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男人步步緊逼,目光炙深的看著她:是嗎?


  相較於林老的反應,厲老就顯得淡定多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他道:「年輕人嘛,誰還沒個過去?嬌嬌是放縱了點,但那都是過去事了。慕西洲不是也緋聞不斷,女人有好幾個的?他不僅女人不少,還離過婚。我們家嬌嬌再怎麼樣,也是未婚……」

  這話說得實在是厚顏無恥。

  就連一直堅持慕西洲跟厲嬌嬌在一起的戚東軼都來了脾氣。

  他冷聲打斷厲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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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厲,這些年我是不是太慣著你了?你究竟有沒有把我這個戚家軍的掌權人放在眼底?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我要是一早就知道這丫頭是這種貨色,我寧願慕西洲娶個不能生的乾淨女人回來當擺設,也好過這種有辱家風的畜生存在。」

  戚老這話說得擲地有聲,厲老即便心中不爽,也得忍,誰叫戚東軼是他的頂頭上司呢,他不可能不忌憚他。

  厲老被懟的渾身不爽,只得把怒火都撒在了厲嬌嬌的身上,轉身就給了厲嬌嬌兩個耳光,道:「賤貨!」

  厲嬌嬌差點被打昏過去,面頰被打得發麻,都忘了疼。

  此時的白牆上播放的是一段監控了,顯示時間是昨天晚上在紅葉公館餐廳發生的一幕。

  全程拍了下厲嬌嬌在紅酒里下料意圖算計慕西洲之後因為慕西洲有事離開而跟紅葉公館一個瘸腿花匠滾在一起的畫面。

  總之,當厲嬌嬌看到監控里的自己竟然跟一個花匠滾在一起時,當下就再也控制不住情緒,沖慕西洲吼道:

  「慕西洲,你算計我?我明明記得,昨晚跟我在一起的是你,為什麼……」

  慕西洲扯唇,譏誚道:

  「為什麼?厲小姐難道不知?你自己在紅酒里下的料,又自己喝了帶料的紅酒產生了幻覺……一切是你咎由自取,怎麼能怨我?我差點就被你圖謀不軌給算計了,我都還沒找你算帳,厲小姐倒是質問起我來了,怎麼,你有爺爺和外祖父撐腰,就真的以為自己可以為所欲為了?」

  厲嬌嬌覺得自己這輩子的臉都在今天給丟盡了,她現在除了洶湧的恥辱,就只剩下恨了。

  對慕西洲的恨,對戰南笙的恨。

  她發誓,她一定要報復回來。

  厲嬌嬌不再說話,也不再哭,只是捂著兩邊紅腫的面頰,冷漠地瞪著慕西洲。

  慕西洲此時目光已經從她身上移開了,他將目光落在戚東軼身上,道:

  「您老看到了嗎?這就是您老為我千挑萬選出來的好媳婦,您還要我娶她嗎?她今天為了能跟我睡一覺在我說完酒里下料,沒準明天就能在我吃的飯菜里下毒,這種女人娶回來,沒準能把整個家族都毀了,您說呢?」

  戚東軼面色鐵青,不是氣慕西洲說的話,是氣自己錯把魚目當珍珠。

  他本來是想著,林老和厲老都是戚家軍分舵的老將,如果聯姻成功,他們肯定會擁護慕西洲繼承戚家軍繼承權。

  但,這並不代表,什麼垃圾都能做他的外孫媳婦。

  戚東軼深吸了幾口氣,平復下所有情緒後,對厲老和林老宣判道:

  「你們也看到了,厲嬌嬌這副德行別說做我的外孫媳婦了,就是普通人家都不會娶。所以,這樁婚就這麼罷了,你們沒意見吧?」

  林老是覺得顏面無存,他當然沒意見。

  厲老雖然覺得可惜,但事已至此,他也改變不了什麼。

  因此,兩人對取消這樁婚事沒有任何意見。

  林老覺得自己老臉丟盡,他是一分鐘都不想待在這了,跟戚東軼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厲老擔心厲嬌嬌乾的那些醜事傳到其他家族中影響他後面家族聯姻,也帶著厲嬌嬌走了。

  他們都走後,慕西洲就對戚東軼表態道:

  「別再給我塞女人,我會跟戰南笙戰小姐復婚,誰都阻攔不了。」頓了下,補充道,「別再用她母親的線索去威脅她了,沒用。因為我已經派人去了北洋省聯繫她的親生父親了。」

  戚東軼:「……」

  慕西洲的話還在繼續,不過是下逐客令:「請吧,我這兒不太歡迎您。」

  戚東軼深知現在對慕西洲強來沒用,他得聽戚薇薇的,想辦法智取。

  因此,戚東軼對慕西洲要跟戰南笙復婚沒有表態,只是目光在這時看向戰南笙,道:

  「說起來,戰小姐,你命挺好的。我這個外孫先後為你死了兩次,如今即便是得了失憶症都將你視若珍寶,這是你的福氣。但……」

  說到這,頓了下,話鋒倏爾一轉,

  「但,就是戰小姐,未必能承受得起他這樣濃烈的感情。畢竟,我眼底看到的,從來都是我這個外孫在為你付出,戰小姐好像從未為他付出過任何。是生活上的體貼,還是情感上的慰藉,戰小姐都沒有,不是嗎?」

  毫無疑問,戚老這番話就像是刺,扎疼戰南笙的同時,也埋在了慕西洲的心上。

  戰南笙無話可說,因為她好像的確沒有為他付出過任何。

  她的付出都是為了她在乎的親人,卻從未給過慕西洲。

  慕西洲在這時,目光看向臉色不太好的戰南笙身上,眸色深深的眯了起來。

  他不禁想,他們的過去,真的只是他一個人在付出麼?

  他奮不顧身也要愛的女人,她卻從未給予過他任何的付出,這跟他想像中的感情不一樣,他還以為她很愛他呢。

  原來不是。

  戚東軼將慕西洲和戰南笙的反應盡收眼底後,又不動聲色的對慕西洲道:

  「這感情呢,如人飲水冷暖自知。你自己認為她值得你這樣付出,我這個做長輩的強行阻攔確實也不太好。就是但願,她能配得上你的真心。」

  慕西洲挑了下眉,「您少說幾句挑撥離間的話,我跟她就能長長久久的了。」

  戚東軼冷嗤:「這老話說,真金不怕火煉情比金堅,你們感情要是牢固還能因為幾句挑撥的話就黃了?如果真是這樣,你倒不如聽我一句勸……」

  慕西洲打斷他:「聽你一句勸?怎麼?又想給我安排女人?」

  戚東軼知道慕西洲現在是油鹽不進,他就算想給慕西洲安排女人,現在也不是最佳時機。

  因此,與其跟慕西洲對面起衝突,他倒不如再觀望觀望。

  思及此,戚東軼在慕西洲話音落下後,就起身了,他道:

  「罷了,你滿心滿目都是這個女人,我沒必要去做那個棒打鴛鴦的惡人。這樣,我們各自都退後一步。我給你時間去跟這個女人相處,你也別著急去復婚,都往前看看。

  你且看看這個女人,值不值得你這樣付出。如果真的不是一時衝動,而是發自肺腑想跟她復婚我也不攔著。就是你得能接受一輩子無兒無女的遺憾。」

  戚東軼覺得自己軟刀子扎得差不多了,便見好就收。

  他在這時對戚薇薇道:「薇薇,你送我到如故那邊去。我找他有事。」

  提到莫如故,戚東軼在這時對慕西洲又提了一嘴,道,

  「還有件事,應該還沒人跟你提起過。你面前這個女人在你之前還有個相戀兩年多的未婚夫,當初她家裡人並不贊同她跟那個未婚夫相戀,但她為了表達非那男人不嫁的決心連續絕食了五六天……」

  說到這,頓了下,意有所指的補充道,

  「她那個未婚夫不是別人,就是你同母異父的大哥莫如故。還有,她跟你閃婚當年是她跟莫如故感情最濃烈的時候。她嫁給你時心裡愛的人卻是你大哥,所以你覺得這個女人待你究竟能有多少真心?

  難道僅僅是跟你有了兩年的婚姻,她就愛上你了?如果愛你,為什麼會在你因她重傷在身時連去醫院看你一眼都不願意?如果愛你,為什麼會替你大哥擋下你打下來的那一把椅子,她的宮外孕不就是因為你打下去的那把椅子而大出血的麼?」

  慕西洲始終未變的臉色終於在這時深深的陰沉了下去。

  他眉頭皺得厲害,嗓音裹著料峭寒意,冷聲道:「我說,你可以走了。」

  戚東軼很滿意慕西洲這個反應,他在戚薇薇的陪伴下離開了紅葉公館。

  一時間,偌大的客廳只剩下了慕西洲、戰南笙,以及神情莫測的戰小五。

  因為戚東軼的話,慕西洲整個氣場都變了,即便他臉上看不出什麼,但戰南笙還是感受到了來自於他身上的濃濃不悅。

  她心情微末,對身旁的戰小五道:「小五,你去外面等我。」

  戰小五點了下頭,「好。」

  戰小五退下後,戰南笙便對慕西洲開門見山的道:「你好像有話要問我?」

  慕西洲喉骨動了動,落在戰南笙的目光沒有昨晚爬窗時那樣繾綣,冷清也冷靜。

  他目光在戰南笙身上停留了幾秒後,淡聲道:「戚東軼的話……」

  戰南笙知道他要說什麼,打斷他,道:「都是真的。」

  此話一出,慕西洲呼吸就狠狠一沉,點了點頭後,又道:「那你在跟我閃婚前,你們睡過嗎?」

  「沒有。」

  慕西洲步步緊逼:「那發展到了哪一步?」

  戰南笙反問:「我跟他談了兩年,你該不會以為我們談的是柏拉圖精神戀愛?」

  慕西洲面色再次一沉,整個下頜線的弧度都冷冷的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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