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他將她摁在懷裡,低聲安撫道:乖,沒事了~


  他連戰南笙的手都不牽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很快,他就走在了戰南笙的前面,邊走邊道:「既然你這麼為我考慮,那等下讓江淮送你回海棠公寓。」

  話音剛落,戰南笙的手機就響了。

  沈婉清的來電。

  戰南笙眉頭微蹙,略猶豫了一下,就接通了這個電話。

  電話一接通,就傳來沈婉清條理清晰的嗓音,

  「戰小姐,我想阿洲現在一定跟你在一起。你若是想阿洲好,就勸他來赴宴吧。我爺爺是個典型暴脾氣還小肚雞腸的人,他大老遠地從黎城飛過來就是為了想親自考察阿洲,結果卻連阿洲的面都沒見上,

  心裡肯定會很不滿。你應該也聽說了,厲家那個老東西現在很不安分,如果我爺爺一怒之下跟厲老同流合污,那第一個對付的便是阿洲了。所以,戰小姐,你應該知道怎麼做吧?」

  話都說得那麼清楚了,戰南笙怎麼可能不明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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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她知道沈老此行的目的,是為了考驗未來的孫女婿,她也得讓慕西洲赴宴。

  因此戰南笙在沈婉清話音落下後,便開口道:「他會去的。」

  手機那端的沈婉清聞言,唇上弧度就上翹了一度,道:「戰小姐也一塊來吧。」

  戰南笙譏笑:「你們搭的戲台子,我湊上去當跳樑小丑等著被你們嘲諷嗎?」

  「戰小姐,怎麼會這麼想呢?我爺爺跟帝都秦氏一族的秦老是交情匪淺的老朋友,他老人家一直聽說你是秦老捧在手心上的外孫女想見你一面,是半點惡意都沒有的。」

  戰南笙要是相信沈婉清的話去赴宴,才是真的智障。

  畢竟,在沈老和戚老的眼底,沈婉清才是他們認定的慕西洲未來媳婦。

  她跑過去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被他們羞辱。

  因此,戰南笙幾乎是在沈婉清的話音落下後,就拒絕道:「沈小姐,我是不會過去的。」

  說完,就掐斷了沈婉清的電話。

  電話被戰南笙掐斷,在沈婉清的意料之中。

  她將手機收回包里後,就對著衛生間的洗水台補了下口紅。

  她看著玻璃鏡里自己那張漂亮又精緻的年輕容顏,想著自己最心愛的男人卻被一個處處都不如她優秀的女人勾去了魂,眼底就滲出了一道陰冷的寒芒。

  不過是眨眼間,她一拳就將面前的玻璃鏡打碎了,可手上卻連一道劃痕都沒有。

  此時,她的身後傳來一道恭敬的男低音:「大小姐,您還好吧?」

  沈婉清斂起眸底的狠戾,轉過身看著面前身形挺拔的男保鏢,道:「你去幫我辦一件事。」

  「大小姐,您請吩咐。」

  沈婉清眯眸:「想辦法,弄死戰南笙!」頓了下,「我希望這件事,你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聞言,那男保鏢神情明顯怔了一下,「大小姐,您確定要弄死她嗎?」

  沈婉清在男保鏢話音落下後,就狠狠地閉了閉眼,冷靜了片刻再抬起頭時,眼底那層戾氣就淡了。

  她看著男保鏢,道:

  「算了,她身份特殊,如果弄死了又沒處理乾淨反而沾了一身的腥,到時候整個沈家都得跟著陪葬。」

  男保鏢贊同的點頭,道:「屬下也是這個意思。」

  沈婉清的話還在繼續:「但我不想再看到她跟慕西洲繼續糾纏下去,你有沒有立竿見影的辦法能迅速拆散他們?」

  男保鏢神情微動,靜了幾秒,便面無表情的說道:

  「大小姐,如果站在男人立場來考慮,如果我的女人被人染指了,無論是何種原因,我都不會要。」

  沈婉清挑了下眉,「何以琛,你覺得慕西洲會這麼想嗎?」

  男保鏢叫何以琛,是沈老爺子在沈婉清五歲大的時候從孤兒院帶回來特地栽培保護沈婉清的。

  他比沈婉清大了八歲,擒拿格鬥,在沈家軍里樣樣拔尖。

  因為話少,但事情幹得漂亮,沈婉清格外器重他。

  何以琛幾乎是在沈婉清話音落下後,便淡聲道:「事在人為。」

  沈婉清眼底一閃而過興奮,「那這件事便交給你辦?」

  何以琛在這時掀眸看著她,靜了一秒,道:「大小姐,我辦不了。」

  沈婉清皺眉:「為什麼?」

  何以琛面無表情的解釋道:「我在母親墳前立過誓,不對女人和孩子下手。」

  言外之意,可以出主意,但親自動手不行。

  沈婉清聽懂了。

  她唔了一聲,目光不經意一瞥,就看到了從一個包廂里走出來的厲嬌嬌,當下就有了主意。

  於是,她便對何以琛:「這件事,我親自來辦。」

  她說完,就踩著高跟鞋從星級酒店的共用盥洗室走了出來。

  她高跟鞋踩得很大動靜,氣場也足,很快厲嬌嬌就看到了她。

  厲嬌嬌當下就眯起了眼眸,唇角勾出一個譏諷的弧度,道:

  「沈婉清,聽說你跟慕西洲要訂婚了?怎麼樣,還順利嗎?」

  沈婉清知道厲嬌嬌是想挖苦她的,但她只是扯唇苦笑了下,道:「你是過來人,你覺得會順利麼?」

  沈婉清這話立刻就讓厲嬌嬌來了興致,她道:「我就說嘛,有戰南笙那個騷狐狸在,你怎麼可能順利。」

  沈婉清在厲嬌嬌話音落下後,就做出一副吃驚狀,「嬌嬌,你……也是因為戰南笙才栽得跟頭嗎?」

  沈婉清這話讓厲嬌嬌感覺瞬間就找到了盟友一般,她幾乎是在沈婉清話音落下後,就惡狠狠的道:

  「沈婉清,實不相瞞,我的確是因為戰南笙才栽了這麼大的一個跟頭。我爺爺和外祖父因為我被曝出性醜事而雷霆大怒,尤其是外祖父到現在都不肯見我更別提原諒我了。我現在做夢都想對戰南笙扒皮抽筋。」

  沈婉清做出一副無助的樣子,道:

  「嬌嬌,其實我根本就不喜歡慕西洲也不想嫁給他,但爺爺逼我嫁,我向來孝順,所以這件事我只能同意。可是……」

  說到這,就眼圈紅紅的看著厲嬌嬌,故作欲言又止的補充道,

  「可是,戰南笙她簡直欺人太甚,我都跟她表明,如果我跟慕西洲結婚一定不會介意她做慕西洲的情婦,但她還是步步緊逼,弄得慕西洲現在對我痛恨無比。

  我真的是不知道要該怎麼辦了……嬌嬌,你之前也差點就跟慕西洲訂婚成功了,想必一定很了解戰南笙和慕西洲他們吧?你有沒有辦法,能幫幫我嗎?」

  厲嬌嬌一聽沈婉清是迫不得已才跟慕西洲訂婚的,當下對沈婉清就多了幾分好感。

  她幾乎是在沈婉清話音落下後,就連忙答非所問:「你真的不喜歡慕西洲?」

  沈婉清擦了擦紅紅的眼睛,道:「當然。我常年在國外,跟他又不熟,怎麼可能會喜歡他。」

  厲嬌嬌對沈婉清的話深信不疑。

  她在沈婉清話音落下後,就坦言道:

  「既然你不喜歡慕西洲,我倒是可以幫你。」頓了下,「不過,事成之後,你不能嫁給慕西洲,因為我喜歡他。」

  沈婉清做出一副喜極而泣的模樣,難掩激動的道:

  「哪個女人不願意披上潔白的婚紗嫁給心儀的男人呢。我又不喜歡慕西洲。只要你能幫我渡過這一難關,讓我爺爺心甘情願放棄我跟慕西洲這樁婚事,我當然願意成全你了。」

  厲嬌嬌沒想到沈婉清這麼上道,她心情愈發的不錯,道:

  「這件事很簡單。第一步,就是要讓慕西洲對戰南笙徹底死心。等拆散他們以後,你表面上答應沈老的安排願意跟慕西洲訂婚,但其實暗地裡幫助我成為慕西洲的女人,等我跟慕西洲生米煮成熟飯,你就有充分的理由不同意這樁婚,到時候我們兩個都能得償所願,你說呢?」

  沈婉清在厲嬌嬌話音落下後,就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道:

  「你說的確實有道理,但……就連戚老都沒辦法拆散慕西洲跟戰南笙,你要如何做到啊?」

  厲嬌嬌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道:

  「想必你也聽說了,戰南笙好像得了性冷淡的心理疾病,別說跟慕西洲做了,就是被慕西洲抱一下她都會吐,如果這個時候讓慕西洲撞見她跟別的男人交頸纏繞激情四射的樣子,你覺得慕西洲還會要她嗎?」

  厲嬌嬌的話正中下懷,沈婉清心裡高興,但面上卻不顯。

  她在厲嬌嬌話音落下後,就故作瞻前顧後的道:

  「聽起來好像很不錯,但戰南笙現在連被慕西洲碰一下都吐,怎麼可能讓她心甘情願跟別的男人發生那種事啊?」

  音落,厲嬌嬌就對沈婉清譏笑道:

  「沈婉清你看著挺機靈的,怎麼那麼笨?她腦子清醒的時候當然不會被男人碰了,但腦子不清醒的時候那可就是我們說了算了。」

  頓了下,「迷幻劑和野男人我來準備,你只要把她的人約出來,剩下來的我來辦,怎麼樣?」

  沈婉清又不傻,這件事她當然要把自己摘出來,不能直接參與。

  因此,她很快就做出認真思考狀,然後對厲嬌嬌道:

  「嬌嬌,我膽子小害怕出事,那種違法亂紀的事我不敢啊。不過,我倒是有個法子能讓戰南笙乖乖的出來跟你見面。」

  聞言,厲嬌嬌就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哦?你說,我聽聽看。」

  沈婉清微傾身,附耳在厲嬌嬌耳邊道:

  「戰南笙十分疼愛她那個傻子妹妹,你只需要在她那個傻子妹妹身上花心思,還怕見不到戰南笙的人嗎?」

  此話一出,厲嬌嬌就恍然大悟一般,道:「還是你腦子好,我怎麼沒想到這一層。」

  沈婉清在心裡將厲嬌嬌這個草包冷嘲了一遍後,道:

  「那……就先這樣,後面有什麼需要我配合的,我們電話聯繫。我先去應酬了,爺爺和戚老他們還在等我呢。」

  聞言,厲嬌嬌眼睛就一亮,道:「慕西洲是不是也在?」

  沈婉清看厲嬌嬌這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嘴臉心底就十分不屑,但面上卻不顯,她道:

  「……不知道他會不會來。我爺爺這次特地從黎城飛過來就是跟戚老商量我跟慕西洲的婚事的。但我先前跟慕西洲打電話,他正跟戰南笙在一起,我在電話里聽到了戰南笙對他撒嬌說不許他來赴宴。」

  話落,厲嬌嬌就恨得咬牙,罵道:「戰南笙這個下賤胚子,除了一張臉還能看,她還有什麼可能耐的?」

  沈婉清懶得聽她在這潑婦罵街,因為在她看來,如果戰南笙是個狐狸精,那麼厲嬌嬌就是窯子裡最低賤的胚子,更賤更髒。

  沈婉清找個藉口就走了。

  這邊,厲嬌嬌心情倒是不錯。

  她哼著小曲,很快就離開了。

  她前腳剛走,後腳戰小五就從暗處走了出來,眸底一閃而過冷色。

  她若有所思了幾秒,就摸出手機給戰南笙打了個電話。

  戰小五將自己聽到的部分內容跟戰南笙說了一遍後,道:「大小姐,沈婉清段位不是一般的高,您最近千萬要小心。」

  戰南笙倒是沒想到沈婉清這麼快就沉不住氣了,想把厲嬌嬌當刀使。

  她略沉思了幾秒後,對戰小五道:「好,我知道了。你最近那邊什麼情況?」

  戰小五是陪厲少斯來這邊執行任務意外偷聽到沈婉清和厲嬌嬌的對話。

  她對戰南笙沒有任何的隱瞞,道:

  「我跟厲少斯打算今晚對厲振東下手,如果順利,可以成功挑起林老對厲老以及厲振東的不滿,讓他們徹底反目。」

  厲振東是厲少斯的大伯,是強暴逼死厲少斯母親的兇手之一。

  最近,厲振東這個色令智昏的畜生盯了林老的小女兒林思思。

  總之,戰小五和厲少斯就做了個局,給厲振東下套,等他自投羅網。

  戰小五將他們的計劃簡單的跟戰南笙說了一遍後,道:「大小姐,我先不跟您說了,我看到林小姐了。」

  戰南笙說了好,就結束了跟戰小五的電話。

  電話剛一結束,就看到了厲嬌嬌從富麗堂皇的大廈走了出來。

  顯然,厲嬌嬌也看到了她以及立在她身後不遠處抽菸的慕西洲。

  厲嬌嬌在看到他們的那一瞬,極好的心情瞬間就冷了下去。

  她妒恨的瞪了戰南笙一眼,就走下台階來到了戰南笙的面前,忍不住的譏諷道:「二位,好巧啊。」

  聽到她的聲音,原本在抽菸等戰南笙打完電話一塊走進大廈的慕西洲就轉過身朝她看了一眼,就一眼,視線就從她身上移開了。

  厲嬌嬌被心愛的男人忽視至此,當下就氣得沒忍住,譏誚道:

  「慕西洲,你將我利用完了,如今是連看我一眼都不願意嗎?」

  慕西洲聽到她這話,才像是施捨一般再次看向了她,不過目光卻無比的厭惡,

  「你渾身倒下都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看過,有什麼可看的?」

  厲嬌嬌氣的牙齒直哆嗦,氣得眼睛都紅了:「慕西洲——」

  慕西洲打斷她:

  「厲小姐,上次跟我家的花匠發生關係後有吃緊急避孕藥嗎?你是身份顯赫的厲家大小姐,萬一懷上瘸腿花匠的孩子,這傳出去該有多顏面無存?」

  說到這,像是想到了什麼,又似笑非笑般的補充道,「噢,忘了,厲小姐就是個寡廉鮮恥的人,早就沒有顏面了。」

  厲嬌嬌被氣走了。

  她被成功氣走後,戰南笙就掀眸看著他,悠悠的口吻,道:「慕總,你嘴巴可真夠毒的呢。」

  慕西洲看著她言笑晏晏的樣子,長指在她面頰上掐了一把,仍然是似笑非笑般的調子,

  「我狠起來的時候,心比嘴巴毒。所以,戰大小姐,你少折騰我些,懂麼?」

  不知道是不是慕西洲跟她關係最親密,還是因為心情好,此時的戰南笙面對慕西洲這個親昵的動作不像之前那麼反感了。

  她既沒有躲閃,臉上也沒有浮出任何噁心或者厭煩的表情。

  她仍然言笑晏晏的,道:「慕總,你快去赴你的宴吧,我去商場逛一圈,你結束後就給我打電話,到時候我們在一起去吃飯?」

  本來戰南笙在跟沈婉清結束電話後,就打算自己先回海棠公寓的。

  但慕西洲卻跟她說他最多在沈老面前露個臉,待十分鐘就結束,所以她才願意陪著一起過來,就是為了等他這邊結束然後一塊去燭光晚餐的。

  慕西洲嗯了一聲,然後兩人在大廈的電梯口分道揚鑣。

  說好的十分鐘,慕西洲結果一去就很久沒有動靜。

  戰南笙獨自在商場逛了大概半小時,見慕西洲那邊仍然沒有任何動靜準備打電話過去問問時,有人在這時喊了她一聲。

  聞言,戰南笙便轉過身,看著已經走到她面前的顧良辰,眉頭微挑,沒說話。

  花了大半年的時間,顧良辰之前被戰擎傳染的花柳病終於治好了。

  她最近又聽說了戰南笙種種不好的遭遇,整個人格外的神清氣爽。

  今天意外在商場看到戰南笙,哪裡肯放過諷刺戰南笙這個好機會。

  她幾乎在戰南笙話音落下後,就格外大聲的道:

  「戰南笙,聽說你七歲那年被人販子綁架慘遭猥褻,那畜生不如的玩意兒是怎麼猥褻你的啊?那批犯罪團伙被繩之以法了嗎?」

  她聲音很大,晚上七八點輕奢店正是人流較大的時候。

  很快,她的話就引起了群眾圍觀,並有人在這時指著頭戴鴨舌帽面戴口罩的戰南笙,道:

  「真的是大明星戰南笙哎,大家快看,真的是她……」

  伴隨這聲嗓音,圍觀的人群就更多了,還有人舉起手機對著戰南笙拍。

  顧良辰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她完全不顧忌戰南笙此時是什麼心情,越說嗓門越大:

  「戰南笙,你怎麼不說話?那人販子究竟是怎麼猥褻你的?是猥褻上面還是猥褻下面?你後來又是怎麼成功自救的啊?你快跟我們大家說說,給廣大婦女朋友也傳授傳授一下自救的經驗……」

  這種羞恥難當的童年暗瘡被當眾挖開,戰南笙就像是赤身裸體站在了鬧市中央被人噴了口水一樣,除了無地自容,整個人都不可抑止的顫抖了起來。

  她的反應,顧良辰很滿意,她心裡終於有了報仇雪恨的痛快感。

  她的話還在繼續,一副惺惺作態的樣子:

  「戰南笙,你沒事吧?你瞧我,真是關心則亂,這種事怎麼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呢,真是抱歉……」

  「啪——」

  猝不及防的一巴掌,響徹整個當空,所有人都在這時下意識的看向那仿若從天而降的俊美男人。

  有人認出了他,是財閥以及權貴中的新貴大佬,據說身份背景極其神秘又顯赫,誰都不敢招惹。

  慕西洲在打完顧良辰那一耳光後,就將渾身都發抖的戰南笙給拽到了身前,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勺將他摁在了心口上,溫聲在她耳邊低哄道:

  「乖,沒事了,嗯?」

  他這麼說,但靠在他懷裡的女人身體卻沒有因此而緩解,反而抖得更厲害。

  慕西洲簡直要恨死了顧良辰。

  本來小姑娘就因為童年這段遭遇而落下了陰影不願意跟他親近,現在她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揭她的瘡疤,簡直是找死!

  他在這時看著被一巴掌打得都懵了的顧良辰,目光陰狠的怒視著她,嗓音冷冽而強勢:「滾——」

  伴隨這一聲滾,顧良辰才像是從那滔天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面前的男人,是她從前的未婚夫,他們曾經關係即便談不上如膠似漆,但他們還是男女朋友關係時,他隔三岔五都會陪她約一次會。

  吃飯時,會細心體貼地給她拿好筷子;雨天,會給她撐起雨傘;天冷,也會囑咐她多穿一些……

  但,現在他卻為了戰南笙這個狐狸精,毫不猶豫就給了她一耳光。

  不是說他得了失憶症了嗎?

  怎麼回事?

  顧良辰越想越痛恨戰南笙,越想越心裡不甘。

  如果不是戰南笙,她現在就是男人的妻子,就是人人羨慕的權少夫人,都是戰南笙這個賤人搶走了她的一切。

  這麼想著,顧良辰就豁出去了。

  她目光譏諷地看著慕西洲,大聲冷笑道:

  「戰南笙七歲被人販子拐賣並慘遭猥褻,這是不爭的事實,我是哪一個字說的不對?聽說她最近想起了這段經歷得了很嚴重的心理疾病,我關心她幾句,你憑什麼動手打我?

  還是說,你根本就接受不了你這個前妻還在七歲大的時候就被男人上下其手給染指過了,而你就只是個撿了別人玩過的破爛貨而已。」

  話落,這次不等慕西洲語,已經冷靜下來的戰南笙在這時從慕西洲懷裡抬起頭並轉過身去。

  顧良辰挑釁地看著戰南笙,道:

  「怎麼?難道我說的不對?你是沒有被人販子拐賣過,還是沒有被人販子猥褻糟蹋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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