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男人將她的腦袋摁在心口,安撫道:別怕~
……
也許因為鐲子,也許是感情都是做出來的,兩人的關係一下就有了質的飛躍,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濃稠繾綣。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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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周,慕西洲夜夜都宿在海棠公寓。
當然,這期間李念自然是已經被安排住進了西祠胡同了。
總之,慕西洲不僅夜夜住在海棠公寓,甚至每天晚上都會提前過來親自下廚給戰南笙做晚餐。
這種狀態一直持續到了一周後,戰南笙在蘿拉催眠術下喚醒了七歲那年記憶後而被打破。
被喚醒記憶的那天,外面刮著颱風。
戰南笙立在蘿拉的診所,居高臨下的看著被颱風吹斷的樹杈,腦海里揮之不散的全是那年她被拐賣綁架時慘遭人渣猥褻以及虐待的畫面。
難怪,她母親要找人洗去了她這部分記憶。
她被裝在一個透明玻璃器皿里,就像是商品似的等待那些外籍貴族挑選品嘗。
如果她不按照要求對那些貴族笑臉相迎,晚上的時候就會被壞人用鞭子抽打,用菸頭燙傷皮膚。
因為她最叛逆,在遇到慕西洲之前逃跑過好幾回,所以每次被抓回來都被人販子老大虐打。
他不僅虐打,若非是她太年幼不適合直接侵犯,她早就清白不保了。
總之,她記憶猶新的是,那個人販子老大為了恐嚇她,一邊打她,一邊當著她的面去侵犯比她大的女孩……
總之,那些種種惡劣且不堪入目的畫面,讓她感到噁心。
這種噁心,等到了晚上慕西洲想跟她親近時就表現得尤為突出了。
她甚至都不讓慕西洲親她,更何況是更親近的舉動。
當然,她心裡因為記起慕西洲年少時待她的好而更愛他。
只是,她對性這件事,反感了,也噁心了。
她的反應,很快就讓慕西洲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甚至後悔讓她喚醒這部分記憶。
兩個人因為這件事,坦誠布公地談了一次。
戰南笙表示短期內她對這種事感到反感,她不會跟他做,會想吐。
慕西洲聽了她的想法後,表示這段時間不會碰她,並會給她安排心理醫生對她進行疏導,讓她也不要太放在心上。
戰南笙聽了他的話,雖然心下有幾分感動,可還是會犯女孩子在戀愛期間都會糾纏的傻問題,以此證明男人是在乎自己的。
她對男人昂起頭,問道:「萬一我就治不好了,一輩子都不讓男人碰了,你還會想要跟我復婚嗎?」
慕西洲想都沒有想,就反問道:「因為童年的一些陰影而突然性冷淡,是什麼難以治癒的疑難雜症嗎?」
戰南笙抿了抿唇,「我說的是萬一。」
「沒有萬一。」
「就算真的治不好,只要你是我的妻子,我就不會在外面亂找女人拱。」
「當然,最好能治好。因為我也不保證,一時豪情萬丈能堅持我走多遠。一個女人,失去了生育功能再有個性冷淡,正常情況且理智的男人都會選擇放棄。我現在跟你表態說不會,但誰又能保證以後?」慕西洲說到這,頓了下,「所以,你要積極配合治療。」
慕西洲說的是客觀事實,戰南笙能理解,但心裡還是會難過。
她好一會兒,才淡淡的回道:「我知道了。」
這件事,好像影響的人只有慕西洲,因為每天能看到卻不能吃。
別說吃了,他連稍稍親親她的眉心,她都下意識地躲避。
一次兩次他還能忍,次數多了他還是無法遏制的惱火。
為了避免發生矛盾,慕西洲在九月初的時候搬出了海棠公寓。
他不再留宿,當然兩人還是會在一起吃飯什麼的。
日子,似乎又回到了平靜,可這種平靜很快就被一個電話打破。
戚東軼也不知道從哪得知她得了性冷淡,將電話打到了她的手機上。
戚東軼從來不逗彎子,電話一接通,就開門見山地道:
「戰小姐,別怪我把話說的難聽。你自己照照鏡子,你從裡到外除了這具皮囊還能看,你還能為他做什麼?你連最基本的妻子義務都做不到,究竟哪來的臉一直糾纏他?」
戰南笙手指蜷了起來,喉頭一下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堵住了,發不出聲音了。
戚東軼的話還在繼續:
「你要是真心愛他,就應該放了他,讓他擁有一個完整的人生,而不是被你這樣一個女人束縛了一生,你自己一個痛苦就夠了,沒必要再拉著他一塊陪你耗著了吧?」
頓了下,意有所指的補充,
「你自己好好想想,短期內,我也不想逼你。畢竟你不讓他碰,他總是被拒絕嘴上不說心裡肯定是在意的,所以他這段時間應該不會太頻繁的去找你。這人呢,一旦見得少聯繫也少,關係自然就淡了。男女感情也是一樣的。」
說完,就掐斷了戰南笙的電話。
戚東軼的話一針見血,專扎軟肉。
戰南笙臉上看不出什麼,其實心裡已經埋下了一根刺,且是一根會生長的刺。
後來的兩三天,她便刻意的跟慕西洲減少了聯繫,不過慕西洲最近很忙並沒意識到這點。
戰青衣跟楚慕琛訂婚的那天,她跟慕西洲再次見面,不過那時他身旁跟的女伴是穿得格外隆重的沈婉清。
他們在宴會大廳相遇時,不等慕西洲跟戰南笙解釋什麼,沈婉清就對戰南笙大大方方的道:
「戰小姐,我只是陪阿洲來應酬,做樣子給戚老和我的爺爺看而已,你不要太放在心上。」
戰南笙本來想齜她兩句,但這個時候訂婚宴那邊傳來女人的哭鬧聲以及戰青衣喊姐姐的動靜。
戰南笙只得尋聲跑過去。
等她跑近了,便看到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女人指著戰青衣哭罵道:
「都是因為你,楚慕琛才這麼狠心不要我的。你說,你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傻子憑什麼嫁給他那樣的男人?你知不知道,因為你,我孩子出生後就名不正言不順沒有爹了?」
那女人哭得格外傷心,眼淚糊了滿臉,戰南笙走近了,想了半天才想起來她是誰,是個挺有名氣的小提琴家——楚慕琛親生母親的徒弟,姓黎,叫黎俏。
不過幾秒間,戰南笙就想到了是怎麼回事。
應該是楚慕琛的親生母親不滿意這樁婚姻,帶著自己愛徒來搞破壞的,至於她肚子裡的種是不是楚慕琛的,她們的目的肯定是達到了。
因為,楚老很快就因為黎俏的話而兩眼放光的看著她,問:
「丫頭,你說的都是真的?你肚子裡的孩子真的是楚慕琛那個混帳的?」
黎俏點頭:
「楚老,這種事我能胡編亂造嗎?您可以不信我,難道阿琛的親生母親也會欺騙您嗎?我實在是走投無路才來這裡找您討說法的,我但凡有一絲退路,也萬萬不會到這裡來丟人現眼。」
黎俏說的情真意切,再加上淚眼盈盈,想叫人不信都不行。
楚老饞孩子饞了太久,原本他也不太贊成楚慕琛跟戰青衣的婚事,但奈何不了楚慕琛的堅持,所以也就作罷了。
可現在曝出黎俏懷上了他們老楚家的種,他這個一家之主怎麼都不可能讓自己的曾孫孫出世後沒名沒分的。
因此,楚老覺得即便是要把戰家得罪了,也得解除婚約,給自己未來曾孫孫一個體面。
思及此,楚老剛要安撫黎俏並表達會要認她和腹中的孩子時,一身西裝革履的楚慕琛出現了。
他一身燕尾服,西裝筆挺流暢,襯得他整個人格外的英俊風流,只是他眉眼陰沉,整個人清冷得讓人不寒而慄。
他在公眾面前,向來溫儒雅魅,鮮少這樣面無表情一副陰冷的要吃人的樣子。
因此,一旦他闊步走過來時,所有看好戲的賓客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並自動給他讓開一條通道。
待楚慕琛走近,黎俏就眼巴巴的看著他。
但楚慕琛連給她一個眼色都沒有,徑直走到戰南笙的面前,然後把躲在她身後的戰青衣給拽到了身前。
先前,戰青衣被黎俏用葡萄酒潑了滿身,此時眼圈紅紅的,一看就知道被嚇壞了。
楚慕琛俊臉越發陰沉,他從身上掏出一塊潔白如雪的帕子,一手端著戰青衣的下巴一手用帕子將她臉上的葡萄酒清理乾淨。
待她那張臉完全能看了以後,他便伸手摁住她的後腦勺將她給摁在了胸口上,安撫道:「小乖,別怕。」
戰青衣雖不懂男女情愛,但知道喜歡和不喜歡是怎麼回事。
她就很喜歡楚慕琛身上的味道,更喜歡他給她帶很多好吃的。
在她的心目中,楚慕琛是除了戰南笙和父母以外待她最好的人。
有了男人的保護,戰青衣眼底的怯意就散了不少。
她此時從楚慕琛懷裡昂起頭,水汪汪地望著他,「琛哥哥,你要當爸爸了嗎?」
楚慕琛沒理她,就是把她那張俏臉從新按回了胸口處。
他視線從戰青衣臉上撤開後,一抬頭就對上了戰南笙略帶戾色的雙眸。
楚慕琛挑了下眉,說道:
「我既然要了她,就不會不娶。別說這個姓黎的女人大放厥詞——說她腹中的孩子是我的,即便是她現在帶著已經滿地跑的孩子來登門找說法,我也不會認。」
頓了下,「老子不記得碰過她,又哪來的孩子?」
這是楚慕琛對戰青衣的態度,也是對戰南笙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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