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畫家的疑惑
郁夜琪張口就開始瞎忽悠,直接給了蘇葉一個首席大風水師的名頭。思兔閱讀
中年男人驚訝的張大嘴,上下打量蘇葉:「他?首席風水大師?」
郁夜琪微微點頭:「沒錯,別看他年輕,但實際上,他可是有大來歷!」
「什麼大來歷?」中年男人差點被郁夜琪逗笑。
郁夜琪則很自信:「他叫蘇葉,師從超級風水師展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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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郁夜琪朝中年男人眨眨眼:「展步展大師,你應該聽說過吧?那可是神仙一樣的人物。」
「額……」中年男人顯然沒聽說過,不過,看到郁夜琪如此推崇,他只能輕輕點頭:「有點印象。」
蘇葉則心中腹誹,展步是什麼鬼?為什麼自己從來沒聽說過?
郁夜琪則繼續胡編亂造:「蘇葉為了跟展大師學習陽宅布置,還專門去過南海諸島,整整跟了展大師三年,這才學有所成!」
「我告訴你,咱不說全國,就說目前省內的情況,你找三個風水大師來,都沒我們家蘇葉的風水術強。」
雖然郁夜琪吹的天花亂墜,但是面前這個中年男人顯然沒那麼好糊弄,他表情一直是將信將疑。
不過最終,他還是猶豫著問道:「那你們怎麼收費?」
「設計新房裝修,三十萬,更改老房裝修,十萬。」
中年男人嘴一抽:「你們還真敢要!」
郁夜琪則輕輕一笑:「我們敢要這個錢,自然是因為我們有這個本事!」
接著,郁夜琪自賣自誇:「這麼說吧,無論你的房子有什麼風水問題,只要經由我們設計,必然藥到病除,保你以後平平安安發大財。」
中年男人稍稍考慮了一下,這才說道:「如果真的像你說的這麼神,錢的話倒是好商量。」
但緊接著他嚴肅道:「但老闆我可告訴你,我可不好糊弄,你們究竟能不能真正的解決風水問題,我一下就能看出來。」
郁夜琪則很自信:「那我也可以告訴你,我的首席風水師,是真正的風水大師,絕對手到病除。」
此刻,中年男人又上下打量蘇葉,這才問道:「如果不管用呢?」
「十倍賠償!」郁夜琪很自信的說道。
「當真?」中年男人十分驚訝於郁夜琪的自信。
郁夜琪則輕笑:「可以簽合同啊。」
「好!」中年男人徹底放心了。
這時候郁夜琪微微一笑:「好了,你先跟我們的首席風水師溝通一下吧,我來擬定合同。」
說完,郁夜琪直接把這客戶推給了蘇葉。
蘇葉則是一頭的黑線,鬼的首席風水師,郁夜琪是真把自己當鴨子用了是吧?動不動就趕鴨子上架!
這時候中年男人遞上了自己的名片,他叫於國宴,頭銜竟然是一名畫家。
蘇葉心中驚訝:「這人戴著一副厚厚的眼鏡,還是個畫家,應該挺有文化吧,這種人怎麼還相信風水呢?」
接著蘇葉心中想道:「或許,是求一份心理安慰吧。如果只是求心理安慰的話,倒是容易糊弄。」
於是蘇葉問道:「於先生,不知道您是打算裝修新房呢,還是打算改變老房的格局?」
於國宴沒有繞彎子,他直接說道:「不是裝修新房,而是我的房間鬧鬼,你幫我把鬼抓了,我給你們十萬!」
「鬧鬼?」蘇葉神色古怪,這世上真的有鬼嗎?其實,蘇葉還是有些懷疑。
別看蘇葉剛剛經歷了工地上的殭屍事件,但是如今回過味來,蘇葉還是不怎麼相信世上有鬼。
因為工地上的那件事,越是仔細想,疑點就越多,最關鍵的是,蘇葉並沒有親眼見過古屍會跑會跳。
蘇葉只是一鏟子剷出了血,然後在棺材裡的古屍身上發現了傷口,然後呢?中間具體發生了什麼,蘇葉根本就沒看到好不好。
所以,蘇葉寧願相信,上次的事情並不是鬼怪作祟,而是他遇到了一些無法解釋的事情而已,所以蘇葉對鬼魂的存在依舊保持懷疑態度。
此時,蘇葉又來了信心。
他對於國宴問道:「於先生,你能不能仔細說說你的情況。」
此時於國宴微微點頭:「事情是這樣,我是一名畫家,為了能潛心創作,我有一套專門的房子用來搞創作,那套房子只有我自己可以進去,但是從上個月開始,變得不平靜……」
「怎麼個不平靜?」蘇葉問道。
此時於國宴說道:「我是一個非常專注的人,每次只要進入房間作畫,他很快就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很難被外界所打擾。」
「但一個月前,我在作畫的時候,突然隱約聽到身後傳來聲女人的笑。」
「女人的笑聲?」蘇葉來了興趣。
於國宴點點頭:「我當時嚇了一跳,但其實我並不害怕,於是我檢查了房門和整個房間。結果,房間裡面沒有任何異常,並不像是有不速之客到來。」
「然後呢?」蘇葉問道。
於國宴嘆道:「當時,我覺得可能是自己聽錯了,於是他靜下心來,繼續作畫。」
「但是沒過多久,那個女人的笑聲再次傳來!這一次,就像是在我耳邊笑一樣!」於國宴神色惶恐的說道。
蘇葉則目光一凝:「會不會是有人惡作劇?」
於國宴嘆了一口氣:「我也覺得,可能是有人惡作劇,那一天,我什麼都沒做,直接請了幾個專業的人過來,看是不是有人在我房間裡弄了電子設備。」
緊接著,於國宴搖搖頭:「結果,各種儀器都用上了,什麼都沒有找到。」
「所以你懷疑,你的房子鬧鬼了?」蘇葉問道。
於國宴點頭:「沒錯,接下來的幾天,我備受困擾,每次作畫不長時間,總會被一個女人的笑聲打斷。」
「那你還敢繼續去作畫啊?」蘇葉驚訝的問道。
於國宴則微微一笑:「我作為一個文化人,其實很難相信世上有鬼,於是我買了個耳塞,聽不到,心不煩。」
「你倒是心大!」蘇葉笑道。
於國宴則苦笑道:「一開始耳塞有用,但幾天之後,我又突然有感覺,就是總覺得,我作畫的時候,我背後站著一個人,那個人一直直勾勾的盯著我。」
「這就有些可怕了……」蘇葉說道。
於國宴嘆了一口氣:「是啊,但是每當我回頭去看,卻什麼都看不到。而且,這種感覺越來越深,越來越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