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福利院往事
蘇甄心狠狠的沉了下去,直接抬頭。思兔sto55.com
「怎麼樣,現在有興趣聽我的故事了吧。」
據蔣連說,當年他回國接手,正是勤天亂成一團的時候。
「集團剛起步,雖出了意外,但有官方支持,旅遊業又風生水起,不少人眼紅,股東們都看準了機會想要一舉拿下總裁的位置。我爺爺讓我緊急回國,第一次會議,股東們就給了我下馬威。並有人說我堂哥虧空了項目資金,這事一直鬧得滿城風雨。
是爺爺把海外的資產偷偷變賣,補回了虧空封鎖了這件事,只有我和爺爺兩個人,還有當時的一個秘書知道。
以此堵住了外面的風言風語,雖我爺爺始終相信這中間有原因,我堂哥不可能做這種傷害集團利益的事,可有句話不是說無風不起浪,在後來的調查里,我發現堂哥確實虧空了,但我堂哥是個有分寸的人,即便他挪用了項目款,也會在計劃內時間弄回來,所以我當時就懷疑是出了什麼差錯,後來終於查到了,那筆錢他拿去幹了什麼。」
說到這蔣連抬眉,點到為止,方酌知道這是人家的機密,很識時務的沒有問下去。
「我只能說,那筆錢他最後弄回來了,當時就放在他出事的別墅里,現金,沒錯,現金,而在他心臟病突發之後,那筆錢就不翼而飛了。」
蘇甄心裡一沉,仿佛預見到了什麼,還沒等開口,蔣連笑著,「當時他出事,到蔣家去人,中間一共就一天的時間,這中間別墅區的保安,醫院的護士大夫,當時水周他的下屬,甚至蔣家去的親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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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後來這麼多年裡,我們都排查過,跟蹤過,調查過,可始終沒有這筆錢的下落,也是,我堂哥絕對沒想過僅僅那筆錢拿回來的一天時間,不,應該一個晚上的時間就沒了。
他到死也許都想不到。也是巧了,那筆錢因去做了不便被人知道的事所以拿回來的是現金,因當晚趕不上銀行存款,我猜堂哥應該是準備第二天就放回項目里,可惜啊,誰料到呢。」
「也許是環節中有人拿走了錢,畢竟是現金呢,拿走了一點痕跡都沒有。」
「可我這麼多年這些人調查了個遍也沒有找到,當然你說的也對,現金太誘人也太難找了。」
「那你堂哥的死?」蘇甄心提了起來。
「他確實是心臟病發,其實我堂哥一直有心臟病只外界並不知道,會被那些股東們利用,而檢查結果也是,我爺爺後來還找人對我堂哥的屍體進行了解刨,都是秘密進行的,發現他確實死於心臟病發。」
「那這麼說他的死,真的是巧合?」
蘇甄總覺得什麼不對勁。
蔣連冷笑了一聲,「看起來順理成章,有時候最顯得詭異。堂哥這件事情,我在私下這麼多年都沒有放棄打探,其實當時我就注意到了一個細節,堂哥會隨身攜帶心臟病的藥物,可當時房間裡並沒有。他不是個會拿自己生命開玩笑的人,平時身邊都帶著,哪怕是大半夜藥沒帶也會派人去買。
可那天房間裡我找遍了,沒有,當然這一點我當時並沒有告訴我爺爺,甚至我爺爺到死都不知我堂哥的死有問題。也就是說,這件事被我一個人埋在心裡,如果我不說,可能永遠不會有人知曉堂哥的死,其實也許是一場精心策劃的謀殺。」
「謀殺?」
方酌帶著懷疑的眼神。
蔣連意味深長,「你懷疑我在說謊?」
「我甚至都懷疑當初你堂哥是不是被你幹掉的,畢竟你現在是集團的總裁。」
蔣連笑著,「哈哈哈,這個想法確實很順理成章,我估計那個人引你們過來,就想最後把所有的事推給我,讓我蔣連當炮灰替罪羊,頂了那個人背後的罪行。」
「那你既然說你堂哥是被謀殺的,當初為什麼又隱瞞下來。」
「集團當時岌岌可危,還在項目關鍵時刻,如果爆出了我堂哥這件事,外加虧空,我想蔣家就保不住這個位置了,我既接手了自然要為蔣家找想,而且我爺爺年紀大了,若知道他一心培養的孫子死於非命。」
蔣連搖頭,「很多時候親情在利益面前也要讓步。這就是世家的悲哀。但這些年我始終未放棄追查,希望有一天可以找到真兇。」
「那你現在為什麼又願意說出來,是找到人了嗎。」蘇甄感覺什麼在呼之欲出。
「別急啊,這個故事還沒完,慢慢集團步入正軌,我既接手就好好干想大展拳腳,可惜啊,我以為的結束,實際上才剛剛開始。
就在我接手的第五六年吧,勤天剛發展起來,有一天我收到了一封密名信,說的是我堂哥曾對福利院做的事。」
蔣連說到這,皺眉不知如何解釋,揮手讓秘書送來了一份文件,說是文件其實是一個技術性的分析報告。
可蘇甄一看那報告最後結果的名字,熟悉又陌生,回頭只見方酌拿著文件的手都在抖,攥緊了拳頭,「病毒是他傳染給福利院孩子們的?」
「我不知該怎麼和你們解釋這個維諾拉病毒,它是在xx年東南亞東的一場海嘯後出現的,發源於周邊村莊,我堂哥在海嘯過後參加一個官方組織的援助項目,他去實地考察了一下,所謂考察其實就是拍幾張照片為集團做宣傳,但沒想剛到那,村里就爆發了瘟疫。
我堂哥確認了自己沒症狀沒感染就從那離開了,所以那個項目也就泡湯了,最後也沒和集團提這事,當然幸虧他沒宣傳不然後來就暴露了。
當時他不知這種病毒非常罕見,那個村子其實很快就痊癒了,但在後來的調查中發現這種病毒只在孩子身上,隨著生長周期的變化而變異,會有不同程度後遺症。頭疼是基本的,但感染的年齡越小,後遺症就會越大,如果感染的年紀非常小且體質弱,也許當時就會發病甚至出現幻覺乃至死亡。」
蘇甄心裡發慌,這些是最新的資料,是之前方酌都沒查到的。
「當然,關於維諾拉病毒的資料全世界能搜到的信息很少。這些是我在後來東南亞感染者身上提取出來,在實驗室進行培育發現的,而當時那兩個村子孩子非常少,好像據我記得,只有一個六歲的孩子感染後死亡了,其餘的是青少年,後遺症也都沒特別嚴重,所以也沒多被世界重視。
可有時候命運就是這樣,維諾拉病毒,大人不容易感染頂多當時出現重感冒症狀,而我堂哥,不知該說幸運還是不幸,他一點症狀都沒有,醫生檢查也沒問題,所以他以為自己沒有感染,但他卻是攜帶者。
他身邊工作的都是大人,自然沒影響。可關鍵是,那時候因之前工廠罷工鬧事,弄出了爆炸事故,留下不少遺孤,我堂哥為了平息輿論的壓力就投資了福利院和養老院,這福利院的孩子年齡都很小,他在福利院掛牌時候去剪彩,還和孩子們做遊戲拍照互動。」
蔣連停頓了一下,沒說下去。
可蘇甄卻已明了,這就是悲劇的開始吧,可又疑惑,「但在福利院的資料里,並沒看到爆發大的病毒瘟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