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他繾綣濃深的調子:笙笙,我很愛你
這話倒是說的戰南笙有幾分心動。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她臉色好看了一些,昂起頭看著男人俊美的臉,眨眼道:
「所以,你是為了我才放棄這唾手可得的權貴麼?」
慕西洲挑了下眉,波瀾不驚的口吻:「高興麼?」
戰南笙嘴硬:「這有什麼高興的,我沒感覺……」
慕西洲冷嗤:「我看你是高興的樂不可支,還嘴硬。」
他這樣說,便將戰南笙壓入了身下的沙發上里,薄唇吻上她,繾綣濃稠的,「笙笙,我很愛你,眼底容不下一粒沙子,所以我不許你辜負我的心意,你明白麼?」
心動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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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動自然是心動的,但還有比這更深的不安。
戰南笙從不質疑慕西洲對她的占有欲,但也正是這份強烈的占有欲讓她隱隱不安。
她好一會兒沒說話,只是將小臉埋在男人的肩窩處,看著暴雨傾盆的窗外。
許久,她近似喃喃的道:「慕西洲,你這樣,我……有點害怕。」
她這樣說,男人就身體後傾著,將她摘離自己的懷裡,濃深的鳳眸一瞬不瞬的望著她,「除非你心裡有鬼,否則你最不應該的就是害怕我對你的愛。」
這話一出,戰南笙就被氣笑了,「我心裡有鬼?」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給莫如故從前寫的那些情書還被你藏在你戰公館的閨房裡,你既然已經跟他斷了,為什麼時至今日,那些信還不處理掉?」
戰南笙既然被問得一時間無力反駁。
她從十五歲開始,就開始仰慕品學兼優的莫如故。
打那時起,她就有了寫日記寫情書的習慣。
每天一封,直至追到那男人以後,整整三年,將近一千封但從未寄送出去的情書,全都被她鎖在了箱子裡。
年少時的歡喜,是一無往前的真心。
那時,她的確是真心。
她不否認。
戰南笙的沉默,讓慕西洲臉色淡了下來。
他明明比莫如故認識她認識的還要早,又有一段出入生死的經歷,可到最後在她心裡最重要的那個男人卻不是他,他不可能會有好臉色。
慕西洲心裡不爽,但卻沒有發泄出來。
他只是在這時起身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仍然坐在沙發上的戰南笙,聽似平淡其實已經是冷漠的口吻:「有件事,一直沒跟你說。」
戰南笙因他這話,抬起頭,並看向他,「什麼?」
「霍暖……因替你受過慘遭戚耀光綁架而失去貞操,她內心受到了極大的傷害,最近精神失常的厲害,說是已經自殺了好幾回。
霍老夫人電話找我尋求幫助,我上午的時候去了一趟霍公館見了霍暖,她情況確實糟糕……我思索再三,就將她接到了紅葉公館暫住了,你沒意見吧?」
戰南笙在他話音落下後,就突的笑了下。
真是可笑!
上一秒還說很愛她的男人,下一秒就跟她說已經把別的女人安排到了他的住處,不可笑麼?
戰南笙在這時也站了起來,但臉上已經沒了笑意,甚至是沒有表情。
她只淡淡的道:「你不是已經做了決定?還問我做什麼?」
慕西洲一下就被噎住了,他目光深深沉沉的看了戰南笙兩秒,道:「我以為你會在意。」
戰南笙視線從他身上撤開,朝門口的方向邊走邊道:「你若是在意我的在意,就不會先斬後奏了。」
說話間,她人就已經走到了門口。
她在門口的地方稍稍頓足,微側首看著仍然立在原處的慕西洲,意有所指的補充道,
「我覺得你先前有句話說的很不妥當。什麼叫霍暖是因為替我受過而慘遭戚耀光強暴?是我逼她上杆子的去做這個擋箭牌的麼?她跟你之間的關係,是朋友也好,還是合作也罷,都是她一廂情願自願付出,與我何干?要欠也是你欠她,而不是我。」
她說完,人就走出了這個總統套房的門。
外面暴雨傾盆,電閃雷鳴。
戰南笙走出鴻運酒店旋轉大門,就看到從一輛黑色賓利車上走下來的江淮。
江淮手上舉著一把黑色大傘,他走到戰南笙面前後,就恭敬的說道:
「少夫人,四爺的意思是讓我先送您回紅葉公館,他跟戚老還有事要談,晚些才會回去。」
戰南笙等他說完,言簡意賅的問:「我大哥呢?」
江淮道:「戰大公子……已經被屬下安排先送回紅葉公館了。」
這話一出,戰南笙就眯深了眸子,譏笑道:「聽你這話,我是非去紅葉公館不可了?」
江淮訕訕的,將黑色大傘舉過戰南笙的頭頂:「少夫人,您……還是別為難我們這些跑腿代辦的屬下了,請上車吧。」
戰南笙推開江淮舉在她頭頂上的黑色大傘,看著面前聲勢浩大的雨幕,靜了幾秒,道:「你給他打電話。」
江淮依言,在戰南笙話音落下後,撥通了慕西洲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江淮就把手機舉到了戰南笙的面前。
戰南笙從江淮手上接過手機,就開門見山的道:「慕西洲,同一件事,你非得噁心我兩次,有意思麼?」
手機那端似是有女人在說話,喚的是一聲四哥。
但,那聲音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而後傳來慕西洲無比冷淡的語調:「你不是不介意霍暖住過來的?現在發哪門子的脾氣?」
戰南笙並不覺得自己在發脾氣,她道:
「慕西洲,我不想跟你吵。也不會回你的紅葉公館。你要是真的像你所說,你很愛我戰南笙這個人,就請少干點招我噁心的事。」
頓了下,補充道,「我希望,等我回到戰公館的時候,就能看到你已經把我大哥的人安全送回戰公館了,就這樣。」
戰南笙說完,就徑直走進大雨滂沱的雨幕里,整個身形瞬間就被暴雨所吞沒。
江淮想舉著傘跟上去,卻被手機那頭的慕西洲叫住了,「讓她作。」
他這樣冷聲吼完,又強做冷靜了幾秒後,還是頗為頭疼不已的掐了掐額角,沉聲吩咐道:
「按照她的要求去辦。」頓了下,視線就穿過面前的落地窗,看向那仍然在雨幕里停停走走的女人,氣的呼吸都變粗沉了,「把她給老子綁上車,送她回戰公館。」
慕西洲吼完,就掐斷了江淮的電話。
這時,有人敲門走了進來,是金秘書,慕西洲最得力的屬下之一。
若說江淮是慕西洲生活中跑腿代辦的助理,那麼金秘書就是慕西洲在商場上的能手。
她一般找到慕西洲都是跟商場上有關。
她進門後,就對慕西洲恭敬的道:「慕總,我們在城東那塊地皮項目被莫……先生捷足先登拿下了。」
話落,金秘書便目睹男人薄唇一點點的抿了起來,最後整張俊臉都冷冷的繃了起來。
她還在猶豫著下面的話要不要說時,男人就掀眸看了她一眼,道:「給他。」
金秘書等他說完,猶豫了兩秒後,道:
「還有一件事……是莫夫人將電話打到了我這裡,她想跟您見一面,問您……什麼時候方便?」
頓了下,意有所指的補充道,
「她還說,若是您一直拒而不見,她就只好先找戰南笙小姐談談心了,反正她本來就有計劃先見戰小姐的。」
音落,金秘書就發現慕西洲的氣場都變了。
陰鷙,血腥,而又危險。
他視線在這時完全從落地窗外撤回,且整個人都轉過身來,冷聲道:
「你告訴她,當初我父親的死雖不是她親手造成的,但跟她卻脫不了關係,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她。」
金秘書點了下頭:「好。」
……
傍晚,驟雨初歇,一道瑰麗的彩虹掛在天邊。
戰南笙從黑色賓利車上下來,而後就傳來一道男人如玉石墜地的男低音,「楚西在哪?」
晚霞太美,戰南笙一轉身,就看到那立在她身後周身都籠罩在霞光下的俊美男人。
他身上穿著最廉價的衣服,灰色褲子灰色襯衫上全是泥水,捲起袖口露出來的手臂上有不少因打架烙下的淤青。
除了手臂,他冷硬的臉龐上也有不少打痕,左手纏著一塊帶血的紗布,看起來傷的頗是不輕。
戰南笙目光就這樣一瞬不瞬的將他打量許久,胸腔里是肆意翻湧的激動,可她整個人又是那樣風輕雲淡的站在那,許久都不曾有回應。
直至那男人實在是失去了耐性,朝她面前走近了幾步,就要抬手去揪扯她的衣領管她要人時,戰南笙才從那漫天的酸澀中抽離出來。
她躲開男人就要觸碰到她衣領的手,眸色溫涼的看著他,道:
「你現在是以什麼身份管我要人?如果是戰長生,我尚且可以跟你說上兩句。如果是……楚先生,那就很抱歉了。」
男人顯然沒想到她開口會如此強勢,強勢到讓他不禁多看了她兩眼。
這大概是他見過除卻楚西以外最叫他眼前一亮的美艷女人。
這種美艷卻不艷俗的女人,單純以男性角度來看,可以定性為人間尤物。
如此的人間尤物,真的是他同父同母的妹妹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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