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男人低笑:寶貝,懷上我的孩子沒什麼不好


  也不知道是霍暖不給他碰,還是他磕了什麼不該磕的,他整個人激狂的讓戰南笙根本就招架不住。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天快亮的時候,才結束。

  戰南笙那時已經累的睡著了。

  慕西洲卻異常清醒,根本就睡不著。

  他本想點菸,但身旁的小姑娘睡的深,她一貫討厭他抽菸,慕西洲就忍著沒抽。

  他就這樣靜坐了會兒,拿出手機給秦鴆打了個電話。

  秦鴆沒睡,原因簡單,因為他也收到了莫如故在塗加國中彈的消息。

  接到慕西洲電話,有些意外,但似乎又在意料之中。

  秦鴆接通了他的電話,慕西洲在秦鴆對他冷嘲熱諷之前,痞懶又玩味的喚了他一聲:「舅舅?」

  秦鴆一想到戰南笙被他欺辱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就怒火中燒,「誰是你舅舅?」

  

  慕西洲輕笑了一聲,頗是厚臉皮的道:

  「雖說我跟戰南笙已經離了婚,但一日為舅,終身為舅。你現在碰到了難處,我怎麼能見死不救呢?」

  這話聽得秦鴆猶如吞了顆死蒼蠅,噁心至極。

  他咬牙切齒,道:「慕西洲,你別告訴我,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聞言,慕西洲便是無比無辜的道:「舅舅,我看起來就那麼像是吃飽了沒事幹,撐的?」

  秦鴆懶得跟他廢話,沉聲道:「少特麼的廢話,直接說事,什麼事?」

  慕西洲言歸正傳,道:「塗加國那邊,我已經讓霍九梟去處理了,不出意外的話,十天後就能把他們人都帶回來。」

  聞言,秦鴆便冷嗤,「你能有這麼好心?」

  慕西洲語調慵懶:

  「嘖,沒辦法,誰叫我只饞你外甥女那塊肉呢,我不花點心思哄哄她,她是連根頭髮絲都不讓我碰,這事兒說來說去,還得怨我。

  早知道,會是這個結果,一開始我就該把戰長生直接帶回來送到她的面前,她還能念我個好。現在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真特麼的自作自受!」

  他說完,就言歸正傳了:

  「你應該比我清楚,戰長生還是奪魂首領時得罪過多少仇家,他現在身份曝光腦子又壞了,必然會招惹不少仇家報復。你現在是奪魂當前的掌權人能處理好那些仇家固然好,如若不然還把小姑娘攪和進去,秦鴆,我不會放過你們。」

  關於戰長生身份曝光後招惹仇家報復,繼而將戰南笙卷進來一事,秦鴆不是沒有想過。

  只是,他沒想到仇家會這麼快就找上了門。

  那些仇家在暗,戰南笙是公眾藝人在明處,如果仇家尋仇無果一定會把主意打到戰南笙的身上。

  思及此,秦鴆倒是警惕起來,不過他話可不是什麼好話,冷嘲熱諷的:

  「聽起來,你好像很在乎?你不是已經跟霍家的千金扯證了?笙笙的死活,用不著你管。」

  慕西洲嗓音冷淡:

  「秦鴆,你是個吃過感情虧的。別人不懂我,難道你不懂?我所作所為目的只有一個,逼她回頭讓她看清我才是她唯一的倚靠。而不會像你一樣,愚蠢的將人逼入絕境,到最後連轉圜的餘地都沒有。」

  秦鴆被慕西洲的話戳到了痛處,低吼一聲,「慕西洲!」

  慕西洲掐了他的電話。

  不怪秦鴆憤怒,因為秦鴆這輩子唯一後悔的事就是親手摧毀了自己最愛的女人,那個懷有他骨肉的女人,喝下毒藥,『咽氣』在他的懷裡。

  她死的時候,對他唯一的要求:不要焚燒,也不要整屍厚葬,給她扎個漂亮的竹筏,讓她水葬。

  ……

  翌日晌午,戰南笙才醒。

  若非一睜開就看到立在她床前的俊美男人,她整個人都有種恍若隔世的錯覺。

  這男人在那方面向來激狂,昨夜幾乎是她最無力招架的一夜。

  她撐著渾身酸痛的身體坐起,稍稍整理一下思緒,正準備開口問慕西洲關於莫如故和戰長生的情況時,慕西洲就對著她扔下了一份協議,嗓音冷淡:「看完沒問題就把字簽了。」

  戰南笙在他話音落下時,目光就落在了協議最上面的幾個大字——生育協議。

  她一目十行,很快將這份協議掃到末尾後,整個眼瞳便重重的縮了又縮,甚至因為激涌的情緒一雙桃花眼變的無比通紅。

  她手指捏著那份文件,許久,她抬頭看著慕西洲,突地譏笑:「呵~,你竟然還想讓我給你生孩子?」

  慕西洲言簡意賅,道:

  「霍暖因孕酮低,孩子已經沒了。醫生說她體質不好,這三年內怕是很難有孩子。我如今已經三十了,等不了太久,但一般女人要麼顏值可以但雙商不高,要麼是雙商在線顏值不行,我思來想去,還是你最適合。畢竟,你現在有求於我,而又不能不答應我。」

  戰南笙等他說完,像是一下就氣不起來了。

  她只是將目光從慕西洲身上撤了回來,視線在那生育協議上停留了十幾秒後,她似是而非的冷笑道:

  「你就那麼不達目的不罷休麼?逼我給你當小三,逼我給你生孩子,逼我一次又一次的低下驕傲的頭顱你就那麼有成就麼?」

  「這麼多委屈?」男人低低諷笑了一聲,在這時微俯身,抬手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高臉視線只能對上自己,他氣息逼近仿佛下一瞬就能咬斷她的脖頸,「笙笙,你是不是後悔跟我離婚了?」

  他這樣說著,灼熱的唇就真的落在了戰南笙的喉嚨處,舔舐著一周以前她用瓷器割傷的地方。

  傷口早已結痂,只是疤痕仍在,還未完全淡去。

  戰南笙噁心他的碰觸,在他的唇落下時,手本能的將他撐開。

  事實上,慕西洲確實被她撐開了。

  她美目冷看著他,無比譏諷的口吻:「怎麼,我說後悔,你還能跟霍暖離婚然後跟我復婚?」

  慕西洲在她話音落下後,就濃濃的冷笑道:「你說離婚便離婚,你說復婚便復婚,我成什麼了?」

  他這樣說完,氣息再次纏上戰南笙的脖頸,繼續撩撥著戰南笙皮下每一根纖細的神經。

  他的嗓音還在繼續,只是越發的尖酸刻薄,可嗓音又是那樣繾綣纏綿:

  「你是不是拍戲把腦子拍糊塗了?記性這麼差?我不是跟你說過,如果我跟別的女人重組家庭,就再也不會給你回頭的機會?」

  戰南笙抬手再次推開慕西洲散在脖頸處的吻,目光通紅的望著他,道:

  「誰跟你說我要回頭了?我只是從未見過像你這樣厚顏無恥之徒。一邊跟我說,只要你跟別的女人重組家庭、跟別的女人共同孕育一個生命就絕不會做一個不負責任的丈夫,一邊卻又逼我給你做小三給你生孩子,你不覺得自相矛盾極其打臉嗎?」

  面對戰南笙的譏諷,慕西洲卻渾然不在意,他波瀾不驚的口吻:

  「此一時彼一時。何況,男人隨口那麼一說,你也當真?是你太蠢還是太天真?」頓了下,「就算,我出爾反爾又如何?畢竟,在你的眼底我就是個厚顏無恥之徒。」

  戰南笙氣的咬牙:「不要臉!」

  音落,慕西洲雙臂就撐在她的身體兩側,嗓音若即若離的貼著她白嫩的耳尖:

  「莫如故傷的挺重的,身中三槍,失血性休克,你若是想他就此喪生在異國他鄉,就當我這個協議沒說。」

  說完,慕西洲就完全支起了身,居高臨下的看著戰南笙氣的發白的小臉:

  「寶貝,懷上我的孩子沒什麼不好。畢竟,我再怎麼不做人,也不會真的對孩子母親下狠手,嗯?」

  「你給我滾——」

  戰南笙低吼一聲,朝他身上怒砸了一個枕頭過去,那枕頭實在是沒有任何的攻擊性。

  慕西洲輕鬆接過,對她道:

  「我打聽過,你的戲最多還有一個月就殺青了,你的戲在殺青之前我大概會一直宿在此處。」頓了下,「我還有事,晚上過來。」

  慕西洲丟下這句話,就真的離開了。

  戰南笙坐在床上發了很久的呆,才起身下床。

  她簡單的洗漱後,跟帝都的秦鴆通了一次電話,確定慕西洲所言都是真的,且莫如故和戰長生他們的確已經在慕西洲的掌控之下,似乎只能認命。

  她跟秦鴆通完電話後,就抱膝坐在沙發上沉思著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

  打從曝出戰長生還活著的線索後,她整個人都是被慕西洲牽著牛鼻子走的,完全被動。

  可仔仔細細的想下來,慕西洲步步緊逼,目的又是如此的清晰無比——

  他從始至終都沒有想過要跟她斷,即便是離婚,他也不過是為了更好的霸占她而已,他的所有出發點都是為了占有。

  現在,除了這份瘋狂的占有欲,他對她還多了一份報復,報復她要跟他離婚。

  剝繭抽絲,還是這個男人瘋狂的占有欲在作祟。

  如果,她越跟他反抗越適得其反,反而順從,是當前最好的緩兵之計。

  戰南笙這樣想著,就找到手機翻出了慕西洲的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響了好一會兒,雖被接通了,但接電話的卻不是慕西洲,而是霍暖。

  「我老公現在沒空,等他空了,我會告訴他。」

  此話一出,戰南笙就跟吃了一顆死蒼蠅似的噁心,什麼也沒說,就掐斷了電話。

  霍暖聽著手機聽筒里的嘟嘟聲,目光落在一旁正在接受針灸治療的男人身上,道:

  「她應該是被氣得不輕。你就不怕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騙她,最後哄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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