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已經盡力
任賢以為鷹十三無法抗下自己的進攻,便躍身猛烈的揮出一拳。思兔閱讀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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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擊鷹十三的門面。
這一拳蘊含的力量很強,若中招,必然整張臉都會塌下去,生死難料。
鷹十三眯著雙眼,自然看出了任賢這雙拳頭的恐怖,在拳頭即將要落在臉上的時候,突然旋身讓過。
一幕發生在電光火石間。
任賢以為鷹十三已無力避開,誰曾想事與願違。
當場,又阻止出攻擊。
一記勾拳,就像倒勾似的,拉回。
速度很快。
鷹十三這一次,沒有躲避,而是直接抬起胳膊,迎了上去,正面硬剛。
接著,便進行內氣碰撞。
都是化境巔峰境界,所以在內氣拼撞中,兩人是無法分出勝負的,僵持不下。
遠處,李菲和周韻見狀,都有些心急。
「鷹十三難道不是任賢的對手?」
周韻接話道:「看樣子是啊!」
「這可如何是好?」
李雅文僵道:「任賢是任家頭號高手,實力神秘莫測,要不報警吧!」
驚動官方,事態就升級了。
這不是李菲等人願意看到的。
就在幾人心中打鼓的時候,鷹十三突然發起了反擊,壓制著任賢。
周韻皺眉,若有所思,她了解到的鷹十三應該是用劍高手,而不是拳腳功夫高手。
若他現在手中有一把劍,自然是所向無敵。
周韻左看看右看看,突然想到了後備箱中的教棍,眼前一亮,打開後備箱拿出教棍,並沖前十多米:「鷹十三,接劍啊!」
鷹十三聽到劍字,眸中閃出前所未有的鋒芒,整個人猶如一把長劍出鞘,躍身而起,接住周韻丟向他的教棍,都沒有多看一眼,便玩轉在手中,猶如獲得一把劍似的,直接刺出數道攻擊…
現在的他,整個人氣場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就連任賢心中也是一驚。
接下來面對鷹十三的劍招,任賢不過才走了三十多招,就已被鷹十三手中的教棍抽飛。
別看只是一根普通的教棍,可在鷹十三手中,和那長劍沒什麼兩樣。
刷刷刷…
又是幾下,任賢身上的衣服,直接被撕出數道口子,裂紋斑駁,整個人也是踉蹌後退。
鷹十三根本沒有給任賢反擊的機會,挺身繼續出擊,眼花繚亂的招數下,任賢很快就敗下陣來。
不過,刺出的教棍已無法收回,就如同一道黑色流光似的,直接刺穿任賢的手掌心。
鑽心之痛突如其來,任賢被擊的踉蹌後退,凝聚在掌間的內氣,散的無影無蹤。
整個人也倒飛出去。
這就是鷹十三的劍。
一般人根本無法近身。
鷹十三看著手中的教棍,再看看不遠處的周韻,冰塊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不過很快消失。
任賢掌心被洞穿,其他人根本不敢再靠近,一個個,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甚至不敢和鷹十三對視。
至於鷹十三,擊倒任賢並沒有在追擊,而是收起教棍,回到車裡。
期間,還是這張冰塊臉,陰沉的樣子有些恐怖。
李菲等人見安全了,趕緊回到車裡。
任賢等人,原地僵著,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任…任助理,這……」
任賢壓著心中的憤怒,喝道:「回去!」
…
任家。
任賢處理好傷口,忍著劇痛,來見任康伯。
臉色非常難看。
「任先生,我失敗了!」
任伯康聞聲,雙眼猛睜,驚的坐起:「怎麼會失敗呢?」
任賢道:「雅文新媒體公司換了主人,一個叫李菲的女人,這個女人不簡單,身邊有武人高手!」
「而且還是一個用劍高手!」
「我的手就是被他傷的!」
任康伯目光落在了任賢受傷的手上,神色凝重:「竟然連你都被傷了!」
「這怎麼可能?」
即便是任康伯,也不願相信這是真的。畢竟任賢是任家,頭號高手。
若連任賢都敗了,那這件事就很難辦了。
還有,這可是鄭鳴吩咐的事情,若做不好,必然會被鄭家人冷眼。
「這可是鄭家吩咐的事情!」
任賢面色凝重,頓了頓:「那我再去一趟吧!」
任康伯擺擺手,並沒有馬上做決定。
「我們雖然靠鄭家吃飯,但也不能因為鄭家把魂丟了!」
話裡有話。
任賢道:「這……」
任康伯道:「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接下來怎麼做,我考慮考慮!」
「是!」
任康伯不願再讓任賢以身涉險,今夜的傷已給了他提醒。
心中猜測。
事情可能沒有他預料的那麼簡單,若不是這樣,鄭家又何必讓任家這個馬前卒動手?
難道是在試探?
左思右想,覺得自己猜測是對的!
一夜輾轉反側,第二天一大早,任康伯就前往鄭家,說明情況。
這樣做雖示弱,但能保障任家的利益。
何樂而不為?
任康伯見到穿著睡衣的鄭鳴後,一如既往的畢恭畢敬。
「鄭先生,早上好!」
鄭鳴打了個哈欠,緩緩道:「這麼快就結束了嗎?」
任康伯聽到這聲,表情凝固,有些尷尬:「鄭…鄭先生,事情並沒有我想像的那麼順利!」
鄭鳴哦了一聲,問道:「繼續說!」
任康伯點點頭:「現在的雅文公司主人發生了變動,成了麗蕊時尚的李菲,而且這個女人身邊還有武人高手,我們軟硬皆施,都沒有取得成功!」
武人這兩字讓鄭鳴生出興趣,似笑非笑:「原以為只是一個軟柿子,沒想到還有武人背景!」
任康伯覺得機會來了,就趕緊道:「是啊,鄭先生,要不然任家也不會這麼狼狽,您看?」
「任家已經盡力了?」鄭鳴看著任康伯,淡聲也讓他身遭雷擊,心跳加快。
「已…已經盡力了!」任康伯不自然。
鄭鳴知會的點點頭,擺擺手:「好…我知道了!」
「那這件事?」任康伯又多嘴一問。
鄭鳴在沒有理會任康伯,直接起身上樓,徒留任康伯在原地杵著,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僵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極其尷尬。
同時心中生出其它的恐慌,那就是鄭家會不會把賜予任家的權勢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