲南那邊回復了消息,對冉蘭的腦部檢查,確實也發現了神經元的病變。思兔閱讀所以更堅信了這個藥就是陳鍾他們做的。

  「但我有點奇怪,這藥這麼秘密,他們大費周章的研製,是為了自己,怎什麼會在暗網上售賣呢?如果沒有兜售,咱們也就不會發現這個,也就不會暴露他們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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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甄提出疑問。

  陳立眯著眼睛想了一下,「陳鍾到底不是神,之前說過這組織越龐大,越容易暴露,就算只他們這幾個從小到大一起的人,隨著時間的推移,有人有私心也不奇怪,別忘了一直給咱們提供線索的,很可能就是他們內部的人,你們說是不是他們內部的人拿藥出來銷售。」

  「也許就是那個叛徒呢,為了引起外界注意,而且還是賣給了方酌,和案子有關的人。」

  蘇甄心一抖大膽猜測,「會不會是故意賣給方酌的,那個人知道你有這個病。」

  方酌皺眉,覺得的很有這個可能性。

  而與此同時,之前在景德鎮開展的調查也有了進展,來京城那天,蘇甄和方酌在愛蘭科技倉庫里發現巨大的陶瓷圓盤,說不清是個什麼東西,只知道在景德鎮定製的,最近終於找到了廠家。

  其實那之後警方就開始調查,可那天發現的貨不翼而飛,岳凌不承認,老四也不承認,東西就和蒸發了似的,如果那天方酌沒有潛入倉庫,也許根本不會發現有那麼奇怪的東西。

  警方聯繫景德鎮那邊找生產廠家,但都沒有當時方酌看到的那個生產商,到最近才有了消息,原來因國際經濟危機,景德鎮那邊專作出口瓷器生意的場子倒閉了不少,那家就是其中之一。

  老闆又因去了外地,最近才聯絡上,就那個老闆說,在半年前有人定了一批圖樣式奇怪似齒輪的東西,他們也不知是什麼,私人定製。

  「半年前?」蘇甄驚訝的。

  「看來老四為了運這批貨,經過很多途徑,怕被人發現,這東西一定非常重要。」

  「那老闆說機器里的電子圖樣都刪掉了,但之前因他也好奇列印出幾張,但很多現在找不見了,只有七八張不全,聽說之前一共製造了二十多個圖樣。」

  陳立打開電腦,裡面是那七八張圖樣。

  蘇甄湊過去,只見大同小異都差不多是圓形的,中間有孔,但每個都不同,有齒輪,有缺口,「這東西的到底是幹什麼的?」

  誰也不知道。

  「我總覺得是什麼機器上的零件。」

  方酌仔細看著。

  「可什麼機器要用瓷器燒的?」

  「把這東西拿給老四看看,看他能說出什麼?」

  陳立搖頭,「早就讓他辨認過了,他一問三不知油鹽不進。」

  「那豈不是有沒線索了。」

  「誰說的。」

  方酌打了個指響,「今天就是景瑜去醫院做產檢的日子,岳凌應該會跟著,咱們收拾一下也過去吧。」

  「原來你在醫院動了手腳。」

  陳立觀察著方酌的表情,後者聳聳肩,「若是這麼容易被你發現,陳大警官,你早就把我抓走了。我還能逍遙自在?」

  陳立抿著嘴但還是去開車了,方酌停頓了一下,和蘇甄並肩走著,蘇甄想裝作鎮定,可還是緊張,上次他單方面做出霸道總裁似的宣言,蘇甄一直沒回應,若不是為了案子,她都想回A城算了。

  卻不想方酌沒說什麼,只嘴角拉了拉,一下抓住她的手往前走,蘇甄嚇得要甩開他,後者卻是捏緊了,蘇甄愣了兩下,就不掙扎了,任由他牽著。

  方酌這才得意的摸著她的頭髮,「乖啊。」

  蘇甄皺眉想躲開卻忍不住心裡放了煙花一樣。

  只前面陳立翻著白眼,車子很快開到婦幼保健醫院。正巧看到景瑜從她那輛紅色跑下來,「消息說她不是約了十一點產檢嗎,現在才七點半,真早。而且岳凌也沒來,他最近一直在表現當好老公給警方看,這種時候卻不來?」

  方酌挑眉,「看來這女人是刻意避開岳凌過來的。」

  三人跟上去,蘇甄帶著口罩,裝孕婦坐在長椅上,陳立在一邊看著牆上的圖樣,方酌則扶著蘇甄在她耳邊小聲地,「我還真希望是真的。」

  蘇甄瞪了他一眼油嘴滑舌,後者卻笑出來,不再說話而是盯著景瑜進了產檢室。

  沒一會,景瑜就從裡面出來臉色不太好看,手扶著自己肚子,往藥房去,可把藥單子給醫生,那邊還沒開好她就掉頭走了,陳立趕緊跟上去,蘇甄二人則是到窗口問那女人開的什麼藥。

  「xxxx?」蘇甄疑惑的看著單子,在手機上查,「她有凝血?孕婦能吃這種藥嗎?」

  藥房大夫聽他倆這麼說接話道,「有些孕婦孕期血糖升高,吃一些沒事的,這些都是孕婦可以吃的藥品。」

  蘇甄走出去疑惑的,「你到底是在她身上動了什麼手腳,真不會傷害她嗎?」

  「知道嗎人有時候是自己把自己嚇死的,我是沒動什麼過分的,就怕景瑜自己把自己嚇出病來。那就不管我的事了。」

  「那可是兩條人命,你就那麼不把人命當回事。當初馮朝。」

  她想說馮朝的死就是你間接造成的,可又沒說下去,看到方酌眼神變得很深,說實話蘇甄有時候很怕他這個眼神,叫人捉摸不透,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對這樣毫無底線,摸不清到底細的人感興趣。

  方酌複雜神色稍縱即逝,「知道嗎,就算再如何小心,總是有意外,我到不是為自己開托,但我始終覺得,人這輩子自私點沒什麼,為自己,為自己在乎的人,我可沒那麼多英雄主義為更多不相關的人找想,我能做的也就是為了私心而已,可我不覺得這有什麼錯。」

  蘇甄張口想反駁,可最後還是算了,和他爭論這種無畏的問題毫無意義,「方酌,我真想知道你小時候到底是怎麼過的,才會有這樣的認知。」

  「和童年有什麼關係,這是與生俱來的想法,我一向認為人和人的差異先天性極大,後天不過是加強。」

  蘇甄嘆了口氣,「可父親從小就告訴我,人之所以是人,就是要能分辨利己和利人的區別。」

  方酌忍不住冷笑出來,「那你一定沒有吃不上飯的經歷吧。」

  「你有嗎?」

  蘇甄疑惑的。

  後者笑著聳聳肩,「我小時候經常被父母忽略,又在國外孤苦伶仃,很可憐的。」他說著說著就不正經起來靠在蘇甄肩上,「特別需要溫暖關懷。」

  蘇甄無語的把他推開,「快去找陳立吧,別廢話了。」可方酌卻拉著蘇甄打了輛車,蘇甄詫異的,「你不等陳立了?」

  「剛才他把咱倆甩開,追著景瑜走了,意思就是防著咱倆呢,何必討人嫌。不過陳立這裡。」

  他指指腦子,「因為太多條條框框,轉不過彎來。」

  說著話,叫計程車往西北路去。

  「這是去哪?」

  「美容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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