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再看我就把你親了
警方順藤摸瓜,按照文件夾里的線索,很快證明裡面的證據都是真實的。思兔閱讀sto55.com
可能是樓茂光以前做過太多齷齪事,自己都不記得了,得罪的人太多,他們特地搜集證據,就等他落魄的時候一擊即中。
不得不說,這些證據來得特別及時,再遲一點拘留時限到了放走樓茂光,再把人帶回來就沒那麼容易的。
事情告一段落,唐觀鬆口氣,樓澈從頭到尾都沒有一點驚訝,仿佛樓茂光的下場是在預料之中。
因為樓茂光被正式拘捕,影響到樓氏集團的估價下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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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柳把多年積蓄一股腦往裡面填,依舊杯水車薪,就像無底洞一樣,沒幾天她就受不了。
集團的實權沒拿到,最後還要賠上所有身家,她自然不樂意。
辛婭眼看徐柳帶著幾個股東氣勢洶洶登門來,就知道來者不善。
她有意攔人,被樓澈攬在懷裡:「先上樓?我很快就解決掉的。」
辛婭擔心地看了他一眼,被樓澈低頭吻了一下,這才慢吞吞上二樓去了。
徐柳挑眉:「集團里風雨飄零,樓總倒是好心情,在一旁袖手旁觀還金屋藏嬌。」
辛婭聽得氣炸了,恨不得捲起袖子衝下去把人罵一頓。
什麼袖手旁觀?什麼金屋藏嬌?
難道不是徐柳免掉了樓澈的職位,想要霸占樓氏,現在沒那個能力扛住,就把責任推到樓澈身上嗎?
她還沒見過這麼厚顏無恥的人,臉皮比子彈還要厚!
樓澈回頭給了辛婭一個安撫的眼神,她這才繼續慢吞吞上二樓,索性眼不見為淨,鑽進臥室關上門了。
見人走了,他才恢復平日冷冰冰的樣子:「我已經不是樓氏的總裁,好好地在家休養身體,如果你們沒事就請回吧。」
樓澈揮揮手就要叫小區的保安把他們請出去,徐柳漲紅一張臉。
她免掉樓澈職位的理由就是他的身體不好需要休息,算是一層對外的遮羞布。
誰知道樓澈會反過來用這個藉口扔到自己臉上,就跟當面扇巴掌有什麼區別?
徐柳氣得要死,卻無法反駁,更不願意向他低頭。
還是身後一個白胖股東笑眯眯開口:「看著樓總的面色不錯,該是時候回來主持大局了。樓氏沒了你是不行,沒看現在亂糟糟的,股民人心惶惶,據說拋售手裡股票的人越來越多,再這樣下去,樓氏就要撐不住了。就算老樓總人品不行,樓氏卻是樓家人的心血,樓總覺得怎麼樣?」
樓澈知道這個股東是跟著樓茂光多年的老人了,姓耿,一直是個牆頭草,誰給的利益大就倒向誰,就這樣換了兩次總裁,這人依舊是總裁之下最大的股東沒有之一。
手裡賺了個盆滿缽滿,對著誰都是為了對方好的樣子,他是膩歪透頂。
「不怎麼樣,這樣在家休養的生活不錯,我打算繼續下去。反正錢是賺不完的,我手裡頭的錢足夠這輩子揮霍,以前不懂事覺得要以工作為重,現在有了喜歡的人更希望多花時間陪她。」
耿股東差點撐不住臉上的笑容,徐柳冷笑:「你不回去的話,我們趁著股價還算高拋售掉手裡所有的股份,到時候樓氏倒了,樓總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她說完轉身就走,其他股東面面相覷,最後也只能跟著走了。
既然樓澈不在乎,他們是時候趕緊拋售掉手裡的股份,免得股價掉到底,那些股份跟垃圾沒什麼兩樣。
辛婭看他們都走了才匆忙下來,滿臉擔憂:「他們真回去拋售掉所有的股份,樓氏是不是就要破產了?」
股東手裡的股份可不少,同一時間拋售,這不是要把樓氏弄垮嗎?
他們從樓氏集團那裡賺了多少錢,現在看著樓氏要倒了就迫不及待走人,也太不厚道了一點!
樓澈不以為然:「商人利益至上,看著樓氏沒有好處能撈,他們自然要跑。」
見辛婭擔心的小表情都要溢出來了,樓澈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頰:「不相信我嗎?」
「我信,雖然相信,還是會擔心。」
她眼巴巴抬頭看著自己,樓澈嘆氣:「你再這樣看著我,我就要忍不住了。」
辛婭被他說得一張臉通紅:「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記掛這個,不是該留意樓氏的股價嗎?」
樓澈被她惱羞成怒的樣子逗笑了,低頭親了親辛婭的臉:「放心,唐觀正處理這事,就怕他們不趕緊拋售。」
那幾個股東都是一開始就倒向徐柳的人,跟她是坐在同一條船上。
這些人在樓澈眼裡根本就不該留下,想走就趕緊走,他自然不會留人。
辛婭心不在焉的,樓澈就沒讓她進廚房,而是讓廚師做飯,摟著她坐在沙發上投餵。
一口水果一口點心,辛婭根本不知道自己吃的什麼,機械地張嘴然後咀嚼。
等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吃掉了半盤水果和一盤點心,頓時哭笑不得:「再吃下去,我要吃不下飯了。」
「沒事,讓廚師晚點做正餐就好。」樓澈原本不想多喂,但是辛婭恍恍惚惚乖乖張嘴的樣子實在太可愛,他就停不下手來,一不留神就餵多了。
他當然不會說出真相來,而是讓廚師延遲開飯的時間。
安蘊作為操盤手第一時間知道樓氏集團股價瘋狂下跌的事,撥通了好友的電話咆哮:「你家樓總怎麼回事,要破產了嗎?以後你們在一起,是不是要你來養他?」
「我養他啊,沒問題。」辛婭一口答應,想到自己金屋藏嬌樓澈,就美滋滋的。
這麼一個高大俊美的男人,自己每天看著都覺得心滿意足,努力工作養著也不是不可以,反而特別帶感。
安蘊無語了:「你以為養一個人容易嗎,別那麼快就被迷惑了。他以前過的什麼日子,你就算拼命工作一輩子,可能年收入都不如樓總一對袖扣的價錢。」
辛婭想想也是,樓澈吃的用的穿的都是頂尖的,她一個剛開始創業的人,就算賣了自己也養不起他。
她一邊拿著手機,一邊伸手摸摸身邊人的臉頰嘆氣,這麼難養活,讓自己怎麼辦呢?
樓澈笑著扭頭親了親辛婭的指尖,又癢又熱讓她立刻縮回手指,耳根到脖子都紅了。
安蘊叫了幾聲:「餵?餵?你有聽我說話嗎?」
「聽著呢,放心,樓總說他有辦法對付。」辛婭對樓澈盲目信任,好友想了想也覺得樓總不是盲目衝動的人,自然留有後手,也就不繼續擔憂,很快掛斷電話了。
想著之後樓氏的股價可能慢慢會攀升回去,安蘊摩拳擦掌把積蓄拿出來一股腦投進去。
這時候不趁機會賺一筆,更待何時?
兩人吃完飯正在院子裡牽著手散步,樓澈把辛婭壓在樹幹準備俯身親一口,就被手機鈴聲打斷了。
他不耐煩地看了一眼,居然是唐觀,不得不接起來。
「老樓總托律師打電話找人幫忙,猜測是那位私生子。」
唐觀知道樓淵的存在,很擔心他會出手把樓茂光救出來。
樓澈漫不經心地低頭親了辛婭一口才回覆:「沒事,你好好休息,幾天沒睡了?」
「我在醫院,不放心武琳一個人。」唐觀是累,回家卻睡不下,索性跑到醫院來陪床,擠掉了護工的床位:「武琳的身體狀況有起色,就是暫時還沒醒過來的跡象。我打算聯繫國外的醫院,等武琳的情況穩定後把她轉過去。」
武琳的手腳嚴重骨折不是問題,最大的問題是腦部受到衝擊留下的淤血。
國外一個腦外科專家研究出新藥,對腦創傷病人尤為有效,唐觀想帶著武琳去試試。
「可以,回頭直接用我的私人飛機送你和武琳過去,至於醫藥費你也不用擔心。」
武琳是他的秘書,也因為樓家才變成現在的樣子,樓澈包攬她所有的藥費也是理所當然的。
唐觀沒拒絕他的好意,卻堅持所有的生活費由自己來承擔。
不可能讓樓澈什麼都包了,他對武琳除了用心照顧之外毫無用武之地。
樓澈沒多說,算是默許了唐觀的安排。
辛婭在旁邊聽了唐觀的話,覺得他對武琳是情深意重,只希望武琳能儘快清醒和恢復過來。
樓澈沒急著出手,等樓氏集團的股價快要跌破最低點,這才開始進入戰場,一股腦把股東們拋售的股份一點點用幾十個不同的帳戶買過來。
股東們一無所知,更驚喜快要壞在自己手裡的股票終於拋售出去。
之前他們早早想拋售,可惜手裡的股份太多,能吃掉的散民太少了。
有一股投資人想要收購,但是只能吃下一部分。
現在好了,終於把這個定時炸彈扔掉,徐柳是鬆一口氣,帶著幾個股東去慶祝。
她喝著香檳嗤笑:「樓氏要倒了,樓澈就算接回手,他這個總裁也是名存實亡。」
如果早早接下樓氏這個爛攤子,未必不能繼續當總裁,雖然集團那時候也是個快要倒塌的危樓,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耿股東笑著誇讚徐柳的英明,等宿醉後第二天早上醒來接到秘書的電話臉色都黑了:「你說股價開始上升,樓氏還沒破產?」
秘書在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耿股東直接摔了手機。
他們還是小看了樓澈,他居然憑著一個人,活生生把樓氏集團的股價一點點抬回去。
樓澈還露面讓股民重拾信心,搖身一變回到總裁的位置上。
現在的總裁,不是以前還被股東能左右的位置,也不是被樓茂光虎視眈眈想要重新奪回去的地方,而是屬於樓澈一個人的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