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他一轉身,女人就拱入了他的懷裡
性冷淡!
這種涉及隱私的事,除非是自己開口跟別人說,一般外人不會知道。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因此,這件事如果不是神通廣大的戚東軼跟沈婉清說的,那就只能是慕西洲跟沈婉清說的。
就在戰南笙琢磨這件事時,沈婉清的話再次向她砸來:
「戰小姐,不用亂猜了,你性冷淡這件事,是阿洲親口跟我說的。他知道我認識不少心理學專家,想讓我給他介紹這方面的專家,不得已才說了而已。」
此話一出,戰南笙就深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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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是,每個慕西洲身邊的女人都能在她面前興風作浪呢。
戰南笙長吁一口氣,很快壓下心頭那層不快後,掀眸淡看了沈婉清一眼:
「是嗎?為了我糟糕的情況,你這跑前又跑後的,真是辛苦你了。」
頓了下,
「那就今晚吧,我在……海棠公寓設宴,誠邀你大哥登門,記得把醫藥箱帶上,我未來開枝散葉就指望沈公子了。」
說完,就不去看沈婉清難看下去的臉色,轉身就走向自己的車。
她在自己車的旁邊,看到了也來參加楚家訂婚宴的林家人。
林老跟楚老私交不錯,林老因為有事沒空來,就讓林家長孫代替他參加。
林家長孫林少聰,自從吃了霍見深開的方子以及在唐暮煙的針灸治療配合下,現在身體已經養的七七八八了。
雖然,他走起路來,仍然三步一喘五步一咳,但臉上氣色卻很是不錯。
他在唐暮煙的攙扶下,準備坐上車時,就聽到了身旁的小姑娘對他說道:
「林少,我看到了我閨蜜,想跟她聊幾句,你先上車,我們晚幾分鐘再走,可以嗎?」
林少聰雙目屬於後天失明,並不是一點光都看不見,如果面前有人或者是光亮,都是能感應到的。
他在唐暮煙話音落下後,那雙比女人生得還要瀲灩妖致的狐狸眼就朝戰南笙的方向看過去。
光暈模糊里,隱約看到一個翩躚的身影,看著影子大小,可以判斷是個女人。
林少聰是個有禮貌的君子,他看到那抹身影后,就點了點頭,算是跟自己妻子的閨蜜打過招呼了。
他點完頭,就收回目光,對立在他面前的唐暮煙道:
「你自從嫁入林家,除了受委屈就一直忙活醫治我的病,想來是憋壞了。」
說到這,嗓音蓄著低低繞繞的纏綿,似是寵溺,
「你跟你閨蜜去玩吧,什麼時候玩夠了就給我打電話,我派人來接你。」
唐暮煙有些詫異,「真……的可以嗎?」
林少聰唇角微勾,淡笑道:
「為什麼不可以?你是我明媒正娶的林太太,又不是林家的犯人。無論你做什麼,我都會支持你。」
頓了下,意有所指地補充,「唯獨離婚,不可以。」
話音剛剛落下,也來參加楚家訂婚宴的霍見深也抵達了停車坪。
因為林少聰音量並不低,霍見深便將他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他對這話好像沒什麼感受,可他目光卻下意識的朝唐暮煙看了過去。
幾乎是在他目光看過去的下一瞬,他就聽到唐暮煙對林少聰近似嬌羞的說道:「我不會跟你離婚的。」
然後,霍見深就看到了林少聰臉上的笑容就更濃了一些,嗓音也是寵的:「嗯,去玩吧。」
伴隨林少聰這幾個字落下,唐暮煙就轉過身欲朝戰南笙這邊跑過來時,就看到了立在不遠處的霍見深。
只一眼,她原本臉上還歡喜的表情,頃刻間就墜入谷底,冷冰冰的。
霍見深萬年不變的俊臉,終於徹底陰沉了下去。
不過,他卻什麼都沒說,在這時上了自己的車,然後揚塵而去了。
……
唐暮煙在這之後上了戰南笙的車,跟她一塊回了海棠公寓。
兩人說了一下午的話,直至快要傍晚聽說戰南笙晚上要招待客人,這才給林少聰打電話說等下就會回去。
林少聰恰在附近,直接過來將她給接走了。
唐暮煙離開前,戰南笙問她:「你……真的放下對霍見深的感情了?」
唐暮煙只是淡淡的道:「他視我如草芥,為什麼不呢?」
戰南笙又問:「你跟林少……?」
唐暮煙道:
「林少待我有恩,我打算等醫好他的眼睛就會離開。」說到這,唐暮煙眼圈便有些紅,「笙笙,我打算出國了,就是有點捨不得你。」
唐暮煙這麼說,戰南笙便知道她其實並沒有放下霍見深。
如果真正放下一個人,最不會做的決定就是逃避。
感情的事,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戰南笙覺得自己感情都是一團糟,更不會去干預唐暮煙的。
唐暮煙走後沒多久,慕西洲就到了。
他將車停好,並沒有著急下車。
他在車上待了兩根煙的功夫後,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後,才推門下車。
門鈴響起時,戰南笙就給他開了門。
她最先看到的不是男人的臉,而是男人手上那束舉在她面前的一束白玫瑰。
花瓣上還帶著露珠,鮮艷欲滴,很好看。
因為慕西洲幾乎不給她送花,戰南笙很詫異,一時間就忘了側身邀他進門。
慕西洲見她發呆,眉頭微挑了下,隨後自己擠進了門。
他進門後,就把花塞到女人的懷裡,然後在玄關口換好鞋。
換完鞋子後,一轉身就看到抱著鮮花的女人在這時拱入了他的懷裡,似是撒嬌般的口吻,「你來啦~」
慕西洲身形明顯狠狠一顫,因為距離上次她如此主動已經過去了許久。
她不膈應男人的觸碰了麼?
慕西洲這樣想著,就下意識地在這時捧起女人的臉就要吻上她的唇時,女人就急忙撇開頭,呼吸急促般地說道:
「……對不起。」
她說完,就連忙推開了他,然後將那束花匆匆的放在客廳的茶几上,人就衝進了盥洗室里,跟著就傳來女人近似乾嘔的動靜。
慕西洲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垂在身體兩側的手握成了拳頭,並發出來指骨咔嚓聲。
她至於反應那麼大麼?
連吻一吻都不行?
慕西洲微微閉了閉眼,壓下胸腔里那股橫衝直撞的燥意後,挽起袖子就去了廚房。
他打算親自下廚,戰南笙已經提前將要做的食材都準備好了,他只需要掌勺就行。
那邊戰南笙看著盥洗室鏡子裡的自己,發了好一會兒的呆,才捧起水洗了把臉。
她從新整理好儀容後,就去客廳找來花瓶把那束花給插了起來。
做完這些後,她目光就朝廚房的方向看了過去,想著男人先前因她的反應而陡然沉下去的臉色,抿起了唇角。
他應該生氣了吧?
沒有哪個男人不會在意的。
他特地買了花來哄她,但……
戰南笙走進了廚房,慕西洲見她進來,餘光瞥了她一眼,想了想,道:
「顧大帥的慰官打電話來說,顧大帥已經醒了,只是傷勢嚴重不適合長途跋涉還需要在邊境靜養。所以他會親自替顧大帥跑一趟京城來見你一面,大概後天會到,你後天把時間空出來。」
戰南笙抿了抿唇角,說了好。
她說了好以後,慕西洲就不知道要跟她說什麼了,道:
「你要是實在無事可做,就去洗一些水果,沈婉清他們應該也快到了。」
慕西洲說這話時,是完全沒有看戰南笙的。
戰南笙心下多少有些敏感,好像因為她不能陪他親密這件事,讓他們看似平穩的關係其實比從前更冷了。
她其實很想跟他親近,尤其是記起了7歲那年跟他共患難的那段記憶以後,她從心理上覺得自己是更愛他了。
可是……她現在只要閉上眼,腦子裡揮之不散的全是7歲那年被人販子猥褻的畫面——
那個眉眼藏有刀疤的黑種男人。
他當著她的面,即便沒有實質性侵犯她,但他還是用肢體做出一些令她作嘔的動作。
他不僅當著她的面做各種各樣的不堪動作,甚至對著她,弄出一團又一團黏膩的分泌物……
她怎麼可能不噁心?
此時,鍋發出嗶嗶啵啵的翻炒動靜,男人已經開始有條不紊的做著椒鹽大蝦。
戰南笙的思緒被拉回,目光在男人俊美的側顏上停留了幾秒後,最後還是默默的轉身離開了廚房。
待她走出好大一段距離,慕西洲才側首看了她一眼。
她整個身形看起來格外的形單形只,周身都被一團消沉的氣息所吞沒,好似誰都無法將她從地獄裡拉回,就連他都不能。
慕西洲眉頭擰深的更深,像是為了發泄什麼,此時翻炒的動靜更大了,甚至不多時便將鍋鑿出了一個洞。
也是直到這時,他才像是從那複雜的情緒中抽離出來,將灶台的火給熄滅了。
他將火熄滅後,就給沈婉清打了個電話:「不用過來了,改天再約吧。」
此時沈婉清的車已經駛入了海棠公寓,她在慕西洲話音落下後,就輕笑道:「可是我們已經到了海棠公寓……」
慕西洲在這時煩躁的扯了扯領帶,口吻明顯的不悅:「我說了改天,是哪個字聽不明白?」
被慕西洲凶,沈婉清也不氣,低低淡淡的道:
「慕西洲,你至於麼?就算戰小姐性冷淡不讓你親近,你也沒必要衝我發火吧?我為了你的戰小姐,跑前又跑後,好不容易才幫你約到我大哥,你何必這個時候耍祖宗脾氣?我們來都來了,為了你的戰小姐不孕之症,你也得先把祖宗脾氣收斂一些,畢竟你的目的是想醫好她,不是嗎?」
慕西洲掐了她的電話。
他掐斷電話走出廚房後,就看到坐在客廳沙發上托腮看著那束白玫瑰發呆的戰南笙。
等他完全走過去擋住了她頭頂上的光線,她才像是看到他一般,錯愕地將視線從那束花上移開並看向他。
半晌,他聽她說,「慕西洲,要不,我們還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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