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他心疼將她護在懷裡,眸色眯深了一度
眼看著就像是要被氣昏過去時,戰文遠站到了兩人中間。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他用拐杖指著戰南笙的方向,雷霆大怒:
「孽障,你是不是就見不得我們老戰家半點好?你大哥好不容易有了後,你不關心你未來的嫂子卻還要說這種混帳話刺激她,你像話嗎?」
戰南笙咬了下後牙槽,想到上一次跟戰文遠對壘的時候,戰文遠跟她說的那聲對不起。
如今想來,真是可笑。
這個老頭,從來就沒有真的把她當成親孫女,搞得她好像只是戰家的野種似的。
總之,無論何時何地,他的立場永遠都站在她的對立面,只會指責她,從來不會維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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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來不!
如今為了這麼來路不明一家老小,又對她雷霆大怒,戰南笙只覺得失望透頂。
她懶得跟戰文遠狡辯,只冷淡地道:「戰文遠,你真是越老越糊塗!」
她話音落下,戰文遠拐杖就要筆直的朝戰南笙腦袋敲下來時,自門外傳來一道男人無比冷漠的男低音:
「戰老,是事到如今還不知道她在我慕西洲心目中的地位麼?」
戰文遠的拐杖滯在了空氣當中,目光看向從外面走進來的男人。
他面色沉了沉,收起了拐杖,冷聲道:「老子教訓自己的孫女,還輪不到你這個外人來插手!」
慕西洲走過來,一把就將戰南笙給拉扯到了自己的身邊。
他將她的腦袋摁在了自己的心口上後,冷聲譏誚:
「她是你的孫女不錯,但也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就連我自己都捨不得碰,你碰她一根汗毛試試?」
慕西洲態度狂妄,氣得戰文遠滿臉鐵青,一時間竟然連話都說不出來。
戰南笙在這時從他心口處抬起頭,看著他,嗓音有點軟,「你怎麼來了?」
慕西洲看她有些泛紅的眼睛,眸色眯深了一度,答非所問:
「戰公館有什麼值得你願意留下來的?這老東西老糊塗了,胳膊肘向外拐,你又是個脾氣犟的,他打你,你既不躲也不還手,我不來,難不成讓你任由欺負?」
這話說的戰南笙心底有幾分暖意。
她撇了下小嘴兒,輕輕的哼了一聲:「說的好像你料事如神似的。你就是湊巧。說吧,什麼事?」
慕西洲在她話音落下後,視線就落在了面色仍然鐵青的戰文遠身上,隨後對身後跟著的江淮道:
「把DNA鑑定結果給他老人家過一眼,省得盡干一些沒腦子的蠢事。」
慕西洲說話實在是難聽,戰老差點被氣昏過去。
戰文遠在管家的幫助下吃了一顆定心丸才緩過氣來。
此時,江淮將DNA鑑定結果恭敬的交到了戰老的手上,道:
「戰老,這是通過羊水穿刺給楚小姐腹中兩個胎兒做的DNA鑑定結果,您老請過目。」
這話一出,楚西、楚父、楚母的臉色瞬間都白了,尤其是楚西,整個人緊張的一下就昏了過去。
若不是戰南笙及時反應過來跑過去接住她,她就能栽倒在地。
她剛剛將楚西人接住,楚母就跳到戰南笙的面前,情緒激動的道:
「你這個小毒婦,別碰我女兒,你究竟安的什麼心?你是不是怕我女兒的孩子平安出生後分走屬於你的那部分家產,所以才無中生有這麼刺激我女兒的……」
說著,就要掄起胳膊朝戰南笙揮過來一巴掌時,慕西洲出手果斷截住了她的手腕。
慕西洲手勁大,只捏的楚母哇哇鬼叫,「疼……疼……」
慕西洲在她連連呼痛的下一秒,對著她的腹部就給了一腳,面無表情的對她警告道:
「別以為有戰長生給你們撐腰,你們就真的能飛上枝頭變鳳凰。你敢動她一根汗毛,信不信,我讓你們一毛錢的好處都得不到?」
聞言,楚母就再也不敢造次了,捂著被踹疼的腹部,閉上了嘴。
此時的楚西已經被戰家的傭人扶到邊上的沙發上躺著了。
餵了水後,她人也漸漸的甦醒了過來,只是人的意識還沒那麼清醒。
戰南笙雖不喜歡姓楚的這一家子,但楚西一胎兩寶,若是真出了什麼事,她還真擔當不起。
見楚西人緩過勁來後,她便對楚西淡聲道:「就你這點心理承受能力,也想飛高枝?你得那個氣魄才行。」
楚西面色再次一白,氣得高挺的胸口起起伏伏的厲害。
戰南笙視線從她臉上移開,落在已經看完那份DNA鑑定結果的戰文遠身上,見戰文遠滿眼的複雜,便眯起眼,側首問不遠處站著的江淮,「什麼結果?」
江淮恭敬的回道:「楚小姐腹中的兩個孩子,一個是戰大公子的,另外一個跟戰大公子無關。」
戰南笙:「……」
江淮的話還在繼續:
「一個女人同一時間懷上不同男人的孩子在醫學上雖然是件極其小概率事件,但這種案例確實存在過。」
江淮這話一出,不等面色蒼白的楚西說點什麼時,楚母就又忍不住的跳出來,道:
「無論如何,我家西西肚子裡有一個是你們戰家的種,你們不能不給我女兒一個交代。」
戰南笙覺得楚母這種人實在是寡廉鮮恥,又呱噪的厲害,於是在她話音落下後,就吩咐戰公館的保鏢,道:
「把楚小姐跟他父母分開隔離起來。」頓了下,對楚西道,「楚小姐,真是……好手段呢。一邊纏著我大哥,一邊又跟別的男人做,現在好了,一胎兩寶,你這兩孩子的護身符不錯啊?」
戰南笙說完,楚父、楚母以及楚西就被帶了下去。
他們被帶下去後,戰南笙就將目光落在了臉色愈發難看的戰文遠身上,道:「這種女人,還配做我的嫂子麼?」
戰文遠被戰南笙的話噎的心口疼。
他喝了幾口茶,緩和了幾秒怒意後,掀眸看著戰南笙:
「你說,現在怎麼辦?這種不要臉的女人,是萬萬不能進戰家的門的。但她肚子裡的孩子,我認!」
戰南笙對他翻了個白眼,譏諷道:
「你認,就等於是認下了這件不光彩的醜事。日後,若是傳出戰家大公子的孩子媽是個同時劈腿好幾個男人的浪蕩女人,是你臉上有光還是我哥臉上有光?」
戰文遠氣急,怒拍了下桌子,吼道:「那你說怎麼辦?難道讓她去墮胎?」
這件事確實挺難辦的。
戰長生失憶,於戰長生而言,戰家以及戰南笙這個妹妹都是陌生人,楚家才是他的親人。
思及此,戰南笙道:「孩子是我哥的,要不要這個孩子我們做不了這個主。」
頓了下,有些煩躁的補充道,
「他現在腦子壞了,跟我們不親,根本就沒有想過要認祖歸宗這件事。我們抓了他的女人以及他在乎的親人,於他而言我們都是敵人。現在……只能等他自己主動上門跟我們談條件。所以,在他主動找上門之前,楚家三口,只能給我關在戰公館。」
戰南笙說完這句話,就將目光從戰文遠身上撤開,看嚮慕西洲:「我不要在這裡待了,你送我回海棠公寓。」
慕西洲看了她兩秒,就嗯了一聲,道:「好。」
兩人在戰公館的門口,看到送戰青衣回來的楚慕琛。
戰南笙擔心戰青衣被楚家三口給利用或者是當槍使,在這時讓慕西洲停下車,從車上下來並徑直走到楚慕琛的車前。
楚慕琛搖下車窗,看著立在昏黃路燈下的女人,眯了下眼,譏誚道:「你這是……跟他又重修舊好了?」
戰南笙答非所問,她將楚家三口已經住進戰公館的事跟楚慕琛說了一遍後,道:
「在我大哥回來之前,青衣都要跟我住在海棠公寓,這樣安全。」
音落,楚慕琛就痞笑道:
「我聽你的意思,戰長生現在是個認賊作父又六親不認的主,你把他女人什麼的都關在了戰公館,他見不到他的心愛之人早晚會找到你的頭上。萬一他狗急跳牆,對你來硬的怎麼辦?比如,把小衣衣綁架了威脅你?」
說到這,頓了下,
「所以,相較你的海棠公寓,還是我的楚公館比較安全。我把她帶回楚公館吧。你放心,想陪我睡的女人多了去了,我犯不著碰她這個什麼都不懂的傻子。」
戰南笙才不相信他的鬼話,幾乎是在他話音落下後,就要拉開他的車門去把戰青衣弄下車時,楚慕琛將所有車門都上了鎖。
但,他那一側車窗卻沒有落鎖。
他看著戰南笙那張被氣得不輕的小臉,心情莫名大好。
他沖戰南笙抬了抬下巴,輕笑道:
「這小傻子是個貪嘴的,在我城南的酒窖喝了不少,這會兒醉得像頭酣睡的豬,她將近一百三十斤。我就是打開車門讓你將她帶下去,你是抱得動她,還是扛得動她?亦或者,慕西洲願意幫你將她扛上車?」
戰南笙:「……」
楚慕琛在這話音落下後,就迅速搖上車窗,踩油門,倒車,然後揚塵而去。
車子快要駛入楚公館時,楚慕琛接到一個電話,是一個溫柔的女人嗓音。
只一聲,楚慕琛就差點情緒失控,撞到楚公館大門口的石墩子。
「阿琛,是我。」
聞言,楚慕琛就掐斷了對方的電話,並將車熄了火。
他是突然踩剎車,車子的慣性使得坐在後排醉醺醺的戰青衣一下就撞到了鼻子,痛得鼻頭一酸,瞬間就眼淚汪汪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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