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她是他心上硃砂痣,只想獨家占有


  這話一出,噎的電話那頭江直都有些生氣。思兔閱讀

  他覺得慕西洲有點不像人。

  明明手上有證據證明少夫人無罪還偏讓少夫人在裡面受罪,這會兒還態度這麼惡劣。

  人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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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辦法,就算再是個人渣,那也是他的衣食父母。

  他得捧著啊。

  幾秒間,江直組織了一下語言,言簡意賅的道:「少夫人無罪釋放了。」

  慕西洲此時掀開被子走下床,剛走出去兩步腳上就沾了一個什麼東西。

  他低頭一看,竟然是女人穿的黑絲襪,當下整個眉頭都皺到了極致,呼吸更是明顯一促。

  他抬手,捏了捏突突亂跳的眉心,走到落地窗前,拉開一面窗簾後,才沉聲開口:「嗯?」

  江直繼續言簡意賅的道:「是景川少爺出的面,承歡小姐根本就架不住景川少爺的審訊,不到兩個小時她就招了。」

  慕西洲眯眼看著窗外無比耀眼的陽光,靜了幾秒,道:「她已經被放出來了?」

  江直道:「昨天深夜少夫人高燒昏迷不醒,她夜裡就被送去了醫院。這會兒,她還在住院部。」

  頓了頓,欲言又止,

  「屬下……先前想去看看少夫人的,結果連她的病房門都沒進就被打出來了。屬下琢磨著,少夫人這回是真的記恨上了您,您要不要……去看看少夫人啊?還有那個您手上的證據還交給警方嗎?」

  聞言,慕西洲就眯深了眼,冷冷譏諷道:「她有那麼多備胎給她出頭,用不著咱們。」

  手機那端的江直真想翻白眼。

  這是用不著嗎?

  明明在她最需要的時候,是您自己個作死不出手,這下好了,便宜別的狼崽子了。

  江直敢怒不敢言,在手機那端當個合格的機器人,配合道:「您說的是。」

  慕西洲此時臉上看不出一絲波瀾,就連嗓音都恢復了慣有的淡漠:

  「歡歡傷的重嗎?我等下過去看看她。」頓了下,「順便也去看看她。」

  聞言,江直如實道:

  「承歡小姐傷的不算太嚴重,但這割喉的疼不是一般人能忍的,聽說伺候她的護士都換了好幾撥了,大爺和您母親心疼她,這兩天都是他們親自在醫院照顧的。」

  頓了下,像是想起了什麼,補充道,

  「晚晚小姐因為要陪她,所以還沒有出院。」

  慕西洲是知道慕向晚跟慕承歡要好的,但鑑於最近慕向晚的表現以及她的心術不正,慕西洲很快就聯想到慕承歡這次作妖八成跟慕向晚脫不了關係。

  思及此,慕西洲額角青筋就再次驟然繃緊。

  他視線從窗外車水馬龍的街景撤回,冷聲吩咐道:

  「晚晚最近越來不像樣子,免得她日後闖大禍,你暗中派個人盯著她。」

  說到這,又一副恨鐵不成鋼的口吻,改口道,「罷了,讓她自生自滅。」

  正說著,這時有人推門進來,帶來一陣香風。

  慕西洲撇了眼身穿一件清涼吊帶睡裙出現的女人,瞬間就猶如吃了顆老鼠屎一般噁心。

  他連給江直回應的機會都沒給,就直接掐斷了他的電話。

  掛斷電話後,他鳳眸瀟冷的撇了那女人一眼,跟著就抬腿走到沙發旁拾起自己的衣服有條不紊的開始穿。

  那女人被他漠視不氣反笑,笑的花枝亂顫的,

  「嘖,慕四爺,您可真冷血,褲子都還沒提上就翻臉無情?您忘了,昨個夜裡是誰陪您翻雲覆雨的……」

  她話都沒說完,慕西洲就面無表情的打斷她:

  「花寶寶,我只是喝多了又不是腦殘,嗯?會碰你這輛給錢就能上的公交車。」

  被罵公交車花寶寶也不氣,她扯唇笑的艷色,

  「慕西洲,你嘴吃砒霜了?老娘不否認自己是個曲意逢迎的交際花,但也不是給錢就能上車的?」頓了下,話鋒一轉,「但對你,老娘可以免費……」

  她話都沒說完,就被慕西洲撈起茶几上一隻紅酒瓶抵在了眉心。

  只要慕西洲稍稍振臂,她就能被打的皮開肉綻。

  花寶寶一下就老實了。

  她又不傻,跟誰過去不去都不能跟自己過不去。

  她現在跟慕西洲過不去就等於是自尋死路,因此她很快就換了一副正經臉色,老實交待道:

  「老娘真是怕了你們兄弟兩個了。都是傅懷瑾那廝,昨晚他把你灌醉後對我威逼利誘,他讓我拍幾張跟你的床照,說是拿去噁心戰南笙。

  你還不知道我?我就是蔣少男那死鬼的姘頭,他坐牢後我就指著這個酒莊活命了。我要是不從他,傅懷瑾想搞垮我的酒莊還不就是一句話的事……」

  話都沒說完,慕西洲就冷笑道:「他搞垮你的酒莊是一句話,我搞垮你全家也是一句話。」

  聞言,花寶寶就特厚臉皮的笑道:

  「所以,老娘才識時務,兩頭都不得罪。放心吧,你還乾淨著呢,我連你一根黑捲毛都沒碰一下。要是那些照片真的被傅懷瑾發到戰南笙那,我去找她解釋……」

  說到這,頓了一下,拉長調子哂笑道,

  「我就去跟她說,藏在慕四爺心口上十幾年的硃砂痣從始至終都只有她戰南笙一個人,你說好不好?」

  音落,就傳來男人因為憤怒而打碎紅酒瓶的巨響。

  花寶寶看著不遠處撞擊在牆壁上而爆碎在地面上的酒瓶渣子,沒嚇的靈魂出竅。

  不等她語,男人就冷冷的對她警告道:

  「花寶寶,我看在你是少男昔日姘頭的份上,姑且饒了你這一回。」

  頓了頓,補充強調道,

  「你要是敢在戰南笙面前多嘴多舌,我不僅會讓你的酒莊關門大吉還會拔了你的舌頭,甚至把你和你那個靠氧氣才能活命的弟弟趕出京城。」

  花寶寶徹底老實了。

  她都忘了要給慕西洲道歉,直至慕西洲摔門走出她酒莊的客房,她才驚魂未定的鬆了口氣。

  這王八蛋,跟小時候一樣,又陰又狠,好歹他們也認識十幾年還有過命交情……她不過就隨口那麼提了一嘴,就發這麼大的火?

  狗東西,活該被戰南笙那個女人虐。

  狠狠虐!

  虐死他,她就買個大炮到他墳前去慶祝!

  ……

  半小時後,慕西洲抵達京城醫院。

  他才剛剛停穩車,李嫂電話就打了過來:

  「四爺,出事了,少夫人把小小姐的牙都給打掉了,承歡小姐因為要護著她也被少夫人打了耳光,好巧不巧就把她脖頸上的傷口給打的裂開了……」

  李嫂著急,說話有點語無倫次,

  「慕家大爺因為憤怒承歡小姐被欺,現在正叫保鏢要收拾少夫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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