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他霸道又邪魅的道:想辦法愛上我,嗯?
然而,戰南笙卻在他話音落下後,低低冷冷的譏諷道:「聽起來,你好像真的為我做了很多呢。」
頓了下,冷笑出聲,
「你或許是幫我抵擋了那些我從不知道的外在危險,但……你知道嗎,我戰南笙所有的痛苦大部分都是你慕西洲帶給我的。
你或許是不讓別人欺負我,但你捫心自問,你自己欺負我欺負的少了?別的不說,就你從不尊重我戰南笙這一條,我就不可能跟你繼續過下去的,懂?」
音落,慕西洲就再也克制不住了,嗓音是毫不掩飾的洶湧憤怒:
「過不下去,嗯?」又狠又冷,「戰南笙,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給臉不要臉。」
這話說得相當粗暴了!
戰南笙下意識的就要揮手去打慕西洲的臉,但她一個才大病初癒的女人,再怎麼有身手都不可能弄過一個一米九的成年男性。
很快,她就敗下陣了,且承受著前所有未有男人給予的惡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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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男人在床事上,從來就沒有溫柔過。
這註定是一場雪上加霜的情事!
事後,慕西洲就離開了紅葉公館。
他抽身離開她時,輕拍著戰南笙的臉頰,欲笑不笑的口吻,對戰南笙宣判道:
「戰南笙,我給你的,你不能不要,我要的你不能不給。自己想辦法愛上我,否則,我們這輩子至死不休!」
戰南笙就像是個沒有靈魂的牽線木偶,一種前所未有的絕望纏住了她的呼吸,讓她感到空前的窒息。
這種感受,一直持續到等她從浴室泡完澡出來。
她泡完澡,換好衣服,拿起已經充滿電的手機。
手機里有好幾個未接來電,有戰小五打來的也有慕景川……還有楚慕琛和唐晉行。
戰南笙最先給戰小五回撥了出去,電話被秒接,並傳來戰小五的聲音:
「大小姐,慕向晚昨夜被戰擎那個敗類給糟蹋了,事後她去了香山公館,屬下猜測她應該是跟顧良辰勾結到了一起,這兩人一定沒憋著好。」
戰南笙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覆蓋著白雪的青松,靜了會兒,道:
「她人被戰擎糟蹋,沒有報警那說明是有把柄在戰擎那。」
頓了頓,意有所指的吩咐道,
「你先派人把戰擎那垃圾控制住,然後接林媽去見李嫂的女兒。後面的事……等我跟慕景川通完電話我再跟你說下一步怎麼做。」
戰小五說了好,戰南笙就掐斷了她的電話。
剛掐斷電話,慕景川電話就打了進來。
戰南笙將電話接通,就傳來慕景川言簡意賅的男低音:「出事了。」
聞言,戰南笙怔了一下,才道:「怎麼了?」
「李明死了!」
此話一出,戰南笙整個喉骨就像是被人給掐住了一般,半晌才緩過勁來:
「怎麼回事?他的人就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怎麼會這麼突然?」
「法醫已經看過了,李明最近染上了毒癮,他是昨天半夜死於毒品誘發的心衰,沒有搶救過來。」
戰南笙氣的咬牙,眼看事情就要成了的。
李明是關鍵人物,他死了,想要再戳穿慕向晚的真面目就難了。
戰南笙氣得說不出話,慕景川的話還在繼續:
「不過,之前在魅色酒莊他該交待的都已經交待了,他為了想要立功,把霍孝衍遺體上的一塊存放在冰櫃裡的皮下組織也移交到了我這邊,
我們刑偵科對那塊皮下組織已經進行了化驗,一個是DNA基因鑑定,還有一個是死因鑑定。等鑑定結果出來,只需要再撬開李嫂的嘴吐出真相,就能立刻抓捕慕向晚。」
戰南笙等慕景川說完,沉思了幾秒,道:
「撬開李嫂的嘴不難,你過一小時後來接我,然後同一時間叫人把李嫂帶到刑警大隊。」
頓了頓,
「另外,還有一件事,戰擎昨夜夥同幾個社會混混在酒店把慕向晚給糟蹋了,但慕向晚非但沒有報警還連夜去了香山公館見了顧良辰,這兩個女人太有問題。我想讓這兩個女人狗咬狗,狠狠的撕一撕。所以,
等下我會讓戰小五派人把戰擎以強暴罪扔進局子裡,這個案子你也要親自審。等戰擎扛不住壓力都吐出來後,就可以把慕向晚和顧良辰請到派出所看她們狗咬狗了。等她們撕夠了,我在帶著李嫂去戳穿慕向晚的真實嘴臉。」
戰南笙邏輯清晰,整個安排合情合理,對推動整個案情十分有幫助,慕景川沒道理不贊同。
因此,他在戰南笙話音落下後,就笑罵道:
「狗東西,幸虧你長的正,根正苗紅,不然你就是個玩弄心計的高級罪犯。」
戰南笙不跟他貧嘴,說出自己的顧慮:
「慕向晚實施犯罪的時候估計還未滿16周歲。我若是沒弄錯,按照帝國刑法規定,對已滿十六周歲的人犯罪應當負責刑事責任,因不滿十六周歲不予刑事處罰只會由政府收容管教。像慕向晚這種犯罪時未滿十六周歲,現在年滿十八周歲,一般會怎麼處理?判刑還是……」
音落,慕景川就對戰南笙坦言道:
「她這個情況,犯罪時未成年,判刑時滿18周歲的,仍應當按照未成年人犯罪處理,在量刑時應當予以從輕或者減輕處罰。」
戰南笙罵了句髒話,道:「所以說,衍哥哥就這麼白死了?我特麼的跑前跑後,意義呢?」
戰南笙情緒有些激動。
她是有想過,慕向晚不會被判死刑,但當得知有可能連刑事責任都有可能不會承擔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氣得眼睛通紅,好一會都沒說話。
慕景川知道她在氣什麼,在這時出聲安撫道:
「至少能洗白背負在你肩上的冤屈,至少是你還世人一個真相,至少霍孝衍他能死而瞑目……」
「不!」戰南笙低吼,「不,衍哥哥死不瞑目!就是把慕向晚剁成肉泥,衍哥哥也死不瞑目。」
深吸一口氣,
「一千個一萬個慕向晚都比不上衍哥哥的一根手指頭,她害死了他卻仍然能逍遙法外,我不許!」
戰南笙說完,就掐斷了慕景川的電話。
慕景川電話再打過來,戰南笙就不接了。
慕景川急的上頭,發了條簡訊警告戰南笙:「你別犯蠢做蠢事,嗯?
這條簡訊戰南笙看到了。
她沒有回,但卻認真的思考起來。
為了慕向晚再搭上一條她的命,她沒那麼蠢。
但,若讓慕向晚逍遙法外或者是只蹲幾年大牢她做不到,不過她可以肯定霍家那邊肯定不會輕饒慕向晚。
總之,懲治慕向晚這件事得從長計議,她現在要做的就是揭發她,將慕向晚這個下賤胚推到風口浪尖上,讓輿論來治她的罪。
一小時後,戰南笙被慕景川開著警車接走。
她被慕景川接走的消息很快就傳到慕西洲的耳中,那時他在公司剛剛結束完一場高層會議。
林叔打電話進來時,江淮也剛好敲門進去。
江淮手上拿著的是一份DNA醫學鑑定報告結果,是顧良辰跟那個孩子的。
他等慕西洲跟林叔接完電話,才將DNA醫學鑑定報告恭敬的擱在了慕西洲的辦公桌上,道:
「孩子……的確不是顧小姐親生兒子,但這孩子跟顧小姐存在親緣關係。」
此話一出,慕西洲濃深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他動作有條不紊的拆開了文件,一目十行很快就掃到文件最末尾。
採樣結果:不存在醫學母子關係,但存在親緣上關係。
慕西洲看完結果,掀眸冷看著江淮:「親緣關係?」
音落,江淮便把醫生的原話原封不動的對慕西洲轉述了一遍:「姑侄關係。小少爺,是顧小姐的親侄子。」
此話一出,慕西洲就怒拍了下桌子:
「荒唐!孩子是她的親侄子卻是我的兒子,難不成我跟顧良辰還能是兄妹關係?」
江淮被慕西洲吼的心頭一顫,下意識的道:
「那肯定不存在這種可能性。顧小姐的親大哥明明就是顧西城,沒準真相孩子就是顧西城的跟您一點關係都沒有。是顧小姐搞的鬼。」
頓了頓,無比肯定的口吻,
「對,一定是顧小姐對您和孩子的DNA鑑定做了手腳,她一定有什麼陰謀,是您被顧小姐給算計了,孩子不是您的……」
慕西洲氣得額角青筋直跳。
要不是因為顧良辰這個憑空冒出來的孩子,他跟戰南笙關係也不至於糟糕成現在這個樣子。
慕西洲頭疼的掐了掐額角,人就起身從老闆桌後走了出來:
「取車,去香山公館,我倒要看看那個女人究竟想要幹什麼,竟然連老子都算計!」
江淮不敢怠慢,連忙哎了一聲,就先退下去停車庫開車了。
這邊,慕西洲邊乘電梯邊給戰南笙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電話一連打了三個,女人才接他的電話,並傳來她很是淡漠的腔調:「你有什麼事麼?」
女人寡淡的嗓音就像是冰刃,狠狠的刺向了慕西洲。
這讓慕西洲本就陰沉的俊臉就更加難看了。
他嗓音繃的厲害:「林叔說慕景川開著警車把你從紅葉公館帶走了,是什麼事?」
「當然是衍哥哥的案子有了突破性進展,準備揭開真相讓殺人犯自投羅網了。」
慕西洲一直不相信戰南笙所言,說霍孝衍的死因另有真相,他覺得戰南笙就是窮折騰。
因此,他在戰南笙話音落下後,就沉沉開口道:
「戰南笙,你能別作了麼?你不蹚這個渾水你渾身就難受,嗯?霍孝衍是國家一級運動健將,當初他的死是帝國最高刑偵科的法醫給他做的屍檢報告,官方給出的結論他是死於心源性猝死,你為什麼非得在這個風口浪尖上去攪和得全民都雞犬不寧?」
頓了頓,愈發刻薄的道,「你是不是欠抽?一天不給我找事就渾身都不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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