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他盯著驗孕棒上的兩條杆,問她:你懷孕了?


  戰南笙:「……」

  慕西洲的話還在繼續:

  「還有,你不是最討厭高腰抹胸款式的晚禮服麼?」

  說話間,他手指就在戰南笙的腰上輕輕掐了一把,「是因為身上長了肉,所以才要藏著掖著的麼?」

  戰南笙太了解慕西洲,他說話含沙射影,對她分明就是起了疑心。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戰南笙強壓下心頭那股說不上來的驚慌,無比冷淡的道:

  「穿平底鞋,是因為我丈夫見我穿高跟鞋辛苦,穿高腰晚禮服,也是因為我丈夫廚藝太棒最近把我養胖了,我確實是為了遮肉。」

  她說完這句話,就在慕西洲慌神的間隙中,一把推開男人落在她腰上的手從他懷裡逃了出去。

  她逃開後,沒有立刻就落荒而逃,那樣會顯得她在心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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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南笙在跟慕西洲拉開一段距離後,看著那坐在石凳上面色似乎很平靜的慕西洲,冷聲警告道:

  「慕西洲,別太有恃無恐,我父親人就在京城,你若是暗地裡對蔣少男使什麼見不得光的手段,我就讓你怎麼爬上如今的主位置就怎麼從上面掉下來,你聽懂了嗎?」

  慕西洲在她說話間,低頭擰開保溫杯,沿著戰南笙先前喝過的地方喝了一口。

  似是回味什麼,他連續喝了三口以後,才抬眸深看著戰南笙,波瀾不驚的口吻:

  「被你喝過的水,就是不一樣,連味道都變甜了。」

  典型的雞同鴨講。

  戰南笙氣的轉過身要走,慕西洲這次言歸正傳了。

  他開口叫住她,道:

  「你怎麼都是我心頭念念不忘又十分不甘心的存在,我怎麼捨得讓你守活寡呢?放心吧,一單上億的項目而已,就當是我送給你們的新婚賀禮了。」

  頓了下,

  「走路看腳下,別慌慌張張的,萬一摔著了,傷了不該傷的地方。」

  戰南笙險些因這句話而怒火攻心。

  但事實上,她只是目光一瞬不瞬地睨了慕西洲幾秒就轉身迅速走掉了。

  慕西洲待她走遠後,就電話把江淮給叫了過來。

  江淮立在他的面前,恭敬地問道:「四爺,您有什麼吩咐?」

  慕西洲從身上掏出一根煙斜咬在嘴裡後,就從身上摸出一隻漂亮的金屬打火機。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嘗試了好幾次,打火機沒有點燃。

  江淮見狀,連忙用自己的打火機點燃了火,遞到他的面前。

  但慕西洲卻在這時掐斷了煙杆,面色無瀾地道:「算了,心情還不錯,不抽了。」

  江淮:「……」

  慕西洲的話還在繼續:「江淮,我可能要做爸爸了。」

  江淮:「…………」

  慕西洲這樣說完,就直奔主題了,道:

  「從今天起,你往京城所有醫院放個話,但凡戰南笙去看診,無論看哪個科室,都要及時跟我匯報。」

  頓了下,「我會重金酬謝。」

  江淮愣了一會兒,才怔怔地應了一聲,「哦,好的。」

  ……

  那端,戰南笙從竹林深處離開後,一顆心就七上八下的,無法再鎮定下來。

  她知道,慕西洲已經成精了。

  她擔心被慕西洲看出什麼。

  但,仔細回想一下,她好像並沒有露出任何的破綻,而他先前那番話歸根結底也不過就是試探。

  這麼想著,戰南笙心頭的慌張似乎就淡定了不少。

  直至她來到壽宴大廳看到西裝革履的蔣少男,她一顆不安的心才堪堪穩定下來。

  蔣少男見她臉色不好,跟圍著他的商賈名流打了聲招呼後,就走到她的面前,「臉色這麼差?怎麼了?」

  戰南笙看著蔣少男眉骨上因為車禍造成的擦傷,問:「你身上別的地方有沒有受傷?」

  蔣少男道:「都是擦傷。不要緊。」

  蔣少男輕描淡寫的說完,目光就越過戰南笙的頭頂,落在自外面走進來的慕西洲身上,嗓音還是對戰南笙說的,問道:

  「你先前跟他單獨見了?」

  他說話間,就抬起手臂將戰南笙給半擁在懷裡,然後攬著她迎著慕西洲走過來的方向走過去。

  慕西洲目光落在蔣少男那隻搭在戰南笙肩膀上的手,眼底一閃而過陰森,隨即唇上就扯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蔣少男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後,下一刻就當著慕西洲的面俯首吻在了戰南笙的眉心。

  因為這一舉動,慕西洲整個呼吸一下就粗沉起來。

  但,也不過就是眨眼睛的功夫,他又神奇地將那團妒火給強行摁了下去。

  不過,他臉色並不好看,目光如刀子般冷睨著蔣少男:

  「我還以為你人在醫院呢。看來,你對戰小姐是真愛,連自己親生母親的死活都可以置身事外了。」

  話落,不等蔣少男震怒,蔣家的管家忠叔就舉著手機急色匆匆地跑了過來。

  他面色複雜地看著蔣少男,說道:「大少爺,醫院來電話了,夫人……好像快不行了,已經在搶救了。」

  蔣少男的親生母親因為蔣家內鬥從三樓摔下後就昏迷不醒至今。

  醫生說階段性植物人,能不能醒過來得看後期治療情況。

  此時,醫院那邊卻傳來蔣母這樣的消息,對於蔣少男而言就是個足夠叫他心急如焚的噩耗了。

  蔣少男幾乎是在忠叔話音落下後,就對忠叔吩咐道:「備車,馬上去醫院。」

  他說完,就側首看向一旁臉色也跟著焦急的戰南笙,「你跟我一起,嗯?」

  戰南笙看著蔣少男眸底那團濃稠的沉重,想了想,便點頭道:「好,我跟你一起。」

  她話音剛落下,李念就找了戰南笙,道:「笙笙,唐慕煙是你的朋友嗎?她出事了。」

  距離上次見面,戰南笙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唐慕煙了。

  且這段時間,不知道是不是各自的生活都是一團亂麻,兩人也鮮少聯繫。

  她只知道,唐慕煙已經治好了林少聰的眼睛,且近期有出國計劃。

  再多關於她跟林少聰或者是跟霍見深之間的情況,她就不得而知了。

  戰南笙眉頭微簇,問:「她怎麼了?」

  李念道:「她跟霍見深的現任未婚妻發生了衝突,在爭執中霍見深未婚妻被推下了台階……霍見深正在找她算帳,說是要把她送進派出所。」

  主要是自己最近過的一團糟,戰南笙已經很久不聞圈內事。

  她根本就不知道,天天將吃齋念佛掛在嘴邊的霍見深怎麼就憑空冒出來一個未婚妻。

  戰南笙有點擔憂唐慕煙的處境,問:「那林少聰呢?」

  李念道:「暫時沒有找到他的人。霍見深的那個未婚妻來頭不小,根本不願意息事寧人。她說要麼送派出所公辦。要麼讓唐慕煙下跪對她三叩九拜……」

  李念話都沒說完,忠叔再次焦急地開口道:

  「大少爺,不然我們先去醫院,讓少夫人去處理她朋友的事?」

  蔣少男面色陰沉,抬手掐了掐額角後,對忠叔點了下頭,然後對戰南笙道:「我先過去。」

  蔣少男撤離得很快。

  戰南笙在這之後,就跟著李念去了主宴會廳。

  她們過去的時候,就看到一個身穿大紅色晚禮服的年輕女人抬手打了唐慕煙一耳光。

  就一耳光,唐慕煙就被打的摔倒在地,好久都沒有爬起來。

  那身穿大紅色晚禮服的女人並沒有就此作罷,她在這時再次掄起巴掌朝唐慕煙面頰上扇過去。

  戰南笙搶在那巴掌落在唐慕煙面頰之前,迅速截住了那女人的手腕。

  被人強行干預,那身穿大紅色連衣裙的女人瞬間就惱羞成怒,

  「你是誰?給我滾開,少多管閒事,否則我連你一塊揍。」

  伴隨她轉過身來,戰南笙才徹底將面前的女人模樣看清。

  她竟然跟霍見深已故很多年的亡妻長得頗為相像,至少像了七八分。

  戰南笙目光極快地將她打量了一遍後,就鬆開她的手腕,冷聲道:「連我一塊揍?你好大的口氣。」

  紅衣女人在戰南笙話音落下後,眸色就眯深了一度,隨即就扯唇冷笑道:

  「嘖,原來是大明星戰大小姐。我表姐經常跟我提起你,說你是全京城男人的理想型,是個男人都想拱的對象。她還說,

  你三番五次的勾引表姐夫,最近一次流產的那個孩子也是表姐夫的。不要臉的小三,還有臉來參加我外公的壽宴,下賤!」

  戰南笙等她罵完,也不著急找她開涮。

  她在這時側首問被李念攙扶起來的唐慕煙,「煙煙,你怎麼樣?」

  唐慕菸嘴角已經被打青了,鮮紅的五指印尤為清晰。

  唐慕煙眼睛有點紅,搖了下頭,溫聲道:「我沒事。」

  戰南笙說了好,就把目光從唐慕煙臉上撤回,落在了一旁始終置身事外的霍見深身上。

  霍見深穿了一身裁剪得體改良版中山裝,熨燙妥帖的中山裝將他的身形修襯的格外欣長玉立。

  他手上盤著一串佛沉珠,眉眼很淡,臉上幾乎看不出任何的情緒,整個人都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超凡物外之感,清冷又寡涼。

  戰南笙看了會兒他,淡聲譏誚道:

  「霍見深,你的品位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差了?就算這個女人跟你死去的妻子長的相像,但這品性簡直差了十萬八千里呢。」

  霍見深在戰南笙話音落下後,漆黑的眸子微微眯了眯,淡聲道:

  「你是嫌你自己的事情不夠糟糕,還想多攬一些麻煩在自己的肩上?」

  聞言,戰南笙就被他的話給被氣笑了:

  「我只是看到渣男,就忍不住的想要為民除害。說說看吧,霍見深,我家煙煙怎麼你們了?讓你如此縱容你的女人這樣欺人太甚?」

  話落,不等霍見深語,那個紅衣女人就怒不可遏地道:

  「戰南笙,你這個不要臉的小婊子,就算要多管閒事你也得給我看看地方,這是我公的壽宴,可不是你家的後花園。我教訓唐慕煙,

  那是因為她偷盜我的藍寶石項鍊被我抓了現行還死不承認。我給她向我下跪道歉的機會,她卻對我冷嘲熱諷。別說我打她一巴掌,我就是把她送進派出所都是天經地義。」

  戰南笙在她話音落下後,反問道:「你說她偷盜你的藍寶石項鍊,證據呢?」

  話落,紅衣女人就伸手把唐慕煙的手提包給搶了過來,然後當眾將包給抖開。

  很快,在一堆零零散散的物品里,一條泛著冷艷光輝的藍寶石項鍊就這麼躍入了大眾視野。

  除了這條藍寶石項鍊,還有一根兩條紅線的驗孕棒同樣博人眼球。

  「這條藍寶石項鍊跟我三天前丟的那一條一模一樣,唐慕煙,我沒冤枉你吧?」

  唐慕煙在她話音落下後,就彎腰拾起了那條藍寶石項鍊,冷淡的看著她:「江景色,這不是你的那一條。」

  話落,江景色就無比諷刺地笑道:

  「不是我的?難不成還能是你的?我告訴你,我那條藍寶石項鍊舉世無雙,上面有我的名字。」

  唐慕煙扯唇,道:「我這條項鍊也刻著我的名字。」

  頓了下,她目光就斜斜地落在了從始至終都沒有幫她說過一句話的霍見深身上,

  「是吧,霍先生?這條項鍊還是我十六歲生日的時候,霍先生親自送我的呢。」

  唐慕煙話音落下後,霍見深卻答非所問:「你懷孕了?」

  唐慕煙扯唇:「跟你有關麼?」

  霍見深眯深了眼,波瀾不驚的口吻:

  「為什麼沒有關係?一個月前,你在我身下承歡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態度。」

  霍見深的話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割在了唐慕煙的臉皮上,一刀又一刀,割的她渾身都疼。

  他的話還在繼續:

  「一個月前,你對我出賣美色,求我給你的丈夫醫治眼睛。那晚,我記得你……滋味很是不錯,至今記憶猶新。」

  話落,不等唐慕煙發怒,江景色就因為震怒而抬手朝唐慕煙的面頰上扇出去,「賤貨,你竟然背著我勾引我的未婚夫——」

  她那一巴掌並沒有成功打落下去。

  不過這次截住她這個巴掌的不是戰南笙而是霍見深。

  江景色難以置信的看著最近一直很寵她的男人,皺眉道:「深哥哥……」

  男人冷聲打斷她:

  「本來,我覺得你跟我亡故已久的妻子頗是相像,對你多了一些縱容。但……」

  話鋒一轉,

  「但,戰南笙說得不錯,你品行確實惡劣地叫我刮目相看。囂張跋扈就算了,還如此地粗鄙不堪。兩邊長輩對外放出風聲說我們存在婚約關係,但是不是那麼回事,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你成天打著是我霍見深未婚妻的旗號在京城仗勢欺人,我念著兩邊長輩的面子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算了。從今天開始,你再打著我的旗號到外面興風作浪試試?」

  此話一出,江景色臉色瞬間就白了。

  她憤怒以及委屈,濕紅著眼眶,不甘心的問:「所以,你從始至終根本就沒有喜歡過我?」

  霍見深扯唇,懶懶淡淡的調子,「我吃齋,念佛,不近女色。何況,是你這種胭脂俗粉。」

  這話無疑就像是一個巴掌,打在了江景色的臉上。

  江景色惱羞成怒:

  「是嗎?那麼唐慕煙呢?你口口聲聲的說吃齋念佛,為什麼還要碰唐慕煙那個賤人?她就是個被林少聰玩爛的賤婦……」

  「啪——」

  一道清脆無比的巴掌聲瞬間響徹整個宴會大廳,所有人下意識地連呼吸都變輕了。

  這一巴掌,不是霍見深打的,而是聞訊趕來的林少聰打的。

  江景色被這一巴掌打得面頰瞬間高聳。

  她突然放聲冷笑,無比譏諷地道:

  「林少聰,你真是一點都不男人。自己的老婆都被別的男人搞大了肚子,你不去打那對姦夫淫婦卻對我大打出手,活該你被綠得滿頭草。」

  「江景色,要是嫌舌頭閒多餘了那就割掉。我跟煙煙一個月前就辦了離婚手續。」

  林少聰說的是事實。

  雖然,他很喜歡唐慕煙,但唐慕煙的心根本就不在他的身上。

  一個多月前,兩人坦誠不公地談了一次,林少聰尊重唐慕煙的選擇就跟她秘密辦了離婚手續。

  但,他並沒有因為辦了離婚手續就放棄對唐慕煙的追求。

  就是因為太喜歡,所以才換一種更尊重她的方式從新跟她開始。

  只是……令他沒想到,唐慕煙又懷上了霍見深的孩子?

  林少聰說完這句話,就把目光從江景色身上撤回,看著唐慕煙:「跟我走嗎?」

  唐慕煙點了下頭,「好。」

  霍見深在這時打斷他們:

  「二位,我們是不是應該找個地方好好坐下來聊了一聊了?還是說,你們希望我採取強硬的手段逼你們那樣做?」

  一開口就是滿滿的威脅,氛圍一下就劍拔弩張起來。

  眼看著兩邊帶來的屬下就要動起手來時,沈婉清攙扶著沈老出現了。

  沈老沈敬忠今日大壽,一身暗紅色中式禮服,容光泛發的厲害。

  他跟沈婉清走來後,江景色就跑到他的面前告狀,哭著道:

  「外公,霍見深他根本就沒有把您老放在眼底,他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給我難堪……」

  她話都沒說完,沈婉清就毫不留情地給了她一耳光,嗓音清冷:

  「江景色,沒長腦子就少說話,也不看看今天這是什麼場合。還嫌自己不夠丟人現眼,拉著整個沈家都跟著你一塊丟人嗎?今天是爺爺七十大壽,你要是識相,現在就給我把嘴閉上。」

  她訓斥完,就換了一張笑臉對霍見深和唐慕煙以及林少聰道:

  「三位,真是對不住了。我這個表妹從小到大都被嬌慣壞了,有出言不遜的地方我這個做表姐的今天先替她給你們賠不是了。今天是我爺爺七十大壽,幾位能不能看在我爺爺的面子上,先息怒?有什麼過節,都等今晚壽宴以後再說,你們看呢?」

  言外之意,你們私下有什麼過節不要搗亂今晚的壽宴,否則這梁子就結下了。

  在場的都是人精。

  沈敬忠最近勢力擴張迅猛,在京城發展勢頭不容小覷,如果當眾駁了他的面子無疑是給自己找麻煩。

  但,霍見深和林少聰又是誰?

  一個是霍家除了霍九梟以外最有能耐的爺,一個是林家軍的長孫,他們還從來都沒有怕過誰。

  他們兩個都沒有表態。

  倒是不想把事情鬧大又沒什麼背景的唐慕煙在這時站了出來,她說道:

  「既然誤會解除了,那就先這樣。」頓了下,「沈小姐,既然還知道自己表妹欠管教,那還是早點出抽空來好好教育吧。別等哪天把天捅出一個窟窿,那就只能送進監獄吃牢飯了。」

  這話說的相當難聽,氣得江景色鼻子都快歪了,當然沈婉清和沈老的臉色也不好看。

  素來好面子的沈老在這時開口道:

  「唐小姐,一個巴掌拍不響。我這個外孫女即便再怎麼不成氣候,她也不是個無中生有惹是生非的性子。想必是你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惹惱了她。當然,目前看起來,道理都站在了你那一邊。那既然如此,我要是不給唐小姐一個交代,顯得我們沈家十分沒有教養似的。」

  他說到此處,面色就狠狠一沉,目光無比嚴肅地剜了江景色一眼,厲聲呵斥道:

  「不知廉恥的東西,你學什麼不好,盡學一些三教九流的東西?你能跟人家唐小姐相提並論嗎?人家唐小姐是已婚少婦,跟男人勾勾搭搭也並不會損失什麼嗎?反正她就是個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女。

  名節和名譽對她而言都是身外之物。你一個身世清白的黃花大姑娘上杆子地跟她搶男人,你這是自甘墮落自降身價。為了一個男人,你至於如此的胡鬧?還不快給唐小姐賠禮道歉,說你錯了?」

  沈老這番話,明顯就是指桑罵槐了。

  聽似在訓斥江景色,實在是在變相辱罵唐慕煙。

  江景色不傻,她聽得出自家外公在維護她。

  因此,她幾乎是在沈老的話音落下後,就真的給唐慕煙深鞠了一躬,道:

  「對不起,唐小姐,我最大的錯誤就是不該跟你這種女人搶男人,的確掉價。」

  唐慕煙此時的臉色十分難看。

  戰南笙就在她的身旁,她能清楚的感受到唐慕煙此時的難堪處境,更能感受到她因為某種激烈情愫而顫抖起來的身體。

  戰南笙在這時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撫。

  她對唐慕煙做完這個動作後,就上前一步,走到了沈老的面前。

  沈老眯起眼,目光不屑地看了戰南笙一眼,語調鄙夷而又不屑,道:

  「都說人以類聚物以群分,戰小姐這副趾高氣揚的樣子是要給自己的好閨蜜出頭嗎?」

  頓了下,「但,在那之前,我恰好有一筆帳想跟戰小姐算一算。戰小姐,不會怪我倚老賣老欺負你吧?」

  戰南笙扯唇,淡笑道:「怎麼會?沈老有話但說無妨。」

  話落,沈老就笑得陰陽怪氣的,沉聲道:

  「既然戰小姐如此的光明磊落,那我就直言不諱了。戰小姐,你好歹也是出身名門,怎麼盡干寡廉鮮恥的事情呢?我的孫女沈婉清已經跟慕西洲有了孩子,你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的來破壞她的幸福?你是一天不勾引我的孫女婿,你就渾身不舒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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