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禽獸不如
夏星看到紀鴻哲從浴室出來,她特別緊張,「唰」地一下跳下床,「你好了嗎?我要上衛生間了。思兔sto55.com」
「嗯。你去吧。」
夏星來到浴室,關上門,平復一下心情,突然,她發現了更讓她受不了的事,她洗澡換下的內衣內褲,原本準備等他洗完澡再去洗的,現在,居然濕漉漉地掛在衛生間,顯然是被人洗過了。
她再也掛不住了,扯開門,對著紀鴻哲叫了一句:「老紀,這衣...衣服,你洗的?」
「嗯,順便一起洗了。」
「你,誰叫你洗的?!」她的臉上像火燒似的,怎麼好意思,讓他洗這個,他居然還沒事人一樣。
「有什麼問題嗎?順手的事。」他平淡得像喝一杯白開水。
「瘋了,以後,不准碰,我自己洗。」
「你生在上個世紀吧,夏老師。」
「我是生在上個世紀啊!」
「不,我的意思是你生在上上個世紀。這些年,你在哪?都做了些什麼?你是如何穿越而來的?」他將她拉過去,笑話她。
「這些年,我做的事就是:等你。」夏星很無奈,事已至此,她也只能調侃他一句了。
「既然是等我,那麼,來吧,床上等。」他不再聽她的囉嗦,抱起還有些缺氧的她,放到床上。
他將她放到床上,蓋上被子,輕輕地親了一下,然後自己上床,躺下,側臉望著她笑。他對夏星說:「夏老師,中間是楚河漢界,你,不准侵犯我。」他需要先平復一下心情。他不敢離她太近,明知沒希望,明知一靠近,某種欲望的潮水能淹死他,欲,卻不能,他不想自己害自己,還不如自己裝個高潔的柳下惠,她會不會感動得主動撲上來?哈哈。
夏星躺在床上,看到他離自己居然有一些距離,他不想靠她更近一點嗎?她們可是第一次躺在一起,他,居然,這麼冷淡?!還說不準侵犯?神經病!不過,自己這種情況,倒是也不容侵犯,可是,逗逗他不好嗎?
「老紀,你,如果越過這條線,你就是禽獸。」
「放心。」
「如果,你不越過這條線,那你,禽獸不如!」
「夏老師,你到底想怎樣?你別想故意引誘我,又讓我難受,你剛才的小動作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他看到她那故意裝的表情,忍不住掲她的底。
「我什么小動作?」她不解。她壓根想不到他看到了她的小東東。
他端詳著她,沖她狡黠地笑了笑.
「笑這麼淫蕩?」她不解。
「我掐指一算,你親戚來了。」他沖她眨眼,電力十足。
這傢伙,他怎麼知道的?他透視嗎?偷窺?
「我叫你笑,我叫你笑。」她可是氣懵了,不管不顧地翻過身,騎在他身上,對他好一頓花拳繡腿。
「救命啊,禽獸啊,女流氓,侵犯我!」他一邊笑,一邊故意叫嚷。
「我讓你叫,我今天就侵了你再說。」她打得興起,還坐在他身上壓了壓。她正鬧得高興,突然他猛然一翻身,將她壓在床上,故意胡亂扯她的衣服,近乎哀求的語氣問她:「寶貝,你啥時候好?」
「半個月。」她雖然被他弄得暈頭轉向,但還是清醒的,她忍不住戲耍他,以懲戒他剛才弄壞了她的衣服。
「去你的。當我是傻子。」她的「半個月」三個字,他明顯清楚被她耍了。他放開她,重重地躺回自己的領域,長嘆一聲:「唉!禽獸不如。」
第二天,夏星醒來的時候旁邊已經沒了紀鴻哲的身影。原來快九點了。她迅速換衣服,洗漱完畢,袁藝來敲門,叫她一起去餐廳吃早餐。兩人一起來到餐廳,自助取了一些食物,面對面地坐著吃早餐。
「夏星,今天有什麼安排?」
「我?沒什麼特別的啊,要不上街逛逛?他們要開會,要晚飯後才去溫泉山莊。」
「行,那我們逛逛,中餐和晚餐我們倆自行解決。對了,我這次忘記帶游泳衣了,整理的時候明明記得拿了,可昨晚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到,可能沒放到旅行箱裡,呆會去買一件。」袁藝笑著對夏星說。
「好啊,我去買件睡衣,也是忘記帶了。」夏星撒了個謊,雖然說得很鎮定,但總感覺有些不自然。哪裡是忘記帶,明明是被某人故意扯壞了。
兩人吃過早餐,休息一會,拿出手機,開始導航。確定目標之後,在酒店門口上了一輛計程車,直接到本市最繁華的商業街。
城市的商業,其實都大同小異,特別是百貨商場,差別不大,因此,走在這樣的空間裡,還真沒覺得到了異鄉。
兩人閒閒地逛著,反正也不趕時間,準確地說是在揮霍時間。逛著逛著,兩人來到樓上的內衣部,睡衣和泳裝都在同一層。
夏星幫袁藝參考著買了一件連體的,而輪到夏星買睡衣的時候,當夏星再次選上一款全棉卡通的時候,袁藝在一旁輕笑:「夏星,你,還是那麼童心未泯啊!」
「呵呵,我習慣穿全棉的,舒服,綠色環保。」
「我以為你會選旁邊那個蕾絲的真絲系列,那樣更有女人味。」袁藝順手拿了一件,在夏星面前比試了一下。
「是嗎?」夏星將她手中的衣服接過來,在鏡子前比試了一下,低胸的,雖然沒試,想也想得到效果。她也懶得試,經袁藝一提醒,她似乎又想到點什麼,她對袁藝說:「那就各來一套吧。」老紀不是曾多次笑話她不夠女人嗎?她就不信她真的那麼不女人?老紀,我要用事實讓你閉嘴。
兩人逛完商場又去試美食,下午,去看了一場電影,一場關於青春歲月的電影。
青春是一場遠行,青春是一場相逢,青春是一場傷痛。夏星覺得這部電影並不適合她,因為,她沒有可以回味的大學戀情。就像老紀問她的,你都幹嘛去了?她想她一直那麼單純地在圖書館、操場晃蕩著,就像農民喜歡在田間地頭上晃一般。那時的她,剪著寸頭,覺得拽拽的,酷酷的,甚至有一次她走進女廁所,有人差點叫抓流氓,幸好她女性特徵比較明顯的胸部讓她沒有被人打。她的人生,一向歡快而不拘小節。
看完電影出來,夏星和袁藝坐在一家咖啡館喝咖啡。外面天氣有些冷,路人們都行色匆匆,溫暖的咖啡館,還有咖啡那誘人的香味讓夏星莫名有些許沉醉,腦袋暈暈的,也許是中午沒有午睡的原因。突然,透過玻璃窗,遠遠的她看到一個身影,有些熟悉,她以為她眼花了,使勁揉了揉,再次追尋,那個身影不見了。
那個身影好像楊錦啊,那個給她噩夢的人。不過,應該是看錯了吧,她記得她和楊錦最後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告訴她他將和他青梅竹馬的戀人梁紫萱一起移民。他不可能出現在國內,一定是剛才有些恍惚,花了眼。
她還清楚地記得當時楊錦告訴她:房子我已經賣了,新房東說一周後來收房,這幾天,你儘快找個住的地方。
「錢呢,賣了可以,楊錦,錢總得一人一半吧?財務告訴我,我們所有的錢,甚至包括公司的流動資金都被你趁我出差的時候全轉走了。房子的錢你總得給我一半吧?」夏星再也顧不上什麼狗屁風度修養,她對他怒吼。
「對不起,夏星,錢我都給紫萱了。你知道,紫萱過慣了闊太太生活,我們很需要錢。你現在就當我是個騙子,我們準備移民國外,等我賺了錢,我再還給你,算我借的,成嗎?」楊錦表情凝重。
那個叫紫萱的,原來楊錦向夏星介紹說是他的同鄉,夏星得知她早就結了婚,並且是嫁給了富二代,所以將她當朋友看待,她一向馬大哈,從沒多想。沒想到,其實她是楊錦青梅竹馬的戀人,只是因為當年嫌棄楊錦窮,一賭氣嫁給了一個暴發戶,這也是楊錦一直渴望發財致富的原因。最終紫萱和暴發戶的婚姻無法繼續,她離了婚,但在婚姻存續期間,梁紫萱和楊錦一直保持著戀人關係,夏星只不過是可以讓他們兩人安全約會的幌子。
夏星記得自己最後說的一句話:楊錦,一個男人,這些年如此深愛一個女人,真不容易,是真愛吧?你為了一個深愛的女人,挖空心思來騙我,為了你這份痴情,我放過你,不報警,也不會勞民傷財地和你打官司,當我是傻瓜吧。你們可要好好過,不要讓我看你們的笑話。
只是令她痛心的是,梁紫萱在和夏星最後見面的時候譏諷地說:「夏星,這兩年謝謝你,最後作為女人,不是我說你,你這種爺們似的,有哪個男人吃得消?我就是看中了你這一點,才放心讓我們家楊錦和你一起創業,即使你倆一天到晚在一起,我都不用擔心你們會有親密行為。」
她自己當時覺得自己好偉大,好灑脫,當困難接踵而來的時候,她才醒悟,她,太天真。
如果可以吐血,夏星想她一定吐了,關鍵是她沒有那林妹妹般的病體,她就那麼堅強地立著,杵著,梁紫萱,我沒有罵你們一對狗男女,你最後還要踐踏我的尊嚴嗎?
想著想著,夏星的眼睛又開始蒙上了一層霧。
她倒不希望再看到楊錦,既然他們那麼處心積慮地醞釀了那麼久,那就遠走高飛到理想的地方過神仙生活吧。
「夏星,想什麼呢?都想入神了。」袁藝在對面提醒她,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不堪往事,再想想她的老紀,雖然她不那么女人,但是,他喜歡。她本來很不幸,但是遇上他,又是何其幸運。
夏星開心地朝袁藝笑了笑:「沒想什麼。看,袁藝,那邊有人在拍街景婚紗照呢!」夏星指著窗外叫袁藝看。
「嗯,看到了,好美。」
「嚮往嗎?袁藝,你們,有沒有結婚的打算?」夏星隨口問袁藝。
「有啊,明年吧,宋點說明年,我指農曆。」
「哦,挺好的。」
「你呢,你和紀老大有沒打算?」袁藝問夏星。
「我們,我們暫時還沒考慮這個問題。」夏星支吾了一句,不是沒考慮,是還沒法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