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他的情深,讓她心潮湧動


  她說完,就氣哼哼的離開了。思兔閱讀

  戰南笙走出醫院門診大樓,戰小五剛停好車。

  戰小五下車後就走到她的面前,給了她一隻優盤,道:

  「這是屬下從雲禪首府那拷貝的水窖里監控。我看過了,畫質清晰,是顧良辰先伸腿絆的您。」頓了頓,問道,「您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這時來了一陣風,戰南笙打了個寒戰,道:

  「不急。你現在快給我定個酒店讓我暖暖,我特麼的心臟都快凍僵了。」

  ……

  十分鐘後,戰南笙如願以償的泡進了盛滿熱水的浴缸里。

  

  伴隨周身一暖,她感覺自己才像是活過來一般。

  她在這時對身後給她搓洗頭髮的戰小五道:「慕向晚那邊什麼情況了?」

  聞言,戰小五就有點憤恨不已的道:

  「慕西洲真不是個人。他到底沒捨得委屈慕向晚,叫人在城西給她租了一套複式公寓,她下午就拎包入住了。」

  這點戰南笙倒不意外。

  她在戰小五話音落下後,道:

  「慕向晚父親當年對慕西洲是割肝救命之恩,沒有慕向晚的父親慕西洲墳頭草都燒了一茬又一茬了,他對慕向晚一忍再忍也能理解。」

  頓了下,「只要他斷了她的經濟來源,慕向晚早晚都會作繭自縛的。」

  提到慕向晚的經濟來源,戰小五就連忙道:

  「她已經從藍英那成功訛到了兩百萬。從對慕向晚的資金監管來看,她兩百萬到帳沒多久,就給李明轉過去了一百萬。」

  戰小五口中的李明就是當年參與霍孝衍屍檢的其中一個法醫。

  戰南笙在戰小五話音落下後,就眯起了眼,道:

  「那個姓李的法醫是不是好賭?你設個局,儘快叫他把錢敗光……」頓了下,「不,讓他欠天價巨債。」

  只要李明欠下巨債,他就一定還會找慕向晚敲詐勒索。

  等慕向晚被他逼的走投無路時,一定會跟他狗咬狗撕起來。

  到那個時候,在對他們一網打盡,一定能撬開他們的嘴還原霍孝衍的死亡真相。

  戰小五跟了戰南笙不少年了,她秒懂戰南笙話里的深意。

  她在戰南笙話音落下後,就道:「屬下明白。」

  半小時後,戰南笙泡完熱水澡換上衣服才剛剛走出浴室時,傅懷瑾電話就打過來了。

  戰南笙接通他的電話後,就傳來傅懷瑾冷冽咆哮聲:「良辰已經醒了,你來對峙吧。」

  聞言,戰南笙譏諷道:「嘖~,顧良辰跟你告狀了?」

  傅懷瑾現在看著躺在病床上血色全無的顧良辰一顆心都快疼死了,

  他滿腦子都想把戰南笙五花大綁的捆到顧良辰面前,叫她給顧良辰賠禮道歉。

  因此,他在戰南笙話音落下後,就冷聲道:

  「老子給你十分鐘,十分鐘我見不到你的人就親自帶人去捆你。」

  說完,就啪的一下把電話給掐斷了。

  他掐斷電話後,躺在病床上的顧良辰就皺眉朝他看了一眼,道:

  「你何必去招惹她呢?我現在不是已經都沒事了?」

  音落,傅懷瑾就氣的掐了掐突突亂跳的眉心,道:

  「什麼叫沒事?醫生都說你肺水腫了,還叫沒事?這件事你別管了,你現在就給我老實巴交的躺著休息,也別說話,你現在說話對肺不好。」

  顧良辰現在確實渾身難受,說話嗓子都疼。

  但,從小到大她都被戰南笙碾壓一籌,難得有這麼一個對她有利的機會她不想叫戰南笙痛快。

  因此,她在傅懷瑾話音落下後,就不著痕跡的說道:

  「興許她也是無意,當時她突然栽進水池,我離她最近,她應該是下意識想要抓住什麼才不小心把我也拽下去的……現在,既然我都已經沒事了,這事就翻篇了,反正我又死不了。」

  顧良辰越是這麼說,傅懷瑾才越覺得戰南笙罪該萬死。

  他氣的眼睛通紅。

  他一副恨鐵不成鋼又無比痛惜的口吻對顧良辰道:

  「良辰,你怎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雖說顧家破產,但你骨子裡的傲氣不能破,你是昔年名動全城的顧家大小姐,你的一身骨氣讓狗給吃了?何況有我給你撐腰,你怕戰南笙那妖女做什麼?」

  音落,顧良辰眼圈就是一紅,自嘲的笑道:

  「我不該怕她麼?兩年前我家道中落一無所有時,她落井下石橫刀奪愛搶走了我的未婚夫,我忍辱負重兩年,攜子歸來什麼都還沒有做她就對我諸多不滿,現在只不過是才剛剛開始我就差點溺死了,我不怕她難道要正面跟她剛嗎?」

  說到這,就氣息悶促的咳嗽了兩聲,隨後語調變啞了一度,

  「阿瑾,我不是瞎子,兩年人心早就變了,我難道看不出來阿洲他已經變心了?我兒子的親生父親都已經變心了,我還拿什麼跟她掙?

  賣慘嗎?這次興許我能賣贏,但下次呢?難道每次我被她欺辱後都要指望你或者是晉行給我出頭嗎?那我成什麼人了?」

  這話就像是一把刀子扎在了傅懷瑾的心上,疼得他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

  他無聲的同眼眶濕紅的顧良辰相視了一會兒後,嗓音帶著濃重的潮濕,對她道:

  「你其實有更好的選擇。是跟晉行還是跟我,都比跟西洲在一起強,不是嗎?」

  顧良辰扯唇,哂笑道:

  「阿瑾,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現在已經不是昔年那個風光無二的顧家大小姐了,我未婚先孕滿身狼藉,我早就配不上你們了……」

  她話都沒說完,傅懷瑾就激動的打斷她:

  「誰說你配不上?在我的眼裡,你就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我說你配得上你就配得上。只要你現在跟我點頭,我就帶你去民政局把結婚證給領了,你的孩子我也會視如己出。

  如果你擔心今後我們的孩子出生會對你的兒子造成傷害,我傅懷瑾甚至這輩子都可以沒有孩子,我傅家九脈單傳到我這一代甚至都可以斷掉……」

  說到這,語調一轉,拔高音量質問顧良辰,

  「但前提是,你能嗎?你能跟我去民政局領這個證嗎?」

  傅懷瑾這番話說的情真意切,老實說顧良辰心裡很感動。

  她萬萬沒想到,她當初最瞧不上脾氣暴躁情商又極低的傅懷瑾能為她做到如此。

  但感動歸感動,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她顧良辰還沒到將就自己的那一步。

  何況,她比誰都清楚,傅家那種門楣,就她這個貪官之女的身份根本就嫁進不去。

  思及此,她便毫不猶豫的對傅懷瑾道:「阿瑾,對不起。」

  音落,傅懷瑾拳頭就握了起來,整張俊臉更是繃到了極致。

  他靜了好一會兒,才道:「那晉行呢?」

  顧良辰想了想,道:「晉行他……跟你一樣,在我的眼底都是哥哥一樣的存在。」

  音落,傅懷瑾就冷笑道:「是嗎?那為什麼當初顧家倒台的時候你寧肯找晉行幫忙卻不來找我?」

  聞言,顧良辰就苦澀的笑了一下,道:

  「顧家出事的時候,我第一時間就去你的私人府邸找過你。但,那天夜裡,你跟戰似錦疊在了一張床上,我就走了。」

  音落,傅懷瑾眼瞳就重重的縮了幾秒,良久,他道:

  「所以,你這些年遲遲不肯給我機會,是因為當年撞見我跟戰似錦那種事?」

  顧良辰扯唇,淡淡的笑了下:「或許吧。畢竟你們尺度很大,戰似錦叫的很浪,怪噁心人的。」

  說話間,戰南笙就到了。

  她推門進來的時候,聽到的就是傅懷瑾跟顧良辰最後一段對話。

  她進門後,就拖過一把椅子坐到顧良辰的病床前,冷聲譏誚道:

  「嘖~,顧良辰,我姑姑能有你噁心?她跟傅懷瑾滾,那是迫不得已。你跟慕西洲滾,那是孔雀開屏,赤裸裸的勾引。比誰更噁心,你跟慕向晚那個賤胚子不遑多讓,嗯?」

  這話一出,顧良辰臉色就白了一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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