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男人一把就她拽到身前,霸道的護住她
說到這,頓了頓,語調愈發的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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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那個禽獸爹卻矢口否認,說晚晚是自願的,說他那方面早就喪失了男性功能,根本就沒有發生過……這件事,可大可小。思兔閱讀sto55.com
你身為他的女兒,你不出面誰出面?難道是跟你已經斷絕關係的戰老么?亦或者是你那個笑裡藏刀的大姑戰治鳳?」
聞言,戰南笙就咬了下後牙槽。
她明知道這一切都是慕向晚的陰謀,但強姦罪在帝國是重罪。
如果慕向晚咬死不放,她那個渣爹真的能把牢底坐穿。
戰治國固然可憎可恨,但到底是她爹,也是傻子戰青衣的爹,更是戰家的子孫。
若傳出這個強姦罪名,簡直是給她過世大哥臉上蒙羞,給戰家祖宗蒙羞。
因此,戰南笙雖然惱火,但不得不過去。
半小時後,戰南笙出現在城西派出所。
她到的時候,慕向晚正伏在李嫂懷裡哭得花枝亂顫。
慕西洲則立在一旁,無聲的抽著煙。
青煙繚繞,模糊著他清雋俊美的臉,他一雙鳳眸如潑了一層濃深的墨,黑不見底,叫人無法窺視。
見到她走進來,他就掐斷手上抽到了一半的香菸,掀眸涼漠的朝她看了一眼。
戰南笙走到他的面前,未等她開口,原本還窩在李嫂懷裡痛哭流涕的慕向晚突然就站起身來並在下一瞬甩手就朝戰南笙打過來一巴掌。
戰南笙身形微閃,慕向晚這一巴掌就落了個空。
隨即下一瞬,戰南笙反手就要給慕向晚一耳光時,她的手腕就被一言不發的慕西洲給扣住了。
不等她語,雙目噴火的慕向晚再次抬手朝她的面頰怒扇過來。
戰南笙這次沒有躲。
她只是看著慕西洲那張陰沉俊美的臉,心底湧出一股深深的寒意。
她倒要看看,這個口口聲聲說想要跟她好好過日子死活不肯離的男人究竟有沒有心,會不會替她出頭……
事實上,很可惜,他沒有阻攔慕向晚那一巴掌。
當然,慕向晚這一巴掌也沒有真的如願打到戰南笙。
因為這個時候慕景川及時出現了。
慕景川最近被一樁連環姦殺案給纏住了,今天在城南又發生了一起姦殺案。
兇手作惡手法十分惡劣,先奸後殺,拋屍前會斬斷女孩雙手。
他是剛剛從城南石頭林那邊拋屍現場回來的。
本來就心情煩躁,結果一進門就看到慕西洲縱容慕向晚打戰南笙,整個怒火一下就燒到了天靈蓋。
他幾步就走上前來,一把將戰南笙從慕向晚掌風下拖拽到身後,隨後就沖她吼:「你是傻逼?不知道躲的?」
戰南笙在他說話間,就從他身後從新走到慕向晚面前。
這次,她毫不猶豫就朝雙目通紅的慕向晚連扇了兩個耳光,「找打!」
慕向晚被打得耳根子失聰,整個人更是被打的身體失衡差點摔出去。
慕西洲在她就要摔倒在地之前,一把握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拉回,並霸道的將她護在了身前。
伴隨他這個動作,慕向晚趁機便將整個柔軟的身體鑽進了慕西洲的懷裡,然後整個人都顫抖著說道:
「洲哥哥,無論你信不信,真相就是戰南笙教唆戰治國強暴我,是她要害死我,嗚嗚……」
她說到這,痛苦的低吼一聲。
然後人就從慕西洲懷裡抬起頭,並轉過身,眼淚婆娑的望著戰南笙身後的慕景川,
「聽說慕警官最近被一樁連環姦殺案給纏住了?我懷疑這樁連環姦殺案的嫌疑犯不是旁人就是戰治國。因為他作案手法跟現在這樁連環姦殺案高度雷同。
戰治國在對我進行侵犯前曾給我餵過不明液體,我喝下後就基本上沒什麼意識,等清醒後人就已經被他捆住了手腳失去了清白。」
頓了頓,深吸一口氣,補充道,
「若不是李嫂及時出現救我,我的一雙手就被他給砍了。」
說著,就擼起一截袖子露出手腕上清晰可見的刀痕,
「您看,這是戰治國舉刀對我痛下狠手時留下來的證據……」
慕向晚說得有鼻子有眼的,但慕景川心底卻跟個明鏡似的。
他知道慕向晚在撒謊。
因為,這樁連環姦殺案,案件性質惡劣複雜,警方還未對外公開過任何案件詳情,包括受害者死亡特質。
但,慕向晚卻能清楚描繪出這樁連環案子受害者的死亡特質之一——
被砍去了雙手,這就叫他不得不懷疑了。
不過,他並不著急揭穿慕向晚。
他只是眯起眼,在慕向晚話音落下後,目光銳利的看著她,道:「即便如此,那關戰南笙什麼事?」
慕向晚在他話音落下後,就哭著道:
「因為,我親耳聽到戰治國欲要斬斷我雙手前對我面目猙獰的說,是戰南笙暗示他我有一雙會彈琴的手,說他既然那麼欣賞漂亮的美人手,為什麼不來找我,反正我現在是全京城的笑柄,說他只要花點錢就能免費嫖到我的人,何況是一雙好看的手……」
她話都沒說完,就被戰南笙給打斷了:
「呵~,慕向晚你污衊陷害我之前,有認真動過腦子麼?我就算對你再厭惡,也不至於愚蠢到讓自己的老子去動你,你腦子進水了?」
音落,慕向晚就怒吼道:
「戰南笙,你這個惡毒的賤人,你還敢狡辯?整個京城,誰人不知你跟戰治國那個禽獸父女關係激烈?你痛恨他婚內出軌背叛了你親生母親,又一直視我為眼中釘肉中刺,你幾句話就挑唆的讓他精蟲上腦對我痛下狠手,一箭雙鵰,嗯?」
聞言,戰南笙又是一笑,「既然我跟戰治國父女關係惡劣,為什麼他還會聽我的教唆?」
音落,慕向晚就情緒激動的回道:
「誰知道呢?他就是個變態狂,殺人不眨眼的魔鬼,我怎麼知道他會那麼聽你的話?」
此話一出,一直沒說話的慕西洲在這時終於冷聲開口了。
他話是對慕景川說的:
「晚晚她受了刺激,精神不正常,胡言亂語,戰治國跟那樁連環姦殺案無關,但一定跟晚晚這樁案子有關。」
說到這,話鋒一轉,就對戰南笙道,
「至於她一口咬定是你教唆戰治國強暴她,的確有這個可能。畢竟你很討厭晚晚,不排除你想對她趕盡殺絕的可能。」
音落,戰南笙就怒極反笑:
「她一口咬定?我還一口咬定是她無中生有,想陷害我那個沒有腦子的爹呢。我是不是還可以告她個污衊罪?」
慕西洲:「……」
戰南笙的話還在繼續,這次話是對慕向晚說的:
「我爸的確不是什麼好胚子,但他還不至於對一個晚輩動歪心思。慕向晚,你敢說,這一切不是你自導自演?你最近跟藍英私交甚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暗中憋著什麼壞,嗯?」
這話一出,慕向晚就心虛的臉色白了一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