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已經是他的女人
然而,霍怡然卻沒急著說話,反而是臉上漸漸的浮現出一絲詭異的微笑。思兔sto55.com
從顧暖應答她的那一刻,就已經掉進了圈套里。
現在她反而不著急了,慢吞吞的擦掉臉上無用的淚水,幽幽的看來:「我還以為你有多淡定,也不過如此。」
玩欲擒故縱的把戲?
顧暖輕呵一聲,一句廢話都沒有,直接關了門。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前往sto🌈55.c🍈om
撲面砸來的罡風好似一個耳光刮在霍怡然臉上,她盯著面前緊閉的房門,眉心作緊,難以置信那個女人居然囂張到了這種地步!
「顧暖你把門打開,不聽我的話你會後悔的!「
「哦,隔著門說也可以。」裡面傳來顧暖淡冷的嗓音。
氣得霍怡然不輕。
她面色划過一道陰毒,恨聲道:「關於霍庭初的,你也不聽?」
兩秒後,門再次打開,顧暖冷著臉站在門後,「一分鐘。」
「不用一分鐘,一句話就夠。」
霍怡然靠近顧暖,面色猙獰,用只夠兩個人聽見的聲音道:「我十八歲的時候,就已經是三哥的女人了。」
聞言,顧暖腦子裡閃過一瞬的空茫,接著便是如同重物撞擊的巨大聲響。
她聽到了什麼?
人這一瞬間的反應是騙不了人的,顧暖又不是神仙,她很想要相信霍庭初,但這句話的衝擊太大,以至於自然分離出了一絲懷疑。
霍怡然想看的就是顧暖的這種反應,她斜勾著唇角,低斂的嗓音,好似在風裡浮動的鬼魅:「很吃驚是麼,可這的確是真的,而且不止那一次,三哥和我在一起的時候,通常都是清醒的。」
她抓住顧暖的手,緊扣住她的手腕,仿佛對顧暖的恨意,全都傾注在這隻手上,以至於五官臉廓看起來尤其可怖,身後雷電交加,都比不上此時霍怡然恨她入骨卻又有莫名爽意的眼神。
而後,霍怡然強制性的將顧暖的手放在她肚子上,「你猜,這裡有沒有三哥的孩子,又或者……曾經有沒有過?」
顧暖好似被毒蛇給蟄了一下,猛地抽回手去,滿目的倉惶,定也定不住。
薄唇翕動,想說說點什麼,卻忽然覺得連發個聲音都是徒勞。
霍怡然越來越咄咄逼人,臉上的笑意趨近於扭曲,笑聲一點點的鋪展開,由輕到重,多笑幾聲,居然聽出了一絲嘶啞來,像是從砂紙上剌過。
她盯著顧暖那游移不定的臉色,知道此時顧暖的思緒恐怕都打結了,當即再給了一記猛藥:「還有一件事,我暫時不告訴你,我怕你受不住打擊。「
此時,顧暖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一次說完。」
「不呢。」霍怡然挑挑眉梢,低笑道:「留到關鍵時候再說,別以為你和三哥的感情多麼穩固,只要我把那件事告訴你,你恐怕連想死的心都有,被自己深愛的人給利用才是最慘的,顧暖……其實你比我慘多了,只是你什麼都不知道而已。」
留下這些不明意味的話後,霍怡然離開了。
顧暖腦子裡嗡嗡作響,什麼思緒都沒有,又像是所有思緒全都聚集在一處,打結了,分離不出一絲絲足夠支撐她理智的東西來。
霍庭初瞞了她什麼事?
顧暖反覆回想霍怡然走之前說的話,越來越覺得不舒服,胸腔里好似塞了一塊發脹的海綿,上下都堵塞得難受。
她腦子都快要炸掉了!
顧暖在門口站了許久,久到雨幕越來越大,雨絲斜飛進屋檐,撲在顧暖的衣襟上。
她身上單薄的襯衫,染上了雨水的濕氣,當兩條腿站得沒有知覺的時候,才恍惚回神。
關上門,衣服上已經是一片濕冷。
她如同遊魂一般朝著樓上走去,不知道每一步是怎麼踏出去的,腳下好像失重,只是攥著那麼一絲絲的氣力,機械化的提腳,再落下。
什麼時候走到書房門口的,這幾級台階走了多久,她已經沒有去計算。
人站在書房門口,沒進去,她腦子裡空茫茫一片,心臟有股疼痛,呈花開之勢,快速的蔓延到四肢百骸。
來得如此突然,卻又好像合乎意料。
「乖乖。」
書房裡沒有人,倒是另外一間客房裡傳來了響動。
霍庭初在一間不常用的房間裡洗了澡,他身上穿著居家服,髮絲半濕,肩膀上搭著一條白色的干毛巾,走過來的時候,走廊盡頭開著的窗戶外正好掠進來一陣冷風,將男人身上沐浴露的香氣和微末的菸草氣息送了過來。
顧暖就好像是突然甦醒了般,睫毛重重的顫了兩顫。
抬頭,琥珀般的眼兒內卻凝著一抹化不開的灰白,不真不切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你去哪了?」
「洗澡。」
他身上有霍怡然的香水味,等顧暖回來,肯定是要發火的,便一早便去處理好了身上的味道。
顧暖深吸了一口氣,約莫聞到他身上須後水的味道,眼神並沒有看她,而是錯開,定定的凝著他的肩膀,「剛才……霍怡然跟我說了一個笑話。「
她唇角的笑意有些牽強,甚至僵硬,眼神飄忽不定,卻怎麼都看不定他臉上來。
似乎是在逃避什麼。
霍庭初心尖一凝,直覺顧暖的情緒不對,但兩句話揣測不出來,便順著她的話說:「什麼笑話?」
「她說……」話到口了,卻忽然蒼白得不成句。
等再想說的時候,已經沒有那個欲望了。
顧暖沉默了約莫半分鐘的時間,忽然抬眸,直視著他。
「霍庭初,你會娶我嗎?」
這明顯前言不搭後語。
「乖乖,我要娶你,這並非是個笑話。」
他往他靠近,可才近了一步,顧暖忽然像是受了某種刺激,慌得往後退開。
手扶著欄杆,指尖一寸寸攥緊,攥到指背上骨骼清晰,「你……騙過我沒有?」
到此刻,霍庭初的臉色閃過一陣凝重,很快便消隱在了眉宇之間。
「沒有。」
「是麼?「顧暖呵出兩聲不像笑的笑聲來。
視線一點點的從他的鞋尖看到臉上去,忽然覺得自己怎麼也看不透他,「但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