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趙大爺的遺產


  面對衛言的詢問,鍾葵緩緩地搖了搖頭。思兔閱讀

  衛言嘆了口氣。

  其實,這個答案他也已經猜到了。

  換做是他,他也不會出現了。

  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

  誰會三番五次的被引誘出來呢?那不是缺心眼嗎?

  鍾葵小心翼翼的說道:「其實,衛大哥,這鬼嬰挖出一半心臟,就已經身受重傷了。」

  「短時間內,它肯定不敢出現了。也不能再害人了。你放心吧。」

  衛言:「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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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快要亮了,復活區也撐不了多久了。

  衛言看著鍾葵,越看越可氣啊。

  鍾葵被衛言盯著,越來越緊張。

  她低下頭小聲說:「衛大哥,我錯了,以後我一定勤學苦練,不辜負你的苦心。」

  衛言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以後我捉鬼的時候,你不要插手好嗎?答應我。」

  鍾葵臉色煞白:「你徹底放棄我了?」

  衛言嘆了口氣:「別多想,有些事,我喜歡自己來做。我這個人獨來獨往慣了。」

  其實和系統的協議中,只要在復活區死了就有撫恤金。

  並沒有說明是怎麼死的。

  被鬼殺了有錢拿,被人殺了同樣有錢拿。

  現在厲鬼雖然跑了,但是鍾葵還在。

  但是這傢伙顯然不會幫忙啊。

  衛言上下打量了鍾葵幾眼,心想:「如果我打她幾個耳光,應該可以把她激怒吧?」

  可惜,她是個女孩,我有點下不去手。

  如果非禮她呢?

  可惜我人品沒有那麼低劣,也不好意思……

  唉。

  做人難。

  做好人更難。

  鍾葵問衛言:「屋子裡的男人怎麼辦?他的魂魄被勾出來了。」

  衛言哦了一聲:「你能幫他還陽嗎?」

  鍾葵搖了搖頭:「這個……我不會。但是我師父會。」

  衛言說道:「那就讓你師父來吧。」

  隨後,衛言搖了搖頭,一臉失落的往家走。

  接連兩次都沒有死成,這可真的得找找原因了啊。

  失敗是成功之母,不要緊,一定有辦法的。

  一路上,衛言腦子亂糟糟的。

  在站牌下等了半小時,上了第一班公交車回城。

  已經一晚上沒睡覺了,衛言坐在座位上打盹。

  恍惚中,公交車變成了棺材,自己躺在棺材裡面,開心的數錢。

  數著數著,那一千萬忽然變成了紙錢。

  衛言大失所望,猛地從棺材裡坐了起來。

  然後,他撲通一聲,倒在地上,從夢中驚醒了。

  原來剛才是在做夢,他睡得太瓷實了,從椅子上掉下來了。

  衛言嘆了口氣,又坐回去了。

  誰知道一個挎著菜籃子的大媽拍了拍衛言的肩膀。

  衛言:「啊?」

  大媽不快的說:「現在的年輕人怎麼回事?這麼沒有眼力勁嗎?都不給人讓座的嗎?剛才還裝睡。」

  衛言:「我忙了一晚上,現在又困又累……」

  大媽提高嗓音:「都看看啊,現在的年輕人,素質越來越差了啊……」

  說也就罷了,她還拿出手機錄像。

  衛言忽然哎呦一聲蹲在大媽身邊:「不行了,我太累了,低血糖,大媽你有沒有吃的?」

  大媽:「沒有。」

  衛言:「怎麼沒有?我看見你菜籃子裡有包子了,豬肉大蔥的,我都聞見味了。」

  不等大媽說話,衛言抓起包子,狼吞虎咽的吞了進去。

  大媽:「……」

  公交車到站了,衛言直接下車,任由大媽在車上罵不絕口。

  輾轉回到家,衛言倒在床上,悶頭就睡。

  一覺醒來,已經是下午了。

  衛言穿衣服的時候,發現系統有一條消息:

  昨天晚上,你主動出擊,追殺厲鬼,並且重創了它。

  如此英勇的行為,不愧為一個英雄。

  不能讓英雄流淚,更不能讓英雄流血。

  現在系統獎勵你一套反彈盔甲,以供你在復活區使用。

  當有任何東西攻擊你的時候,反彈盔甲可以保你毫髮無損,並且會反彈百分之五十的傷害到對方身上。

  注意1:此盔甲只能在復活區使用。

  注意2:此盔甲只能使用一次。

  衛言讀完信息,沉默良久,然後說出了那兩個字:「沃茨奧!」

  本來想死就不容易,系統還千方百計的保護自己。

  幸虧,這反彈盔甲只能用一次。

  大不了……下次讓對方打兩回算了。

  衛言搖了搖頭,走出房間。

  結果一出門,就看見三舅媽正抱著胳膊,一臉不滿的看著他。

  衛言乾咳了一聲:「怎麼這個表情,出啥事了?」

  三舅媽:「你最近幹什麼了?」

  衛言有點心虛:「我幹什麼了?我什麼也沒幹啊。」

  三舅媽冷笑了一聲:「什麼都沒幹?那怎麼有警察找你?」

  衛言心裡更是咯噔一聲:警察找我?警察找我幹什麼?

  難道是因為早上搶了大媽的包子?不會吧。

  那幾個包子,大媽也值得報案?警察也值得出警?

  衛言一頭霧水的走到客廳,看見那邊等著三個男人。

  兩個穿著制服,一個穿著西裝。

  其中一人向衛言點了點頭,說道:「你就是衛言?」

  衛言:「嗯。」

  這人又說:「身份證出示一下。」

  衛言在屋子裡找了一會,把身份證找出來了。

  這人看了看,然後問衛言:「12月7號,你是不是去過城西照相館?」

  衛言老老實實回答:「是。」

  這人又說:「趙大凱的葬禮,是不是你出錢辦的?」

  衛言:」誰?「

  這人說道:「就是照相館老闆的葬禮。」

  衛言哦了一聲:「是我出錢辦的。」

  這人又問:「非親非故,為什麼幫他料理後事?」

  衛言:「……」

  這該怎麼回答?總不能說,是趙大爺死了之後要求的吧?

  他乾咳了一聲,說道:「趙大爺和我爸媽認識,他之前託付給我了。」

  這人點了點頭,看了那穿西裝的一眼。

  穿西裝的走過來,微微一笑,說道:「你好,我是趙大凱先生的遺囑律師,我叫陸壬賈。」

  「趙先生生前留下了一份遺囑,要把他的所有財產留給你。」

  衛言頓時心臟狂跳。

  他抓著桌子,勉強站穩了:「所以……趙大爺有多少財產?他該不會是億萬富翁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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