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老兄弟見面
孟浪也自然不放心陳諾伊一個人去建安。思兔閱讀
於是把陸沉派了過去。
陸沉心細,再合適不過。
至於他,也動身前往金陵。
而金陵,方文清自從帶人去三坊之後,現在也一點消息都沒有。
三坊那邊也沒有任何消息。
這方文清是死是活,現在都還成謎了。
方家人自然也是急的不得了。
家主帶走方家大部分宗師前往三坊,但現在卻是音信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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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顯然不是一個好消息。
「夫人,眼下是否要派人去三坊看看?」
有人皺眉問道。
上面坐著的正是方文清的妻子,周婼。
周婼也很擔心,這幾天她總有種不詳的預感,心驚肉跳的。
「好,方一,就麻煩你走一趟了。」
她說道。
方一留守方家,並沒有跟著一起前往。
「是,夫人。」
就在方一轉身離開的時候,一個身披黑袍的人走了進來。
他整張臉都被黑袍籠罩,所以看不清。
但身上那股氣勢卻是讓人心驚。
不止方一,其他人一見到此人的時候都是連忙彎腰,無比恭敬。
比見了方文清的時候還要恭敬。
「還去個屁,人都死光了,去了還有什麼意義?」
這人聲音尖銳,讓人聽的耳根子疼。
方家人大吃一驚,周婼更是直接站了起來,臉色驚駭。
這是怎麼回事?
由方文清親自帶隊,帶著方家二十多名宗師,前往三坊那個小地方。
結果人全死了?
就算放在金陵,又有誰敢說能百分百的滅掉這一龐大勢力?
「你們方家這次得罪了三坊不得了的人物,一個接著一個的去送死,完全不長腦子,太自以為是,這次就當買個教訓,以後低調做人吧!」
這人說道,但能感覺到他的語氣里,充滿了不屑與嘲諷。
方家人面露苦色,這個教訓也太大了,不僅家主死了,方家更是折損了一大半的戰力。
若是被金陵其他家族知道,方家危矣。
「這位先生,請問你是?」
周婼看向黑袍人。
方家的其他人好像對這黑袍人很是尊敬,但她卻是從沒見過。
「我就是接下來方家的執掌者。」
黑袍人走了上來,坐在了周婼之前坐的位置。
周婼心裡憤怒,但卻不敢說什麼。
方家其他人對此都沒有意見,她一個死了丈夫死了兒子的女人又能說什麼?
「從現在開始,每天送一個人來我住處,方家是該補充一下力量了。」
一聽這話,方家人臉色不太好看,但也只能稱是。
那些在平常人眼裡高高在上的武道宗師此刻卻是一句話都不敢說。
黑袍底下有兩點紅光,一閃而逝。
孟浪此刻已經到了金陵。
隨行的是鍾遠。
這次陸沉不在,也終於輪到老子鍾遠耍威風了。
金陵跟三坊不同。
金陵是世家大族聚集的地方。
而方家也只是其中的一家而已。
「先生,我們是住在哪裡?」
此刻鐘遠問道。
「鄭隨不就金陵嗎?順道去看看他。」
孟浪說道。
這就是鍾遠不如陸沉的地方了,這漢子除了打架凶,嗓門兒大,其他的都是硬傷。
「先生不說我還想不起來了,也有很久沒有見過鄭隨了,是應該去看看他了。」
鍾遠一拍腦門兒,這才反應過來。
原來鄭隨也是他們其中的一員,只是負傷之後不得不被後方安頓。
而此刻,一個失去雙腿的男人正坐在輪椅上,抬頭看著天空。
怔怔出神。
他不修邊幅,鬍子拉渣,一雙眼神特別深邃,不知在想些什麼。
「爸,怎麼又在這裡,給你說外面風大,最近你又身體不好,別在這裡吹風了。」
一女子走了出來,對這男人說道。
女子青春靚麗,此刻正「眼神不善」的看著那個男人。
「沒事沒事,只是在想些往事。」
男人說道,只是眼神當中閃過一絲落寞。
現在終究不再是從前了,自己也需要在輪椅上度日了。
「又在想那些老朋友了啊!」
女子蹲了下來,安慰自己父親。
男人笑了笑,怎能不想,一起出生入死,衝鋒陷陣,連眉頭都不帶皺一下的。
而此刻,迎面走來兩人。
彪形大漢身旁的是一俊朗年輕人。
鄭隨激動的要從輪椅上站起來,他的眼眶濕潤,身子都在發抖。
鄭月也看向那邊的兩人,是什麼人,能讓她父親這麼激動?
「鄭老哥,我們來看你了。」
鍾遠快步上前,握住鄭隨的手。
昔年戰友相見,自是別樣感情。
「這一別,多久沒見了。」
鄭隨語氣顫抖,緊緊握住鍾遠的手。
他看向孟浪,神情肅穆,大喊了一句,「鄭隨,拜見先生,請先生恕我不能行跪拜之禮。」
鄭月驚訝,這年輕人是什麼人,能讓自己父親行跪拜之禮?
孟浪扶住鄭隨的手,笑著問道:「這些年過的如何?」
「多謝先生掛念,我一切都好。」
鄭隨說道。
「一直聽你說起女兒,今天一見,果然美麗動人。」
孟浪說道。
「就是,難怪天天要拿出來說,因為長得那麼漂亮。」
鍾遠也跟著說道。
這倒是把鄭月說的不好意思了。
「謝謝!」
不過她還是很有禮貌的說了句謝謝。
因為自己父親跟這兩人關係極好,是父親口中一直說的以前的老兄弟。
今天鄭隨非常高興,這對他來說非常驚喜。
他沒想到先生居然會來看他,這讓他受寵若驚。
但就在此時,一輛轎車停在了巷子口。
車上下來四人。
一戴墨鏡的年輕人走在最前面,腳步誇張,走起路來六親不認。
見到這些人,鄭月的臉色立馬就變了。
「喲,鄭斷腿,看來心情挺不錯嘛,跟你商量的事情考慮的怎麼樣了?」
這人語氣猖狂,一副猖狂模樣讓人看了就想扇他兩巴掌。
「不可能,回去吧,以後也不要因為這件事來煩我們父女倆。」
鄭隨說道。
鄭月此刻已經躲在了鄭隨的身後。
「別給臉不要臉,讓你女兒當我的第二十三房小妾是看的起她,你要一直這麼不識相的話,那就別怪我來硬的了。」
這墨鏡男甩了甩額前的劉海,掂著腳尖。
而此刻孟浪鍾遠都在看著他,如同看一個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