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他目光濕紅的望著她,沙啞道:我還是很想…


  戰南笙直接忽略掉慕西洲話里的諷刺。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她看著他眼底那一層冷笑,說道:

  「你應該不瞎。看到我額頭上的撞傷了嗎?我今天下了飛機在回城的高架上被兩輛卡車圍追堵截,差點就被撞入黃浦江屍骨無存。看似是一場意外,但一番調查下來,幕後主使者是你同母異父的妹妹莫十一。我自問跟她無冤無仇,她卻雇凶謀害我,這筆帳我不能不算。」

  頓了下,意有所指地補充,

  「但,我又想著,我們也曾夫妻一場,她是你的妹妹,強行就這麼公辦了的話好像很不給你的面子。更何況,你母親、你外祖父以及莫家人都不會善罷甘休。所以,與其我親自動手把她送進監獄,倒不如問一問你是什麼意見?你是想私了,還是公了呢?」

  慕西洲是真沒想到造成戰南笙這場車禍的罪魁禍首竟然會是莫十一。

  他還以為是沈婉清派人暗中做的。

  慕西洲在戰南笙話音落下後,幾乎是想都沒有想,就開口回道:

  「私了。」頓了下,「你想怎麼私?」

  

  戰南笙扯唇,冷笑道:

  「你口口聲聲地說跟她們不親,更不願意認她這個妹妹。關鍵時候你還挺護著她的,知道公辦不僅會損壞她的名譽,更會讓她吃官司坐牢。」

  慕西洲冷冷的抿唇,沒說話。

  戰南笙的話還在繼續:

  「私了可以。那就以牙還牙。她是怎麼對我的,我也給她來一場圍追堵截的車禍。你放心,死不了人。至於,她會不會被嚇得精神失常,那就怨不著我了。」

  頓了下,

  「既然你替她做了決定,那這件事就勞煩你跟他們講清楚吧。我這邊卡車和司機都找好了,就等莫小姐這位主咖了。」

  慕西洲在她話音落下後,無比平靜地回道:

  「戰南笙,雖然你如今已經跟顧大帥父女相認,是他的掌上明珠。但也應該知道樹大招風的道理。你這麼幹,只要被別有用心的人拿去做文章,到時候你不僅會吃官司,就連顧大帥只怕也要被推至風口浪尖上,甚至會被總統局那邊制裁。所以,還是換個方式私了吧。畢竟,就算我答應,莫十一的父母也不會同意。」

  戰南笙扯唇,「那以慕總的意思,我應該怎麼私了才能兩全其美?」

  慕西洲看著女人笑意盈盈的一張臉,她眼底全是濃稠的嘲諷,以及對他的輕蔑之色。

  慕西洲眯起了眸,靜了幾秒後,道:

  「不讓你公,是因為你想公辦,也公不了。即便你能強行公辦,那你跟莫家的梁子就徹底結下了。莫家在你看來,是什麼好招惹的家族嗎?你讓他們家的女兒蹲大牢,他們家就能背後給你穿小鞋。

  讓你私了,是為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是讓你採取極端的方式讓本就緊張的矛盾惡化。所以,我的意思很簡單,讓她給你賠禮道歉,你的醫藥費以及精神損失費要多少開個價,這件事就能妥善解決。」

  聞言,要不是慕西洲還躺著不能動,戰南笙真想抽他一耳光。

  她幾乎是在慕西洲話音落下後,就冷聲道:「合著,我跟小五的傷都白挨了?」

  慕西洲眉目未動:「不是讓她給你賠禮道歉和賠償醫藥費以及精神損失費的?」

  戰南笙:「我差你們家那幾個臭錢?」

  慕西洲道:「是,你的確不差那幾個臭錢。」

  頓了下,似笑非笑般的口吻,

  「但,除了這幾個臭錢,你且試試看,你把這件事撒到網上鬧得人盡皆知,看看最後的結局會不會是你想要的?戰南笙,你動動腦子,都說高處不勝寒,你父親能爬到今天這個位置,一旦被人穿了小鞋,那摔下來就算不死也殘了。莫十一的父親是總統局頗有威望的政客,他一句話就有可能把你父親推到風口浪尖,你自己好好想想。」

  戰南笙竟然就這麼被噎住了。

  她冷著臉子沒說話。

  慕西洲卻在這時強撐著坐了起來。

  他拔掉身上的監護儀器,對一臉心驚肉跳的江淮吩咐道:「把我手機拿來。」

  江淮不敢怠慢,很快就把手機拿過來遞到了慕西洲的手上。

  慕西洲翻出戚薇薇的電話號碼,撥了出去。

  他一邊撥戚薇薇的電話,一邊對戰南笙道:

  「這件事,你的的確確是受害者,想要的不過是一個說法。我等下就會讓人把她給你綁過來,你想怎麼處置她,就當著她親生母親的面處置。只要在她母親能夠承受的範圍之內,她父親就不會說什麼。」

  說話間,手機那端的戚薇薇就接通了慕西洲這個電話。

  這還是慕西洲為數不多主動打電話給戚薇薇。

  戚薇薇心情有些激動,道:

  「阿洲?你現在怎麼樣,是不是今日感覺好了很多,所以特地打電話給媽報平安的?」

  慕西洲強撐著坐著,氣息有些不穩,他嗓音顯得粗沉,道:「你來一趟醫院,我有事見你。」

  戚薇薇正在跟來京城這邊出差的丈夫約會,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在一起過了。

  因此,她有些為難地道:「現在嗎?可是我現在跟你莫叔叔在一起。」

  慕西洲在她話音落下後,就開口道:「那正好,你們一塊來吧,我還沒見過這個傳說中的繼父呢。」

  戚薇薇以為慕西洲是開了竅,終於肯認莫懷殤這個繼父了。

  她心下有幾分欣慰,高興的說道:「好,媽這就跟你莫叔說,讓他跟我一塊過去。」

  慕西洲在她話音落下後,又道:「莫十一跟你們在一起嗎?」

  戚薇薇道:「沒有,她今晚搬到霍九梟那邊去了,兩人應該是和好了。」

  慕西洲嗯了一聲後,就掐斷了戚薇薇的電話。

  他掐斷戚薇薇的電話後就給霍九梟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此時的霍九梟看著從浴室里剛剛沖完澡只裹著一件近乎透半透明裙子的莫十一,眯起了眸。

  他目光只在莫十一黑色睡裙上停留了一秒,就轉過了身,並沉聲道:「誰讓你到我的臥室的?」

  在莫十一反覆的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折磨下,以及莫如故找了霍九梟一次,霍九梟為了安撫莫十一的情緒不讓她做傻事,就暫時讓她搬進了他在主城區的別墅。

  莫十一好不容易才從新獲得跟霍九梟獨處的機會,她今晚是下了血本的想要爬到霍九梟的床上跟他生米煮成熟飯。

  她本以為,她都打扮成這個樣子了,霍九梟肯定會餓虎撲食。

  結果,霍九梟卻連看都看不她一眼,還態度這麼差。

  因此,莫十一氣得整張臉都紅了,眼底還藏著一團淚意

  不過,她忍住沒有爆發。

  因為,她知道她絕不能再跟死去的慕向晚一樣,因為沉不住氣而死無葬身之地。

  思及此,莫十一就來到霍九梟的面前,眼圈紅紅的望著他,道:「我客房的淋浴壞了,所以……」

  霍九梟面無表情的看著她,眼底沒有半點情慾。

  他冷聲道:

  「十一,我跟你的說很清楚,我現在對你已經沒有任何感覺了。我之所以讓你搬過來,只是你時不時地鬧自殺,我都快被你大哥莫如故給煩死了,所以才讓你搬進來的。但你若是如此不自愛,你今晚就給我搬出去。」

  莫十一被霍九梟的無情給氣得眼淚都掉了出來。

  她難以理解,從前那麼深愛莫十一的男人,為何就能做到說不愛就不愛了?

  就因為這具身體換了一個靈魂,他感受到了她跟從前的莫十一不一樣,就真的移情別戀了?

  可那個李念,究竟有什麼好?

  她就是個卑賤的貧民,瘦得跟個棺材板似的,渾身上下一點肉都沒有,但凡正常的男人都不可能喜歡那種賤貨。

  這麼想著,莫十一覺得自己又能了。

  她在這時直接撲進了霍九梟的懷裡,緊緊的抱著他,試圖用自己的柔軟熨帖男人的心口。

  她嬌滴滴的口吻:

  「九哥哥,你說不愛就不愛,但我做不到。如果沒有你,我根本就不知道要怎麼活下去。你能不能給我一次機會,你忘了我們從前在一起的美好而又甜蜜的日子了嗎?

  你以前抱著我的時候,總是跟我說,讓我早點把身體養好,這樣你就能要了我。我現在已經病好了,只要你想,我就能隨時都給你。九哥哥,我是心甘情願的…」

  霍九梟無比厭惡地將她從懷裡一把掐開,面無表情的道:

  「滾去你的房間把你的衣服穿好,你好歹是莫家的掌上明珠,別像個沒有教養的風塵女子。」

  說完,他就拿著手機走出了房間,來到客廳的落地窗前。

  他翻出慕西洲的電話,回撥了出去。

  電話很快被接通,霍九梟挑眉,痞懶的口吻:「嘖,這是活過來了,有力氣給我打電話了昂?」

  「把莫十一帶到醫院來,我有事找她。」

  霍九梟聽出慕西洲粗沉嗓音里的一團火焰,譏諷道:「這麼大的火,她怎麼你了?」

  回應他的是一連串的嘟嘟聲。

  霍九梟蹙了下眉頭,就把手機收了起來,然後去找莫十一。

  他立在莫十一的客房門口,淡聲問:「衣服換好了嗎?」

  說話間,莫十一就把房門打開了。

  她穿了一件白色連衣裙,一張脂粉未施的小臉上帶著淡淡的憂傷。

  她好像很難過,眼神黯淡地望著他,道:

  「深思起來,我挺像一個笑話的。總以為付出了真心,就真的能換回一顆真心。原來,人心也是會變的。無論我有多愛你,有多想要嫁給你,但卻再也等不到一顆已經移情別戀的心。

  我們好像誰都沒有錯,不是嗎?只是你不再愛我,而我還再繼續愛著你而已。算了,我愛得太累了,你派人送我回去吧,我就不留下來給你添堵了。」

  莫十一這番話,多多少少讓霍九梟有了一絲愧疚。

  畢竟,變心的那個是他,原則上是他辜負了莫十一的一番真心。

  因此,霍九梟對莫十一的態度好了一些。

  他抬手,揉了揉她黑軟的發頂,溫聲道:

  「小十一,正是因為知道對你沒了感情所以才要跟你分手,這是為了你好,也更是對你負責,希望你能不要怨我。」

  即便心裡恨得要死,臉上也不能表現出來。

  莫十一做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紅著眼圈道:

  「我已經想明白了,這強扭的瓜不甜,我不會強求於你。但也希望你也不要干預我對你的愛。你可以不要我,但能不能不要阻攔我悄悄地喜歡你?我想,沒準等你哪天跟別的女人再婚我就真的徹底死心了。等到那個時候,也就真的能放下對你的愛了吧。」

  她這樣說完,就閉上眼睛,滾出幾顆淚出來。

  到底是從前自己拼了命也要救的女人,是從前自己真心愛過的女人,霍九梟終是不忍。

  他長臂越過她的肩,將她朝懷裡一帶,微微地抱了抱她,溫聲道:

  「是我辜負了你,但你一定會遇到屬於自己的幸福。」

  霍九梟的反應,莫十一很滿意。

  她現在就是要利用霍九梟對她的愧疚,慢慢地讓他成為她的裙下之臣。

  她現在家世背景顯赫,有個在總統局當政客的親爹,也有個威名赫赫的外祖父。

  除此之外,還有兩個權勢滔天的哥哥,只要她能跟霍九梟發生關係將生米煮成熟飯就不愁霍九梟不娶她。

  等她成功嫁給霍九梟成為霍太太以後,她就可以進行報仇雪恨計劃了。

  無論如何,這一次,哪怕就算是仍下地獄,她也一定要把戰南笙那個賤婊子折磨死。

  思及此,莫十一臉上就露出愉快的表情。

  她在這時對霍九梟昂起頭,說道:「放心吧,我不會再繼續糾纏你的,你派人送我回古堡莊園吧。」

  霍九梟難得見她這麼善解人意。

  他臉色愈發溫和了些,道:

  「慕西洲先前打電話過來,說想見你。他應該是找你有事,我先帶你去見他,等結束後我再把你送回古堡莊園。」

  聞言,莫十一便有些詫異,道:

  「我二哥找我?你是不是聽錯了?他平時見到我都不會正眼看我,這麼晚了,他找我做什麼?醫生不是說他現在病情還沒有渡過危險期的……」

  霍九梟道:

  「我也不知道,先過去看看。聽他的口吻,如果我不帶你去,他就會派人來親自抓你。」頓了下,「你最近,沒做什麼蠢事招惹他吧?」

  莫十一心虛,她花錢買兇讓人去撞戰南笙了,這件事她自認為做得天衣無縫,可是……

  正當莫十一心頭不安時,霍九梟的屬下在這時來到了樓上,立在了霍九梟的面前,道:

  「九爺,左青來了,他說是奉了慕總的命令來請莫小姐的。」

  霍九梟眯深了眸,若有所思了幾秒,道:「你去跟他說,我等下就會帶她下去。」

  那屬下領了命令,就退了下去。

  霍九梟在這之後,目光深看了莫十一兩眼後,審視地問道:「你真的沒有做蠢事?」

  莫十一覺得今非昔比,她現在身份顯赫,可不像慕向晚那麼卑微處處受人踩踏。

  所以,她覺得就算被曝出是她花錢僱人去教訓戰南笙,她也不怕,反正有爹媽護著。

  思及此,莫十一那點心虛就被強行遏制了下去。

  她在這時對霍九梟昂起頭,自嘲地笑道:

  「在婚禮當天拋棄了我,不要我的人更不要我的愛,現在是連這點信任也不願意給我了嗎?」

  霍九梟在這時點了一根煙,波瀾不驚的口吻:

  「沒有最好。」頓了下,意有所指的補充道,「你應該知道,你二哥那個人,狠戾涼薄的六親不認,如果你招惹他了,就算是我出面求情也未必能讓他對你網開一面。」

  莫十一不甚在意地道:

  「我跟他是親兄妹,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關係,就算我真的不小心得罪他了,他也不會真的把我怎麼樣。」

  霍九梟沒說再說什麼,道:「那就走吧。」

  莫十一:「……」

  ……

  **

  那端,慕西洲掐斷霍九梟的電話後,就把目光落在了戰南笙的臉上,道:

  「你大晚上的跑到我這裡討說法,你我夫妻一場,我不能不給你這個面子。坐吧,別站著了,他們過來怎麼也得要半個小時。」

  戰南笙在他說話間,就走到了落地窗前。

  她靜靜無聲地看了會兒窗外那一輪冷月,心頭泛起一層又一層的寒意。

  慕西洲看著她纖柔的身影,以及她的側顏,試圖能從她臉上看出點類似於她在乎他的破綻。

  可惜,沒有。

  她臉上除了冷清,再無別的表情。

  戰南笙在落地窗前站了多久,慕西洲就偷偷地注視了她多久。

  等她轉過身朝他的病床前走過來時,他就撤回了目光。

  戰南笙拉過一把椅子落座後,視線在慕西洲清瘦的面頰上停留了兩秒,淡聲道:

  「你苦心經營這麼久,才有了今天的富貴,再稍稍往前走幾步就能徹底擁有那夢寐以求的權勢,可別命短的沒福享受。你死了固然不可惜,但你的外祖父,你的親生母親,

  你的妻子以及你妻子腹中的孩子只怕是都會備受打擊,你是他們共同栽培起來的戚家軍新少主,於他們而言,你就這麼死了實在是太可惜了。所以,慕總,你得好好的活著才行。」

  她這樣說著,就在慕西洲呼吸隱隱的濃促中,伸出一根手指觸上了他濃黑的眉頭,輕笑道:

  「我白天人還在北洋省的時候,在跟大哥通電話中得知你因為做肝臟移植手術而癱得爬不起來的這個消息時,老實說,那一刻我還挺疼的。我不禁想,我對你的感情還是做不到自欺欺人的,我心裡對你應該還是有一些期待的。但……」

  說到這裡,戰南笙就把自己的手指從慕西洲英挺的眉峰上撤了回來,低低地笑了兩聲後,

  「但,後來沈婉清哭著在電話里求我來看你的時候,告訴我說她懷了你的孩子,那一刻,我心裡那點期待就徹底熄滅了。」

  頓了頓,「所以,慕西洲,你為什麼還要發那種簡訊給我呢?」

  問她過得好不好?

  甚至跟她說,他很想她。

  不可笑麼?

  戰南笙的話還在繼續:

  「我們兩個,打從鬧離婚開始到現在分分合合也有一年之久了。如今你已為人夫且即將為人父的身份已經不適合再給我發那種撩撥的簡訊了。你好好把病治好,好好的活著,以後別再給我發那種簡訊了,嗯?」

  慕西洲喉頭滾動了一下,整個胸腔都像是被生了鏽的斧頭劈開,然後又朝著他的胸口裡伸進來一隻手,緊緊的握住他的心,然後就那麼擰啊擰的,擰的他生疼。

  他似乎應該說點什麼,但話到了嗓門眼又生生地被他吞咽了回去。

  他如今這個樣子,能不能度過排異期,能不能真的完全康復,都很難說。

  還是等他什麼能爬起來,徹底將沈家一舉拿下以後,再跟她解釋清楚吧。

  已經忍了這麼久了,再忍上一兩個月,一切都會過去,沒必要把她拖下水。

  思及此,慕西洲再開口,對戰南笙說的就只一個字了。

  他對她說了好,然後戰南笙就點了下頭,起身站了起來。

  她道:「看在年少時你對我救命之恩的份上,這次我就放過你那個同母異父的妹妹了。你自己關門上鎖,想怎麼教育就怎麼教育吧。下次,我不會那麼好說話的。」

  說完,戰南笙就轉身欲要走。

  只是,她提起腿邁出第一步時,慕西洲還是因為心中的強烈不舍而喚了她一聲,「笙笙。」

  他嗓音嘶啞至極,呼吸也顯得急促,情深得好似沒她就會活不下去一般。

  戰南笙被他這兩個字叫的眼底泛出了一層濕意。

  她捏緊了手提包,長舒一口氣後,道:「慕總,祝你早日康復。」

  她這樣說,就要再次提起腳步離開時,慕西洲再次出聲叫住她:

  「笙笙,如果我說,從始至終我都沒有背叛我們的愛情,你信嗎?」

  戰南笙微側首,一雙漂亮的桃花眼笑看著慕西洲,淡聲道:

  「慕總,現在說這種話,合適嗎?我們之間早就沒有如果和那麼了。」

  此話一出,慕西洲整個眼眶都紅了,他眼底更是藏著一團濃重不散的濕氣。

  他深深的閉上了眼,蓋住了眼底那團酸脹,心口是久經不散的疼。

  慕西洲不禁想,女人明明就近在咫尺,可好似再也無法觸上了她的心,他們中間隔了山長水遠,再也沒辦法走到一起了麼?

  「笙笙。」他睜開眼以後,再次開口喚著戰南笙的名字,「如果可能,我還是很想,我們能有以後。」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