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女孩很乖,對他撒嬌道:我很乖的~


  戰南笙淡淡的點了下頭,道:

  「我不能。」頓了下,「我不像你,年紀輕輕就為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而活,我更愛我自己,所以惜命!」

  戰南笙這話發自肺腑之言,隨隨便便就割肝救別人,在她這是不存在的。

  她的答案在霍暖和慕西洲的意料之中,但卻讓慕西洲心裡很不是滋味。

  因為,如果是同樣的問題問到他,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就割肝救戰南笙。

  換而言之,戰南笙在嘲諷霍暖,其實也是在變相嘲諷他,嘲諷他因她而活。

  霍暖在這戰南笙話音落下後,就輕輕裊裊的笑了兩聲,淡淡的調子:

  「是麼?如果那個人是莫如故,你肯嗎?」

  戰南笙面色僵了僵,遲鈍了兩秒,道:「霍暖,你什麼時候也學會挑撥離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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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暖扯唇,笑弧更深:

  「你戰南笙在乎?你對外向來自詡光明磊落,還在乎別人挑不挑撥離間?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肯就一個字,不肯就兩個字,有那麼叫你難以說出口?」

  面對霍暖笑裡藏刀,戰南笙只淡淡的口吻:

  「我不像你那麼厚顏無恥,一點都不知道收斂。你喜歡慕西洲這本沒有錯,但明知道他是有婦之夫卻不知收斂甚至明晃晃的向我挑釁,這就是你的不懂事了。」

  說到這,深看了霍暖一眼,輕笑道,

  「至於我跟莫如故那點陳年舊情,已經翻篇了。當然,不可否認,他待我有救命之恩,如果他真的需要我割肝續命,我會割。人情這種東西,是最難償還的,何況是救命之恩。」

  聞言,霍暖就冷笑了下:

  「莫如故待你有救命之恩,那慕西洲救你救的少了?」頓了下,意有所指的口吻,「看來,心頭舊愛跟迫不得已選擇的丈夫,到底還是有很大區別的。愛,可以是唯一。但丈夫,好像是誰都行。」

  霍暖說完這句話,就提上包走了。

  戰南笙因為她這番話而整個人都被慕西洲看得渾身不自在,像是不安,更像是心虛。

  慕西洲很快就走到她的面前,戰南笙抬起頭對上的就是他一雙濃深漆黑的鳳眼,他嗓音很淡,淡的接近冷漠,

  「他於你而言,到底是唯一存在過的愛人,是麼?」

  戰南笙手指蜷了蜷,沒說話。

  她覺得能為一個男人絕食,如果這都不算是愛,那什麼才算是?

  她十七歲,痴迷莫如故,為了能跟他訂婚不惜靠絕食來逼家裡人跟帝都的莫家結親,她覺得那應該是愛。

  只是,當這個愛人不再是愛人,如今想起來時,就再也沒有那麼強烈的痛感了,僅此而已。

  還不如面前男人給她的壓迫感,叫她感到真實。

  她不說話,慕西洲整個臉色就愈發的冷了。

  但,他沒有發脾氣,只是淡淡又冷冷的道:

  「午餐好了,去吃飯。吃完飯,我讓江淮送你去醫院看戰青衣,等看完戰青衣我陪你去一趟戰家老宅處理藍英和戰治鳳的事。」

  慕西洲的不高興幾乎都寫在臉上,他能這麼平靜的跟她說話,在戰南笙看來已經實屬難得。

  她強勢慣了,所以主觀上沒有去哄男人的意識,所以對慕西洲這番話,她的反應也是淡的。

  她嗯了一聲,說了好,就去了餐廳。

  午餐後,江淮親自送戰南笙去了京城醫院,慕西洲則在紅葉公館處理他住院期間積累下來的公司業務。

  戰青衣情況不太好,高燒不退,迷迷糊糊之中一直喊姐姐。

  戰南笙給她餵了水,她意識清醒了以後,又哄她喝了半碗米粥。

  她喝完粥,就抱著戰南笙的腰肢哼哼唧唧的不肯撒手。

  戰南笙任由她抱了會兒,小傢伙情緒穩定下來後,突然抬起水霧霧的眸子望著她,可憐巴巴的問:

  「姐姐,衣衣好想媽媽,衣衣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見到媽媽了,她在哪裡,衣衣想要媽媽……嗚嗚……」

  戰南笙被她鬧的心底很不是滋味。

  藍英固然可恨可憎,但她作為母親,對戰青衣和戰擎這雙兒女是很負責的,尤其很疼戰青衣。

  據說,戰青衣一直到了三歲才給她斷奶。

  前段時間藍英因爆出包養小白臉的性醜聞而害怕被戰治國扒皮抽筋就躲了起來,不怪好多天都沒見到她的戰青衣念叨她。

  老話說,天下沒有不是的父母,犯了再多的錯,在孩子的眼底那都是血濃於水的依賴。

  戰南笙哄著她:「等你病好了,姐姐就帶你去見她。」

  聞言,戰青衣就對戰南笙彎了彎眼睛:

  「嗯~,衣衣乖乖的,衣衣都聽姐姐的話,等衣衣病好了,衣衣就跟姐姐去見媽媽。」

  戰南笙陪了她會兒,昨夜在這熬了通宵的楚慕琛從外面抽完煙走了進來。

  熬了大半夜和一上午,他整個人看起來格外的頹。

  頹而不廢,絲毫不減世家公子哥的雍容氣度。

  戰青衣雖然弱智,但也不是什麼都不懂,她挺會看臉色的,嘴巴也甜。

  看到楚慕琛朝這邊走過來,就乖巧的對他撒嬌道:「琛哥哥,衣衣有乖乖的聽話,還吃了姐姐餵的米粥,衣衣等下可不可以不打針針?」

  戰青衣怕打針,清醒的時候,需得兩個醫生同時摁住她的手腳才能給她紮上。

  上午的時候,就是因為戰青衣不配合,楚慕琛下巴都被她撓出了一道細長的血口子。

  老實說,就這麼短短十多個小時,楚慕琛已經被戰青衣給磨的滿胸腔的煩躁。

  他已經煩死她了,幾乎是在戰青衣話音落下後,就兇巴巴的道:

  「不可以。」說著,就把她的人從戰南笙懷裡掐回了病床上,「看你胖的,都快把你姐給壓扁了,老實巴交的躺著,不許鬧她。」

  戰青衣委屈的扁扁小嘴兒,她害怕楚慕琛,因為楚慕琛昨晚打了她屁屁,打得她好疼。

  她乖乖的躺著,黑溜溜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轉了轉,欲言又止:

  「你昨晚答應給衣衣吃冰淇淋,你……沒有給,你……說話不算話……」

  楚慕琛連她話都沒說完,就痞懶的打斷她:「我還答應給你吃棒棒糖,要不要?」

  音落,戰青衣就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脈,整個人都精神了,脆脆的道:

  「要,要的……」有點急切的口吻,「在哪?衣衣要吃棒棒糖,草莓口味的…」

  楚慕琛看著她那肉軟軟的小臉,又看了看她一雙流光水閃的大眼睛,無比興味的口吻:

  「呵,藏在我身上。」頓了下,「等你哪天是我女人了,我可以隨時都給你。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話落,戰青衣就要從病床上爬起去楚慕琛身上翻找時,已經反應過來楚慕琛說的是什麼的戰南笙,一巴掌就拍在了楚慕琛的胸口:

  「楚慕琛,你要是不想做個男人,老娘現在就能廢了你!」

  楚慕琛看著戰南笙那氣炸毛的樣子,心情不錯。

  他雙臂環抱,好整以暇的看著戰南笙,波瀾不驚的口吻:「你不讓我做你的男人,我只能對別的女人下手了。」

  頓了下,意有所指的口吻,

  「你不是一直都愁這傻子嫁不出去的?她跟你長了五六分像,我得不到你的人,娶個跟你差不多的也算是此生無憾,怎麼樣?」

  戰南笙給了他一拳,是真的發火了,「楚慕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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