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他給她擦著唇,嗓音似是寵溺:這麼髒?
慕西洲說完這句話,就轉身去了盥洗室。
戰南笙坐在沙發上許久都沒有動,直至浴室傳來嘩嘩的水流聲,她才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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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捧起那盆開的盛艷的蘭花,走到垃圾桶面前,當將它拋進去的時候,感覺她丟的不是花,而是尊嚴。
做完這些,戰青衣的電話打了過來。
「姐姐!」電話接通,傳來少女無比輕快的嗓音,「姐姐,衣衣今天學會了騎馬,琛哥哥獎勵了衣衣吃了甜甜的冰淇淋,衣衣好歡快呢。」
聽著少女無憂無慮的嗓音,戰南笙的心情一下都變得輕快了似的。
原來,純真的東西真的可以治癒。
她難得誇了戰青衣兩句,又問了一些日常,就對她道:「你讓楚慕琛聽電話。」
手機那端的戰青衣在這時伸出細紅的舌頭舔了下冰淇淋,然後就把手機遞給倚靠著身後一根羅馬柱抽菸的男人手上,模糊不清的調子:
「姐姐要琛哥哥聽電話。」
楚慕琛看著她吃的滿嘴都是,就連手機上都沾著冰淇淋,嫌棄的皺起了眉頭。
他從身上掏出一塊帕子,動作給粗暴的給她擦了擦,但語調似是寵溺,輕笑道,「戰青衣,這麼髒?怎麼不髒死你?」
戰青衣對他做了個鬼臉,就跑去騎木馬人了。
楚慕琛滿頭黑線,吩咐身後跟著的保鏢,「跟著她,別讓她磕著摔著了。」
「是。」
吩咐完,這才對手機那端的戰南笙道:「說。」
戰南笙找楚慕琛目的就一個,警告他不要打戰青衣的主意。
因此,她在楚慕琛話音落下後,就言簡意賅的道:「沒有別的事,就是告訴你別動衣衣。」
楚慕琛咬著菸嘴,吮吸了一口後,冷嗤了一聲:「我在你眼底就那麼不像個人?」
戰南笙:「你要是像個人,一個月能換七八個女朋友?」
「她們往我身上貼,各取所需而已。」楚慕琛掐滅了菸頭,支起了身,看著到了晚上也仍然流光溢彩的遊樂園,靜了幾秒,道,「聽說,慕西洲去黎城找你了?昨夜,你倆不會又滾上了吧?」
楚慕琛說話直白,讓戰南笙都招架不住。
她沒說話,楚慕琛的話就在繼續,不過已經是很諷刺的調子了:
「戰南笙,你腦子智障了嗎?慕西洲那人渣把霍暖弄到紅葉公館連續住了一個月之久,這擺明了是在給你戰南笙的難堪,你竟然還願意陪他睡?你是不是天生就是個受虐體,還被虐出感情愛上他了?」
戰南笙下意識的就脫口而出,「沒有。」
她這樣說,就連自己都覺得底氣不足,但為了急於證明什麼,而補充道,「我已經簽了離婚協議。」
聞言,楚慕琛就扯唇譏笑道:
「是麼?簽了離婚協議又怎麼樣?還不是被他吃得死死的?戰南笙,你現在腦子是漿糊嗎?你現在這種情況,還不如不離婚。不離婚,你至少還是他法定上的妻子,離了婚你現在是什麼?是他隨傳隨叫的床伴嗎?你究竟是怎麼想的?」
楚慕琛最後一句吼的很大聲,但戰南笙也就只是無比平靜的道:
「他知道我大哥的下落。受制於人,大概只能是這樣。我……我只是一時的忍讓,等我大哥回來一切就會變好。」
楚慕琛還想說點什麼事,電話就被驀然掐斷了,等在撥過去時,接電話的就是洗完澡的慕西洲了。
慕西洲身上只裹著一件浴巾,浴巾尺寸小,只堪堪遮掩關鍵部位。
他帶著濕重水汽的高大身軀將戰南笙摁壓在身後的牆壁上,一手捏住她的下巴,一手舉著手機對手機那端的楚慕琛道:
「楚公子,你要是閒的蛋疼,我也能給你找點事忙活,比如你那個改嫁後就很少回來見你的母親?」
此話一出,楚慕琛就咬了下後牙槽,怒道:「慕西洲——」
「剛好我最近在黎城出差,不然明天就去拜訪一下黎城的州長夫人吧?想必,她很樂意接待我並跟我打聽你如今的狀況。」
說完,慕西洲就掐斷了電話,將手機隔空拋向了身後的沙發上,隨後抬高戰南笙的下巴,氣息若即若離的貼著她的,「早上的藥膏塗上後,有沒有好點?」
此話一出,戰南笙就警鈴大作,用手將兩人貼在一起的身體給撐開,道:「沒有。」
慕西洲挑了下眉,「我掐了你備胎的電話,你不高興?」
戰南笙懶得跟他廢話,道:「你不是說,只談交易不談感情的?你是不是管的太寬?」
「寬?我不是管的寬,是怕你管不住自己髒了身子,別等到時候懷上了孩子都不知道是誰的種。」
慕西洲這樣說完,就將身體從戰南笙身上拉開。
這時,他擱在茶几上的手機響了,不過他不打算接,因為餓。
他邊朝餐廳走,邊對戰南笙道:「把我手機拿來陪我吃晚餐。」
此時,戰南笙覺得自己如果手上有一把水果刀,她大概會控制不住自己而一刀捅了慕西洲。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的平復了幾秒後,走到茶几旁拿起了慕西洲的手機。
霍暖的來電。
看著這個來電,戰南笙整個人就像是在怒火中燒的時候吃了一顆老鼠屎那麼噁心。
她臉色幾度變了又變,可還是無法忽視心口湧起的尖銳刺痛。
但,最終,她還是拿起慕西洲的手機走進了廚房。
蔣淮楠走前做的山藥粥還在鍋里溫著,佛跳牆也都還是熱著的,其他幾乎沒有動過的菜只需要在微波爐里轉一轉就能用。
戰南笙走進廚房的時候,看到的是慕西洲雙手撐在洗手台上,像是隱忍著什麼疼痛,只裹著浴巾的背部線條繃的異常僵硬,肌肉更是。
戰南笙挑了下眉,走到他的身後,下意識的問:「你怎麼了?」
慕西洲緩過肝疼的那陣老毛病後,就轉過了身。
他臉色不太好,接近於蠟白,額頭上有汗,表情冷漠,整個人顯得格外的不近人情。
他視線只在戰南笙的臉上停留了兩三秒,就從她手上把手機拿了過去,然後摁了揚聲器,對手機那端的女人道:「我在1818號,直接過來吧。」
聞言,手機那端的霍暖就冷笑道:「我把你要的東西放在前台了,我就不上去給戰南笙添堵了……」
「上來吧,剛剛老毛病犯了。」
慕西洲這樣說完,就掐斷了霍暖的電話。
他掛斷電話後,就支起身,對戰南笙道:「準備好碗筷,等下霍暖要上來,她應該也還沒有用餐,一起吧。」
戰南笙拒接:「我可以把地方讓給你們共進燭光晚餐甚至是把床讓給你們都沒事,就是不能留下來跟你們一起……」
慕西洲連她的話都沒說完,就冷聲打斷她:
「我讓你陪,你不能不陪。你是噁心還是吃醋,你都得留下。或者,你實在是受不了我的折磨要跟我翻臉的話,也行。我可以現在就離開這裡,就是從今往後別在求我打聽你大哥的事。」
說著,就要抬腳離開時,戰南笙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臂,嗓音很低,「我去準備碗筷。」
她這樣說完,就閉上了眼,平復著胸腔里愈發肆意翻滾的疼。
慕西洲去換衣服,戰南笙在廚房用微波爐熱菜。
等慕西洲換好衣服的時候,門鈴就響了。
戰南笙熱好菜從廚房走出來的時候,看的就是客廳沙發上相談甚歡的男女。
她的出現,打斷了他們的交談。
霍暖掀眸看了她一眼,表情很淡的道:「只聽說你這一個月在忙著拍戲,又不是渡劫,怎麼瘦成這個鬼樣子?」
戰南笙扯唇,淡笑道:「你倒是豐腴了不少,看來紅葉公館的伙食很合你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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