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他看著她,氣場都變了:你就這麼欠,嗯?
何況,他那個俯瞰下來的視線剛好就落在她那傲然的曲線上,
因此他臉一下就紅到了耳根子,甚至心臟都不可抑止的跳快了兩下。思兔閱讀
他身下意識的就要往後躲閃時,一道拳風就筆直的朝他面頰上砸過來。
傅懷瑾避閃不及,又因為新建的池塘還沒有護欄,他身體失衡整個人就掉進了池塘里,水花四濺的下一瞬,戰南笙沒笑的岔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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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笑夠了,一轉身就對上慕西洲一雙猩紅冷冽的鳳眼。
她有點心虛的輕咳了一聲,虛張聲勢的道:
「你瞪我幹嘛?又不是我要紅杏出牆的,都是你自己交友不慎,引狼入室,一個一個的都要惦記我戰南笙的美色。唐晉行是,傅懷瑾更是……」
她後面的話沒說出來了。
慕西洲在這時手已經搭在了她的脖子上,只要她現在再多一個字,他就能把她脖子給擰斷。
他眸色更是戾氣的能殺人,嗓音無比冷冽的對戰南笙低吼道:
「戰南笙,我昨晚跟你說的話,你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你就這麼欠,嗯?」
提到昨晚,戰南笙就火大。
這個渣狗,都金屋藏嬌把顧良辰和她兒子都接回蘭城了,他還好意思提昨晚的事?
不要臉。
她昨夜更是遭了大罪,到現在腿間還疼。
戰南笙越想越氣,一把就打開慕西洲落在她脖頸上的手,譏笑道:
「你都把香山公館買下來贈給顧良辰了,還不許我發展一下備胎啊?講真的,京城八大公子中,論顏值,傅懷瑾跟唐晉行,是長的真不錯,尤其是傅公子,狂的時候是真的欲,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他奶的一面了。」
她說著,就沖剛剛才從池塘里爬上岸的傅懷瑾昂了昂下巴,笑道:
「傅公子,改天給本小姐奶一個,不然本小姐就不找你做備胎了,聽到沒?」
此話一出,傅懷瑾就疾步過來要撕她。
他渾身凍的發抖,臉白的像吸血鬼,衝過來就對戰南笙動手時,戰南笙就把胸口往他揚起的手掌上送,笑罵道:
「死鬼,我老公還在這呢,就別跟我打情罵俏打了不該打的地方,不然明年這個時候我還得跑到池塘邊給你上墳,多晦氣!」
頓了頓,又重重的補了一刀,
「你放心吧,我是不會告訴我老公你屁股上有塊半月形胎記的。」
傅懷瑾氣炸了!
慕西洲也氣炸了!
傅懷瑾屁股上確實有塊半月形胎記,這是戰似錦告訴戰南笙的。
戰南笙看他們兩個人打了一架,且在他們打得不可開交時,背後下黑手,一腳一個把他們踹下了池塘。
她踹完人後,就心情好到炸裂的揚長而去了。
一小時後,青城山雲禪首府。
戰南笙摔門下車後,就看到一身白衣蹁躚的霍見深提著一把挖筍的鋤頭從竹林深處走出來。
他身後還跟著幫他提筍的唐暮煙。
唐暮煙眼圈紅紅的,一身灰頭土臉的,竹籃里少說得有二十斤的鮮筍。
看到戰南笙,唐暮煙原本還紅紅的眼睛就倏爾亮了一下。
她正欲要朝戰南笙的方向飛奔過來時,霍見深清雋幽深的黑瞳就朝她冷了一眼:
「跪到禪房反思己過,沒有我的准許不准起來。」
唐暮煙咬唇,鼓了鼓肉軟軟的腮幫子,怯怯的道:「師父,我想跟笙笙說兩句話,可以麼?」
「不准。」
唐暮煙:「……」
唐暮煙沒動,霍見深便放下扛在肩上的鋤頭。
他一身白色長衫,於枝繁葉茂的松林中清骨矍鑠的仿若九天神尊,氣質超凡,驚為天人。
可,只有唐暮煙知道,他不苟言笑的樣子是他生氣的前兆。
她怕得要死,脖子往厚厚的羽絨服里縮了縮,抿了抿小嘴巴,不開心的哦了一聲。
戰南笙看她在霍見深面前的那副慫樣,不禁好笑的對她道:「他又不是吃人的獸,瞧你那慫樣。」
不等唐暮煙語,霍見深就對戰南笙抬了抬下巴,疏離淡漠的口吻透著濃濃的警告:
「戰南笙,她都被你帶壞了,嗯?」
戰南笙做出委屈狀,「何出此言?」
音落,男人便眯深了眼,「她喝酒逛吧,驕奢淫逸,不是你帶的?」
此話一出,戰南笙就心虛了一下,然後倒打一耙,道:
「……那還不是怪你,你自己想做個吃齋念佛不食人間煙火的和尚,你不能讓煙煙跟你似的也做個只會敲打木魚的姑娘吧?我帶她喝酒逛吧,那純粹只是為了讓她長長見識,體驗一下人生苦短要及時行樂……」
她話都沒說完,男人就沉聲打斷她:「長見識?教她怎麼對男人曲意承迎脅肩諂笑,嗯?」
最近唐暮煙被唐夫人斷了經濟來源。
她原本的一點積蓄都寄回農村給養父母蓋豬圈了,而霍見深對她在物質上也向來苛刻,所以她最近特別窮。
快年底了,她想搞點錢過寒冬,所以最近一直在浮生居兼職賣酒。
昨晚,戰時南在浮生居看到她在推銷酒時被一個老男人調戲便出面替她解了圍。
事後,唐暮煙為了感謝他,說要請他吃飯。
那會兒,戰時南覺得她身上那股又純又欲的傻勁跟他那個不知好歹的前妻很像,所以就起了逗弄她的興致。
說吃飯就算了,敬她一杯酒還成。
然後,唐暮煙饞他倒出來的那杯陳年美酒,沒忍住就喝了。
誰知道,那杯紅酒被企圖討好戰時南的經銷商加了料,因此唐暮煙喝完那杯酒當場就不對勁了。
她一下就熱的想要扒光自己朝戰時南身上撲,戰時南本就對她有幾分興致所以也沒有推開她。
包廂里都是他的爪牙,意識到他要騎馬辦事就紛紛退出了包廂。
總之,當也在浮生居辦事的霍見深知道此事並撞開包廂的門時,唐暮煙正被戰時南壓在身後的沙發里。
嗯,霍見深當時就氣炸了。
他把唐暮煙從包廂帶走後,就讓屬下把戰時南也綁上了。
當然,這些,戰南笙在來的路上已經打聽清楚了。
所以,她在霍見深話音落下後,便倒打一耙,道:
「就是因為您平時對她管教太嚴,這不給她碰那也不給她吃,她又是個嘴饞的,看到什麼好吃好喝就走不動路,戰時南只不過是隨口那麼一說,她耐不住嘴饞就喝下了那杯帶料的酒……
說來說去,她去浮生居打工賺錢包括嘴饞喝酒什麼的,都是因為你。若是,你平時給她足夠的零花錢,讓她吃穿不愁,她也不會去那種場所賣酒賺錢……」
此話一出,霍見深濃黑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他一言不發的看了她足足七八秒,才道:「聽你這意思,還是我虐待她了?」
說話間,顧良辰就把電話打到了霍見深的手機上。
戰南笙在看清他手機上的來電顯示,就對霍見深譏笑道:
「嘖~,她可以昂,這麼快就抱上你的金大腿了?她這玩轉男人間的本事,我真是自愧不如。」
【作者有話說】
PS:稍稍走了下霍見深這個副本,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