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男人深看著她,嗓音啞啞的:好好愛我~
戰南笙踮起腳尖,在他下巴上親了下,溫溫軟軟的口吻:
「只是突然覺得你好像待我很好,一時間對你有種說不上來的難言感動。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頓了下,「或者也可能是感激。」
她這樣說,又低下了頭,目光就落在慕西洲那只有四個腳趾的腳上,心頭再次掠起酸意,
sto🍍55.co🌌m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慕西洲,當年我砸傷你的腳,你疼嗎?」
慕西洲的失憶症最近好了很多。
雖然沒辦法完全記起關於戰南笙的全部,但跟她共同經歷過的一些事,大致都會有一個清晰的輪廓。
所以,對於戰南笙這個問題,他是不好回答的。
只知道,他的腳趾是被戰南笙淘氣時用石塊砸沒了的。
至於疼不疼的,畢竟過去了那麼久。
他道:「不記得了。」
戰南笙在這時抬起頭,又看到了他眉毛里藏著的那條疤,想了想,道:
「我小時候很淘,對不起。我想當時一定很疼。」
慕西洲心情似乎不錯。
他在這時托起她的臀,將她摁壓在了她身後的磨砂玻璃牆上,嗓音低低啞啞的,
「戰南笙,現在知道我的好還不晚,我們餘生還很長,你要好好愛我才好,知道嗎?」
戰南笙在他泛紅的眸底看到了繾綣纏綿的柔情。
她心念一動,趴在他脖頸的地方,溫溫的說道:
「如果你很想那個,我可以幫你……」頓了下,「我是心甘情願的,我覺得我應該能做到。」
她一句心甘情願,足以讓慕西洲精神上獲得極大的滿足了。
他捧起她的臉,吻了吻她的眼睛,鼻子,以及在她的唇邊輾轉反側。
良久,他氣息稍稍紊亂地道,「有你這句話就夠了。好了,不鬧了,再鬧我就要懷疑你在折磨我了。」
慕西洲並不覺得自己能一直忍得了。
只是因為她心底有陰影,他不想因為自己一時之快而讓她對這件事更加的排斥。
總之,他一時的克制,是為了保護她,也是為了今後他們的長久。
今晚,慕西洲比戰南笙睡得早,戰南笙等他睡熟後,就自他懷裡睜開了眼。
她跟他的床笫之間,大多數都是她先睡著的,她很少在他入睡後還這麼清醒的。
她在他懷裡動了動,想起身。
但,男人將她抱得很緊,她只能小心翼翼的將他搭在她腰上的手給拿開,然後再慢慢的挪出他的懷裡,這才輕手輕腳的離開了臥室。
她去了書房,從抽屜里摸出女士香菸,動作乾淨利落的點燃後就抽了起來。
兩根煙後,她從抽屜里摸出一把鑰匙,打開擱在書房裡的保險箱後,人就倚靠著保險箱盤腿坐了下來。
她的面前擺放著一堆沒有寄出去的信,都是少女懷春時寫給莫如故的信。
她粗略地數了數,少說得有三四百封的信。
戰南笙找來鐵皮垃圾桶,就開始一封一封的燒著那些信。
不知道燒了多久,自她頭頂上就投下來一片陰沉的暗影。
在她尚未反應過來什麼時,就傳來男人明顯帶著厲色的男低音:
「戰南笙,你大半夜的不睡覺,躲在這裡幹什麼?」
戰南笙被突然出現在書房裡的男人,以及他突然冷聲開口而嚇得手抖了一下。
她錯愕的抬起頭去看出現在書房裡的男人時,男人就已經在這時蹲了下來。
他從她手上將那燒的只剩下半截的信封給拿走並撣火焰後,就打開了那封信。
少女時代的情書,既青澀又美好。
慕西洲只一眼就將那充滿傾慕之心的信掃完了,他臉色好像沒什麼變化,但眸色卻已經很冷了。
他眯起眼,將那半截信扔進鐵皮垃圾桶的火堆里後,就掀眸看向明顯有些心虛的女人,「你14歲就喜歡上那個男人了?」
男人目光太陰沉,戰南笙愈發的心虛。
她像是討好一般,伸手在他硬邦邦的面頰上觸了觸,道:
「我只是想把這些東西全都處理乾淨,省得哪天被你撞見了你很不高興會吃醋什麼的……」
她話都沒說完,男人就沉聲道:「我現在就撞到了,現在就很不高興。」
他的不高興都寫在臉上,無需多言。
不知道為什麼,此時的戰南笙有點害怕慕西洲這副要吃人的樣子。
她在這時連忙半跪進他的懷裡,試圖親親他的面頰以安撫他暴躁的心情。
但,她人才剛剛依偎進他的懷裡,男人就掐著她的腰肢將她從懷裡給扯了出去。
他目光仍然陰沉地望著她,「14歲就說喜歡,你懂個屁的喜歡。告訴我,你究竟喜歡那個姓莫的什麼?」
伴隨慕西洲身上愈發陰森起來氣息,戰南笙目光明顯的躲閃,不敢直視慕西洲的眼睛。
她愈是不敢看他,在慕西洲看來愈是心裡有鬼。
慕西洲感覺自己就跟吞了一顆手榴彈似的,炸得他五臟六腑都疼。
他深吸一口氣,將戰南笙的臉給板正,靜了會兒,耐著好脾氣,對戰南笙說道:
「你好好跟我說,我不生氣,也不會怪你。」
戰南笙咬唇:「可你現在就很生氣。」
慕西洲被噎的深吸了一口氣,道:
「我現在生氣,是因為你半夜三更的不睡覺跑過來祭奠你那曾經失敗的愛情,懂嗎?」
「我沒有祭奠。我只是單純的想處理掉這些,跟過去徹底告個別……」
慕西洲覺得戰南笙就是在狡辯,他呼吸漸漸粗沉起來,靜了又靜,才道:
「有什麼區別嗎?你早不告別,晚不告別,偏偏在我住過來的半夜三更告別,還說不是為了祭奠你那失敗的初戀?」
戰南笙被慕西洲凶,也不惱火,仍然是悠悠的口吻:「我因為睡不著,所以才……」
「跟我在一起睡不著?我就那麼令你失眠了?」
戰南笙:「……」
「你還沒跟我說,14歲就偷偷暗戀那個姓莫的,為什麼?」
戰南笙覺得吃醋發瘋的慕西洲沒什麼理智,跟他也講不明白什麼道理,但這男人一直糾結這個問題她若是不講一下,他估計能沒完沒了。
思及此,戰南笙就從保險箱裡摸出一塊懷表舉到了慕西洲的面前,道:「因為這塊懷表。」
慕西洲在戰南笙話音落下後,視線就落在了那塊頗是有些年代感的懷表上。
金色錶盤,上面雕刻著蘭花的精美圖案,蘭花的缺口地方有一塊暗紅,像是血色。
慕西洲眸色在這時眯了起來,嗓音不辨喜怒,道:「怎麼說?」
戰南笙道:
「我14歲那年在學校的圖書館差點被大火燒死,是這塊懷表的主人將我從大火里救了出去。之後,我找到了這塊懷表的主人,就是莫如故。所以,打那個時候,我就視他為英雄,動了將來想嫁給他的念頭。」
音落,慕西洲便將她手上那塊懷表拿了過來。
他視線在那塊懷表上停留了幾秒後,譏誚道:「誰跟你說這塊懷表是他的?」
戰南笙並沒有意識到慕西洲話里的諷刺,解釋道:
「我看了那天學校的監控,那天將我從大火里抱出來的就是他,而且之後我也拿著懷表找他求證過了,懷表就是他的……」
戰南笙話都沒說完,慕西洲就面無表情的打斷她,道:
「這塊懷表是老子的。」頓了下,「你認錯了救命人就罷了,還愛錯人,戰南笙,你是傻逼嗎?」
戰南笙因他的話而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她結巴道:「你說什麼?」
慕西洲在這時起身找來工具箱,然後用工具起子打開懷表,指著嵌在懷表里的一行小字,道:
「這塊懷表是我父親臨終前贈送給我的生辰禮物,他親手做的,這裡刻著我的名字。」
說到這,若有所思了幾秒,道,
「八九年前,它就丟了再也沒有找到。如今想來,是那個時候救你掉在你那了。」
頓了下,意有所指的補充道,
「你學校圖書館發生火災的那次,我剛好在你們圖書館跟你們校長談業務。發現你在火災現場後,就第一時間衝進去把昏迷不醒的你抱了出來。
我將你轉移到安全地帶後,因為被仇家盯上就先撤了。莫如故大概就是那個時候發現的你,然後把你抱出了圖書館。總之,那天救你的人是我。」
戰南笙因為震驚,半晌才像是找到自己的調子,
「你……你不是得失憶症了,怎麼對以前的事記得那麼清楚的?」
慕西洲臉色不太好看,他在這時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女人怔怔然的一張小臉,道:
「最近想起了不少事,基本上是恢復了七七八八了。」
他說完,就倚靠著身後的書桌,看著也起身站起來的女人,嗓音仍然在繼續:「你因為莫如故的救命之恩,所以就動了以身相許之情?」
戰南笙唔了一聲,道:「差不多是這樣。」
慕西洲咬了下後牙槽,有種想把她掐死的衝動。
他靜了又靜,才完全冷靜下來,道:
「若非你不長腦子認錯救命恩人,我們何苦會白白會錯過這麼多年?戰南笙,你知道為了等你長大成人,為了能配得上你戰大小姐的身份,
我一步一步走向你,靠近你有多麼不容易嗎?我在你14歲那年跟你重逢後,就一直在琢磨怎麼才能娶到你這麼一件事……你可真是,要氣死我!」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