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他的女人,他當然要護


  戰南笙:「說吧,喊我回來什麼事?」

  戰文遠看她那副坐沒坐相的樣子就怒不可遏。思兔閱讀sto55.com

  他撈起拐杖就要朝戰南笙打過去時,戰南笙就朝他譏諷道:

  「戰文遠,我警告你昂,我最近跟慕西洲頻頻上床,沒準肚子裡就懷了個肉疙瘩,你要是一拐杖下來把我打得流產了,你就是戰家的千古罪人。」

  此話一出,戰文遠非但不氣還有點高興。

  

  他將舉起的拐杖放下後,就沉聲問:「你少糊弄我,你沒騙我?」

  戰南笙翹著二兩腿,剝了個橘子塞進嘴裡後,就道:「我戰南笙有那麼閒?哪有功夫騙你。」

  音落不等戰文遠語,戰治鳳在這時開口道:

  「笙笙,你真的沒拿話誆騙你爺爺?現在滿城都在傳你昨晚在傅公館揚言要跟慕西洲離婚,你不僅認了楚老為干爺爺還罵你爺爺是個老不死的……這些謠言,可是真的?」

  她話音落下後,戰文遠本來都退下去的怒火瞬間又燒到了天靈蓋。

  他幾乎是在戰治鳳話音落下後,就揚起拐杖朝戰南笙打過去。

  戰南笙沒有躲。

  她就是想看看戰文遠對她究竟能不能下得了手,對她有沒有半點舔犢之情。

  她沒有躲,戰文遠也沒有收手。

  眼看他的拐杖就要劈到戰南笙的天靈蓋時,自客廳的玄關口傳來一道男人森森然的男低音:

  「她固然大逆不道罪該萬死,也犯不著您老親自動手吧?您這一拐杖下去,打癱了倒霉的是我這個做丈夫的,打傷了……

  傷的是你們爺孫的感情,無論是哪一種,您想再逼她給你們老戰家傳宗接代估計都不太現實了,您說,是這個道理麼?」

  說話間,慕西洲就已經截住了戰文遠那就要落在戰南笙頭頂上的拐杖。

  他的話還在繼續:

  「她的確是在傅公館跟我大鬧要離婚,但我沒答應。」頓了下,「您老,現在可以把拐杖放下去了麼?」

  他音量不高,嗓音幾乎不辯喜怒,但那眉眼間的涼薄戾色卻猶如銳利的刀片,殺傷力十足。

  這種殺傷力,就連從前身經百戰的戰文遠都不禁怔了一下。

  但,薑還是老的辣。

  他只怔了一下,臉色就恢復正常且收回了拐杖。

  慕西洲視線在這時從戰文遠臉上撤回,落在一旁臉色極其寡淡的戰南笙臉上。

  女人眼睛很紅,像是熬了許久的夜沒有休息的紅,又似藏了無法消散的血腥而紅。

  他看她,她便將目光也看向了他。

  四目相撞,她平靜的眸底溢出濃稠的諷刺,跟著便對他冷笑道:「你來幹什麼?」

  慕西洲冷笑。

  真是個不知好歹的女人。

  他剛剛才替她解了圍,她就甩臉子給他看。

  呵~

  慕西洲視線從她臉上撤回,波瀾不驚的口吻:

  「因為你昨晚在傅公館興風作浪,今天滿城都是我們離婚的風言風語,網上負面新聞更是鋪天蓋地斷章取義……」

  說到這,頓了頓,

  「我們當初閃婚多半是情勢所迫也是福禍相依,離婚早就不是你我兩個人的事,今天早上股市一開,戰慕兩家股票就跌停了,

  眨眼間就讓兩家各蒸發了十幾億,十幾億於你戰南笙而言可能就是一個數字,但於我跟你大姑戰女士而言,那是我們不眠不休將近半個季度的心血。所以,我不能不來。」

  戰南笙擰眉。

  她昨晚從紅葉公館回到海棠公寓一夜沒有睡,這期間除了理她大哥戰長生當年的案子也會時不時的用手機刷新聞什麼的,並沒有刷到她跟慕西洲離婚的負面消息。

  且她肯定,昨晚所有參加傅公館晚宴的人沒人會冒著得罪戰慕兩家的風險把她跟慕西洲離婚的事撒到網上。

  可現在男人卻說,整個網絡都是他們離婚的負面傳聞……

  這其中,一定有人進行了暗箱操作,在幕後推波助瀾。

  這麼做的人會是誰?

  慕向晚?

  應該不能。

  昨晚她自己都是半死不活的,沒有這個機會。

  如果不是她,還能有誰?

  傅懷瑾?

  那更犯不著。

  傅懷瑾固然恨她,可他巴不得她跟慕西洲離婚,也不可能為了報復她讓慕西洲的公司跟著蒸發十幾億。

  不是傅懷瑾,那會是誰?

  總不會是慕西洲?

  以她對慕西洲這個人的了解,這男人雖然不肯跟她離這個婚,但叫他跟十幾億和她之間選擇,他肯定會選擇前者。

  那麼,究竟會是誰?

  戰南笙沉思的間隙,戰文遠又血氣翻滾,雷霆大怒了。

  他幾乎在慕西洲話音落下後,就朝戰治鳳憤怒咆哮道:「這畜生闖了這麼大的禍,你怎麼都不吭聲?」

  在網上推波助瀾這件事就是戰治鳳叫人去做的,火候沒到,她怎麼可能會去挑老爺子的刺?

  心裡這麼想,戰治鳳面上卻不顯。

  她在戰文遠話音落下後就嘆了口氣,說道:

  「我還不是怕您知道後大發雷霆氣壞了身子?再說,事情已經發生了,您就是把笙笙給打一頓也改變不了事實。大不了,我跟時南明年辛苦點,把今年虧損的錢給賺回來不就行了?您至於動這麼大的怒火?」

  此話一出,無疑是火上澆油。

  戰文遠在她話音落下後,就厲聲道:

  「她就是個傷風敗俗的畜生,你越是慣著她護著她,她越是不成器。這是十幾二十億的事嗎?早晚戰家要敗在她的手上。」

  已經氣得說不出來,他深吸幾口氣,靜了幾秒後,叫來管家福伯:

  「去,把這個畜生帶去祠堂,讓她跪到長生的牌位前反思已過。」

  戰治鳳在他話音落下後就替戰南笙求情道:

  「爸,您這時何必呢?她跟西洲感情不睦鬧離婚是有些任性,但現在年輕人不都是這樣,夫妻感情一不順遂就吵著要離婚……

  只不過是她是大明星,被人拿到網上煽風點火才導致兩家股市動盪,她也不是故意的。要我看,當務之急是闢謠,省得明天股市一開再跌得不像話……」

  她話都沒說完,戰南笙就淡聲打斷她:「辟什麼謠?我就是要跟他離婚。」

  這話一出,戰文遠對著她的臉就潑出一杯茶,

  「逆子。福伯,把她給我綁去祠堂,沒有我的允許,她決不許出來。」

  戰南笙在他話音落下後就冷聲譏諷道:

  「封建王朝已經亡國上百年了,動不動就跪祠堂,動不動就家法,本小姐不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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