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一天搞定


  桑志勇嘿嘿一笑。思兔閱讀sto55.com「已經打聽過了。」

  「客棧的掌柜名叫袁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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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洛陽城裡經營這客棧,已經有些年頭,在圈裡是出了名的脾氣古怪,幾乎從不與同行來往。」

  從不與同行來往,這對於經營客棧的人來說,這真的是太不尋常了。

  一般這經營客棧的非常樂於跟同行交流,自己這邊住不下了,介紹給別家,別家住不下了也會給介紹過來。

  不與同行交往,自然就顯得格格不入。

  「太好了,今晚就去這家客棧摸摸情況。」

  一轉眼就是二更天。

  衛俊悄然出現在了這家客棧的屋頂。

  按照桑志勇繪製的地圖,客人們的住宿大多集中在後院。

  後院還再次有一個跨院。

  看到這一幕,衛俊就笑了。這個跨院有七八間房,算起來正好能住二十來人。

  世上真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嗎?

  衛俊悄悄地摸到跨院的房頂。

  很快便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這是時飛的動靜。

  聽起來幾個人正在喝酒,喝到盡興處,開始吹牛皮,自然音量就有些高了。

  馬義喜歡清靜,絕不會跟他們在一起喝酒喧鬧,衛俊的目光從這間房離開,最後落到了東邊的一間廂房。

  按常理來說,北面的兩間房似乎是給馬義住更合適。

  但衛俊更明白馬義的那點小心思,他一定不會選擇住在正房裡。

  不得不說,衛俊準確地摸到了馬義的脈絡。

  馬義果然就住在東面這間房裡。

  袁大衣給他請來了大夫,兩隻手臂都敷著厚厚的草藥。

  躺在那裡,馬義閉著眼。有點兒浮想聯翩。

  但還在幻想等自己的手好了之後,可以去幹些什麼。

  第一個要做的,他就是想把衛俊抓起來親自給宰了,這樣自己才能真正的繼承老爹留下的那為數不多的人手。

  此時的他根本沒有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即便衛俊死了,這些人也不可能聽從他的指揮。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門響,有人推門而入。

  馬義眼都沒睜沉聲問道。「誰呀?」

  因為時飛的喧鬧聲清晰可聞,絕不是時飛過來了。

  卻沒有人回應。

  馬義再次問道。「有什麼事嗎?」

  依舊無人回答。

  他這才察覺到情況似乎不對,猛然間睜開了雙眼。

  眼前的一幕讓他感到震驚。他噌的一下坐起來。「衛,衛,大哥你你你怎麼!」

  結結巴巴一句話沒說完,衛俊就閃電般的一掌砍出。

  馬義覺得自己眼前一黑,咕咚一聲栽倒在床上。

  衛俊上前抱起這個可憐的人。

  吹滅了屋裡的油燈,轉身出了房門,悄無聲息地離開。

  回到自己的住處,衛俊拿過繩索,仔細地把馬義捆好。

  看到這麼順利地抓了馬義,桑志勇他們興奮不已。

  「俊少主,咱們現在離開還是?」

  衛俊點點頭。「現在不到三更天,我有秦王府的腰牌,是可以出洛陽城。」

  「我們連夜出去,等他們發現馬義不見,想找也找不到了。」

  眾人收拾一番來到了洛陽城的西門。

  衛俊上前亮出秦王府的腰牌,軍卒們看了之後,二話不說立刻開城門放行。

  就這樣只來了一天,衛俊就完美地抓獲了馬義,凱旋而回。

  而這下就是苦了,海棠跟小梅又要在馬車上睡一晚了。

  第二天一大早客棧里亂了套。

  時飛他們喝完了酒直接睡了,第二天一早才發現馬義不見了。

  摸摸被窩冰涼一片,說明肯定不是一早人丟的。

  袁大衣急得直跺腳,把店裡夥計喊過來挨個問話。

  可是誰也沒有見過馬義去哪了。話說回來,馬義手不方便,自己出走的可能性很小。

  時飛把自己關在屋裡想了老半天,最後他的目光對準了袁大衣。

  是他,一定是他。趁自己喝酒的時候偷走了馬義。

  如果一個人堅定了自己的想法,他會越來越堅信自己的想法是對的。

  時飛走出屋子,拽著袁大衣的衣領,把他拉進了屋裡。

  看著時飛惡狠狠的眼神,袁大衣下意識的一哆嗦。

  「時飛兄弟你這什麼意思?」

  時飛冷哼了一聲。「袁大衣,這句話該我問你,你把馬少主藏哪去了?」

  袁大衣一臉的無辜。「你這話說的是什麼意思?」

  「我怎麼可能把馬少主藏起來?」

  時飛的手再次加了些力道,袁大衣的呼吸變得有些困難。

  他雙手抓住時飛的手,努力地掰了掰他的手指。這樣讓他呼吸會順暢一些。

  「時飛兄弟,我為啥要藏起馬少主來呢?這沒理由啊!」

  「沒理由?」

  「你的夥計我挨個問過了,誰也沒見到馬少主出去。」

  「我們就睡在隔壁的房間,沒有聽到任何的動靜。」

  「那你跟我說馬少主到底去哪兒了?」

  「這。」袁大衣一時間結結巴巴,不知道該說什麼。

  是啊,時飛說的是個現實問題。確實沒有人見到馬義出去。

  可問題是自己也不知道他去哪了呀。

  忽然袁大衣一拍腦袋。「哎呀,我想起一件事,咱們是不是被人盯上了呀?」

  「什麼事?」時飛一瞪眼。

  袁大衣理了理思緒。「昨日剛過了午時來了一個年輕的女子說要訂幾十間房,我說沒有,她就走了,臨走,她還好像往後院兒瞅了那麼一眼。」

  一聽這話時飛,氣得直跺腳。「唉呀,你真是笨死,哪有人會一次定幾十間房,分明就是來試探你。」

  「你說沒有,那不就說明這裡住了不少人嘛,人家自然就找上門來了。」

  袁大衣結結巴巴地回應道。「是這麼個理兒,那你說會是誰呢?」

  時飛這次沒有吭聲,是誰他當然知道,肯定是衛俊唄。

  可是話說回來,衛俊來掠走了馬義,卻沒對他下手,時飛更應該感到的是慶幸。

  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我知道是誰了,我們即刻趕過去營救馬少主。」

  說完,時飛來到院子裡,對著跟他來的眾人大聲吼道。「好了,大家收拾一下行囊跟我出發,我們要去營救馬少主。」

  一聽說要去救馬少主眾人立刻折回了各自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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