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說出秘密
日子平平靜靜地過著。思兔閱讀520官網
夏星又開始了上班生活,她依然回到了鴻遠,電商部的負責人。公司新成立的部門,用夏星的話來說,專門負責燒錢的部門。新事物,一切從頭開始,無章可循。幸好宋點還給她挖來了一個很專業的項目經理。公司招聘的也是有相關經驗的員工,所以,項目的進展還是挺順利的,雖然也時不時會有一些小岔子。
工作很忙,但是夏星還是儘量做到少加班,她還要做好為人妻為人媳婦的職責。
這天晚飯後,夏星和姍姍一起坐在沙發上吃水果、聊天。姍姍這段時間心情不錯,因為紀老爺子自從參加了幾次由鍾浩林主持的技術測評會之後,反對情緒越來越不那麼明顯。雖然沒有明確表示接受他,但也保持著沉默。鍾教授作為他們學校最年輕的教授,絕對不是浪得虛名。
邵美媛也坐了過來。夏星突然記起什麼似的,對姍姍說:「我新研製了一款美容茶,你們要不要試試?」
「好啊。」姍姍興趣濃厚。
夏星起身去泡她的新產品,邵美媛不客氣地在背後嘀咕了一聲:「什麼新研製的美容茶,又不是專業的,可別把人肚子吃壞了。土包子。」
「你要是擔心,不吃不就得了。人家也是一片好意。」姍姍白了邵美媛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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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姍姍,你什麼意思?每次說話都那麼刺耳。」
「我哪有?我不過是替別人說句公道話。你老是高高在上,叫她土包子,似乎很看不起夏星的感覺,我聽著不爽,我也不怕你不高興。夏星也要上班,照樣每天早上給我哥準備養生粥,你為紀鴻輝做過什麼?別老端著個千金小姐的架子,你首先是別人的老婆。別人辛辛苦苦做的東東,在你眼裡就那麼一文不值?」紀曉姍早就看不慣邵美媛了,今天,一股腦全說了出來。
「你……你氣死我了。我叫她土包子,她還叫我洋麵包呢!就你管得寬。我不做怎麼了?又不是沒人做。家裡請了保姆還有鐘點工,不就是洗衣做飯的嗎?我就是不做,我從小就沒做過,十指不沾陽春水,我有這個命,怪我嗎?」邵美媛也惱了。
「是的,你命好。有本事讓老公對你好。你不做沒人說你,但你也沒必要對別人的勞動成果嗤之以鼻,別人不欠你什麼。」
「紀曉姍,你又做得如何?別老來頂我。你別以為你真的姓紀,是千金小姐,不過是收養的而已,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邵美媛被姍姍一氣,不管不顧,忍不住挖苦姍姍。
「你放屁,亂說什麼!就事論事,你為什麼要造謠?」姍姍氣得臉色發白。
「不信是吧?現在科學發達,我說的意思你懂的,你看我是否騙了你啊。」邵美媛氣不打一處來,她今天也口無遮攔了。
姍姍聽到這突如其來的消息,並且邵美媛說得那麼篤定,讓她一下子六神無主,她氣得衝到樓上,回到自己房間。
夏星正好端茶過來,看到姍姍哭著跑上樓,再看到一臉寒霜的邵美媛,她詫異地問邵美媛:「美媛,姍姍怎麼了?」
「說了點小事,她受了打擊,跑了。」
「什麼事?」
「我上次不是和你說過的嗎?姍姍不是紀家的親血脈。我聽說老爺子這段時間在安排律師立遺囑,姍姍居然也和鴻輝他們一樣多,這可是好大一筆數目啊。」
「你今天是不是說了那方面的話?」
「是啊,我又沒說假話,她本來就不姓紀,我不反對她分財產,可是不應該和兩個孫子平起平坐,何況老是對我不敬,我看她怎麼嘚瑟。本來如果不惹我,也許,我也不提這事,她老是和我對著來,我憑什麼還要看她臉色?她又不是紀家親生的,我還要受她的氣?」邵美依然一肚子火,很少有人這樣頂她,就是婆婆張秋蘭,是出了名的厲害女人,對她都挺客氣的。
「你瘋了。」夏星感覺這是壞大事了。她放下手中的茶杯,立即往樓上沖。
姍姍的房門是關著的,夏星敲門,並且急急地叫著姍姍的名字,好半天,紀曉姍將門打開了,露出一張滿是淚痕的臉。
「姍姍,你沒事吧?」夏星雖然很擔心,但是她不知如何下手。她不知邵美媛說那話到底有幾分真,是無中生有還是確有其事呢?
「夏星,我今天氣死了。邵美媛居然那樣說我。」
「你別聽她胡說,她才嫁過來幾天?大家還有個磨合期,沒事的。她是大小姐,嬌慣了的,肯定聽不得不動聽的話,也容易發脾氣,你就當沒聽到就行了。」夏星一個勁安慰紀曉姍。
「夏星,說起來,她說這件事,不是第一次了,你說,我在這個家二十多年了,從沒聽過這種傳聞,她是不是想故意讓我不開心?」
「她也許只是解一時之氣,氣話,就像咱們小時候玩過家家似的,亂安名目罵對方嘛。別想多了,沒事的,以後,不和她正面衝突。她,有時候也挺煩躁,你看,紀鴻輝經常不在家,她心情也不太好。」夏星只能兩頭安撫,不想激化矛盾。
「她活該。紀鴻輝結婚以後其實改了很多,至少天天回來睡覺。是她自己不會當老婆,一點也不會體貼男人,我看,這樣下去,過不了多久,紀鴻輝又會恢復夜不歸宿的。」姍姍沒好氣地罵了一句。
「好了,罵罵就過去了。去洗個澡吧,早點休息。別胡思亂想。」看到姍姍終於表情輕鬆,也不再追究那個疑問,夏星稍稍安心一些。看到姍姍開始收拾衣服準備洗澡,夏星鬆了一口氣,從姍姍房間裡退了出來。
樓梯口,正好碰到紀鴻哲上樓,他遠遠地和她打招呼:「寶貝,在忙什麼?」
「哦,剛才和姍姍聊了會天。你吃飯了嗎?」
「吃過了,今天開會,會後一起有個聚餐。」他摟著她的肩膀進房間。
「哎,老紀,我問你一個事?」夏星是個藏不住事的人,她想知道那件事的答案。她一邊說,一邊看了一下門口,愣了一下,走過去將房門鎖上。
「什麼事?好像很神秘的樣子。」紀鴻哲不解,她舉動詭異。
「今天,邵美媛說姍姍不是紀家的人,這話,是真的還是假的?是她亂說的吧?我都從沒聽你講過。」
「邵美媛?她什麼時候說的?」
「晚飯後。她和姍姍不知什麼事有了爭執,她就這樣說的,氣得姍姍回到房間哭了老半天。」
「什麼?姍姍人呢?」
「在房間,剛才去洗澡了。我勸了她一會,我叫她不要相信邵美媛的話,她現在心情好像平靜了。」
「星星,坐下,我和你說一件事。原來不告訴你,是不希望你多增加負擔,老實說,人要幫別人保守秘密其實是一件不容易有負擔的事,不知情也許更好。既然到了這個份上,我告訴你吧,姍姍,確實不是我父母親生的。在她出生沒多久,她父母就去世了。我父母收養了她。這也是我中學以後才知道的事。這件事,家裡只有父母和爺爺知道,連我叔叔嬸嬸們都不清楚,以為姍姍是父母在外地時生下的女兒。這些年,也一直相安無事。我們似乎都忘記了這樣一個事實,姍姍,就是我的親妹妹。」紀鴻哲將這個秘密告訴了夏星。
「啊?原來真有這麼一回事啊。」夏星懵了,「可是,邵美媛怎麼知道的?」
「我猜是紀鴻輝告訴她的。有一次我和爺爺在書房談話的時候,我感覺他應該偷聽到了,但後來也沒有出什麼問題,我沒想到,這事還真成了個定時炸彈。」紀鴻哲有些懊惱。
「這事,最難過的就是姍姍,真的希望她不要多想。就一直蒙在鼓裡是最幸福的。反正她父母早就不在了,她也沒什麼親可尋。」夏星有些為姍姍擔心。
「不行,我得去警告紀鴻輝。」
「又不是紀鴻輝說的。」
「她老婆他不要管管嗎?如果他不說,邵美媛又怎麼會知道呢?」
「我聽邵美媛說紀鴻輝是某次說漏了嘴,也不一定是真要挑事。只是,邵美媛想拿這事做文章。兩人有爭執,自然就講了出來。」
「不管了,我得去說說。」紀鴻哲猛地起身,往外走。
紀鴻哲下樓的時候,正好碰到紀鴻輝從外面進來,帶著一股酒味。
「鴻輝,到小花園去一下,有點事和你聊聊。」
「好。」雖然有酒味,看得出他並沒有醉意,很正常。
兩人來到小花園,紀鴻輝正想問紀鴻哲什麼事,突然,他的臉上,狠狠地挨了一拳,紀鴻輝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紀鴻哲,你有病啊,幹嘛打人?!」紀鴻輝一邊爬起來,一邊準備應戰。這是他們兄弟成年以後第一次揮拳頭。
「紀鴻輝,你渾蛋。你是不是人啊,沒事挑事。想把這個家搞亂是嗎?」
「話說清楚,我挑什麼事了?」
「你幹嘛說姍姍的事?她在這個家,從小和你一起長大,你就沒點感情,沒點人性嗎?一定要這樣做嗎?」
「我說什麼了?我什麼也沒說。」
「你別裝無辜,姍姍的事,那晚,我和爺爺在書房,你敢說你沒聽到?」
「我是聽到了,可是我真沒說什麼。姍姍從小和我們一起長大,就像親兄弟姊妹,我有必要去說嗎?你再打我,冤枉我,我也會還手的。」紀鴻輝也舉起了拳頭。
「你沒說,你老婆怎麼會知道?老婆今晚和姍姍說了,現在姍姍還在房間哭呢,要是出了什麼事,我看你負不負得起責。你老婆要不是女人,我現在早就去揍她了。」紀鴻哲氣不打一處來。
「美媛說了?這事怪我,有一次不小心說漏了嘴,我還極力補救,沒想到,她還是不相信,將這事拿出來說事。我會去說她的。姍姍那,你安撫安撫吧。」
「姍姍不是傻子呢,真怕她鑽牛角尖,去查這事。」
「對不起,這是我的失誤。唉,我真沒想到邵美媛會放在心上,還拿出來說事。鴻哲,娶老婆,真的不簡單。說真心話,我很羨慕你。我娶回來一公主,供著還是小事,關鍵是還不讓人清靜。」紀鴻輝一屁股坐在花園的長椅上,愁眉苦臉。
「都是你自己同意的,沒人綁著你,早幹嘛去了?」紀鴻哲看出了他的苦悶,也陪他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唉,一言難盡。我,沒有你那麼堅定的反抗精神,加上邵美媛長得還不錯,家世又好,還很喜歡我,雖然我在外也有些小故事,但她居然很大度不介意,我還有什麼可挑剔的呢?現在結婚過日子,才知道,有的時候,真是令人頭痛。結了婚,我也想收了心,想生個孩子,安安靜靜過日子。她那些公主病我都能忍,但是她告訴我,她不要生孩子。你看我煩不煩。我挺喜歡小孩子的,我都三十出頭了,想生個孩子不對嗎?我前段時間戒菸戒酒,可是她說她不要生。」紀鴻輝今天也顧不得形象,大吐苦水。
「才結婚,女孩子想多玩玩,過二人世界,生了孩子事情就多了,就晚一點生嘛,不是大事。過段時間她可能就改變想法了。」紀鴻哲勸紀鴻輝,夏老師不就是說要再玩一年的嗎?怎么女人們想法都一樣?
「不是晚點生,是她說她堅決不要孩子,玩什麼丁克。」
「不會吧?一時衝動亂說的吧?」紀鴻哲不解。晚些生孩子好像很普遍,但是一直不要生孩子的,還是不多吧?這需要男女雙方都統一意見,否則,婚姻很難存繼。
「是深思熟慮的。說什麼破壞身材啊,容易變老啊,影響生活質量啊,理由一大堆。不生孩子她就不變老嗎?」紀鴻輝雙手在臉上重重的揉了一下,神情沮喪。他,難得如此深沉嚴肅。
「鴻輝,別惱,慢慢來。人的想法是不斷改變的。你對她好一點,做一個體貼可靠的丈夫,她會改變想法的。」紀鴻哲只能如此勸慰紀鴻輝。他早就料到他們的婚姻肯定會有分歧,只是沒想到,還會有根本上的意見不同。
「你以為她是你們家夏星那樣的?唉,不多說了,我今天很累,上去睡覺了。」紀鴻輝起身,如果說結婚是愛情的墳墓,那麼,他們這種利益的聯姻,不知道應該算什麼,牢籠?他只想有個孩子,即算沒有愛情,也能將婚姻維繫成親情,可是,這個想法似乎都難以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