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男人心疼的眼睛發紅,對她道:跟我走,嗯?


  戰治鳳看著仍在氣頭上對戰南笙抽打的戰文遠,大腦還在飛快盤算等下怎麼火上澆油讓他們爺孫倆徹底決裂時,慕西洲下一句話就讓她慌了。思兔閱讀520官網

  慕西洲道:

  「戰治鳳,你背著戰文遠幹了多少對戰氏集團不利的事我比你自己都還要清楚,把電話給戰文遠,否則,等著瞧,嗯?」

  

  這話一出,戰治鳳哪裡還敢淡定。

  因為不了解慕西洲手上究竟掌握了她多少把柄,戰治鳳只能咬牙將手機在這時遞送到戰文遠的面前,阻止他抽打戰南笙。

  戰文遠已經氣魔怔了。

  戰南笙一身反骨,他越是打她,她越是咬牙抵死不從,她越是不鬆口復婚,他越是雷霆大怒……

  總之,戰治鳳將手機遞到他的面前時,他連戰治鳳都打。

  戰治鳳挨了他一鞭子,疼得眉骨直跳,忍痛道:「是……慕西洲打來的。」

  這話一出,戰文遠才像是突然從魔怔中抽離出來,恢復了一絲清醒。

  他從戰治鳳手上接過手機,對押著戰南笙那兩個保鏢道:

  「把她給拉到供奉她母親牌位的祠堂,我等會再收拾她。」

  說完,這時終於將外面十多個保鏢都撂倒的慕景川走了進來。

  慕景川抬腳進門後,就鳴槍警告道:

  「封建王朝都亡國上百年了,還執行家法呢?家法觸犯國法,我責無旁貸。信不信,我連家中奶奶的面子都不給現在就把您給抓了昂?」

  戰文遠冷睨了他一眼:

  「慕景川,你別以為你姓慕就真當自己是慕家子孫,你是什麼胚子你不清楚?信口雌狂,目無尊長,給我滾出戰家老宅——」

  慕景川是慕家養子。

  戰文遠這話無疑是扎他心窩子。

  他咬了下後牙槽,就要掏出手銬去拷戰文遠時,戰南笙在這時開口對他道:

  「沒事,皮肉之苦,等我跟這老傢伙斷絕完關係,就去找你,你等我電話。」

  慕景川看她被抽打出來的血口子,根本就不可能任由她在這犯傻。

  他脾氣一上來,也個是六親不認的暴躁狂,罵道:

  「你腦子抽了?留下來打算被打死,嗯?不就是斷絕關係,怎麼都能斷,跟我走——」

  慕景川吼得很大聲,戰南笙心裡流淌過一絲暖意。

  她微微垂下眼皮,蓋住眼底翻滾的濕意,隨後掀開眼,眼底已經是一片冷靜。

  她望著慕景川,道:「我是要走,但我得拿上我媽和我哥的牌位……」

  慕景川罵了句髒話,氣得眼睛都紅了。

  他喉頭滾了又滾,氣急敗壞的道:「倔骨頭,不打你打誰!」

  慕景川被氣走了。

  戰南笙隨後甩開來押她的保鏢,對戰文遠一字一頓的宣判道:

  「戰文遠,等我拿上我媽和我哥的牌位,我戰南笙從此跟你橋歸橋路歸路。你打了我五鞭,我沒有還手。不是我不想還,是我戰南笙覺得對戰家列祖列宗有愧,我不能還手。

  你們說我3歲剋死了異卵雙胞胎弟弟,5歲剋死了奶奶,12歲剋死了身懷有孕的母親,20歲剋死了大哥……算起來,是五條命。五條命,我挨五鞭,我沒有任何怨言。」

  說到這,頓了下,話鋒一轉,對戰文遠無比冷笑道,「但,我跟你爺孫的情分徹底到頭了……」

  她話都沒說完,戰文遠就怒喝道:

  「到頭?戰南笙,你就算是死,也是戰家的鬼,戰家的魂。你叫我們所有人都過得無比痛苦,你輕飄飄的一句要跟我斷絕關係就想擺脫自己身上的所有罪孽,你做夢。」

  頓了下,意有所指的道,

  「想跟我斷絕關係可以,把你的血灑到你大哥墳前,把你的骨拆出來碾碎撒進戰家祖墳里,我就同意!」

  這話著實狠!

  但,戰南笙卻毫無感覺。

  她扯唇,笑得異常妖嬈:「你同不同意,有用麼?我若是告你一個故意傷害罪,你也就只能給我受著。」

  戰文遠氣得差點撅過去。

  戰治國在這時朝戰南笙冷聲道:

  「不知悔改的畜生,你早晚死在你這倔脾氣上,還不快給你爺爺服個軟?你非得把你爺爺氣死了,你才肯善罷甘休?你跟慕西洲離婚,茲事體大,你爺爺他都是為了你好,你知不知道?」

  一直不敢說話的藍英也在這時開口對戰南笙規勸道:

  「笙笙啊,藍姨知道你打小就有主意還脾氣硬,但你跟慕西洲離婚實在茲事體大,你看看你前腳傳出離婚醜聞,後腳戰家就虧了幾十億,

  先後兩次,戰家一年的營收都被虧進去了……你要是再這麼任性下去,就算時南少爺和大姑姐再有本事,戰家也經不住你這麼揮霍啊……」

  她話都沒說完,戰南笙就朝她冷視了一眼,心裡冷冷譏諷著。

  一個變賣她母親生前珠寶在外面包養小白臉的娼婦都能對她指手畫腳,這個家實在叫她噁心透頂。

  要不是,藍英還有用,她現在就揭發並吊打藍英,讓她從此再也爬不起來。

  但,還要忍一忍。

  戰南笙已經下定決心跟戰家劃清界限,所以她不會向任何人妥協。

  她在這時對戰文遠道:「要麼今天我把命留在這,要麼我帶上我哥和我媽牌位離開,你自己看著辦。」

  戰文遠被氣得癱坐在身後的太師椅里,他在戰治鳳的幫助下做了好幾次深呼吸後,才緩過勁來。

  這時,戰南笙已經離開了會客大廳去了後院祠堂。

  戰文遠氣是真的氣,但疼也是真的疼。

  戰南笙是他親孫女,他怎麼可能真的想叫她死。

  但這個逆子脾氣跟他一樣犟,他跟她硬,她只會比他更硬。

  罷了,事已至此,先緩一緩,總不至於真的要逼她去死。

  戰文遠幾番思量後,這才想起來先前被他掛斷的慕西洲電話,便重新回撥了出去。

  電話很快被接通,並傳來慕西洲無比低沉的男低音:

  「從現在開始,不許再碰她一根汗毛,我跟她無論離不離婚,我從前允諾過您的事都不會改變,我在,戰氏集團在。」

  頓了下,意有所指的道,

  「她今年也就才22歲,嗯?您有那個扎她心窩子的功夫,不如好好查一查你那個老謀深算的女兒吧。」

  說到這,深吸一口氣,冷冷警告道,

  「別再逼她,否則戰氏集團分分鐘破產,戰家百年清譽我可以叫它瞬間毀於一旦。」

  說完,慕西洲就掐斷了戰老的電話。

  十分鐘後,慕西洲就抵達了戰公館。

  他到戰公館時,戰南笙正滿身是傷的捧著兩尊牌位和兩副遺像走出來。

  他們面對面撞上時,戰南笙眼底溢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冷意,隨後對他身旁的唐晉行抬了抬下巴:

  「誰叫你多管閒事撈他出來的……」

  她話都沒說完,眼帘就是一黑,整個人就轟然倒塌,身體筆直地朝唐晉行的方向栽了出去。

  唐晉行下意識的就要接住她時,被慕西洲搶先了一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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