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她對男人嘟起紅唇,撒嬌道:好不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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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南笙也不想提這些,她也知道現在說這些根本毫無意義,只是想發發牢騷而已。
她沒再說下去,對他昂起頭:「快走吧,你的嬌嬌在等你呢。」
慕西洲確實不能在待了。
他在這時將戰南笙直接打橫抱回了餐廳。
餐桌上擺放著一盤水果,一碗雞絲麵,以及一杯冒著熱氣的紅糖水。
他將戰南笙放到椅子上後,就被戚老的一個電話徹底給催走了。
他人走後,戰南笙一個人發了好一會兒的呆,才扶起筷子開始吃那碗隱隱有些坨了的雞絲麵。
慕西洲廚藝很好,戰南笙吃出了溫馨的味道,只是心裡總被一股患得患失的情愫所纏繞,她用餐的興致並不高。
一個小時後,她收到慕西洲新號碼發過來的一條簡訊:
我新號,別胡思亂想,等你戲殺青我找個恰當的時間帶你飛一趟北洋省。
不知道是不是戰南笙錯覺,她覺得此時的慕西洲跟從前多少有些不一樣。
從前的慕西洲,偏執霸道又冷血。
現在的慕西洲,好像有人情味了,知道該怎麼做能寬慰她的心呢。
戰南笙將他的號碼存好後,就把戰小五給叫來了。
戰小五其實上午來過一趟,但那時候戰南笙在睡覺,是慕西洲接待的她。
戰小五出現在戰南笙面前時,其實心情還是挺複雜的,她道:「大小姐,你跟慕總……?」
戰南笙將昨晚的事由經過跟戰小五說了一遍後,道:「想……為自己活一次。」
戰小五點頭表示贊同:「大小姐,如果你真的很愛他,那就為自己爭取一次吧。」
戰南笙點了下頭,道:「昨夜,唐晉行找我了。」
唐晉行最近在安城參加醫學交流會,昨夜因為他要趕回京城為一個病人做手術,只好昨天半夜找了戰南笙。
一是給戰南笙送來不少的京城特產,二來是跟戰南笙表達想要娶她的決心。
特產戰南笙收下了,但他要娶她的心意戰南笙拒絕了。
唐晉行從她客房離開時,挺失落的,戰南笙總覺好像有些虧欠他……
戰南笙心裡想什麼,戰小五多少能猜到七八分。
她在戰南笙話音落下後,說道:「大小姐,坦白來說,就唐少他那個媽,就沒哪個名媛願意嫁過去,他媽是有名的潑皮,你拒絕唐少是對的。」
提到唐母,戰小五想起一件事來,道:
「大小姐,有件事,我因為最近事多一忙就忘了告訴您了。一周前,唐暮煙打電話想找您。說是唐母要逼她嫁給林家那個瞎子少爺,霍見深又外出遊歷去了,唐母和唐父態度強勢就連唐少都攔不住,她不想嫁,想找你能不能幫她想想辦法。」
戰南笙在戰小五話音落下後,眉頭就皺了起來:「這件事,你怎麼不早說?」頓了下,「你現在就給煙煙打電話。」
戰小五說了好,就摸出手機給唐暮煙打了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了,但接電話的卻不是唐暮煙,而是唐母。
不等戰小五語,唐母就開門見山的對戰小五道:
「戰小五,是不是戰南笙讓你打來的?你告訴那個狐狸精,讓她少摻和我們家的家務事,更不要禍害我兒子。我就唐晉行這麼一個兒子,她一個不能生的二手貨整天勾引我兒子,她還要不要臉吶?」
唐母話音落下後,戰南笙就從戰小五手上接過手機,故意用話氣唐母:
「臉那玩意兒值幾個錢?你還不知道的吧,昨天大半夜你兒子還跑我的酒店給我送好吃好喝的了,更是對我表決心說是非我不娶。你說,我要是心一軟真就答應他了,你是不是就要氣死了?」
此話一出,手機那端的唐母氣的鼻子都快歪了,罵道:
「戰南笙,你這個沒臉沒皮的狐媚子,你禍害誰不好非得來禍害我的兒子……」
戰南笙打斷她:
「那麼你呢?你禍害誰不好,為什麼非得禍害煙煙?你明知道林少是個眼盲的病秧子,還要把煙煙往火坑裡推,你安的什麼心?就因為她不是你的親生女兒,就因為她是你丈夫婚內出軌搞出來的私生女,你就想趁霍見深外出遊歷的空隙把她給賣了?」
唐母在戰南笙話音落下後,就無比諷刺的說道:
「戰南笙,你少拿霍見深壓我。你當唐暮煙是個什麼好東西?她跟她媽一樣,都是個不安分的騷蹄子。你知不知道,這死丫頭懷孕了?她打死都不說肚子裡的野種是誰的。她懷孕這件事,霍見深知道後雷霆大怒直接將她逐出了師門。
你就算現在把事捅到霍見深那,霍見深也不會再管她的死活。何況,人家林家根本不介意她肚子裡的野種是誰,就說只要她肯嫁,她就是林家尊貴無比的少奶奶,將來肚子裡生出來的孩子也跟著姓林……這事,唐暮煙她自己都同意了,你少攙和。」
說罷,吧嗒的一下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戰南笙再打過去時,手機就已經關機了。
戰南笙眯了會兒眼,拿出自己的手機翻出霍見深的私人號碼撥了出去。
意料之中,霍見深外出遊歷,十有八九不接電話。
戰南笙總覺得事情蹊蹺的很,唐暮煙是霍見深唯一的徒弟,平時他看著對小丫頭嚴厲又苛刻,但極為袒護她。
現在唐暮煙被曝出懷孕,他就算生氣憤怒,也不該不會真的不管她的死活。
但,霍見深不接電話,這事就沒辦法搞清楚,而很明顯唐暮煙應該是被唐母給關禁閉了。
戰南笙思及此,對戰小五道:「你回京城一趟,想辦法跟煙煙見上一面。」
戰小五不放心戰南笙一個人在劇組,道:「大小姐,我要留下來保護您……」
「你留兩個保鏢給我就行,我還有三天的戲,三天後就能回京城。」
戰南笙覺得唐暮煙這事得儘早處理,否則如果真的就這麼被逼跟林家那瞎子扯完了結婚證,再想干預就遲了,
「這事得儘快解決。你回京後,先找唐晉行,讓唐晉行帶你去見煙煙,你先當面跟煙煙溝通,看看究竟是什麼情況。我這邊,跟導演商量一下,儘早拍完所有的戲。」
戰小五知道戰南笙跟唐暮煙私下關係很好,她看得出戰南笙眼底的擔心,想了想,便點頭道:「好。」
……
兩天後,戰南笙結束完《風聲》最後一場戲。
戲份殺青後,就跟導演李安匆匆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劇組。
兩個小時後,她在京城婦產科醫院見到了唐暮煙。
上次戰南笙宮外孕流產住院期間,唐暮煙每天中午都會給戰南笙送午餐,那時的唐暮煙視覺上看上去至少有一百二三十斤。
但,此時躺在病床上的唐暮煙,瘦的連下巴都尖了,整個人看起來格外的憔悴。
看到她來,唐暮煙眼眶就是一紅,哽咽不已的口吻:「笙笙……」
戰南笙看著她頭頂上的輸血袋,忍不住責備,道:「你腦子智障了?幹什麼不好,干割脈自殺的蠢事?」
唐暮煙扁了扁了嘴,紅著眼睛說:「如果我不割脈,我連林家的門都出不來。」
兩天前,戰小五回到京城時已經晚了。
那時,唐母已經在跟戰南笙通完電話後拿了林家的彩禮把唐暮煙給嫁了過去。
別說婚禮沒有,就連結婚證都是兩家人帶著證件走關係到民政局去辦的。
唐暮煙打從被嫁入林家後,就被人鎖在了婚房內,她的新婚丈夫就吊著一口氣,奄奄一息的躺在婚床上。
也是直到那個時候,她才知道林家這麼著急要她這個懷孕的女人嫁過來的原因,竟然是為突發重疾的林少沖喜。
林少突發重疾,林家正束手無策時,林家吃齋念佛的林老太太聽皇覺寺的主持說,說他們家手握重權的林老爺子年輕殺戮太多都報應在了子孫身上,若想破了這次林少身上的邪祟,得找個八字大的孕婦鎮一鎮,林少就能挺過去。
總之,唐暮煙在得知這件事的前因後果後,除了覺得荒唐,也沒想著要自殺什麼的。
是她今天差點在婚房內被林少的小叔給強暴了,情形之下做的割脈自殺,這才鬧到了醫院來。
唐暮煙將事由經過跟戰南笙說了一遍後,道:
「笙笙,我原本想的很簡單,打算把孩子平安生下就這樣過一輩子也行,但林少聰的小叔太不是個人了,他竟然……」
唐暮煙口中的林少聰不是旁人,正是眼盲體弱的新婚丈夫。
戰南笙在她話音落下後,嚴肅的問道:「你告訴我孩子是不是霍見深的?」
音落,唐暮煙就矢口否認:「不是。」
「那是誰的?」
唐暮煙:「我不能說。」
戰南笙眯起眼,視線在唐暮煙身上停留了兩秒後,道:「你不承認孩子是霍見深的沒關係。但,事情到了這一步,你告訴我,你想怎麼辦?」
許是戰南笙氣場太強,唐暮煙在回想起林少聰那個畜生不如的小叔,她終於知道怕了。
因此,她在掙扎了一分鐘左右,就跟戰南笙吐露真相了:
「孩子是……我師父的。但師父不僅不認這個孩子,還逼我去把孩子打掉。我不答應,他就把我逐出了師門並把我從雲禪首府趕下了山。我繼母貪圖林家給的一千萬彩禮,就威脅我說,如果我不嫁過去就弄掉我肚子裡的孩子……
我當時實在是太想保孩子,想著林家的林老為人正直,我能得林家庇護把孩子生下也好,所以就答應了這門婚事。我也跟林老談過,我說我擅長醫術,我嫁過去會盡心盡力醫治林少。如果林少被醫治好了,林老說,他將來會給我和我的孩子自由……」
戰南笙等唐暮煙說完,沉思了幾秒,道:「霍見深為什麼不認你和孩子?」
提到這個,唐暮煙就哭紅了眼睛,道:
「……他說他這輩子只愛過一個女人,就是他已故的亡妻。他答應過他的妻子今生今世不會再娶。跟我發生關係,是因為意外……孩子也是意外,既然是意外就不應該存在。他還說,我跟他師徒緣分已盡,孩子如果我執意要生,跟他也沒有關係……」
戰南笙覺得霍見深真是涼薄又冷血。
把人搞大了肚子,不負責就算了,還要把全部責任都推掉,也不怪唐暮煙找林家做庇護。
但,這天下就沒有免費的午餐,唐暮煙還是太單純了。
戰南笙一言難盡的看了會兒唐暮煙,問道:「你跟我說說,現在是什麼打算?」
唐暮煙抽泣:「現在林為康咬死是我寂寞難耐勾引他,他老婆先前還來醫院大鬧了一場,我……現在後悔這場交易,想解除婚約退還彩禮……但林老和老太太都不同意。」
唐暮煙口中的林為康是林少聰的小叔,林老的小兒子。
兩人正說著話,林家那邊就來人了。
戚家軍管控之下的林家軍掌權人——林老。
除了林老,還有跟在他身後的慕西洲和厲嬌嬌。
嗯,林老便是厲嬌嬌的外祖父了
他們前腳進門,後腳厲嬌嬌就看到了病房裡的戰南笙。
情敵見面,分外眼紅。
厲嬌嬌當下就警鈴大作,她下意識的就將目光落在身旁的慕西洲身上,見他面上沒有任何波瀾,她提緊的心才鬆了下來。
她放鬆後,就對林老道:
「外公,這就是您給表哥找的沖喜媳婦啊?嘖,長的倒是乾乾淨淨純潔無害的樣子,本事倒是不小。未婚先孕不說,嫁做人婦還不安分竟然勾引小舅舅,真不要臉。」
話落,林老就震怒,怒斥道:「嬌嬌,不許對你表嫂無禮!」
厲嬌嬌鼻子哼了一聲,就抱著慕西洲的手臂依偎著他,沖戰南笙挑釁的看了一眼,然後對慕西洲嘟起紅唇,嬌滴滴的道:
「親愛的,我不想待在這了,我們還是去試婚紗婚戒吧,這裡一點意思都沒有呢。」頓了下,故意像個沒有骨頭似的往男人懷裡鑽了鑽,並拉長調子,撒嬌道,「好不好嘛?」
慕西洲眉目未動。
他既沒有把厲嬌嬌從身上摘走,也沒有對她的話做出回應,而是對林老淡聲說道:「林老,我是受人之託,來給唐小姐討個說法的。」頓了下,補充說明,「她是霍見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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