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就這麼想離婚


  「癩蛤蟆打呵欠,口氣不小。思兔閱讀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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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慕琛丟下這句,就摔門上車,驅車離開了紅葉公館。

  戰南笙酒精到底是沒散盡,腦子清醒,但走路卻總是打飄。

  人才剛剛踩兩個台階,差點就摔跤,還是看到她回來的林媽及時扶著她,她才穩住搖搖欲墜的身體。

  「戰南笙,你給我站住。」

  說這話的不是慕西洲,而是被李嫂推著過來看好戲的慕向晚。

  她坐在輪椅上,穿著飄逸看似保守的蕾絲睡裙,皮相精緻的像盛開在午夜時分的白蓮,濯而不妖。

  戰南笙眯眸瞧了她會兒,煩躁的捏了捏眉心,「別招惹我昂,滾——」

  慕向晚才不滾。

  這是她噁心戰南笙的好機會,她為什麼要滾?

  她在戰南笙話音落下後,就冷冷譏笑道:

  「戰南笙,我奉勸你要點臉吧,整天跟不三不四的男人鬼混,你對得起四爺嗎?」

  這話聽的戰南笙不禁咬了下後牙槽。

  她一把甩開扶著她的林媽,搖搖晃晃的走到坐在輪椅上的慕向晚,二話不說,就一巴掌朝慕向晚招呼過去時,疾步而來的慕西洲一把就扣住了她的手腕。

  男人手勁大,捏的她手腕都疼。

  不等她語,慕西洲就冷聲道:

  「你發什麼酒瘋?晚晚她說的哪個字不對?你要實在是饑渴難耐就跟我把婚離了。離了婚,你想跟幾個男人鬼混就跟幾個男人鬼混,我不會說一個不字。」

  戰南笙等他說完,振臂甩開他,隨即冷笑:「就這麼想離婚?」

  女人眼睛很紅,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酒的關係,她看著他的目光有幾分濕氣。

  慕西洲目光同她對視了幾秒,面無表情的譏諷道:「聽你這口吻,我說想離你就能跟我離似的。」

  聞言,戰南笙目光便從他身上撤回。

  她微微垂首,蓋住眼底溢出眼眶的晦澀,淡淡的:「只要懷上孩子,我就跟你離。」

  此話一出,慕向晚就受不了了。

  她情緒激動的道:

  「戰南笙,你真不要臉。吃著碗裡看著鍋里的,你前腳才勾搭完楚慕琛,後腳又纏著要跟四爺上床生孩子,下賤!」

  「啪——」

  戰南笙在她話音落下,對著慕向晚的臉就怒摔了一巴掌。

  她少年時接受過魔鬼訓練,手勁比一般貴公子哥還大,就慕向晚這種嬌生慣養的哪裡經得住她這一耳光。

  慕向晚直接被她一巴掌給打得從輪椅上翻了下來。

  慕西洲還沒反應過來,慕向晚頭朝下就栽在了面前石階上。

  疼痛來襲,慕向晚尖叫出聲:「啊——」

  她剛尖叫出聲,戰南笙提著她的衣領就將她從石階上揪了起來。

  慕向晚腳踝上還打著繃帶,她這麼被戰南笙強迫的站著,痛的她對慕西洲直喊痛:

  「四爺,我痛,痛——」

  她是真的痛,她痛的梨花帶雨,泣不成聲。

  反應過來發生什麼時的慕西洲整個面色都戾氣的駭人。

  他兩步就衝下台階,一把將戰南笙給推了出去並將慕向晚給護在懷裡,他沖戰南笙怒吼:「戰南笙你夠了。」

  戰南笙因為喝多本就站不穩的身體因慕西洲這一舉動,整個人就被他推倒在地,膝蓋磕在了台階上。

  頓時,膝蓋上傳來清醒無比的刺痛。

  她皺起眉頭,在這時反應過來發生什麼時的林媽連忙跑到她的跟前將她扶起,並對慕西洲質怒道:

  「姑爺,你這是做什麼?我們家大小姐金枝玉葉,但她卻甘願為你洗手作羹湯。你知不知道,她今晚為了給你下廚,把手都給燙破了?

  結果你是怎麼對待我大小姐的?你卻因為慕向晚這個狐狸精寒了她的心,還不許我家大小姐出去喝喝酒散散心嗎?」

  林媽越說越氣:

  「你現在更是不得了,竟然都動手打我家大小姐了,姑爺你別欺人太甚!」

  此話一出,慕西洲胸口就是一顫,他想到戰南笙手上那明顯的燙傷。

  他一言不發的盯著戰南笙的臉看了會兒,冷聲道:

  「我沒有打她,是她自己喝多了站不穩,活該摔她。」

  這話直接給林媽氣得都說不出話來。

  慕向晚在這時還嫌事不夠大,整個人都恨不能掛在慕西洲懷裡,一邊哭一邊向林媽挑釁道:

  「妻子給丈夫下廚難道不是天經地義的?怎麼的,她下個廚房就跟皇恩浩蕩一樣必須要有人捧著才行嗎?四爺是人又不是她的奴隸,憑什麼一定要捧著她?」

  頓了頓,強調補充,

  「還有,林媽你搞清楚,戰南笙她自己不檢點,出去喝酒跟男人鬼混,這是本質性問題。我齜她兩句,她就對我大打出手,難道不是因為她心虛?」

  林媽是看出來了,如今的慕向晚早不是從前十五六歲的慕向晚了,她已經長成了一個滿腹心計的大姑娘了。

  話里話外全是挑唆。

  林媽被她一時噎的說不出話來,臉色十分難看。

  此時,緩過膝蓋上鈍痛的戰南笙在這時濃烈的嗤笑了一下。

  那笑容詭異的叫慕向晚心底發寒,她下意識的問道:「你笑什麼?」

  戰南笙攏了攏被風吹散的海藻般長發,視線涼涼的掠了她一眼,「我不要臉,嗯?」

  慕向晚被她清冷的目光看的頭皮發麻,虛張聲勢道:

  「你當然不要臉。就你這種勾三搭四水性楊花桃色新聞滿天下的禍水,你要是要臉,外面就不會有那麼多男人饞你的身子。」

  戰南笙胃不舒服,她今晚沒精力收拾慕向晚。

  她不屑的看了慕向晚一眼,冷笑道:

  「是我不要臉還是你不要臉?你睡裙里是真空,走光了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大晚上的不在自己的房子裡睡覺,穿的像個妖婦似的在我老公面前晃蕩,你是一天不投懷送抱心裡就難受?」

  頓了下,目光極淡的掠了慕西洲一眼,

  「還有你,慕西洲,你要是實在等不了我懷上孩子想跟她在一塊的話也不是不行的。就是你這兩個垃圾,能滾遠點嗎?真的很噁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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