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男人氣息低沉:笙笙,你能不能抱抱我?


  如果活著得不到她愛的男人,還不如去死!

  但,慕景川沒有給她這個機會,而是對她無情宣判道:

  「不過,在你活著還有氣的時候,我相信你一定能夠體會到什麼才叫生不如死,嗯?戰擎得的可是會要命的花柳病,

  

  聽說你媽當年就是死在這種病上,她死的時候下半身都爛的化膿生蛆,想必你也不會比她好過的吧?畢竟,沒準你還被戰擎染上了愛滋病。」

  此話一出,慕向晚就因為經受不住打擊眼帘一黑而昏了過去。

  慕景川叫人把顧良辰和戰擎全都押下後,這才有空去管慕西洲的死活。

  慕向晚早年被慕西洲栽培學習過射擊,她的槍法還是很準的。

  先前要不是慕西洲替戰南笙擋下這一槍,這一槍就擊穿了戰南笙的眉心。

  慕西洲比戰南笙至少高出一個頭,他先前那個不顧一切將戰南笙護在懷裡的舉動雖讓戰南笙躲過了這一槍,但這一槍卻貼著他的心肺打過。

  他現在雖然人還有意識,但隨時都會有昏迷的可能性。

  尚存的意識讓他緊緊的勒住戰南笙纖柔的腰肢。

  他的下巴落在戰南笙的脖頸里,因為傷痛而濃促的呼吸全都噴在了戰南笙的耳根處。

  他似是耗盡畢生力量的嗓音在她耳邊低低啞啞的響起,「笙笙……」

  戰南笙心口像是被人擰了一下,眼睛又紅又冷:「你特麼的省點力氣,別說話。」

  但男人卻在這時悶促的笑了一聲:

  「怕我死啊?」低啞到近乎潮濕的腔調,「我不會死,也不能死。我的笙笙太苦太孤獨,我不能丟下她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受苦……」

  雖看不到男人臉上的表情,但鑑於以往戰南笙對慕西洲的了解,戰南笙肯定跟她說出這番話的是慕西洲另外一個人格。

  腦子清醒下的慕西洲,是打死都不可能跟她說出這種話的。

  男人的嗓音還在繼續,只是顯得越發虛弱了,「笙笙,我有點冷,你能不能抱抱我,抱抱我……」

  戰南笙睫毛輕輕的顫了顫,遮住眼底突然湧出的濕意。

  靜了又靜,她才讓語調聽起來正常:「你不要說話,醫生馬上就會來。」

  她這樣說完,然後原本還緊緊勒在她腰上的男人手臂驀地一下就完全垂了下去,然後整個高大挺拔的身體就像是瞬間被抽走全部力氣,徹底朝她傾軋而來。

  在男人朝她傾軋而來的短短几秒間,戰南笙心頭掠起了前所有未有的驚慌,像是因為害怕失去而一顆心都揪了起來。

  她喉頭滾了滾,想喊人幫忙,卻發現幾番嘗試後卻一個音調都發不出來,好在慕景川效率快,安排人手將慕西洲抬上了擔架。

  直至慕西洲被推上警車,帶上氧氣罩插上各種監護生命的醫療器械,她才驚覺自己不知何時已經滿臉的淚水。

  她抬手去擦眼睛,卻發現滿掌心都是男人先前流淌出來的血,再低頭一看,她身上白色長款大衣上更是被鮮血染紅了一大片。

  心頭慌得厲害,一雙腿就跟灌了鉛似的明明想跟上去,卻怎麼都邁不出步子。

  最後,還是慕景川扣住她的手臂,她才跌跌撞撞的爬上了警車。

  ……

  慕西洲早年做過肝臟手術,身體的造血系統本就不太好,這次被槍子擊中肺葉導致血管破裂……失血嚴重,所以整個手術進展的並不順利。

  打從被推進手術室直至手術結束,整個過程持續了將近七個小時。

  期間,因為RH陰性血的血庫告急,戰南笙獻了六百毫升。

  等慕西洲成功做完手術被推出手術室後,戰南笙對做這台手術的主治醫師唐晉行道:「還順利嗎?」

  唐晉行摘下醫用口罩,臉色不太好:

  「槍傷手術是沒什麼問題,開胸的時候,發現他的肝不太好,後續得儘早干預治療。」

  戰南笙一直繃著的神經再次繃了起來,「不太好……是怎麼個不太好?」

  「早期肝硬化。」頓了下,「但他的肝臟本來就是移植,如果病情一旦惡化,後果不堪設想。」

  戰南笙抿了抿唇,好一會兒沒說話。

  唐晉行看著她蒼白的沒有任何血色的小臉,眸色深了深,「心疼?」

  戰南笙周身緊繃的神經被這句話給撥動了一下,牽扯的戰南笙心口有點不舒服。

  她怔了好一會兒,才淡聲道:「我只是不想欠任何人的人情。」

  唐晉行冷嗤一聲,在她有些毛躁的發頂上揉了一下:

  「是不想欠他人情還是愛上他了,我不關心。我關心的是……」說到這,語調倏爾一轉,「我關心的是,你現在要是再不找個地方躺著休息一下,會熬不住。」

  戰南笙在他話音落下後,就點頭表示贊同:

  「我先前已經跟慕奶奶說過了,等下慕家那邊來人,我就回去……」

  戰南笙話都沒說完,慕西洲的親生母親梁翠華就到了。

  梁翠華在來的路上,已經打聽到了前因後果。

  她雖然痛恨慕向晚那個下賤胚舉槍傷到了自己的兒子,但她更恨戰南笙。

  因此,幾乎一走到戰南笙的面前掄起胳膊就要給戰南笙一耳光。

  但那一巴掌被唐晉行給果斷截住。

  梁翠華沒有打到戰南笙,愈發的怒火中燒。

  她雙目噴火,怒瞪著截住她手腕的唐晉行:

  「唐晉行,你少狗拿耗子多管閒事,我管教我的兒媳婦有你這個外人什麼事,你給鬆開!」

  唐晉行在她話音落下後,就鬆開了她。

  他前一秒鬆開梁翠華的手腕,後一秒梁翠華再次掄起巴掌朝戰南笙的臉上怒扇過去。

  如果戰南笙不肯,梁翠華連她一根頭髮絲都碰不到。

  戰南笙果斷的截住她的手腕,只是先前給慕西洲獻血她到底有些體力不支,截住怒火中燒的梁翠華挺吃力的。

  梁翠華又沒打到,簡直氣紅了眼。

  她雙目猩紅的怒瞪著戰南笙,無比刻薄的道:

  「戰南笙,你這個寡廉鮮恥的掃帚星,我兒子都被你害的生死未卜了,你竟然還有臉跟別的男人在這卿卿我我?你要不要臉?有沒有心?我兒子都是為了救你這個妖精才躺進手術室的。

  我兒子都還沒咽氣呢,你就翹著腿在他的手術門口跟別的男人勾勾搭搭,你當我這個婆婆是不喘氣了,是不是?

  我告訴你,西洲眼底能容下你這個騷胚子,我可容不下。你要是識相,就給我現在把你翹起的騷蹄子給我放下,好好伺候他直至他完全康復出院,否則,我跟你沒完!」

  戰南笙等她嗶嗶完,輕描淡寫的一句,就把梁翠華給噎的半死:「

  我就是不伺候他,你能奈我何?你跟我沒完?你拿什麼跟我沒完,嗯?」

  梁翠華氣的肺都快炸了,眼睛通紅的睨著戰南笙,咬牙切齒的道:

  「戰南笙,人在做天在看,早晚有一天,你會遭報應的。」

  音落,戰南笙就扯唇道:「是吧?我也覺得。跟慕西洲閃婚就是我的報應!」

  【作者有話說】

  PS:萬物皆有裂縫,那是光照了進來;2022,願你走出陰霾向陽而生,所想皆所願,麼~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