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男人鳳眸瀲灩,緩緩對她開口道:寶寶~
戰南笙倒是沒想到慕西洲會突然發瘋要把顧良辰和她孩子趕出京城。思兔sto55.com
畢竟,半個多小時以前慕西洲還揚言他要金屋藏嬌什麼的。
這會兒,梁女士攜帶滿腔憤怒找上門,估計他真的將顧良辰逼狠了,所以顧良辰才找梁女士求助的。
但,戰南笙只覺得他們可笑至極。
事實上,她在梁女士話音落下後就諷刺地笑出了聲,她道:
「梁女士,聽說你年輕時也是京大的高材生,怎麼腦子就智障了?你搞搞清楚,是你兒子厚顏無恥對我死纏爛打不肯離這個婚,怎麼話從你嘴裡說出來就成了我戰南笙的十惡不赦了?」
這還是戰南笙第一次不留情面的說梁女士,梁女士被她一個小輩罵智障,她怒火一下就燒到了天靈蓋。
她幾乎毫不猶豫就要朝戰南笙揮出一巴掌,戰南笙果斷截住她的手腕,目光冷睨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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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疼自己的孫子流落在外,這個心情我可以理解。甚至是你現在對我求一求,我也能跟慕西洲那個瘋子替顧良辰她們母子求個情。但,你要是為老不尊,為幼不敬,欺人太甚,就別怪我戰南笙不給你這個長輩的臉。」
說罷,就狠狠甩開梁女士的手腕。
梁女士氣得渾身直哆嗦,但很快伴隨她做了幾次深呼吸後,她壓下了所有怒火。
她緩過那陣滔天怒火後,對戰南笙面無表情的說道:
「戰南笙,你跟慕西洲結婚兩年,孫子都沒給我生一個,我不管你究竟按了什麼壞心思,我都決不許你禍害我的孫子和兒子。」
頓了下,平心靜氣了幾秒,
「你口口聲聲說是慕西洲對你死纏爛打不肯離這個婚,他為什麼不肯離?還不是因為你耍了一手的狐媚術。這樣,我給你支個招,你找個男人睡一睡,你看看他跟不跟你離。」
這話一出,戰南笙就咬了下後牙槽,冷聲道:
「梁翠華,你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是個下流胚麼?還找個男人睡一睡,虧你說得出口……」
戰南笙話都沒說完,梁翠華就無比諷刺的打斷她:
「戰南笙,大家都是女人,你自己是個什麼胚,你心裡沒數?你十六七歲就跟莫如故早戀,當初為了能跟他訂婚不惜鬧自殺。你敢說,你在跟我兒子閃婚以前,你身子是清清白白的?我就不信,你沒劈著腿跟莫如故做。就算沒做,那也被他摸膩了……」
她話都沒說完,就被戰南笙一巴掌打歪了臉。
戰南笙雙目猩紅,眼底如淬了寒冰,「你可以羞辱我,但你羞辱莫如故試試?」
梁翠華都被打蒙了。
她眼瞳無比震驚的看著戰南笙,捂著脹痛的半邊面頰,怒道:「賤蹄子,你竟然以下犯上打我,我是你婆婆……」
她話都沒說完,戰南笙又給了她一耳光,「還婆婆?慫恿自己的兒媳婦跟別的男人睡,你也配?」
梁翠華被打得怒極反笑,她笑罵道:
「這就急了?莫如故不過就是個在訂婚宴上拋棄你的冷血男人,時至今日,你竟然還這麼維護他,戰南笙你敢說你心裡沒鬼?我罵你賤蹄子都是輕的,你就是個人盡可夫的娼婦!」
梁翠華將娼婦兩個字咬得很重。
戰南笙直接掀開被子走下床。
她忍著身上傷痛,目光冷冷的跟罵紅眼的梁翠華對視,「娼婦罵誰?」
音落,梁翠華就下意識的脫口而出:「我罵你是人盡可夫……」
戰南笙冷笑著打斷她:
「你還知道自己是娼婦,嗯?我聽說,當初你是在慕西洲病危時拋夫棄子跟慕震峰好上的,你婚內出軌慕震峰,頂著大肚子攀上了慕家的門楣,誰給錢就對誰劈著腿,究竟誰才是人盡可夫?」
梁翠華被懟的說不出話來。
戰南笙的話還在繼續:
「我維護莫如故,不是因為我戰南笙心裡有鬼,是因為莫如故他是個謙謙君子,比你兒子慕西洲那種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禽獸強了何止千百倍?滾吧,垃圾——」
音落,病房門突然砰的一聲被踹開了。
攜帶料峭寒意的慕西洲,提著一個食盒立在門口。
他一身黑。
黑襯衫,黑西褲,黑色圓頭皮鞋。
他沒有打領帶,但黑色襯衫的紐扣卻一直繫到領口處,禁慾而內斂。
不知道何故,可能是因為眼睛不舒服,他此時鼻樑上戴了副窄邊金框眼鏡。
冷色調的鏡框在他眼帘下方留下兩道淺淺暗影,一雙藏於鏡片下方的鳳眼,內勾外翹,眼角輪廓清雋深邃,眸底泛著一絲腥紅,整個人周身自上而下都透著一股滂沱而厚重的戾氣,只一眼就叫人不寒而慄。
他幾步就跨到走戰南笙面前,鏡框下的黑瞳妖冶,叫戰南笙有種通過這雙眼看到另外一個她不曾認識過的靈魂。
她漂亮的眉頭微微蹙了蹙,「你抽什麼瘋?」
音落,男人就掐起她的下頜迫使她的眼底只有他一個人的身影,無比清冽的口吻:「你果然放不下他!」
慕西洲說完,就撤開落在戰南笙下頜上的手,隨後側首冷看著梁翠華:「她叫你滾,聽不懂,嗯?」
這話一出,梁翠華原本要告狀的說詞一下就被噎住了。
她難以置信的望著面前她十月懷胎拼了半條命生下來的兒子,他竟然會為了戰南笙這個妖婦對她這麼刻薄冷血。
她心寒得厲害,紅著眼睛訓斥道:
「慕西洲,我看你是鬼迷心竅被戰南笙下了降頭,你竟然為了維護她這麼個朝秦暮楚的女人這麼對你媽。你簡直就是個畜生不如的混帳……」
她話都沒說完,就被慕西洲面無表情的給打斷了:「我親生母親,早在她拋夫棄子那天就死了。」
慕西洲喉骨聳動的厲害,鏡片下的鳳眸隱隱滲出腥紅的血色,「你不是。你是慕震峰的姘頭梁女士。」
梁女士氣的下一瞬就揮手朝慕西洲的面頰扇了出去。
慕西洲在這時鳳眸倏爾一眯,目光寒芒的冷了她一眼,然後梁女士一下就怔住不敢了。
她不僅不敢,甚至因為突然湧上心頭的慌張而感到莫名恐懼,心底更是有個聲音不停在叫囂——
這個男人陌生的都不像是她的親生兒子。
因為這個念頭,她一下就聯想到慕西洲的人格解離症。
該死,不會是又發病了吧?
怎麼這次發病這麼嚴重?
這徹頭徹尾的偏執陰狠人格,是要鬧出人命的。
梁女士擔心慕西洲的病情,沒有在戰南笙病房多待。
她要去找唐晉行問清楚,因為在她的印象中唐晉行是個無所不能的醫生。
梁女士走後,慕西洲就把手上的食盒擱在了茶几上。
他將食盒放下後,就折回到戰南笙的面前,對她緩緩開口道:
「寶寶~,你若是再想著那個男人,我就宰了你,然後跟你同歸於盡,嗯?」
此話一出,戰南笙整個人都怔了一下,頭皮更是發麻的厲害。
她掀眸去看他,俊美如斯的臉,清貴而偏執,他看著她就像是在看什麼獵物,整個面部線條顯得陰柔,卻也完美的無懈可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