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有病得吃藥
從霍庭初那裡離開之後,顧暖直接回了家,換了一身衣服,沒過幾分鐘,西米米便來了。思兔閱讀520官網
西米米一直在耳邊告訴她今天的行程,顧暖打不起精神,腦袋一點一點的,靠著電梯壁都能睡著。
沒辦法,昨晚她在霍庭初家裡,根本就不可能睡得好,恁是失眠到大半夜,隔壁的大尾巴狼沒有妄動,她才敢合眼。
「霍董,這是普通電梯。「
蘇北跟著藺懷安進電梯裡,抬頭看見電梯裡靠著牆壁打瞌睡的女人,顧暖?
這就不奇怪了。
西米米這會兒正在氣頭上,看見有人進來,也沒看是誰,禮貌的往旁邊讓了兩步,接著數落顧暖:「我跟你說大半天呢,你就應我一聲哦,怎麼你就那麼困呢,昨晚上幹嘛去了?」
顧暖腦袋抵著牆壁,重重的往下瞌了一下,又慢悠悠抬起,輕輕的哼出聲來:「伺候伏地魔去了。」
「什麼玩意兒!你是被外星人抓去洗腦了麼,你說的話我一句都聽不懂!」
他當然不懂,是因為她不知道某人有多可怕。
顧暖手一勾,勒著西米米的脖子,給勾到身前來,煞有介事的齜牙咧嘴:「真的有伏地魔,他長得青面獠牙,三頭六臂,印堂發黑,本該滿身縈繞著紫金之氣,可他偏偏在地獄裡浸泡得太久了,看起來不光面目猙獰,還長了一條大尾巴,張嘴就能把你給吞下去,你不知道,我昨晚上和伏地魔殊死搏鬥,僥倖得了一絲生機,現在我重返人間,突然想去寧靜的詩和遠方,做一名嫻靜的女子。」
西米米愣了愣,面色凝重的探了探顧暖的額頭,「中邪了吧,要不要我幫你去求一道辟邪符?」
顧暖撇撇嘴,揮開他的手,又靠牆壁上打瞌睡了。
蘇北的定力不夠,沒忍住輕笑了一聲,側眸看見身旁的男人面色越來越難看,稍微聯繫一下就能想到顧暖身上。
昨晚……看來是有情況啊。
他那聲笑藏得不好,偏偏被西米米給聽見了,他冷著臉回頭看去一眼,當看見某個渾身縈繞著紫金之氣的男人時,登時精神抖擻。
立馬立正站好,「蘇助理,霍董。」
蘇北好不容易收住笑,一臉正經的道:「早上好。」
西米米點點頭,其實臉上的表情並不走心,滿門心思都在今天下午顧暖要錄製的那台棚內綜藝,能夠讓那個糊塗蛋配合,才是最讓他頭痛的事。
蘇北看顧暖仍背對著靠在那裡,清了清嗓,低聲道:「霍董仍然會在公司里坐鎮,如果顧小姐和團隊有什麼難處,盡可以提,倘若霍董不在,找謝總也是可以的。」
西米米僵著臉笑,嘴上跟複讀機似的的重複「客氣客氣」。
手背到身後,不停的拉扯顧暖,最後一下拉得力氣大了,不小心把顧暖給拉得腳下踉蹌。
霍董?
這個尊稱在腦子裡清晰起來之後,顧暖哪裡還有瞌睡,分分鐘就醒了。
她踱著高跟鞋轉身,迎面對上一張刀雕斧鑿的冷清面孔。
臥槽,伏地魔!
不不不……霍庭初。
她剛才還在吐槽長得像青面獠牙的男人,此時正面色發冷的睨著她,顧暖瞬間感覺像是被施了定身魔法,渾身有那麼幾秒的無法動彈,等能動的時候,差點把自己給抖成篩糠。
「霍庭初……」
西米米著急的踩了她一腳,壓低聲音湊近她耳邊,「看你以後還敢嘴上不把門麼!」
她剛才嘀嘀咕咕的話被霍庭初給聽見了?
天啊,她是開玩笑的啊。
顧暖唇瓣碰了碰,腦子裡一片空茫,她不會天真的以為,剛才那些吐槽他的話沒被聽見,不過她說得挺隱晦,應該還能有生存的機會。
「好巧啊,呵呵呵呵呵……」
她瞄一眼霍庭初還算紅潤的臉色,「那個,你吃藥了嗎?」
顧暖趕緊咬住唇,感覺這張嘴都不受控制了,怎麼說出來的話這麼白目呢。
這時,電梯到達了指定樓層。
顧暖覺得自己應該說點類似於再見的話。
「藥記得吃啊,有病得治。」
西米米差點暈倒了,拼著最後一口氣,對身後的男人道了歉之後,趕緊拉著顧暖出去了。
臨關電梯前,顧暖抬頭看了一眼,男人興味的神色正好凝著她。
顧暖渾身打了個激靈,那眼神,就好像伏地魔親熱的趴在床邊,玩弄一般的唱催眠曲一般。
完蛋了……
都不用西米米罵,她就知道自己闖了什麼禍。
有這麼在背後說男朋友壞話的麼
蘇北可不敢在霍庭初面前造次,可只要一想到剛才顧暖那老鼠怕貓一樣的反應,就覺得想要從心底里自主的發笑。
他偷眼看身旁身姿挺拔的男人。
似乎看見霍董微微上揚的嘴角,慣常冷漠的臉色上,因這一抹笑意,五官稜角都顯得沒那麼鋒利了。
「她接下來的工作都接洽好了?」
蘇北立即站定,恭敬的回:「該是好了的,現在有不少本子遞上來,之前被萊雪給攔截了的那部宮斗劇,同樣的製作班底,接連幾次對顧暖發出邀請,會不會接就不知道了,但今年能談下來的代言,西米米都給她拿下了,接下來宣傳宣傳新劇,能夠休息一段時間。」
西米米真不愧是如今娛樂圈裡最厲害的金牌經濟,想撕什麼資源都能撕到,好些事還不等公司出售,他就已經辦妥了,人脈簡直槓槓的。
霍庭初黑眸深了深,聲線波平無瀾,但卻透著一股子讓人信服的力道,「多留意一些。」
蘇北垂下頭,稱是。
這是要公然給顧暖開後門的啊。
「三叔。」
剛出電梯,從側邊傳來一道腳步聲,聲音和步伐很是浮躁。
霍庭初站定,那雙高深莫測的眸子,在轉身之後,精準的攫住了葉凌少,凜然的面色,當即把葉凌少給震得態度矮下幾分。
「有事?」
葉凌少走到霍庭初跟前站定,氣場被吞了大半,明明是平行的視線,他在霍庭初面前,卻攝於他從骨子裡彌散出來的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