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知錯能改
夏星靜靜地等待紀鴻哲的回答。思兔閱讀sto55.com
他只是望著她,笑了笑,什麼也沒說,轉頭望著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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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紀,我問你話呢,你什麼意思?想逃避不回答?」夏星急了,他這一笑,是什麼意思。
「我懶得回答,像你這種沒有任何意義的問題,我有權拒絕作答。」
「怎麼是沒意義的?這可是有重大意義的問題啊。」
「我不會對所謂的假如作答。」
「那你總有個想法的吧?」夏星不死心,想讓一個正面答覆。
「先讓紀教授給你診斷幾個月再說吧。既然這麼想知道結果,那麼,從今天開始,我拒絕穿雨衣工作,過段時間之後,我會給你最權威的回答。電影到時間了,走吧。」他起身接她,唉,什麼叫杞人憂天?夏老師這種就是吧。一天到晚說暫時不生孩子,讓他做足保護措施,可是又擔心自己不能生孩子,有這麼傻的人嗎?能不能生,全面開放試一試不就知道了,有什麼好想的?他還巴不得呢!他決定,從此之後,再也不要聽她的什麼危險啊、擔心啊,見鬼去吧,他一定要儘快成功成人,免得她一天到晚東想西想的。
夏星只能傻傻地跟在他身後。老紀一向城府挺深,雖然在她面前喜歡裝乖賣萌,但是關鍵問題上,他從來都很慎重。
星期一上午,何琳坐在何氏大廈的辦公室里。
自從紀鴻哲宣布婚訊之後,何琳到鴻基的工作熱情基本上降為零。原來工作日她基本上會留半天到鴻基工作,現在,她將大多數工作交代給了助理,一個星期也就隔三岔五地去一下。原來天天去,是想有更多的機會遇到紀鴻哲,現在,她莫名地有些怕見到他,偶爾遠遠看到,她也躲著走,很怕和他有正面相遇。
何琳無精打采地打開電話,突然,電話響起,是一個男人的聲音,操著鄉音很重的普通話。
「你好,請問是何琳何老闆嗎?」
「我是,請問你哪位?」
「何老闆你好,我是湘西X村黃金小學的黃老師。」
「黃老師?我不認識什麼黃老師。」何琳詫異,詐騙電話?
「是的,我們沒見過面,我是特意來感謝何老闆的。您不是前段時間給咱們學校捐了五十萬元修學校嗎?現在學校修好了,還給孩子們配了一台校車,想請您來參加剪彩儀式,孩子們都想親口向您表達謝意。」雖然普通話不那麼標準,但何琳還是費力地聽懂了全部內容。
「捐款?我沒有捐什麼款修學校啊!」何琳懵懂了,這通電話不像詐騙,但也是八桿子打不著的事。搞錯人了吧?
「您別謙虛了。是您委託夏星捐的。夏星說您比較忙,要我平時別打擾您,修好之後叫您過去剪彩就是了。這只是我們的一個小小心愿,您可不要太低調啊。」黃老師解釋了一句,何琳恍然大悟。原來,夏星收了那五十萬,捐給了貧困學校,難怪她寫的收條上寫了個捐款的名目,原來,她早就打好了主意。
「哦,不好意思,我近來比較忙,不一定有時間去,我現在急著開會,以後再說吧。」何琳匆匆掛了電話。
想到那件事,何琳頓時心慌,後背出汗。她從錢包里掏出夏星寫的那張收據,她默默地看著,一言不發,然後將它丟進了碎紙機里。
何琳給紀鴻哲打電話:「鴻哲,在公司嗎?」
「在公司,有事嗎?」
「我想找你聊聊。」
「有事請說。」
「我想當面說。」
「我等下還要外出,電話里說不行嗎?」紀鴻哲有些不耐煩,何琳,沉寂了一段時間了,又想怎樣?
「我不要多長時間,只是有重要的事想見面聊兩句。」何琳語氣非常誠懇。
「好吧,你現在過來我辦公室。」
「好的。」
何琳掛了電話,匆匆往鴻基趕,她今天心緒不寧,非常不安。
何琳來到紀鴻哲辦公室,紀鴻哲客氣地示意她就座。她忐忑地在沙發上坐下來。
「鴻哲,今天,今天,我是來說一些事情的。」何琳有些結巴了。
「什麼事?」
「對….對不起。」何琳今天沒了往日的高傲與從容。
「哦?說說原因。」紀鴻哲看到何琳表情,基本上猜了個八九不離十,但他還是想聽她親口出來了。她能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從此改正嗎?
「鴻哲,對不起,上次我說夏星訛了我五十萬的事,其實,不是那樣的。其實,其實夏星拿了那筆錢捐給了貧困山區建學校,今天對方打電話告訴我,教室已經修好了。」何琳不敢說得太詳細,她覺得她真的臉沒地方擱。
「我知道。」紀鴻哲平靜地回答她。
「你知道?還有,還有,我PS了我和你的照片給夏星看,主要是想讓她和你分手。當時,我是一時頭腦發熱。真的,我……很抱歉。」
「我知道。」
「我還叫人PS了夏星和蘇總的照片……」
「我也知道。」
「你都知道?」何琳大感訝異。他什麼都知道,但什麼也沒說。
「是的。原來就猜是你,不過不敢肯定。後來,我請了私家偵探調查了,你閨蜜請的人不靠譜,不過小小的威逼利誘一下,全說了。」紀鴻哲雲淡風輕的態度。
「啊?!你都知道?夏星知道嗎?」何琳沒想到他早就知道了一切,但是,他並沒有採取進一步的行動。為什麼?
「她不知道。沒有和她明說。我不想給她增加思想負擔。我之所以知道也沒有採取行動,還是想給你留點退路。畢竟大家還是合作夥伴。就算你是一時蒙蔽了雙眼,希望你能正視自己所做的錯事,知錯能改。你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真的走到那一步,好看嗎?但是我也給自己定了一個底線,如果你繼續亂來,我一定會讓你受到懲處,你知不知道你已經觸犯了法律?很慶幸,至少時至今日,你沒有再錯下去。」紀鴻哲非常平靜地告訴何琳。
「對不起,當時實在是太想得到你的重視,所以有些不顧一切甚至不擇手段。我現在知錯了,希望得到你和夏星的諒解。」何琳是真誠的道歉。
「好了,去解決那些你應該去解決的事,你的道歉,我會轉告夏星。何琳,善良真誠的品質,才正真吸引人。祝你幸福。」紀鴻哲以他的祝福,結束了這一場談話。
何琳出去了,紀鴻哲嘴角上揚地微笑著,夏老師,夏老師現在在幹嘛?何琳的道歉,她有沒有隔空感覺到?
他笑意盈盈地給夏星打電話,語氣極其親昵曖昧:「親愛的老婆,在忙什麼呢?」
「親愛的哲哲,我在做一個計劃書呢。」夏星一聽他那柔得出水的聲音,知道他又開始賣萌想逗她開心了,她也好心情地給了他一個能把人膩死的回覆。
「剛才何琳來我辦公室,說了對不起,要我轉告你,她對你道歉。」
「唉,都過去了,只要她不再禍害人就行了。紀總還有事嗎?沒事我掛了,計劃書要忙著趕出來呢。對了,今晚我不回家吃飯,你呢?」
「為什麼不回家吃飯?」
「我今天給劉桂芝介紹男朋友,我當紅娘,混吃混喝去。」
「你……你不是說將劉桂芝介紹給張志強的,你換人了?」
「是啊,我看你並不太熱心,可能你覺得他們不配,畢竟你比較了解張志強。我一般都會及時調整方針政策的。我給桂芝在鴻遠配了一個,不知能不能成。」夏星大言不慚。
「不是我不熱心,是因為張志強有喜歡的對象,只是他一直沒有成功。我也不確定他現在會否移情別戀。」老紀終於說出了原因。
「哦?他喜歡誰?」
「寧菲兒,你應該認識的,就是原來有天晚上你陪我一起送回家的女孩子。」
「我不認識,但是,我陪你送回家倒是記得。老紀,今晚我會帶個榴槤回來。」
「你不是不喜歡那個味嗎?口味變了?」
「我是不喜歡那個味,但是我必須要你跪在榴槤上老實交待一下你的過往情事,寧菲兒大晚上醉酒赴你家,你不覺得這需要細細解釋嗎?當初我和你不過是鄰里關係,不便細問,現在,我可是有十足的主權,我要好好審審你。」夏星佯裝生氣。沒影的事,有什麼好審的,但是,她就是要裝作醋意十足,時刻給他敲下警鐘,路邊的野花不要採,夏氏馭夫術第一式:醋意濃濃,愛意濃濃。不過,今晚沒有榴槤,躺在他臂彎里聽老紀講故事,應該是蠻不錯的。
回想到那晚叫她一起送人回家,那晚,他沒有管住自己衝動地親吻了她,那是她和他的第一次親密接觸,當時她嚇得又哭又鬧,現在想來,還覺得回味無窮,真是太有意思了。
電話這頭的紀鴻哲既興奮又後悔不已,自己今天為什麼大嘴巴去說張志強的事?本來他只是被人暗戀被人喜歡,這下,還真有些說不清了,沒心沒肺地給自己惹是生非,自己都不能原諒自己。他覺得當務之急,是不是應該叫秘書給他準備一對護膝?加厚棉的。晚上回家也許用得著。
夏星晚上做完紅娘回來,正好在門口遇上紀鴻輝和邵美媛小兩口。
「你們,也才回來?」夏星和他倆打招呼。
「嗯,鴻輝的一個朋友過生日。你怎麼也才回來?」邵美媛回答夏星。
「我,去給兩個朋友牽了一下紅線,看能否配對成功。」
「你是閒得慌吧,沒事做些這種事。費力不討好吧?」邵美媛嗤之以鼻。
「也不存在費力,也就是給雙方一個認識的機會,接下來的事,我可管不著了。」夏星知道自己絕對不屬於稱職的紅娘,但是她絕對不會過多干涉別人的想法。
現在這個時代,如果說師父帶進門,修行靠各人,那麼,男女相識,牽線搭橋也就足夠了,男女都可主動,或者只是做個朋友也無妨。雖然各種信息傳播很快,但是,很多人的交際圈實際很小。說起來,如果不是和老紀有那樣的相遇,她,也不可能和老紀生活的圈子有交集,所以說,人生,緣分這東東真是太重要。
夏星發現今晚,老紀難得的回來早。他們的房間是套間,外面設計成了書房,夏星回來的時候,他正在電腦前忙著什麼。
「老紀,你今天居然回來比我早啊?」
「嗯,獨守空房的男人,可憐吧?」
「嘿嘿。早知道叫上你一起去?哦,不行,你去了,人家都會不自在,他們說你高冷,不好相處,見到就有些打哆嗦。我沒覺得啊!老紀,原來你還有多面啊!」夏星想到劉桂芝說公司女員工對紀總的印象,再想想在她面前撒嬌賣萌的老紀,簡直是一個矛盾體。
「是啊,我的另一面是見到你就哆嗦,怕老婆怕得要命。」他也開起了玩笑。
「為了補償你,來,吃巧克力,這種特別好吃。」夏星剝了一顆巧克力送到他嘴裡。
「嗯,表現不錯,特意給我買的?」他覺得甜蜜蜜。
「不是,我們部門一帥哥送我的。」
「什麼?」巧克力在他口中忘記了融化。
「我們部門新來的,叫宮浩,不過真的挺帥,能說會道的,渠道經理。今天上午要開會,他遲到了,我正窩火呢,沒想到回到辦公室,他給我送來一盒巧克力。」夏星和他講起辦公室趣聞。這就是上班的好處,閒在家裡沒意思。
「於是你就被收買,什麼火也沒發,心花怒放?」星爺這樣的上司居然沒有原則。
「嘿嘿,我還是警告了他下不為例。」
「唉,星爺啊,原來你這麼容易被美色所迷惑啊!」
「是啊是啊,我就是個看臉的人啊,這不,咱家哲哲如果沒有這張迷倒萬千婦女的臉,我會沒覺悟地貼上來嗎?」夏星看著有著小小醋意的老紀,在他腿上坐了下來,看了一眼他的電腦,「忙什麼呢?哦,在看標書啊。不打擾你,我去忙我的。」
「別急,坐會。」他摟著她,不准她下來。
「你不是正忙嗎?」
「我中場休息。今天紅娘當得如何?」
「還行吧,雙方似乎挺聊得來的。對了,老紀,寧菲兒的故事,要不要說說啊?」夏星突然記得那件事。
紀鴻哲愣住了,他以為剛才一頓忽悠,此事已經過去。看來,還是得老實交待,坦白才能從寬。
「什麼故事也沒有。要是有,我倒還覺得可以在你面前炫耀顯擺一番。」他輕撫著她的頭髮,說的大實話。
「好吧,反正現在說那些也沒什麼意思。你繼續忙吧,我也去看看書,充充電,現在做這個新興行當,真是書到用時方恨少,感覺自己好白痴的。我好歹也是一個負責人,不能老是被他們笑話我。2小時候以後才是下課時間哦,紀同學也不許開小差。」夏星親了他一下,從他懷裡鑽出來,她今天特意帶了一本專業書回來學習。要學就認真學,不能擺擺樣子。
「哎呀,我老婆還真是好學。真正為人師表,對自己要求嚴格啊!」紀鴻哲打趣地表揚她。夏老師就是有一股子不服輸的精神。
「不努力不行啊,不是有句話,越努力越幸運。我想成為幸運的人。老紀,你清楚的,郵局不努力,成就了順豐;銀行不努力,成就了支付寶;通訊不努力,成就了微信;商場不努力,成就了淘寶,老婆不努力,成就的是小三。所以,我不能給小三留門,你也一樣哦!」她沖他笑了笑,馭夫第二式:自我提升。小三不是老公一個人招來的,時常審視自己,修正自己,做最好的自己。努力工作,或者努力生活,你總要有一樣拿得出手的東東,可以讓你的男人炫耀一下的資本。當然,如果拼盡全力還是防不住,只能說當初是真瞎,想辦法多弄點錢,從此配個好眼鏡,看人看清楚點。
晚上十點多了,夏星聽到紀鴻哲的手機響了,他接通電話說了幾句什麼,然後匆匆回到裡間,一邊換衣服一邊對夏星說:「我出去一下,姍姍出了點問題。」
「姍姍,怎麼了?」
「我也不清楚,剛才鍾浩林打來的電話,說是今天姍姍魂不守舍的,晚上還衝到酒吧,現在一個勁地哭呢。」
「我也和你一起去。」夏星也立馬開始換衣服。
「也好。走吧。」
兩人匆匆出門,路上,紀鴻哲神情嚴肅,一直沒言語,夏星也沒說話,不想打擾他。她心裡在想,姍姍一直哭,莫非和她那個身世問題有關?雖然離上次她和邵美媛鬥嘴有些日子了,表面上,她並沒有什麼動靜,但是,並不排除她在暗中找真相啊。
兩人來到酒吧,在一個角落,看到了正趴在桌子上的紀曉姍,她的對面,坐著一籌莫展的鐘浩林。
「姍姍。」紀鴻哲在姍姍地身邊坐下。姍姍沒有抬頭。
「姍姍是不是喝多了?」紀鴻哲問鍾浩林。
「沒有,我拼命阻擋,只喝了一瓶啤酒。我今天一看到她就覺得不對勁,可是我問她她又不說,只是一個勁的流淚。」鍾浩林焦急的神情。
「姍姍,既然沒有喝醉,抬起頭,說說,怎麼回事?大家都在,有什麼事說出來,一起解決。」紀鴻哲去拉姍姍。
夏星在一旁示意他柔和點。
突然,紀曉姍抬起頭,滿臉是淚,眼睛紅腫,她望著紀鴻哲足足幾秒,然後,突然叫了一聲:「哥……」她撲到紀鴻哲懷裡放聲大哭起來。
「怎麼了,姍姍,你說話啊,別光哭。」紀鴻哲摟著她拍著她的背,希望她能平靜下來。
「哥,我今天知道了我不是媽生的孩子……」她一邊說,一邊抽泣著,夏星在一旁看著心酸,原來,真是因為這個事。
紀鴻哲心頭一震,這丫頭,果然在暗中打聽這件事。
「哥,原來我不姓紀……」
「姍姍,別哭了,不要傷心,你永遠是紀曉姍,永遠姓紀。聽話。」紀鴻哲柔聲安慰她,自己也紅了眼眶。
「哥,你還是我哥嗎?」姍姍傷心地在紀鴻哲肩頭捶打著。
「姍姍,你永遠是我妹妹。」紀鴻哲摟著姍姍,不斷安慰她。他能理解,她怎麼可能一下子接受得了這個事實。
鍾浩林坐在一旁,呆若木雞。慢慢,終於聽明白了緣由。
姍姍在紀鴻哲懷裡漸漸平靜,夏星遞上濕紙巾給她擦淚。
「姍姍,來,坐好,既然你現在清楚了一些事情,我們不妨將話說開些,免得日後心存芥蒂。」紀鴻哲扶著姍姍坐好。
「哥,我實在是受不了,我明明是紀家的孩子,可是突然告訴我不是。哥,你是不是一開始就知道了?」
「姍姍,我也是中學的時候,一個意外情況知道的,那時,爸爸告誡我,不要亂說,還有,你永遠是我的妹妹,要我好好保護你。」
「中學時代?這麼多年你居然沒有告訴我。」
「姍姍,其實家裡人都不想說這件事,都把你當親生的,不去說,就是想忽略這件事,忘記這件事,真真正正將你當紀家的孩子。姍姍,你想想,從小到大,你是不是和我和鴻輝是一樣的待遇?甚至你待遇比我們更好。」紀鴻哲開導姍姍。
「話是沒錯。不知道沒關係,知道了,總覺得怪怪的。」姍姍帶著哭腔。
「別老是去想這件事,你可以將它放下,就當沒這回事發生。」
「是啊,姍姍,家人都不說,就是全心全意當你是一家人。你是紀曉姍,不會有任何改變。」夏星也在一旁插話。
「姍姍,你知道爺爺為什麼原來不同意你和鍾浩林交往嗎?就是因為他怕影響你的未來,他對你的關懷,甚至超過自己的孩子。你父母在你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現在你已經長大成人,知道這件事對你來說不應該成負擔,你應該能夠理智的看待這個問題。」
「道理我都懂,可是我就是克制不了自己。」姍姍垂著頭,低聲說著。
「不要多想,就當這事從沒發生過。我和你說一件事啊,也許,說這個有些俗,但是,有些東東,恰好能證明一些事情。我看到了爺爺立的遺囑,你和我、鴻輝三個人,繼承的財產是同等的。這難道不夠說明問題嗎?姍姍,別多想,繼續過原來一樣的生活就是。」紀鴻哲為了平復姍姍情緒,連紀老爺子的遺囑都搬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