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男人捏住她的下巴:你懂我在說什麼嗎?
蔣淮楠不說話了,心裡不是滋味了。
戰南笙的話還在繼續,道:
「他巴結蔣夢琪,是因為覺得她是蔣家受寵的千金大小姐,想通過她結交更多的人脈,當然也可能想成為蔣家的神龍快婿。他是不是還不知道你才是蔣家的真千金?」
蔣淮楠雖然已經認祖歸宗,但她怎麼都無法融入那樣鉤心斗角的大家族。
所以嚴格意義上而言,她並沒有真的把蔣家當成自己的家,相反她更喜歡以前平靜的生活。
所以,除了她養父母,她並沒有跟她身邊的小夥伴分享她現在的真實身份,江流白是她高中時代的學長,她更沒必要跟他說這件事。
因此,她在戰南笙話音落下後,就坦言道:「沒有。除了我養父母,我沒有跟以前的任何人說過。」
戰南笙點了下頭,道:
「如果他要是知道你才是蔣家千金,他一定不會那麼巴結討好蔣夢琪。楠楠,人心隔肚皮,江流白可不可靠,你自己好好想?打從他出道以來,他有多久沒陪過你了?」
蔣淮楠又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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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陪了,平時就是連回簡訊都不積極,經常以忙或者累為由。
倒是每次她去給他的住處打掃衛生時,他蠻會花言巧語的哄她的。
有些話,點到即止,說太多就有挑撥的成分。
此時,戰小五從外面進來。
戰南笙讓蔣淮楠去給她開門。
戰小五在樓下的時候跟人發生了碰撞,胳膊肘被撞破了,掉了好大的一塊皮。
蔣淮楠光是看著她那血淋淋的傷口就頭皮發麻,一邊拿醫藥箱,一邊問:
「小五,你這在哪弄的啊?誰幹的?」
戰小五一邊從醫藥箱裡取出酒精棉擦拭傷口,一邊面不改色的道,「不認識。被一個騎摩托的腦殘給撞了。」
蔣淮楠啊了一聲,「撞了人,你就這麼讓人走了?」
戰小五極淡的口吻:「我給撞回來了,他傷的比我重。我上來的時候,他趴在地上半天沒有起來。」
蔣淮楠摸了摸鼻尖,溫吞吞的噢了一聲後,道:「……小五……我覺得你好猛,我要是有你一半厲害就好了。」
戰小五在這時掀眸朝蔣淮楠看了一眼,道:
「我想起來了,那個腦殘好像是燕無邪的手下,叫燕小四。」頓了下,「我先前在門外敲門的時候,看到燕無邪正從隔壁總統套房出來,他是不是特地來找你的?」
話落,蔣淮楠就下意識的否定:「不可能。他要是找我,幹嘛挨著笙笙的客房住?我又不住這家酒店。」
戰小五嗯了一聲,「也對。」
戰小五是個特別抗揍抗疼的女人。
她幾下就把傷口包紮好後,就起身走到了戰南笙的面前,恭恭敬敬的道:「大小姐,慕向晚眼角膜被霍九梟給割了,她瞎了。」
戰南笙很淡的唔了一聲,「惡人自有惡人磨,以後她的事不用跟我匯報了。」
戰小五嗯了一聲,又道:「戰治鳳被判了二十年,藍英被判了十五年。」
戰南笙:「知道了。」說到這,頓了下,將慕西洲留下來的那張戰長生的照片交到了戰小五的手上,「你看看。」
戰小五從戰南笙手裡將照片接過去,只一眼,她常年毫無變化的臉色浮出了一絲波動。
但,她視線也就只在照片上停留了三秒,就將目光從照片上移開落在了戰南笙的臉上,道:「要屬下順著這條線索找下去嗎?」
戰南笙想起慕西洲之前的警告,對戰小五道:
「慕西洲現在已經喪失了人性,他幕後勢力遠比你我想的要龐大,就算找也只能謹慎小心,否則叫他知道了,我大哥怕是沒有好的下場。」
戰小五點頭,表示明白:「大小姐,我會小心的。」
戰南笙嗯了一聲,問:「青衣,現在怎麼樣?」
藍英入獄,戰治國雖疼戰青衣,但他到底是男人,很多事情並不能親力親為。
戰南笙讓林媽回戰公館照顧戰青衣,戰小五一般會一天三次跟林媽通電話問戰青衣的情況。
因此,她在戰南笙話音落下後,就匯報導:
「林媽說,青衣小姐最近纏上了楚公子,楚公子今天帶她去馬場騎馬了,說是晚上會把她送回家。」
楚慕琛的人品,戰南笙雖信得過,但想起那日在戰青衣的病房楚慕琛說的那番話,戰南笙仍然心有餘悸。
她真擔心楚慕琛不做個人,對戰青衣下手。
因此,她在戰小五話音落下後就給楚慕琛打電話,但楚慕琛明顯曬她,連續打了八九個,他都不接。
電話沒打通,戰南笙才更不安。
她對戰小五道:「你讓你在京城的屬下去盯著點,別讓楚慕琛那廝欺負青衣。」
戰小五嗯了一聲,「是。」
……
傍晚的時候,戰南笙喝著蔣淮楠燉了半天的佛跳牆,手裡拿著劇本正準備翻閱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此時,蔣淮楠還在廚房做其他的菜,戰小五則外出去打聽戰長生的下落了,戰南笙只好擱下喝湯的勺子起身去開門。
門開,戰南笙看到出現在門口的燕無邪以及立在他身旁的男人時,整個身形都明顯的顫了顫。
她擋在門口,完全沒有打算請二位進去的意思。
她目光自動忽略掉燕無邪身旁站立著的莫如故,落在了燕無邪的身上,語調冷淡:「燕先生,找我有事?」
燕無邪的妹妹燕無瓊因為戰南笙被蔣少男強暴,至今都辦法從過去的陰影中走出來,所以他對戰南笙的態度也不可能好。
他同樣冷淡的道:「我不找你,我找蔣淮楠。」
戰南笙知道江流白不是什麼好人,但燕無邪更不是什麼好鳥。
她直截了當的道:「不在。」
但,她話音落下後,燕無邪就厚顏無恥的硬闖了進去。
戰南笙欲要阻攔,莫如故在這時出聲叫住了她:「笙笙。」
戰南笙冷淡的嗯了一聲,道:「你……找我有事?」
莫如故臉上掛著一層淡笑,「我在黎城出差,聽說你在這附近拍戲,就順道來看看你。」
戰南笙嗯了一聲,道:「現在看完了,你可以走了。」
莫如故將手上的一盆名貴的蘭花交到了她的手上,淡聲道:「這是你以前……放我在那養著的素冠荷鼎,現在物歸原主。」
戰南笙不愛奢侈品,也不愛名品珠寶,唯愛擺弄一下名花名草,偏她自己養不好,後來跟慕西洲閃婚後她索性就不養了。
不養,不代表不喜歡。
莫如故將素冠荷鼎養的極好,不知道他是怎麼養的,才三月里就已經開滿了花。
她原本想說不要了隨便找個垃圾桶扔了吧,但到底是因為喜歡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她嗯了一聲,道:「好。」
莫如故點了下頭,就轉身離開了,挺拔的背影在富麗堂皇的長廊里顯得格外消沉。
直至他完全消失在長廊盡頭,戰南笙視線才收了回來。
她提著蘭花,剛關上房門,就看到被燕無邪扣住手腕從廚房裡拽出來的蔣淮楠。
蔣淮楠身材比較豐腴,個頭也有一米六五,她完全不配合的時候燕無邪弄她還挺吃力的。
從廚房到門口不過短短十幾米的距離,他光是拖拽就已經累的頭上冒汗了。
戰南笙看著拉扯中的兩人,眯起眼,道:
「燕無邪,你好歹也是燕家的長房長孫,在外面又是有頭有臉的區域性州長,對一個比你小了八九歲的小姑娘就不能紳士一點嗎?」
燕無邪在這時鬆開了蔣淮楠,眸色冷淡的掃了戰南笙一眼,道:
「面對她這種不識抬舉的女人,不存在紳士這麼一回事,你自己問問,她都幹了什麼蠢事?」
此話一出,蔣淮楠就心虛的垂下了腦袋,沒吭聲。
戰南笙視線在這時落在她的身上,道:「楠楠?」
蔣淮楠咬嘴唇,有點難以啟齒的道:
「就我跟你進劇組前,不小心打碎了他母親留給他的遺物,但……我有賠,我買了個差不多的放回了原處……」
一個月前,蔣淮楠不小心打碎了那隻帝王綠鐲子後,當天就買了個顏色差不多的趁燕無邪沒發現之前放回了原處。
她本以為可以瞞天過海,但……
「差不多?你花了幾百塊在魚龍混雜的古玩市場買了個破石頭,能跟我母親留給我的特種帝王綠相提並論?我就是把你全家賣了都賠不起。說,那支鐲子的碎片你放哪了?」
燕無邪雙目陰鷙,表情近似猙獰但又在可控範圍之內,周身都是咄咄逼人的強勢。
饒是戰南笙,都有幾分招架不住,何況是個沒見過什麼世面的蔣淮楠。
蔣淮楠一下就被吼得眼淚都掉出來了,結巴道:
「……在我……在我住的地方,我準備找個老藝人從新把它修回來的……」
她話都沒說完,燕無邪就揪著她的衣領,將她往門外拖:
「那支鐲子少說市值上億,我把你扔進警局吃牢飯也就是一句話的事。但……」
說到這,修長的手指捏住了蔣淮楠的下巴,意有所指的道,
「但,如果你是燕太太,那就另當別論了。這隻鐲子,本來就是我母親留給她未來兒媳婦的。你懂我在說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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