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麻煩一個接著一個


  說完了這些,杜雷決定再和柴里哈聊點家常。思兔sto55.com「你可認得柴里木。」

  聽到這名字,柴里哈身子下意識一震。

  「你,你見過他?」

  杜雷想了想輕輕點點頭。「不但見過,我還知道,他是全字輩殺手,他的爺爺,爸爸,哥哥,都死了。」

  「不,沒有,那個,那個就是他的大哥,柴里台,他沒死,他沒死。」

  哦。這就有點意思了。

  杜雷起身,離開了刑訊室。

  至於柴里台,他不著急審問,因為這是一場心理戰,自己主動,就輸了。

  耿莊見他出來,故意大聲問道:「杜縣令,人怎麼樣了?」

  

  杜雷看了看依舊堅挺的柴里台,咳嗽一聲,「好歹是救過來了,要是再晚上一會,血怕是流幹了。」

  賈亮心領神會,把皮囊挪開,照著地上的陶罐,輕輕擠了幾滴。

  滴答。

  滴答。

  清脆的聲響,在柴里台聽來,卻是猶如萬斤重錘,敲打著自己的神經。

  柴里哈已經招供了,自己堅持下去,沒有任何意義,自己的死,也就是白死。

  終於,柴里台屈服了,面對黑暗,面對未知的恐懼,他選擇了屈服。

  杜雷上前來,伸手扯下他的眼罩,「你叫柴里台?」

  「是!」

  「柴里木,是你的兄弟?」

  聽到柴里木的名字,柴里哈顯然略過了一絲緊張。

  「他,他,你,」

  杜雷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他還活著。他也做了刺客,他殺了人,但是是個該死之人,我已經寫信為他求情了,我想,皇上會饒他不死。」

  還活著,聽到三個字。柴里台忽然眼角有些濕潤了。

  杜雷見狀,心中無限的感慨,果然,親情永遠是每個人心底最柔弱的地方。

  「柴里木,以為你已經死了,」杜雷繼續做著心理攻勢。

  柴里台嘆息一聲,「那樣也好,至少不會連累家裡人。」

  從這一句話里,杜雷聽出了幾多無奈。

  「為了一千兩銀子,搭上你們兩個人的性命,值嗎?」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我們青狼部落,就是以此為生。」柴里台說完,悽慘一笑。

  「除了青龍觀,你還知道什麼?」杜雷追問道。

  「我來之前,玉虛道長專門叮囑我說,如果我們殺了那和尚,再把一個帳本找到,會額外再給一千兩,如果能把你也殺了,會再給三千兩。」

  殺我。

  杜雷就是一驚。

  這麼說,自己已經踩到了對手的尾巴,他們覺得疼了。

  想到這,杜雷心裡有一個大膽的計劃,靜空已經死了,帳本自己也可以交出去。最要緊的是,能否通過玉虛,找到上面一層。這,很重要。

  想到這,他試探著說道,「柴里台,我需要你的幫助,你願意幫我嗎?」

  「願意,就沖你為我弟弟求情,我柴里台願意捨命相報。」

  第二天一大早。

  青龍觀。

  柴里台回來了。

  看起來一身的疲憊。

  玉虛道長對於他的回來,顯得十分意外。

  「事情辦妥了嗎?」

  柴里台點點頭,從懷裡掏出一物,「道長,你看,這是不是你要的帳本。」

  看完帳本,玉虛道長點點頭,「很好,很好,你等著,我去給你拿銀子。」

  說完,轉身往後堂走去。

  走進後堂,他抄起一把連環弩,背在身後,又轉了出來。

  「喏,給你。」說完,他一揚手。

  柴里台似乎早有準備,腳下發力,身子急速往後飄去。半空里,飄來一句話,「玉虛,咱們走著瞧。」

  待他再追出去,哪裡還有柴里台的影子。

  道觀外。

  柴里台擦著額頭冷汗,來到杜雷面前:「杜縣令神機妙算,那廝果然要加害於我。」

  杜雷微微一笑,指了指道觀「羽月,彤月,把人跟住了。」

  門口,玉虛牽了一匹馬出來,飛身上馬,疾馳而去。

  靠腳力要追上馬匹的速度,這份輕功,柴里台自嘆不如。

  足足一個時辰之後,羽月彤月回來了。

  「玉虛進了一處府宅,經過打聽,是一個叫王進的所有,乃是太原人氏。」

  王進。王家,太原王氏。

  杜雷知道,自己遇到了一座大山,這座山,自己憾不動。

  所以,緝捕玉虛,無異於打草驚蛇,留下他,對自己是一種保護。

  回到恆安縣。杜雷把自己關在了屋子裡。

  自己這兩天,跑了兩天北恆州,來來回回,也夠折騰的。

  正是累啊。

  杜雷,杜雷,你真累啊。

  警校畢業,穿越過來,哎,這一身本事,除了破案就是抓人。我想泡妞,我想做個富家公子,帶著狗腿子,逛逛街,溜溜鳥,調戲一下酒家胡。

  多爽。

  可惜,事與願違,非但沒有讓讓他調戲。

  更頭疼的事情來了。

  齊王李元吉,派的二百名武士,到了。

  帶隊的百夫長,名叫袁朗。在給沈辰見禮之後,拍著胸脯說道:「沈老爺,我來之前,齊王殿下專門叮囑,那杜雷在長安城沒什麼靠山,再敢找上門,我狠狠地教訓他。」

  二百人可不是小數目,同樣驚動了蔡揚。

  聽到這個消息,他不由得苦笑了一下。杜雷啊杜雷,你說你,非要去惹沈辰幹啥,現在好了,看你如何收場。

  本來已經拎著大包小包,打算離開的鐘漢良,看到這二百軍卒,忽然改變了主意,「嘿嘿,留下來,看一齣好戲再走。」

  高祖皇帝李淵,一大早接到了紫微令劉輝轉呈來的奏報。

  北恆州恆安縣,發生了命案,遠山寺三十七人被殺。

  又是恆安縣,又是突厥,又是杜雷。

  高祖李淵的心裡,不由得咯噔一下。

  這個杜雷,怎麼人到哪裡,麻煩就到哪裡。

  劉輝見他不吭聲,再次躬身說道:「聖人,恆安縣地理位置十分重要,既然杜雷查到了突厥滲透的一些線索,微臣以為,還是當派人前往協助才是。」

  「是啊!」高祖李淵站起身了,倒背雙手,來回踱步。

  從他的內心來講,這件事,他還是想交給太子李建成的e北恆州的蔡揚,是太子的嫡系,所以,太子李建成再派人去,不論是人際關係處理,還是兵力調動,那都是十分方便。

  可,凡事有利就有弊,萬一,再出現原州,湯山的一幕。

  這可是自己萬里江山的第一道屏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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