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男人眸底藏著疼惜,嗓音嘶啞:笙笙,對不起


  「她說,你是第一個告訴她女生在例假時應該怎麼用衛生棉的人,也是第一個給她煮紅糖水的人。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她說,一個男人在女人這方面都如此的心細如塵,想必婚後也不會差到哪裡去。既然是商業聯姻,為什麼不選擇一個值得託付終身的男人呢?」

  戰似錦說到這,就掀眸看向了慕西洲隱隱濕紅起來的眼眶,意有所指的道,

  「笙笙,當初選擇你,是想把一輩子都託付給你的,但……你毀了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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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到這,頓了一下,補充道,

  「年少時,她對莫如故的感情,的確是一無往前的真心。但,當她決定跟你結婚時,她對你抱有的期待也是史無前例的真誠。是你讓一切都變的覆水難收,究竟怨誰呢?」

  戰似錦說完,就將目光從面色消沉的慕西洲臉上移開,落在了坐在病房沙發上的莫如故身上,淡淡的語調:

  「我很早之前就給你打過預防針,說你當初不該拋下笙笙。如今事實證明,你的確不該那樣棄她於不顧。如今,你想破鏡重圓難道不覺得已經是萬水千山那麼困難麼?」

  戰似錦言盡於此,就不再說了。

  她的話,句句都在點子上,句句都扎在人的心窩處,戳的慕西洲和莫如故都不是滋味。

  ……

  戰南笙是在一小時後醒來的,那時病房裡只剩下戰似錦了。

  她睜開眼,整個人昏昏沉沉的像是看不清眼前的事物,但卻又清醒的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她被慕西洲打傷了後背,應該是疼昏了過去,然後就被送來了醫院,此時躺在病床上。

  戰南笙這樣想著,做了幾次睜眼和閉眼的動作後,待視線漸漸清晰時,跟著身體就傳來了疼。

  先是受傷的脊背,然後才是……腹部。

  脊背是火火辣辣的淤疼,小腹是綿密不散的余痛。

  她不知道自己除了受傷的脊背還有哪裡不好,當目光看到了發現她醒過來就朝她走過來的戰似錦時,便有些虛弱的問道:「姑姑,我怎麼了?」

  戰似錦看著她蒼白如紙的小臉,眼底全是疼惜,想了想,還是如實說道:「你懷孕了,宮外孕,大出血,沒了。」

  戰南笙怔了下,然後就閉上了眼。

  良久,她才像是自說自話般的道:

  「爺爺總罵我是個刑克六親的喪門星,克父克母克兄弟姐妹,甚至是克花花草草……如今,連自己的孩子都克。為什麼……」

  喃喃的調子,

  「為什麼是宮外孕呢。他要是好好的呆在小房子裡,是不是就不會大出血,然後就能平安的來到這個世界上,看一看我這個……八字不詳的母親了呢?」

  這話聽得戰似錦眼淚差點滾了出來。

  原因無他,因為感同身受。

  當初,她也懷過孩子,即便那孩子是傅懷瑾的,但孩子無罪,身為孤兒的她,如果生命中能有個血脈相連的孩子,這輩子也算是值了。

  偏偏……

  戰似錦平復好有些激動的情緒後,就俯下身抱了抱她,安撫道:

  「說什麼傻話?你是我們的福將,你知道嗎?沒有你,你大哥就不會被找回來。沒有你,霍孝衍也不會還好好的活著……沒有你,也不會有我戰似錦今天。笙笙,只要你內心足夠強大,一切只會變得越來越好,知道嘛?」

  戰南笙鼻頭一酸,紅了眼睛。

  她許久都沒有說話。

  戰似錦也不知道要怎麼安慰她,就這樣一直無聲的在病床前陪著,直至慕西洲從外面推門走了進來,戰南笙才從那痛楚的情緒中抽離出來。

  她好像很平靜,但藏在被子裡的手卻握成了拳頭,指甲深陷皮肉直至挖出一團黏稠,她才開口對那已經完全走到她病床前的男人道:「出去!」

  「笙笙……」慕西洲喉骨深深的滑動了兩下,嗓音沙啞透頂,「對不起。」

  「沒必要。你出去!」戰南笙平靜的說著,靜了幾秒後,再掀起眸看慕西洲時,整個人的情緒都激動了起來,「滾——」

  聞言,慕西洲不僅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更是立在原地,對戰南笙有條不紊的說道:

  「戰南笙,你可以怨我怪我罵我甚至是恨我,但在你住院期間,我哪都不會去……」

  他話都沒說完,戰南笙就情緒激動的拔高音調:「慕西洲,算我戰南笙求求你了,可以滾嗎?你就那麼想逼死我嗎?」

  慕西洲仍然沒有動,英俊的臉龐仿佛結了一層寒霜,冷冽逼人。

  他氣自己!

  明明在戚耀光出來搗亂之前,他們還好好的。

  怎麼……只一夜之間,他跟她好像就隔了萬重山那般遙遠了呢。

  這般糟糕的情況讓慕西洲感到空前的惶恐以及不安,可眼下他在她眼底就連呼吸都是錯,他要怎麼辦?

  心下幾番糾結,慕西洲最後還是將視線從戰南笙身上撤開了。

  他視線從戰南笙身上撤回以後,就對一旁冷眼旁觀的戰似錦道:「她不想看到我,我會守在病房門外,有什麼事隨時叫我。」

  慕西洲說完,就欲要轉身走出病房。

  戰似錦挑了下眉,叫住他,道:

  「慕西洲,你有想過你們之間最大的問題麼?雖說笙笙是宮外孕,這個孩子本就保不住,但它到底是因為你而沒有的。於笙笙而言,她是無法原諒。於你而言,你可能僅僅以為是失手……」

  說到這,停了幾秒,譏誚道,

  「姑且就認為你是失手,但你將霍暖弄到紅葉公館這難道不是你主觀上的錯誤嗎?你們好不容易感情才有了回溫的可能性,為什麼偏偏要在她心上捅兩刀?

  捅兩刀不算還要撒上鹽巴,你不覺得疼,作為旁觀者的我都替她疼。真不知道,口口聲聲的愛她,究竟愛她什麼,才會讓她遍體鱗傷……」

  慕西洲在戰似錦說完這些話以後,只無比冷漠的看著她,道:「你究竟想要表達什麼?」

  戰似錦目光迎上他,一字一頓的道:

  「分了吧,成全你對霍暖霍小姐的愧疚之心,也結束你跟笙笙之間的相互折磨,相互成全。」

  戰似錦這樣說完,慕西洲冷若寒霜的俊臉上就溢出一層薄薄的嘲諷,冷笑道:

  「戰似錦,你連自己的感情都處理的不明白,哪來的閒心操心別人的事?」

  慕西洲指的是這陣子,戰似錦玩轉在傅懷瑾和霍斯琛之間的事,弄的傅懷瑾跟霍斯琛差點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面對慕西洲的冷嘲熱諷,戰似錦只扯唇,輕嗤道:「真是人以類聚物以群分,你跟傅懷瑾還真是一路,都是不折不扣的渾蛋!」

  氣氛微末,一下就變的劍拔弩張起來。

  慕西洲眉頭皺深了起來,冷冷的道:「還不是你犯賤,一而再再而三的跟傅懷瑾在一張床上滾?」

  此話一出,戰似錦臉色唰的一下就冷了。

  她咬牙道:「慕西洲——」

  慕西洲冷笑,嗓音愈發的刻薄:

  「你因他坐了差不多兩年的牢,在這之前還失去過一個孩子,現在好不容易從牢里出來最應該做的難道不是安分守己?偏偏勾搭上了他的親舅舅霍斯琛,哄得霍斯琛處處去找他的麻煩……你就不怕引火自焚,再也翻不了身了?」

  戰似錦一下就被噎的說不出話來。

  她出獄後勾搭上霍斯琛的目的,的確是為了報復傅懷瑾當初的冷血無情。

  但,霍斯琛又何曾是善類。

  她如今夾在霍斯琛和傅懷瑾之間,應付起來,確實吃力。

  戰似錦被噎的說不出話,躺在病床上的戰南笙在這時終於開口說話了。

  她唇色蒼白,嗓音虛弱,但說出來的每一個字就像是針扎在了慕西洲的心臟上。

  她道:「我姑姑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我們這輩子的緣分到頭了。慕西洲,別說你寸步不離的守在我的病房門外,你就是跪到我出院,我們也不可能了。」

  原本已經快要走到病房門口的慕西洲因為這句話,徹底轉過身且疾步折回到了戰南笙的面前。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戰南笙那張蒼白如雪的小臉,眸底隱藏著一團毀天滅地的火焰,目光焦灼卻也隱忍。

  良久,他道:

  「戰南笙,你何必那樣委屈?說的好像一切都是我罪該萬死,你好像半點責任都沒有一樣。我就差耳提命面的跟你說,不要跟姓莫的在一起,不要跟他在一起,你偏偏就是要跟他鬼混一處刺激我……就你很無辜?

  為了他,你奮不顧身的擋下那把椅子,你究竟是怎麼想的?他難道是紙糊的?我打一下就能把他給打殘了?你替他挨那一下,有想過我的難堪嗎?這些年,仔細想起來,我特麼的為你付出那麼多,就是為了看你這麼噁心我的嗎?」

  慕西洲這樣吼完,意識到情緒激動,在這時深深的閉了閉眼,平復了幾秒後,他又恢復了冷靜。

  冷靜,且冷漠。

  他從新打開眼睛時,看戰南笙目光就已經很淡漠了。

  戰南笙被他先前那番話,吼的整顆心都擰了起來,久久都難以平靜。

  可她臉上又像是什麼都看不出,惟有一雙桃花眼看起來有些紅。

  慕西洲目光跟她對視了幾秒後,道:

  「戰南笙,我念你年紀小,現在又是情緒異常低落的時候,你先前說要跟我斷絕關係的話我就只當你是瞎胡鬧……我給你時間去平復,等你什麼時候完全冷靜下來,什麼時候在找我說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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