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女人乖巧的讓他心軟,讓他不禁想寵她幾分
這男人嘴巴就跟吃了砒霜似的毒,戰南笙就沒指望能從他嘴裡聽到什麼好聽的話。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她嘴角撇了撇,然後就站了起來。
她拍了拍身上的細沙,但濕透的裙擺和腳踝上的沙子卻不太容易拍掉。
不過她倒是挺有耐心的,在這時從隨身包里掏出一片濕巾去清理。
慕西洲已經等她等得不耐煩了,見她還要慢條斯理的用濕巾擦腳踝上的沙子,正要發火時就看到她手腕上那道之前在戰公館被唐晉行誤傷到的傷口。
已經過去十多天了,那道傷口已經結痂癒合了,只是長出來的新肉在她冰肌玉膚的襯托下顯得格外刺目。
他又想到她這疤痕是因他落下的,那層怒火也就散了。
他在這時俯身下去,從戰南笙手上抽走那片濕巾,開始給她擦拭著腳踝上的濕沙。
但,沙子太多了,很難清理乾淨,他只擦了幾下就失去了耐性,然後就在戰南笙一臉的怔然中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戰南笙下意識的就抱住了他的脖子,面頰有點紅的道:「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主要是她感覺自己最近長胖了些,慕西洲瘦了,她怕再把他給累出個好歹。
但,慕西洲理都不理她,臉不紅心不跳地將她一路抱回了海島上的唯一城堡。
他將人抱回城堡時,霍九梟正倚靠著門口的羅馬柱過菸癮。
霍九梟看到這一幕時,就不禁冷嗤一聲,沖那走來的男人道:「她是折了還是殘了,大老遠地抱回來?你身體吃得消嗎?」
慕西洲在霍九梟話音落下後,就把戰南笙放下了。
抱著走了有八九百米,慕西洲確實手臂有些酸。
他將戰南笙人放下後,就看了眼戰南笙,「我在黎城因你吃苦受累的,你在京城倒是養得挺好。沉了。」
戰南笙被說得面紅耳赤。
慕西洲視線從她臉上移開,對霍九梟道:「我們今晚留宿,安排下。」
霍九梟似笑非笑:「安排幾間房啊?」
「一間。」
「兩間。」
慕西洲跟戰南笙幾乎是異口同聲的道。
霍九梟嘖了一聲,「不然,給你們安排個標間,一個房間兩張床?」
戰南笙意識到自己先前不應該說兩間,而是說不留宿。
因此,她在霍九梟話音落下後就改口道:「我不留宿,等下就走。」
霍九梟道:「那可不巧了。你的司機剛剛跑過來說你們的車打不著火管我借工具去修,結果車子非但沒修好他還把手給傷了,天意要留你,戰大小姐,就賞臉留下吧。」
不等霍九梟語,自戰南笙身後就傳來一道女人清涼如風的嗓音,「戰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因為嗓音辨識度極高,戰南笙幾乎在她開口的下一瞬就知道說話的女人是誰。
她轉身,看著一身煙青色旗袍的年輕女人,想著慕西洲之前在停車坪跟她說的那番話。
男人說,如果她不答應跟他復婚的話,他便會娶她面前的女人。
沈婉清!
應該是跟厲嬌嬌、霍暖以及顧良辰那些女人不一樣的,至少她是跟慕西洲共同出生入死過的。
戰南笙出神的幾秒,她就被慕西洲扣住手腕拖走了。
沈婉清並不介意被慕西洲如此的漠視。
她在慕西洲跟戰南笙完全離開自己的視線後,對霍九梟道:「你覺得我能上位嗎?」
霍九梟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大的笑話,道:「你是瞎了還是智障了?看不出來,這傻逼已經被戰南笙吃得死死的了?」
沈婉清淡笑:「那又如何?」
霍九梟冷嗤:「那又如何?上一個招惹他的女人是霍暖。她現在人已經被趕出了帝國,少說兩三年不會再回來。」
沈婉清是知道霍暖的,她知道所有喜歡慕西洲的女人。
沈婉清對霍暖這個被慕西洲掃地出門的情敵沒什麼感覺,她只微微扯了下唇角,笑道:「喔,那真是她的不幸。」
霍九梟鼻腔發出一聲綿薄的諷刺,「嗯,你的不幸也快不遠了。」
沈婉清終於捨得看了霍九梟一眼,她掀眸冷颼颼地看著他,似笑非笑般的道:「霍大公子,你嘴巴這麼毒,莫十一究竟是怎麼受得了你的?」
正說著話,已經換了一身清涼裝扮的莫十一從城堡里走了出來。
她穿著仙氣飄飄及腳踝長裙,白衣蹁躚地跑過來時就像只墜入凡間的精靈,漂亮又可愛。
霍九梟的目光很快就被她跑過來的身影所吸引。
待她跑近了,他就扔了菸頭,抬手自然而然的將她半擁在懷裡,嗓音是極少見的溫和:「你身子才剛好些,跑這麼急,摔著怎麼辦?」
莫十一對他昂起白白嫩嫩的小臉,嬌俏的口吻:「我聽說晚上有篝火晚宴,就想來問問是不是真的?」
霍九梟嗯了一聲,長指摸了摸她的面頰,道:「嗯,等下給你做烤魚。」
莫十一下午的時候跟霍九梟還有慕西洲一塊出海釣魚了,她也跟著釣了兩條。
她幾乎是在霍九梟話音落下後,就無比期待的道:「我要自己烤,就烤我那釣上來的那兩條。」
霍九梟挺寵她的,輕笑道:「你就是把島給烤了,也是成的。」
莫十一唇喜不自禁的踮起腳尖在他面頰上親了一下,然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無比純真的口吻:
「那……我們也邀請李小姐參加吧?人多熱鬧。」頓了下,意有所指的口吻,「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我還沒有鄭重其事地感謝過她,就邀請她一起吧。」
霍九梟其實是有顧慮的。
且不論李念的身體不適合參加,即便她適合,她參加這種聚會也是拘謹的,畢竟跟他們不是一個圈子裡的人。
霍九梟想拒絕,但又不忍心拒絕莫十一,便問道:「你不是……天天因為她吃乾醋的?怎麼,想著要邀請她?」
莫十一撒嬌:「我不是聽說她要搬走了嘛,想著以後我們很難再見面,所以就想借著這個機會好好感謝她的救命之恩呢,這樣也不行嚒?」
莫十一的藉口充分,霍九梟便點頭嗯了一聲,道:「你說的也在理。我去請她。」
話落,莫十一就攔住他欲要離開的身體,道:「我去請,顯得有誠意。」
說完,莫十一就蹦蹦跳跳地跑開了。
沈婉清在莫十一跑遠後,沖霍九梟抬了抬下巴,道:「我總覺得,大病一場後的莫十一跟從前有些不太一樣,你不覺得嚒?」
霍九梟挑了下眉:「你也發現了?」
沈婉清道:「那麼明顯,想不發現都難。她從前可不是個愛對你使小性子甚至是對你動小心機的女孩。」
霍九梟不置可否,但卻眯起了眼眸。
……
那端,客房。
戰南笙被慕西洲一路拖回客房後,人就被他抵在門上吻住了。
他目的很明確,就是跟她睡。
從在海邊看到她裙子被海水打濕使得她曲線畢露時,他就想對她這麼做了。
這陣子,慕西洲素了太久,根本就不是戰南笙說不願意就能算了的。
從在門口將她吻住,再到完全欺了進去以及又到了浴室,也不過就是短短的兩三分鐘時間。
戰南笙,並不是沒有感覺,或者對這種事無動於衷。
是她愛的男人,且此時對她又如此的熱烈,她好像沒有理由反抗或者是拒絕。
因此,這場好似突如其來的情事,很快就水到渠成了。
她正深陷濃處時,將她抵在浴室水台上的男人忽然就停下了所有動作。
他跟她拉開一定的距離,使得她能看清他臉上的所有表情。
這種事,如果雙方都挺投入的,無論是哪一方停下來,都很磨人。
戰南笙因為他突然的冷靜,眉頭皺起,嗓音帶著一絲近似嘟囔的抱怨,「你……怎麼回事?」
此話一出,慕西洲就感覺額頭壓下了一團黑線,沉聲:「什麼怎麼回事?覺得我不行?」
戰南笙面頰上還有泛著一層紅暈,她悠悠淺淺的口吻,「行就行,不行就不行,突然歇一歇是怎麼回事?」
嗯,因為戰南笙這句挑釁的話,本來想借著這個機會逼她鬆口答應復婚的慕西洲就再也沒什麼好客氣的了。
戰南笙也為此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事後,她連參加他們組織的篝火晚宴都沒興趣,只想睡覺。
慕西洲也知道自己過度放縱將她弄得不高興,也就沒逼著她一塊跟他下樓去。
不過,中途的時候,慕西洲想著她怎麼也得吃點東西,還是上樓將她從被窩裡挖了起來。
她整個人都軟綿綿的,不想動。
慕西洲將她撈起來後,她人就懨懨地伏在他的脖頸處,粉嫩嫩地唇貼在他脖頸大動脈上,軟綿綿的道:「我累,不想動。」
慕西洲饜足了一頓,再加上此時的戰南笙實在是乖巧的讓他心頭髮軟,所以他脾氣極好,不禁讓他想寵她幾分。
他任由她趴在懷裡磨蹭了會兒,低低的說道:「下去吃點東西,吃完了再上來睡?」
先前那場運動太激烈,戰南笙即便已經睡了一小時,此時被喚醒肚子也就自然地發出了咕咕叫。
她懶懶唔了一聲,看著散落在地毯上她來時穿的那套此時顯然已經是不能穿的衣服,有些埋怨的口吻:
「衣服都不能穿了,你要讓我怎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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