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男人視線盯著她,嗓音寵溺而繾綣:相信我
<!--go-->說完,就在厲嬌嬌一臉的慌張中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厲嬌嬌氣得差點把餐桌上的食物全推了,但她又沒那個膽子去這麼做。
這男人說了,家裡的傭人都放假了,她要是把餐廳弄的亂七八糟,這男人追問起來她要怎麼解釋?
反正,男人說一個小時內就能回來,不然先忍一忍算了。
這樣想著,厲嬌嬌就忍著身上的難耐,打算上樓自己先玩一下時,人剛一離開身下的椅子,當下就腿軟的站不起來了。
她暗罵了句該死,她竟然忘了她在紅酒里下的料比正常用量要高出十倍。
正當厲嬌嬌渾身都燒心燒肺且意識越發迷離時,由遠及近朝她走過來一瘸一拐的男人。
那男人看起來個頭挺拔,可就是看不清他的臉。
但意識模糊的厲嬌嬌卻自動地將他的臉幻想成了慕西洲那張令她傾心不已的英俊臉龐,於是當那個男人靠近後,她就主動撲了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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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西洲開著一輛低調大眾出現在戰公館門口時,手機震動了。
慕西洲將車停在隱蔽的暗處,隨後接通了電話。
電話一接通,就傳來江淮的匯報聲,道:「四爺,已經安排好了。」
慕西洲在這時點了一根煙,但卻沒有往嘴裡送,只是夾在手指間,任由猩紅的煙火在夜色中明明滅滅的燃燒著。
他嗓音如夜色般低醇,淡淡的嗯了一聲後,道:「別擾了她的興致。」頓了下,「明天天亮以前,我要知道她從前所有的風流韻事。」
江淮本來還覺得慕西洲忘了戰南笙跟厲嬌嬌結婚也挺好的,這樣就能從新開啟新的人生。
但是,他真是萬萬沒想到,這個厲嬌嬌竟然這麼放蕩,別說給他家四爺提鞋了,就是給他江淮提鞋,他江淮都覺得髒。
因此,江淮在慕西洲話音落下後,就回道:「屬下這就去辦。」
慕西洲嗯了一聲後,又道:「明天,把戚東軼給我叫到紅葉公館,就說我請他喝茶下棋。」
江淮:「是。」
慕西洲跟江淮結束電話後,就推門從車上走了下來。
戰公館的鐵藝大門有人看守,正門硬闖肯定不行。
這麼想著,慕西洲便將手上的煙給掐滅,視線掠過遠處一片茂盛的紫竹林後,定格在那昏黃路燈下那綁著高壓線的牆頭,眉頭微微蹙了蹙。
好像爬牆也不行?
應該有後門吧?
……
此時,戰公館的西苑,戰長生正在自己院子裡打井水沖澡。
夏天,天熱,他打從出事後,就過慣了粗糙又接地氣的生活,覺得沖熱水澡遠比不上沖井水讓人覺得心曠神怡。
只是,當他一桶井水才剛剛打上來後,就聽他養的狗在叫。
他養的是鬥牛犬,他喜歡鬥牛犬身上那股野性。
如果是成年鬥牛犬,管教不好,能咬死人。
他養的還是幼崽。
但,叫成這個鬼樣子,估計是遇到了什麼危險。
戰長生放下水桶,剛舉步朝狗圈的地方走時,就自暗處走出來一身形昂藏挺拔的男人。
那男人身上沾了不少灰塵,褲腳鞋底上都是泥土,掌心好像被什麼東西扎破了,鮮血染紅了他的袖口。
顯然,那男人目光看到他時,眼瞳明顯一怔,隨後就恢復了平靜,絲毫沒有私闖民宅被抓現行的慌張,無比坦蕩又自若。
戰長生眼底溢出哂意,譏笑道:「慕總這是鑽的狗洞呢,還是翻的牆啊?」
因為失憶症,慕西洲雖然忘了關於戰南笙的所有記憶,但其他記憶也會有些混亂和模糊。
比如,慕西洲對戰長生的記憶還停留在他發生火災的那場事故中。
於他而言,戰長生應該是個死人才對。
當然,因為他最近想要跟戰南笙談戀愛就將她身邊的所有人都調查了一遍,自然也就明白了戰長生還活著的前因後果。
只不過是,親眼所見戰長生的人就活生生的出現在他的視野里時,他心底多少有些波動。
他眼瞳微微的縮了兩秒後,就恢復了平靜,面無表情的道:「我找戰南笙。」
戰長生冷嗤:「你不是已經跟厲家千金訂婚了,據說下個月十五號就完婚?」
慕西洲先前翻牆,被牆頭上的防盜玻璃扎破了掌心,這會兒掌心正是刺痛的時候。
他沒多少耐性跟戰長生廢話,言簡意賅:「說,要什麼條件,讓我見她?」
戰長生再次冷笑:「你不是得了失憶症已經忘了她的,還找她幹嘛?大晚上的不走正門翻牆頭,你覺得我會讓你見她?」
慕西洲在他說話間,就拔掉了扎在掌心的玻璃碴,面不改色地答非所問:
「我得了失憶症,記憶確實不太好。但卻聽屬下說,你一直想跟我合作?」
因為戰南笙強烈干預,戰長生一直也就只能在碼頭跑跑運輸業務,根本沒機會接觸戰家的核心業務。
現在楚西給他生了兒子,他雖說把她和孩子接到了戰公館,但楚母卻嫌他還沒有繼承戰家的產業,就遲遲不交戶口本,這導致他跟楚西到現在都沒有領結婚證。
如果,能跟慕西洲合作去開發塗家國那個島上的軍工原材料的話,那他身價少說得上億。
只要他身價過億,楚母沒道理還不讓他跟楚西結婚。
這麼想著,戰長生又覺得慕西洲就連失憶都放不下戰南笙,他好像也沒道理攔著他們的姻緣線。
思及此,戰長生便道:
「我可以放你見她,但如果她不願意搭理你,你若是敢對她用強。老子就讓你有來無回。」
慕西洲沒理他,直接走了兩步後,又折了回來,「她住哪裡?」
戰長生:「看來,你失憶症確實很嚴重。」
慕西洲冷笑:「總好過你這種腦子徹底壞了的。」
戰長生:「……」
……
那端,戰南笙自接了厲嬌嬌那個電話後,整個人就愈發的煩躁。
可這些煩躁又都被她淹沒在平靜的面色之下,惟有五臟六腑像是被貓抓了似的,不舒服。
她坐在沙發上,時不時的看會兒手機,明顯是在等誰的電話。
嗯,她在等慕西洲電話。
可打從男人下午打來的那個電話她沒有接以後,他就再也沒有打過來了。
這個點,再忙也應該下班了吧?
如果下班了,他在幹什麼呢?
回紅葉公館麼?
厲嬌嬌已經搬進紅葉公館住了,他們孤男寡女,那男人向來又極其重欲,沒準根本不用厲嬌嬌勾引,他自己就跟她……
戰南笙正越想越煩悶時,陽台的玻璃窗突然傳來嘩啦一聲,跟著一道深沉的暗影就縱身一躍從窗外翻了進來。
伴隨男人雙腳落地的一瞬,戰南笙心口明顯一提,人就下意識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她看著那翻窗而入且很快就走到她面前的男人,清雋俊美的臉上似是掛著一層淡笑,漆黑濃深的鳳眸正一瞬不瞬的望著她,嗓音蓄著低低濃稠,徐徐的在空氣中響起,他道:
「想著你應該是在生氣,電話不會接,從正門進你也不會見,所以……」
戰南笙心底說不上是什麼滋味,只是在他話音落下後,就下意識的道:「所以你就翻窗爬牆?」
男人視線盯著她,溫溫緩緩的口吻:
「總好過你拒而不見自己一個人胡思亂想的強。我就是想過來當面跟你解釋清楚,我跟她沒有任何逾越的行為。所以,你要相信我,知道嗎?」
戰南笙的確是被厲嬌嬌之前的電話氣到膈應的不行,所以即便是慕西洲現在人已經站在她面前了,她還是無法紓解。
她粉唇抿了抿,想了想,道:
「在你順利奪權之前,我覺得我們還是不要見面的好。等你什麼時候將她處理完了,我母親什麼時候回來了……等到那個時候,我們在談我們的事吧。」
她說完,就欲要打開房間的門示意慕西洲離開時,慕西洲抬手扣起她的手腕將她拉到了面前。
外面溫度高,男人的額頭上浮著一層薄汗,額前略長的發梢已經被汗濕了,他看她的目光格外的專注,因而整個人顯得陰鬱而又深情。
戰南笙被他目光看得有幾分不自在,視線撇下旁處,淡淡的口吻:
「總之,我就是不想受這樣的委屈。我不要跟你開展地下戀情,更不要被你的厲嬌嬌三五不時的挑釁,你覺得沒什麼,可我渾身就是被膈應的不舒服……」
她話都沒說完,慕西洲就捧起她的臉,吻住了她的唇。
他打從陽台進來後的第一眼,看到她慵懶又嫵媚迷人的樣子就想吻她的,只是因為要跟她解釋所以就一直克制。
現在因為距離拉近,他光是看著她,就無法控制自己,只想這麼做。
他吻的急,就跟許久都沒有吃過肉的狼,一旦咬上,就再也不鬆口。
戰南笙根本就抵抗不住,主要是她心底對他的感情早超出她了她以為的。
很快,她就被吻的心軟,最後只能依附著他才能站好。
她因為這樣的自己,既羞恥又氣憤。
總之,等慕西洲結束這個吻以後,她氣的眼圈都快紅了。
嗯,氣自己沒骨氣。
慕西洲將她氣鼓鼓的樣子盡收眼底後,拉過她,直接將她打橫抱起坐在她室內唯一的單人沙發上。
他將她圈在懷裡後,下巴落在她的脖頸處,嗅著她身上好聞的氣息,鼻尖若即若離的蹭著她,道:
「聽我說,過了今晚,明天我就會跟厲嬌嬌成功解除婚約。」
聞言,戰南笙就因為詫異下意識的就側首看向男人。
但,慕西洲卻在這時在她的嬌艷的唇上又吮吻了起來,直至將她壓入沙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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