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他眼睛通紅的看著她,俊臉繃到了極致
梁女士聽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沒多待,走了。思兔閱讀sto55.com
她離開後沒多久,楚慕琛和慕景川前後來了一趟。
楚慕琛說要去國外出差一趟,慕景川則要去邊境參與剿毒的案子,他們兩個人是來跟她辭行的。
他們走後,戰南笙有點累便想躺下來休息時,唐晉行敲門走了進來。
他之前因為顧良辰跟傅懷瑾打了一架,傷到了手臂。
所以,戰南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綁著繃帶掛在脖子上的手臂。
她本來挺困的,看到他受傷的手臂就樂了,「嘖~,你這該不會是因為爭風吃醋被傅懷瑾給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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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晉行眉目未動,拉過一隻凳子坐下後,就對戰南笙開門見山的道:
「良辰把電話打到我這裡,她說要跟你說幾句。」
戰南笙挑眉,譏誚道:「我跟她很熟麼?」
說話間,唐晉行已經摸出手機撥通了顧良辰的手機號。
他邊撥電話,邊對戰南笙冷聲道:「熟不熟,這個電話你都不能不接。」
此話一出,戰南笙就冷笑道:「唐晉行,你對顧良辰掏心掏肺,她配嗎?」
音落,男人目光就冷了她一眼,「配不配,我都甘之如飴。」
戰南笙:「……」
說話間,電話就被打通了,並傳來一聲孩子的咯咯的歡笑聲,然後才是女人溫婉的嗓音:「晉行?」
唐晉行言簡意賅:「我在戰南笙病房,如果需要我迴避的話,我把手機給她去外面等。」
「不用,你又不是外人。」
一句你不是外人就把唐晉行的心給捂熱了。
他漆黑的眸色深了些,在這時對手機那端的顧良辰嗯了一聲後就把手機遞到了戰南笙手上。
戰南笙朝天翻了個白眼,道:「開揚聲器,本小姐今天打人打的手疼。」
言外之意,她就是不要拿他的手機。
唐晉行知道她的狗脾氣,也沒跟她急。
依言,他將手機開了揚聲器後,戰南笙就對手機那端的顧良辰冷笑道:「說,找我什麼事?」
顧良辰從不屑在戰南笙面前裝,更不屑跟她攀比。
相反,在面對戰南笙時,她骨子裡永遠都透著一股盛氣凌人的強勢。
因此,她在戰南笙話音落下後,就言簡意賅的道:「什麼時候跟阿洲離婚?」
嘖~
真夠直接的!
戰南笙輕笑,答非所問:「我想知道,你跟慕西洲是在我跟他扯證之前滾的,還是扯證之後?」
「重要嗎?」
戰南笙:「不重要嗎?」
「不重要。畢竟,他不愛你愛我是事實。畢竟,我的孩子是他的種也是不爭的事實。」
這話一出,戰南笙就咬了下後牙槽。
比起慕向晚那種青銅段位,顧良辰才是真正的王者?
嘖,看看人家這段位,不動聲色就能把人踩在腳底下狠狠蹂躪。
整得她都差點沒詞不好接了。
戰南笙磨了磨牙,靜了幾秒後,道:
「是麼?那我還是他法定上的妻子呢,這也是不爭的事實。你就算給他養了個兒子在舊社會充其量也就只能算是個姨娘。姨娘就是妾,妾就是……賤婢。」
聞言,手機那端的顧良辰在這時掐了把懷裡抱著的孩子,使得孩子發出一聲詭異的哭喊聲後,道:
「妾再賤也是個能偷心的賊,我不在的這兩年,他的心,是你的了麼?」
戰南笙懶得跟她打口水戰,道:「怎麼?我那個問題很難回答?」
顧良辰懷裡的孩子哭聲很大,她在這時叫人把孩子抱下去後,對著不遠處的案板上精準的投出去一枚飛鏢,道:
「婚前婚後,都有,至於是哪次懷上的,記不清了。」
戰南笙很淡的噢了一聲,言簡意賅的道:「慕西洲說了,等你帶著孩子回來就會跟我離婚。」
這話,倒是蠻叫手機那端的顧良辰意外的。
她根本就不信今時今日的慕西洲肯跟戰南笙離婚。
她怔了兩秒後,道:「可我希望,你能在我帶著孩子回來之前就跟他辦完離婚手續。」
音落,戰南笙挑眉譏笑道:「呵~,你算盤打的挺好昂?想母憑子貴,還想圖個好的名聲麼?」
聞言,手機那端的顧良辰就毫不掩飾的道:
「當然。誰的頭上頂著一個攜子上位逼走正室的罪名都不好聽。」
音落,戰南笙就輕笑了一聲,道:
「可是怎麼辦呢?慕總他死活不肯離,他就是要等你帶著孩子回來以後才答應跟我離……」
她話都沒說完,手機那端的女人就打斷她:
「戰南笙,大家同為女人,離不離不在他在你。只要你執意要離,你在他面前死一死,你看他離不離?」
頓了下,「他生平最討厭的就是那種動不動就鬧自殺的人。」
戰南笙被這話給氣笑了,宮斗劇都不帶小三這麼強勢上位的。
她是要離這個婚。
但絕不是這種受制於人飽受窩囊氣的。
她幾乎是在顧良辰話音落下後,就反唇相譏道:
「你不說他愛你麼?不然你死一死,讓他現在就跟我離?反正,這個婚,我隨時都有空離。」
顧良辰被懟的啞口無言。
戰南笙的話還在繼續:「要麼去死一死,要麼就帶著孩子抓緊滾回來,我好給你騰地方,讓你母憑子貴。」
說完,不等顧良辰回應,就伸手掐斷了唐晉行手上的手機。
她掐斷電話後,就對面色很是難看的唐晉行抬了抬下巴:
「唐晉行,我看你是個救死扶傷的醫生,多句嘴,奉勸你一句,你真的犯不著為顧良辰這種唯利是圖的女人拔掉滿身矜貴的刺,你是唐家金貴無比的三少,要什麼樣的女人能沒有?非得跪下來舔?」
唐晉行面無表情的站了起來。
他居高臨下的冷看了戰南笙幾秒,沉聲道:「戰南笙,你別逼我對你動手,嗯?」
這話聽得戰南笙都樂了。
她挑眉,譏諷道:
「逼你?究竟是誰在逼誰?一直步步緊逼的難道不是你們?傅懷瑾是,你是,慕西洲更是。」
頓了下,斂起眸底的笑,冷聲道,
「從始至終,就我戰南笙特麼的活該,就我戰南笙最該千刀萬剮死不足惜,是不是?」
唐晉行看著她突然紅起來的眼眶,下頜線繃了繃,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