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電影製片廠
說到這小召打苦情牌,「所以退團費是肯定沒錢退的,您二位要不要再考慮繼續旅遊,我可以給你們安排最好的線路,再贈幾個自費項目。思兔閱讀520官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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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甄笑著,「那倒不必了,我倆都是工薪階層,出來旅遊時間有限,都耽誤幾天了也玩不了了,萬一警方再找我們,也不好,就打算在當地玩玩就回去了,放心團費我們不要了,但當地遊玩你們可得置辦好了,還有一個要求。」
蘇甄停頓了一下,小召心提起來了,想著終於提要求了,趕緊湊過來,卻不想蘇甄笑著,「我們呢這幾天都住賓館,外賣飯店都吃膩了,後幾天呢,想到周邊景點玩玩,你們安排,但不想住賓館了,公寓什麼的也行,能自己做飯。」
小召一聽這個容易,比想像中的簡單多了,長舒一口氣,「沒問題,我回去問問師父,給你們安排。接下去周邊游的計劃我馬上就給你們發過去。」
小召趕緊按手機,方酌卻笑著,「這個不急,慢慢安排,警方那邊的時間我們還是要考慮的。」
小召疑惑,「警方不是說暫時排除了謀殺的可能嗎?」
方酌眯起眼盯著他半晌,和蘇甄交換著眼色,後者笑道,「是啊,但暫時排除,不代表已經定性,還是都考慮到比較好。」
小召莫名其妙,有些不懂,到底年紀太小。
正好那邊他師父來電話,趕緊去接了。
蘇甄和方酌此時坐在醫院的走廊里,背後的病房就是昏迷的洪榮波,走廊空曠只有那邊小召打電話的聲音,方酌眯起眼,「你覺得這個孩子可信嗎?」
蘇甄搖頭,「看不出什麼破綻,許是他真的不知道什麼吧。也是,警方都無法斷定,其實外表看來都是巧合,不排除他喝多了自己磕到了頭,自己吃了頭孢,誰看了都是這樣。
如果咱們那夜沒在監控里看到箱子,沒看到血漿,沒有之後的巧合,我都快以為這就是意外了。」
沒錯,若是平時,沒人會懷疑,可蘇甄二人卻知道,不可能這麼巧有這意外,那天晚上,二樓的房間血漿四濺,那男人拿著不知放了什麼的箱子行為詭異,而這個手提箱恰巧出現在洪榮波的車上,洪榮波又這麼詭異的出了「意外」。
蘇甄不信,而且那天晚上洪榮波會不會是和那個男人交易的人,如果交易又怎麼會喝酒,可這些是不能告訴警方的。
那個二樓的男人身份似乎還很特殊,勤天集團的人,大公司方酌覺得查起來很麻煩,沒有親自去查,而是找人暗地詢問,但洪榮波這邊,他倆必須親自查清楚怎麼回事,是否和背後之人有關。
現在這個情況比在京城要複雜的多,最起碼愛蘭科技公司當時他們是猜到了,和背後之人有關係,和運輸違禁品有關,起碼有個找尋的目標。
而現在,無論是勤天集團調研部的人。還是血漿里到底什麼東西,甚至是這個莫名奇妙出現的旅行社老闆,他們都摸不清到底是什麼關係,這些零碎的片段也無法組裝成一個完整的真相,這感覺不禁讓蘇甄有種無所適從的煩躁。
最後安排他們的公寓,竟然是旅行社宿舍另一間空房,意料之內,蘇甄卻還是忍不住吐槽這對師徒的摳門,但正中方酌下懷,住進這個樓,最起碼能方便打聽洪榮波的事。
小召約好下午開車帶他們把行李放好,就去附近的景點開始遊玩,所以中午蘇甄二人在醫院附近的小吃鋪隨便吃了點,卻沒想到,方酌那邊之前打聽的二樓男人和房間裡發現的紙條地址,都有消息了。
首先二樓那男人叫袁昆,從賓館身份證登記就查到了,還查到了他確實是勤天集團的人,不是多重要的人物,只是雲貴分公司的一個銷售經理。根本不是什麼調研部的。他包里紙條上地址也查了,就是桂林這邊的一個小電影製片廠。
據製片場的工作人員說,袁昆大概在他們到桂林的前一天吧,來打聽有沒有一個叫魏志強的人。
「魏志強,這誰啊?」
方酌搖頭,「電影製片廠的工作人員說,他們從沒聽過這個名字,但肯定是袁昆打聽的,我的人給他們看了照片。袁昆自己說,這個魏志強應該在這裡工作過,但那裡的人都沒聽說過這人。」
「這條線算斷了嗎?」
「還有待查證,需要查的東西很多,包括勤天集團那邊,到底有沒有調研部,都在核實,需要時間。彆氣餒,咱們這邊別忘了還有個人沒查呢。洪榮波不是有個相好的嗎?」
「那個夜總會的賣酒女孩,可警方問過那個小梅話了。」
「她說洪榮波一晚上都在包廂一個人和她喝酒,這話警察信,我可不信,洪榮波要一晚上這麼老實,還能被滅口?」
吃過飯小召就來接他們,大概也覺得搬到空宿舍有點過分了,一路上一直賠笑,說著下午安排的滿滿行程,還擔保這幾天絕對沒有別的活了,就專職給他們開車當導遊。
他們住的公寓原來是小召的,他和老范一人一間,要是別的導遊過來住,小召就搬去師父那間,或者讓人去洪榮波那間,可現在顯然洪榮波差點死在家裡,那房間不吉利,小召就把自己這間騰出來了,就在老范和洪榮波中間。
一進門到比想像的乾淨多了,老式的家具格局,新換了被褥,空氣中還噴了花露水,小召有點忐忑,可蘇甄笑著,「還不錯。」
小召心裡長舒一口氣,就開始說這幾天的旅遊計劃,先去附近的緣江遊玩,吃當地特色,晚上去民俗寨走走。
方酌卻說不急,笑著對那小伙子,「之前女導遊都跑了,你師父離不開這旅行社,你可是自由身,不去找找下家?」
小召摸摸腦袋,「我師父在哪我就在哪,有他吃的,不會餓到我的。」
「你還挺忠心,不過就算你師父是這旅行社股東離不開,他現在還能隔天就去看榮總,說明也是重感情。」
「那肯定的,他和榮總很早就認識了。」
「哦?那你師父和你聊過洪總嗎?」
雖然剛吃完飯,蘇甄還是叫了很多外賣,都是小龍蝦鴨脖這類的小吃,招呼他一邊聊一邊吃,小導遊到底是十七八的孩子,只推辭了一下就吃了,大概小龍蝦又麻又辣,他吃的高興了就也不那麼拘謹了。
「當然聊過,我師父說洪總年輕時不像現在這麼油膩,也有理想,可惜啊,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幹,和老婆離婚後就鬱鬱寡歡,說是經理是老闆,實際上兜里的錢還沒我多呢。」
「那洪總說他最近有什麼事嗎?」方酌裝作好奇閒聊。
「他能有什麼事,他只是裝做一天很忙和這個吃飯那個談生意的,實際上人家都把他當冤大頭,不過。」
小伙子皺眉。
蘇甄給他倒了一杯可樂,「不過什麼,有特殊的事?」
「也沒什麼事,我們老闆說話三分真七分假,飄得成分多,他說最近遇到貴人了有發財的道,不過他這話三天兩頭說也算不得真,沒準又吹牛呢。」
蘇甄轉轉眼睛,「他沒具體說遇到什麼貴人了?」
「說是以前的老鄉。」
「老鄉?你們老闆是水周人吧。」
「是的,所以師父才說他肯定吹牛,我師父和他是同鄉,要真是老鄉我師父能不認識?」小召眨著眼睛,「你們問這個幹嗎?」
蘇甄笑笑,「沒什麼,就是挺好奇的,喝酒吃頭孢之前都是新聞里看到的,沒想到現實中真有,總是好奇嘛。」
小召點頭,「我也好奇啊,以前我師父說洪總這種人是禍害活千年,中彩票和出意外都不可能,這回竟然還出事了,警方之前真的來給我和師父做筆錄了,懷疑是謀殺,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