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男人嗓音濃稠,對她低低啞啞的道:別逼我~
話落,沈婉清那抬起的巴掌最後還是無力地沉了下去。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何以琛扯唇,去脫自己身上的衣服,道:
「放心,我言出必行,一定會幫你把戰南笙除掉的。所以,我的大小姐,你能別像個沒有反應的死人一樣對著我麼?給點笑臉,腰也要扭起來,知道了麼?」
……
因為場合不允許,何以琛只能速戰速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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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鐘後,何以琛在沈婉清泛著潮紅的面頰上輕拍了兩下,指著摔在地毯上的手機,對沈婉清道:
「大小姐,慕總的電話,要屬下替你接麼?」
沈婉清現在恨死了何以琛。
這個條跟了她二十多年的狗,看著忠心護主,骨子裡竟然是一條會吃人肉的豺狼。
他不僅背叛她,還威脅她,就連態度都如此的傲慢無禮,等解決完戰南笙,她下一個就會弄死這條狗。
她喉頭滾了滾,將滿胸腔的怒意強壓下後,面無表情地道:「滾去把事情辦好,否則,我不會輕饒你的。」
何以琛沒想到沈婉清還是個乾淨的身子,他很滿意。
他在這時對沈婉清輕笑道:
「大小姐,你現在應該恨透我了吧?讓我猜猜你是怎麼想的?你想等我幫你把戰南笙弄死後,就要除掉我了吧?大小姐,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勸你還是省省吧。」
說完,何以琛就穿戴完畢離開了沈婉清的房間。
沈婉清氣得砸了一堆東西後,才想起來要接慕西洲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就傳來慕西洲沒有一絲溫度的嗓音:「你人呢?」
沈婉清調整好呼吸,回道:「我剛剛有點不舒服,就在房間休息了會兒,我馬上就下來。」
慕西洲嗯了一聲,就掐斷了她的電話。
他掐斷沈婉清電話沒多久,就看到了出現在宴會大廳的何以琛身影。
這男人因為話太少,幾乎沒什麼存在感。
但,身為上位者的慕西洲,總覺得何以琛身份不簡單。
思及此,慕西洲叫來江淮,吩咐道:「你調查一下沈婉清的那個保鏢,看看他是什麼來歷。」
江淮點頭:「是。」
……
**
凌晨兩點,戰南笙抵達北洋省機場。
飛機降落後,她就開機了。
開機的下一瞬,就湧出了十幾個未接來電,都是慕西洲打來的。
除了慕西洲,還有一條金秘書的簡訊。
戰南笙直接忽略掉慕西洲的未接來電,點開了金秘書的簡訊。
她看完簡訊後,就給金秘書回了一個電話。
為了給戰南笙通風報信,金水水取消了今夜飛北洋省的打算。
她幾乎是在戰南笙電話進來的下一瞬,就接通了她的電話。
金水水將慕西洲讓沈婉清派人去北洋省機場抓戰南笙的事,跟戰南笙說了一遍後,補充道:
「戰小姐,身為女人的天性,我覺得沈小姐會因為爭風吃醋派人在這時暗殺你。所以,你千萬要小心,知道嗎?」
戰南笙跟金秘書接觸的並不多,但並不覺得金秘書是個多管閒事的人。
但此時金秘書的反應,讓她倍感溫暖,就像是失散許久的親人對她那樣的關切。
戰南笙說了謝謝後,下意識地問:
「你……看起來並不像是個多管閒事的人,我能知道原因嗎?你為什麼幫我?」
聞言,手機那邊的金水水眼眶就有些紅了。
她心說,因為我是你的親小姨秦止水啊。
可是,她知道她魂穿的這個秘密至少現在不能說。
金水水壓下突然有些激動的心情,靜了幾秒後,對戰南笙道:「因為,你從前幫過我。」
戰南笙並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幫過金秘書,她有些詫異:「什麼時候?」
金水水道:
「一年前,我大哥生病來京城開刀,是你幫忙托的關係讓唐少親自給他開刀,這件事我一直都記著呢。」這是發生在原主身上的事,金水水沒有胡編亂造。
金水水這麼說,戰南笙才想起來的確是有這麼一回事。
她笑了笑,道:「事情過去挺久了,我都給忘了。」
金水水在她話音落下後,又道:
「我大哥如今在北洋省大帥府當差,你現在找到機場的警務人員哪裡都不要走,我等下就會讓我大哥親自去接你。」
戰南笙此行的目的就是直奔北洋省大帥府的。
沒想到運氣會這麼好,一年前的舉手之勞救下的人竟然會是在北洋大帥府當差的金大哥。
因此,戰南笙幾乎沒有半點猶豫,就對金水水說道:「好。」
金水水道:「我大哥應該已經到機場了,最多五分鐘就會找到你,你千萬別亂跑。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
戰南笙說了好,金水水就掛了她的電話。
差不多過了五六分鐘,金水水的大哥金一刀就找到了她。
看著金一刀身後帶著的十個持槍特戰員,戰南笙就知道金一刀在大帥府混得非常不錯。
北方人長得精壯魁梧。
金一刀身高至少有一米九五,再加上他常年舞刀弄槍,氣場粗野,所以給人的壓迫感很強。
不過,他對戰南笙態度很和善,一開口就露出一口的大白牙,道:
「戰小姐,我家妹子兩個多小時前就打電話跟我說了你的情況,我特地帶上人來保護你,請跟我走吧。」
戰南笙對他說了謝謝,道:「麻煩你了,金大哥。」
金一刀至今還單身,第一次跟戰南笙這麼漂亮的女孩打交道,他有點臉紅,笑道:
「客氣啥,一年前要不是您找的醫生給我做的手術,沒準我現在還病死了呢。說起來,您是我們老金家的大恩人,我幫您是天經地義的事。」
說到這,就撓了下頭,有點不好意思的道,
「就是,我們老金家是小門小戶,您是豪門望族的大小姐,別嫌棄我們家住的地方寒磣就行。」
戰南笙現在感激他還來不及,哪裡會嫌棄。
她幾乎是在金一刀話音落下後,就笑道:「怎麼會,我感激你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嫌棄呢。」
金一刀先前帶人過來的時候,就在機場出口的地方看到至少十幾號身份不明的黑衣人。
他在戰南笙話音落下後,就對她道:
「戰小姐,我剛剛過來的時候看到十幾號身份不明的人,想必他們就是來抓你的。為了您的安全,我們還是抓緊時間從特殊通道離開吧。」
戰南笙說了好,就在金一刀的安排下迅速撤離機場。
前往金家的路上,戰南笙跟金水水通了一次電話。
她從金水水口中得知,慕西洲跟沈婉清今晚一同參加了慶功宴,他們在慶功宴上公布了婚訊,計劃在十月中旬舉行婚禮。
本來就是意料之中的消息,但戰南笙聽完這個消息後,心裡還是無法遏制的難過。
那個口口聲聲說愛她如命的男人,最後還是因為權力之爭,選擇放棄了她。
即便他跟她明確表明,他跟沈婉清是協議結婚,跟沈婉清更沒有感情,但男女之間的關係何其微妙?
沒有感情,並不意味著就能夠清清白白。
而感情一旦較真了,付出了真心,最不能接受的就是不清不楚。
所以,她選擇逃避了。
甚至是,想跟他斷了!
戰南笙心裡正難受著,手機再次振動了,這次是慕西洲打來的。
戰南笙想著他現在應該跟沈婉清在一起,而那個女人卻在想辦法暗殺她,她是怎麼都不可能接慕西洲這個電話的。
所以,她幾乎想都沒有想就選擇了關機。
關機後,就把手機卡摳出來用指甲剪刀剪成兩半後,搖下車窗把手機卡給扔了。
她扔完手機卡,就從新調整好心態,對開車的金一刀表明了自己此行北洋省的目的。
她將自己跟顧大帥存在的關係,以及之前她跟顧大帥DNA鑑定結果被人做了手腳一手全都說了一遍後,道:
「金大哥,您在大帥府能跟顧大帥說上話嗎?」
金一刀道:
「戰小姐,實不相瞞,我雖在大帥營做事,但我入大帥營三年,都從未見過大帥。不過,我跟大帥夫人有些交情。我當年入大帥營,就是大帥夫人安排的。」
金一刀三年前救過大帥夫人季纖纖,季纖纖是個恩怨分明的,她在事後為了報恩就把金一刀安排入營了。
金一刀將他跟大帥夫人之間的過去簡單的跟戰南笙說了一遍後,道:
「我覺得,只要大帥夫人願意幫忙,您就能跟大帥見上一面,等您跟大帥成功確定父女關係,您跟您母親相認自然也就不成問題了。」
「那……你能幫我引薦一下大帥夫人嗎?」
金一刀想了想,道:
「好,這件事我來安排。」頓了下,「不過,得等。我雖對大帥夫人有恩,但基本上跟大帥夫人也見不了幾次面,只能找機會。而且,我現在歸顧長明顧長官所管,我怕行為不當惹惱顧長官。」
戰南笙這次來北洋省,做了不少功課。
她知道顧長明跟季纖纖的一些過去,也知道顧大帥之所以有今日的輝煌騰達完全是因為娶了季纖纖的關係。
總之,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這件事,她的確得小心謹慎,免得顧長明知道她來北洋省再告訴顧良辰,顧良辰再給她使絆子。
思及此,戰南笙對金一刀道:「不急,在我見到你們大帥夫人之前,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
那端,慕西洲遲遲打不通戰南笙的手機後,就怒砸了手機。
他轉過身,鳳眸猩紅的看著沈婉清,冷聲道:「你派出去的人沒有接到她的人是什麼意思?」
沈婉清也是滿肚子的惱火。
她原本以為何以琛至少能讓戰南笙不死也殘,但此時得到的消息卻是壓根就沒在機場看到戰南笙出現過。
她再一想到因為這件事被何以琛奪了清白,她怎麼能不痛恨。
她簡直氣得恨不能親自飛北洋省掘地三尺也要把戰南笙找出來鞭笞一頓。
但,心裡再怎麼痛恨,她臉上也沒有任何的波瀾。
她在慕西洲話音落下後,就淡聲道:
「阿洲,你至於對我發這麼大的火麼?難道是我不願意派人去機場接她嗎?腿長在戰小姐的身上,沒準她早料到你會派人去抓她,所以下了飛機後她就喬裝打扮逃了。所以,你現在就是對我發火也沒用。
何況,她現在連你的電話都不接,說明什麼?說明,她根本就不想跟你再有任何的瓜葛。她但凡能想到你因為聯繫不上她而急火攻心,她也會至少給你報個平安的,結果她什麼都沒有……」
「夠了!」
慕西洲怒吼一聲,沈婉清就將後面的話咽了回去。
慕西洲在吼完這句後,就叫上江淮和左青一塊離開了古堡莊園。
沈婉清等他走後,就把何以琛叫到了自己的房間。
何以琛進門後的下一瞬,沈婉清對著他的面頰就狠狠給了兩巴掌,怒道:「這就是你給我的結果?」
何以琛舌尖頂下了腮幫,目光寂靜幽深的在沈婉清臉上停留了兩秒後,答非所問:
「大小姐,你吃緊急避孕藥了嗎?」
此話一出,沈婉清氣的渾身都快抖了起來。
她怒不可遏,再次掄起胳膊欲要朝何以琛面頰上痛扇過去時,何以琛扣住她的手腕,波瀾不驚的口吻:
「大小姐,凡事都有意外。戰南笙下了飛機後就莫名消失不見了,可見是她早就有防備。讓她多喘幾口氣又如何?戚老已經在今晚的慶功宴上昭告天下你跟慕西洲會在下月中旬完婚。難不成因為戰南笙不死,
你就結不了這個婚了?要我看,越是這個時候,戰南笙反而越是不能死。你想,如果戰南笙這個時候死了,慕總還有心情跟你結婚嗎?他估計都要恨死自己現在的決定了,怎麼還會跟你結婚?所以,你急什麼?」
沈婉清竟然一下就被他的話給噎住了。
何以琛卻在這時抬手在她氣紅的面頰上拍了拍,譏笑道:
「大小姐,我看你真的是被戀愛沖昏了頭腦,腦子大不如從前靈活了呢。」
聞言,沈婉清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瞳驀然就放大了幾分,她難以置信的問道:
「所以,打從你逼我跟你上床的時候,你根本就沒打算對戰南笙下手?」
何以琛扯唇,面無表情的一張臉上終於有了笑意,他道:
「還算沒那麼笨。你犯蠢,難道我也要跟著你犯蠢?不過,我既占了你的便宜,早晚都會言出必行對她下手的。你也看到了,她能在機場逃得那麼順利,一定是有內應。
幸虧我的人沒有動手,否則暴露了你我的身份,別說你嫁給慕總的夢想破滅,就連戚老也會對你頗有微詞的。畢竟,誰家娶一個善於攻心和算計的女人回去,都是禍害三代呢。」
沈婉清氣的眼淚都掉了出來。
但,她連哭的聲音都來不及發出,身上的衣服就被何以琛扒了,然後她就被何以琛給惡劣的欺入了。
何以琛看著她那張因為抗議而顯得扭曲的臉,腦子裡想到的是八歲那年他父母慘時的畫面。
他忍辱負重那麼多年,終於等到了報復仇人的機會。
報復的第一步,就是要把仇人的女兒折磨的體無完膚!
嘖,真是痛快啊!
……
**
慕西洲抵達北洋省的省會——燕京時,已經是翌日上午九點了。
他下了飛機沒多久,下面的人就查到了戰南笙現在的落腳點。
一個小時後,他帶人親自找到了金家所在的軍區大院。
他帶人包圍金家大院的時候,戰南笙才剛吃完早餐。
此時的金一刀不在家,他去大帥營當差去了。
現在家裡只有幾個看家護院的人,以及他年邁的母親和大伯二伯一家。
所以,當慕西洲帶人包抄金家大院的時候,所有人都被嚇了一大跳。
戰南笙看著那帶人強闖進門面色異常陰沉的俊美男人,眯了眯眼,人就從餐椅上站了起來。
她起身後,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就走到了慕西洲的面前,道:「……找我可以,別嚇著旁人。」
戰南笙平靜的說完,就朝大院外走去。
她走出金家大院沒多久,慕西洲就帶人從金家撤了出來。
戰南笙在這時拉開一輛車門,坐到了車上。
大概一分鐘不到的樣子,那怒火似乎就要從胸腔里溢出的男人就打開車門,抬腿坐了進來。
饒是戰南笙早有防備他上車後會對她胡來,但還是錯估了一個在盛怒中的男人能有理智。
他幾乎在摔門進來的下一瞬,就去扒她的褲子,目的已經很明確了,他想用什麼方式來泄憤。
青天白日,在有且僅有限的車上去做這種事,本就足夠讓戰南笙難以接受,何況她的性冷淡並沒有痊癒。
因此,她在慕西洲觸上她的底褲時,她就咬上他的脖頸,在他耳邊冷聲警告道:「慕西洲,你不要讓我恨上你!」
慕西洲眼底全是通紅的怒火,以及那些淹沒在這之下的洶湧情慾。
他喉頭滾了滾,還是撤回了那隻作惡的手。
他在這之後,點了一根煙。
抽到一半,等所有怒氣都被他遏制下去以後,他目光從新落在戰南笙面無表情的一張臉上,沉聲問道:
「告訴我,你究竟想幹什麼?」
戰南笙無懼他的目光,說道:
「幹什麼,我不是已經發簡訊都跟你說清楚了?我預祝你跟沈小姐新婚快樂早生貴子,還有我不會做你見不得光的情婦,哪怕只是暫時性的委曲求全,我也不願意。」
慕西洲沒有見過戰南笙這條簡訊,他一邊咬著菸嘴,一邊問戰南笙要手機:「你的手機?」
「我已經換卡了。怎麼,你沒收到我的簡訊?還是你收到了卻在不知道的時候被沈小姐給處理掉了?」
慕西洲眯起了眼,沒說話。
戰南笙的話還在繼續:
「現在距離你的權力之巔,只差一個能助你一臂之力的一場聯姻了。你跟沈小姐為了這場聯姻均做出了各自的努力和付出,我就不摻和了。」
說到這,頓了下,
「慕總,我成全不了你的事業,你也成全不了我的愛情,我們誰都不願意為誰做出妥協和犧牲,一味的糾纏不過是徒增悲傷罷了,何必勞師動眾,帶人一路抓到這邊來呢?我來北洋省,並不是完全為了逃避你。我想跟母親團聚,這是我現在的畢生心愿。至於逃避你,也不過是緩兵之計。
因為我知道,你早晚都會找到我,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既然,你已經找到我了,不妨今天就把話說清楚了。我今天就給你一個選擇,在我和沈婉清之間做出選擇。要我,就意味著你不能跟沈婉清聯姻,是協議結婚還是假結婚,我都不允許。你考慮好了以後再來找我吧,別耽誤我跟我父母相認的正事。」
戰南笙這番話說得極其明白,甚至是坦誠布公。
她把問題拋到檯面上來,把自己的態度擺出來,然後讓慕西洲做選擇,等於是把難題拋給了慕西洲。
慕西洲鳳眸微沉,目光一瞬不瞬地看了會兒女人坦坦蕩蕩的一張小臉,那壓在胸口上的一團怒火好像是散了,可他胸口卻仍然如壓著一塊巨石,悶悶沉沉的令他極其的不舒服。
他在這時,搖下他那一側車窗。
北洋省燕京城的九月,空氣中已經有了一層秋寒的味道。
伴隨車窗搖下,帶著寒意的秋風很快就吹散了他心頭那一層又一層的陰霾。
慕西洲點了一根煙,挨著車窗抽著。
戰南笙看著他那張很快就被一層青煙模糊的俊臉,抿了下會兒唇,道:「你慢慢考慮吧,我先走了。」
她說完,就欲要推開她那一層車門下車時,慕西洲在這時目光從窗外撤回,側首朝她看來。
他嗓音是煙燻後的沙啞,低低沉沉的,似是能蠱惑人心般:
「如果一定非得是我做出犧牲,才能維穩我們現在的關係。那就如你所願吧。」
戰南笙心情微妙,她想了想,道:「其實,你完全沒有必要這麼勉強自己……」
她話都沒說完,那丟掉菸頭的男人就突然拔高音量對她大聲道:
「是,我是沒有必要勉強自己,只需要你稍稍的懂事點,再多給我三個月時間一切問題就能迎刃而解。但你卻連三個月的時間都不肯給我,讓你妥協簡直比登天還難,你說我還能怎麼樣?
你一個人的暫時妥協,換來的是我們以後長久的平靜,但你矯情的不願意。你逼著我不得不做出犧牲和妥協,那我只能勉為其難讓自己做出讓步。不然,難道真的要分?」
慕西洲吼得很大聲,眼眶更是因為忽然激動起來的情緒而變紅了。
如此,他那雙眼尾本就上翹厲害的鳳眸就顯得更加妖艷瀲灩了。
戰南笙被他吼得心頭泛酸,眼眶也跟著紅了。
慕西洲的話還在繼續,不過情緒已經冷靜了下來,有些疲憊也有些消沉的口吻,
「醫生說我的肝功能日漸衰弱,即便是用外祖父生物研究所研發出來的特效藥,也未必有的治。現在能做到的,不過是延長我的壽命罷了。」
說到這,他的嗓音似覆上了一層卑微的濃稠,低低啞啞的,
「笙笙,你能不能……可憐可憐我?能不能,不要那麼逼我?你讓我喘口氣,好不好?難道是我想要那樣的權利嗎?是現實逼的我不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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