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男人陰沉著俊臉,俯首看她:相信我,嗯?


  慕向晚還以為來的是戰南笙,正準備耀武揚威時,結果定睛一看,車窗外為首站著的竟然是慕老夫人。

  慕向晚曾在慕老夫人那吃了不少虧,她對慕老夫人心裡早就有了陰影。

  因此,當她看到慕老夫人那張老臉時就下意識的往身後縮了一下。

  

  可,下一秒她就很快鎮定了下來。

  她眼圈紅紅的衝車窗外的慕老夫人說道:「慕老夫人,我沒招惹您吧?」

  慕老夫人看著她那就差坦胸露乳的下賤樣,就氣不打一處出。

  她視線從慕向晚衣衫不整的身上移開,落在仍然處於昏睡狀態的慕西洲身上看去。

  比起慕向晚的衣衫不整,慕西洲也不遑多讓。

  他白色襯衫近乎全開,露出一大片被女人撓出來的指痕,雖然黑色西褲仍然還在,皮帶卡扣明顯是松的,更過分的是西裝褲的拉鏈處顏色明顯不正常……

  總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處不正常的顏色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慕老夫人只草草看了一眼,怒火就燒到了天靈蓋。

  她很快就在慕向晚話音落下後,叫人把車門給拉開了。

  慕向晚看著就要俯身進來抓她的兩個保鏢,連忙爬到慕西洲的里側,且趴在慕西洲的耳邊拼命哭喊道:

  「洲哥哥……洲哥哥,快救我……」

  她吼的很大聲,再加上車門被打開突然灌進來的寒冷,慕西洲昏昏沉沉的意識很快就清醒了幾分。

  他抬手掐了掐頭昏目眩的太陽穴,睜開了眼。

  他睜開眼,但意識尚未完全清醒,餘光好像看到了車窗外站了一群人,像是誰的臉都看清了又像是沒有。

  但,他可以肯定,這群人里有一張臉,他是確信看清了。

  他看清了戰南笙那張滿是諷刺的笑臉,在清晨的陽光下是那樣璀璨刺眼。

  醉酒後的頭異常的沉重,慕西洲甩了兩下腦袋,等再次睜開眼時,眼底的視線就完全清晰了。

  他清醒後,尚未理清眼前的形勢,慕老夫人對著他的天靈蓋就給了一拐杖。

  因為他躲閃及時,那拐杖就落在了他的肩上。

  但,這一拐杖的疼卻並沒有所減少。

  伴隨肩上一痛,慕西洲整個混沌不明的大腦徹底清醒了。

  他依稀記得昨夜喝醉回來後有個女人對他投歡送抱,後面的事……

  不等慕西洲細細回想,慕老夫人再次朝他打來一拐杖:「畜生,你給我下來。」

  慕西洲果斷截住慕老夫人打落下來的拐杖,嗓音沙啞:「奶奶,您這是生的哪門子的氣?」

  此話一出,慕老夫人就氣得白眉倒立:「你這個畜生,你還有臉問?先把衣服穿好了給我滾下來說話。」

  慕老夫人吼完,就背過身,懶得看車裡髒眼的一幕。

  慕西洲在慕老夫人轉過身去的下一瞬,才察覺他的身旁有人。

  是哭得梨花帶雨且衣衫不整的慕向晚。

  她身上只穿了件被撕壞了的睡裙,因為撕壞的領口很大,根本不用刻意就能看到她心口前曲線上的深色痕跡。

  不等慕西洲語,慕向晚先發制人,哭唧唧的道:「洲哥哥,你不會不承認你都對我做了什麼吧?」

  慕西洲掐著突突亂跳的太陽穴,嗓音是醉酒後的嘶啞:

  「故技重施?之前,你對傅懷瑾也用過這種下三爛的招,再故技重施對我也使用一次,合適嗎?」

  說話間,慕西洲就黑沉著俊臉,下車了。

  慕西洲下車後,就從聞訊趕來的江淮那接過一件黑色外套,穿在身上後,就徑直走到戰南笙的面前,「我沒有碰她。」頓了下,「你相信我,嗯?」

  戰南笙扯唇,抽出一塊濕巾在他西裝褲的拉鏈地方擦拭了一下,似笑非笑般的道:

  「那這白呱呱的一坨,難道是牛奶?」頓了下,似是想到了什麼好笑的,就不禁撲哧地笑出了聲,「你們挺會玩兒啊,牛奶Play?」

  此話一出,慕西洲眉眼就是一沉,「你不信,可以現在就採樣讓醫生檢測我究竟有沒有……」

  戰南笙連他的話都沒有說完,就打斷他:

  「無所謂,是碰了還是沒碰,我都無所謂。是慕奶奶聽說了你跟慕小姐在干見不得人的事非要給我伸張正義,我攔都攔不住呢。」

  說到這,就對也從車上下來的慕向晚抬了抬下巴,懶洋洋的調子:

  「慕小姐,坦白說,打從我得知慕西洲跟顧良辰連兒子都有了以後,我就對我們的婚姻徹底不抱任何希望了。所以,他是跟顧良辰滾還是跟你滾,我都無所謂。所以,你讓慕西洲對你負責的機會還是很大的。」

  頓了頓,意有所指的道,

  「你要是有什麼苦衷,現在就說出來,沒準我一個高興還能替你嚮慕奶奶求情,讓她同意你過門呢。」

  戰南笙越是這麼善解人意的說,就越是能激怒慕老夫人。

  慕老夫人幾乎是在戰南笙話音落下後,甩手就給慕向晚的面頰一耳光:

  「小賤人,打從慕西洲把你養在紅葉公館的那一天起我就看你不順眼,你果然跟你那個當娼女的媽一樣,都是賤胚子。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慕老夫人這一巴掌打的著實狠,慕向晚感覺都被打的靈魂出竅了,整張臉都被打的歪向了一邊。

  她捂著腫起來的巴掌,哭著道: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那就要問你的好孫子了。今天凌晨四五點的時候,我起來晨跑,看到喝醉的慕西洲在耍酒瘋就想上去幫忙扶他回去休息的,結果我兩句話都沒說完他就把我拖上了車……」

  說到這,就狠狠一頓,

  「要不是因為我愛他,不在乎被他辱了清白,信不信,我現在就能告他一個強暴罪?」

  這話一出,慕老夫人就被氣笑了。

  她對身後一旁看好戲的慕景川笑道:「老三,你聽到了嗎?」

  慕景川嘴裡咬著一根煙,吞雲吐霧間,對慕老夫人配合道:

  「孫子聽到了。強暴罪……得取證才能判刑。慕小姐,要不我現在就安排人給你做個全面檢查,若是真的證實你被侵犯了,我立馬就還你一個公道把慕西洲給抓起來?」

  慕向晚心虛,手下意識的握緊,強作鎮定的道:

  「……慕景川,你少在那做爛好人。我還不知道你,你對戰南笙賊心不死,沒準你倆早就背著慕西洲搞了不知道多少回了,估計連孩子都流掉了好幾個了吧?怕是你比誰都想把慕西洲送進監獄以好上位成為戰南笙的裙下之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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