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男人捧起她的臉,吻了吻,道:生氣了?


  戰南笙知道,這已經是陸少衍最大的誠意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他如今身在高位,一發動全身,一個人的取捨決定的是所有人的命運,他需要時間考慮,她知道。

  戰南笙嗯了一聲,道:「我等下還有事情要處理,晚上過來陪你?」頓了下,「你正好可以好好考慮這些問題……」

  「什麼事?我跟你一起?」頓了下,怕戰南笙拒絕,陸少衍強調補充,「我飛過來就是為了陪你,如果不跟你在一起,會顯得我這麼做沒有意義。」

  戰南笙想了想,道:「可是你跟我一起的話,會……很麻煩。」

  聞言,陸少衍就皺起眉頭:「你覺得我是個麻煩?」

  戰南笙抿了下唇,道:「嗯,如果你不覺得無聊的話,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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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實上,陸少衍最後還是沒有跟戰南笙一起。

  他在跟戰南笙離開海棠名苑的半道上就被一個電話給叫走了。

  戰南笙看著他下車時那張陰沉至極的俊臉,想了想,還是問出了口:「是那個安妮小姐出了什麼事嗎?」

  陸少衍怕戰南笙多想,就沒說實話,道:「政局上的事。」

  戰南笙噢了一聲,沒多想,道:「那你注意安全。」

  兩人分道揚鑣後,戰南笙就直奔霍公館了。

  她到的時候,李念已經抵達霍公館好一會了。

  只是,她的人被霍公館的人攔在了大門口。

  看到戰南笙從車上下來,李念就走到她的面前,道:「一定是霍九梟那個王八蛋把孩子給綁架了……」

  李念口中的孩子指的是她的獄友跟秦少衍的女兒,孩子小名叫歡歡。

  李念情緒有些激動,她音調有些顫抖,語無倫次地道,

  「霍九梟以為孩子是我跟秦少衍的,我打他電話他拒而不接,現在又讓人攔著不讓我進去……笙笙,我擔心他發瘋對歡歡下狠手,你快幫我想想辦法……」

  戰南笙等李念說完,便出聲安撫道:

  「霍九梟即便再怎麼不是人,他也不會對一個三歲小孩下手的,你別急,我現在就打電話給他……」

  李念說了好,戰南笙就撥通了霍九梟的電話號碼。

  意料之中,霍九梟掐斷了她的電話。

  戰南笙眯了眯眼,又把電話打給了霍見深。

  今天是大年初一,按照霍家祖訓,霍見深今天在霍公館老宅。

  霍見深雖然瞧她不順眼,但一般不會不接她的電話。

  很快,霍見深就接通了她的電話,並冷聲問:「什麼事?」

  戰南笙言簡意賅地表明來意,道:「勞駕你開個金口,讓看大門的人放我們進去。」

  聞言,手機那端正在抄經的霍九梟就擱下了毛筆,眉目冷淡地問道:「我為什麼要摻和你們之間的破事?」

  戰南笙被他噎得呼吸一緊,差點沒忍住就暴脾氣。

  她深吸了一口氣,冷靜了幾秒後,道:「霍見深你要是這麼不做人的話,那就別指望我會幫你查找唐慕煙的下落。」

  此話一出,霍見深就眯深了眼,「你是不是有她的線索了?」

  戰南笙答非所問:「你先放我們進去。」

  霍見深在她話音落下後,冷淡地道:「把你手機給門衛,我來跟他們說。」

  戰南笙依言,很快就把手機給了看守大門的門衛。

  差不多一分鐘左右,看守大門的大隊長就對戰南笙和李念換了一張臉,笑臉相迎的道:

  「二位,請進,我給你們帶路。」

  十分鐘後,戰南笙和李念出現在了霍見深抄經的書房。

  戰南笙皺眉,「我們要見的是霍九梟,不是你。」

  霍見深道:「你們跟老九的事我不摻和。但我想要知道的,你不能不說。說完我想知道的,我讓他們帶你去見老九。」

  霍見深口中的老九指的就是霍九梟了。

  戰南笙在他話音落下後,就譏誚道:

  「霍見深,你該不會天真地以為我真的有煙煙下落吧?我先前若是不那樣說,你能肯讓人放我們進來?」

  霍見深眉頭在這時皺了起來,臉色立刻就相當難看了,不悅的說道:

  「戰南笙,我不是追求你的那些男人們會慣著你捧著你,你耍我,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戰南笙:「……」

  霍見深的話還在繼續,雖然話沒先前那麼不近人情,但也仍然是不好聽:

  「聽說你那個死鬼前夫搖身一變成了華夏國的陸少帥,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現在愈發的能耐了?有個做大帥的老子,又有個當少帥的前夫,你現在身份顯赫的誰都不敢動你一根汗毛了?」

  戰南笙臉色鐵青:

  「霍見深,你有毛病吧?是你自己把煙煙給逼得自投無路讓她至今下落不明的,你沖我發什麼邪火?我戰南笙欠了你的嗎?

  沒有我,少卿能不能活下來都是個未知數。當年煙煙出事後,少卿可是我一口奶一口奶把他奶大的,你不感謝我這個對你兒子有著救命之恩的女人卻處處給我不痛快,我欠了你的嗎?」

  真不怪戰南笙對霍見深這麼大的抱怨。

  當年霍少卿出生後唐慕煙就『死了』。

  霍少卿打出生因為沒有及時吃上母乳而體弱。

  戰南笙實在是憐惜霍少卿,就心一狠讓自己的兩個兒子吃奶粉,把省下來的母乳分了一半給霍少卿,剩下的一半就給了戰念恩。

  總之,她對霍少卿相當於是半個媽了。

  她覺得霍見深怎麼都該念在她這份人情而對她態度客氣點,結果他還是跟從前一個死樣——

  涼薄又冷血。

  戰南笙覺得像霍見深這種人,就該孤獨終老不得好死才能解恨。

  興許是她這番控訴讓男人有了一絲覺悟。

  他在這時掀眸深看了她一眼,吩咐他的屬下:「去把老九叫過來。」

  那屬下表情微怔,然後有些為難地道:

  「八爺,九爺最近脾氣暴躁的一觸即發,屬下怕還沒進他的院子就被他的人給打得連媽都不認識了。」

  霍見深睨了他一眼:「你不去,我現在就能讓人把你打得連媽都不認識。」

  那屬下:「……」

  十分鐘後,酒氣衝天的霍九梟出現了。

  他一進門本來是要對霍見深撒火的,結果一進門就被李念毫不留情的給打了一巴掌,當下就把他對霍見深的惱火給轉走了。

  他看著那雙目怒瞪著他的女人,咬了下後牙槽,道:「李念,你有想過這麼對我的代價了嗎?」

  李念冷笑:

  「代價?霍九梟,我他媽的因為跟你扯上關係,不僅坐了四年的大牢,還在監獄裡葬送了一個化成一灘血水的孩子,這個代價難道還不夠嗎?你還想要我怎麼樣?歡歡呢?你把歡歡藏哪去了?」

  此話一出,霍見深眼瞳一下就驀然放大了幾分,嗓音難以置信地問:

  「你說什麼?一灘血水的孩子?那個歡歡難道不是你跟秦少衍的種?」

  李念面色極冷,道:

  「歡歡是我的獄友跟秦少的孩子,我的孩子……早就死了。」頓了下,拔高音量,「現在可以把歡歡還給我了嗎?」

  霍九梟眼眶通紅地看了會兒李念,喉頭劇烈地聳動了兩下後,半晌才像是找到自己的語調,道:

  「今早上,我只不過是讓那個小朋友在冰上站了一小會兒,她就……病了。人現在已經燒得挺糊塗了,不過我已經讓家庭醫生……啪——」

  又是一道犀利的巴掌聲,打得霍九梟耳根子都麻了。

  除了這一道巴掌聲,還有女人無比冷冽的嗓音:「霍九梟,你特麼的就是個人渣!」

  李念吼了一句話,深吸一口氣,強做冷靜下來後,「霍九梟,歡歡要是有個好歹,我這輩子都跟你沒完。」

  霍九梟想說『你那麼緊張幹什麼又不你是的孩子』,但到了嘴邊的話又被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他喉骨滾動了兩下後,啞聲道:「好,我帶你去見她。」

  李念跟霍九梟去見歡歡時,霍見深叫住也要跟著一塊離開的戰南笙:

  「你好歹也是少卿的半個娘,好不容易來一趟也不打算去看看他?可憐他昨個夜裡還跪在他母親的遺像前為你這個奶過他的笙姨祈福,你好歹包個拜年紅包再走也不遲。」

  戰南笙竟然就被他的厚顏無恥給噎住了。

  她對霍見深有意見,但對霍少卿那孩子是真的心疼。

  她目光冷了霍見深一眼後,冷聲道:

  「你要是沒意見,我等下就把他接去戰公館。省得他跟你這種冷血怪物待久了將來都不懂什麼是人情冷暖。」

  頓了下,補充道,

  「正好恩恩被她的兩個哥哥嫌棄得沒人陪她玩,讓少卿跟她一起,沒準還能被她的活潑勁給帶得開朗一些。」

  霍見深冷笑:

  「你確定你那個猴精的女兒只是活潑勁?你帶少卿去你們戰公館玩幾天我沒意見,別讓他被你那個作天作地的禍害精女兒給帶壞了就行。」

  戰南笙正氣得要勃然大怒,霍少卿就被霍見深的手下領了進來。

  大過年的,戰南笙看著一身黑氣沉沉裝扮的霍少卿,再看他那張仿若冰塊的臉,心下有幾分複雜。

  霍少卿看到戰南笙頗是意外,小怔了幾秒後才想起來要打招呼。

  他十分禮貌的對戰南笙道:「笙姨。」頓了下,「新年好。」

  戰南笙覺得他穿得有點少,伸手握了握他的手,小手熱乎乎的她才放心。

  她眉目溫和地看著他,道:「少卿,你恩恩妹妹想你了,笙姨帶你去戰公館玩幾天,你去嗎?」

  霍少卿在她話音落下後,目光看向了霍見深,「少卿聽父親的。」

  霍見深:「你想去便去。男子漢大丈夫,說話做事要有底氣,不用看任何人的眼色。」

  霍少卿在他話音落下後,一句話差點把霍見深給噎死,他問:「那要看您的眼色嗎?」

  霍見深被噎得倒抽一口冷氣,然後情緒很快又平復了下去,「你覺得你有理,也可以不用看。」

  霍少卿點了下頭,道:「我覺得你為人父不稱職,為人夫也相當失敗,如果可能,我並不想稱您為父親。」

  霍見深氣地撈起硯台就朝霍少卿身上砸過去。

  但硯台朝霍少卿頭頂上砸過來時,霍少卿身形絲毫沒有任何的躲閃,他的目光只有不屬於這個年紀的老沉以及平靜。

  還是及時反應過來的戰南笙拉了他一把,才讓他免遭一擊。

  戰南笙氣壞了,就跟老母雞護崽兒似的將霍少卿給護在了身後,然後對霍見深怒道:

  「霍見深,像你這種人渣就不配擁有任何的親情友情甚至是愛情,你就該孤獨終老,獨自死去吧——」

  她說完,就牽住了霍少卿的手,「少卿,我們走。」

  「等等。」

  霍見深沉聲叫住了戰南笙,道:

  「我這陣子要外出尋找她的下落,少卿你幫我照顧好,少一根汗毛,回頭我就為你是問。」

  戰南笙理都不理他,帶著霍少卿離開了他的書房。

  幾分鐘後,她跟李念匯合。

  因為歡歡小朋友已經高燒昏厥,所以戰南笙就先陪李念去醫院了,因此霍少卿也跟著一塊去了。

  因為醫院那邊霍九梟提前打了招呼,所以歡歡小朋友很快就住上了病房,得到了最好的治療。

  戰南笙見歡歡小朋友目前情況已經穩定下來後,就對李念道:「有事電話聯繫,我帶少卿回戰公館。」

  李念嗯了一聲,瞥了眼病房裡完全沒有要離開念頭的霍九梟,冷聲道:「你還不滾?」

  面對李念的冷言冷語,霍九梟也不氣。

  畢竟他現在有了一個清醒的認識,如果他再給這個女人不痛快,他就會跟霍見深下場一樣——追妻火葬場。

  他不想像霍見深那麼慘。

  當然,他其實也沒有比霍見深好。

  人家八哥還有個四五歲大的兒子,而他有什麼?

  他有的只是被莫十一那個賤人鬧出來的一場又一場笑話罷了。

  現在全京城誰提到他霍九梟的名字,誰都會暗地裡戳他脊梁骨,罵他就是個被莫十一綠得滿頭草的窩囊廢。

  嗯,想到莫十一這個名字,霍九梟身體終於動彈了。

  他對李念道:「不用你趕,我會走。」頓了下,「我會讓莫十一……給你一個交代。」

  李念冷笑了一聲,沒搭理他。

  他說完,就真的離開了病房。

  戰南笙在這之後,問李念:「你給我表哥打電話了嗎?」

  李念道:「打了。不過他現在人在帝都,最快也得晚上才能抵達京城。」

  秦少衍憑空多出一個女兒,他還沒敢跟秦家的長輩說。

  所以,他這次回秦家過年是一個人回去的,所以才把孩子留給李念,讓李念幫忙帶。

  哪知,清早天快亮的時候,霍九梟就把孩子從她那給偷走了,這才鬧出了現在的動靜。

  戰南笙在李念話音落下後,點頭道:「有事電話聯繫,需要幫忙的就說一聲,我先送少卿回戰公館。」

  兩人道了別以後,戰南笙就帶著霍少卿離開了。

  住院部也是分區的,他們所在的區域是醫院VIP特需病房。

  裡面住著的病患,大都非富即貴。

  這在戰南笙看來本沒什麼。

  有什麼的是,當她牽著霍少卿在等電梯時,看到了陸少衍推著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女人從電梯裡走出來時,她整個心頭的滋味就變得相當不舒服了。

  那女人腿受傷了,大概是因為痛苦而滿頭冷汗,可那雙黑分明的大眼又那樣隱忍以及堅韌。

  女人和女人的氣場是不同的,就像戰南笙這種絕色大美人,她隨便那麼一站就是最光芒萬丈的存在讓人根本沒辦法忽視。

  而面前坐在輪椅上的女人,她就像是各路絕色美人中的一股清流,乾淨得讓人第一眼看上去就覺得很舒服。

  至少,戰南笙對她第一印象就是很舒服。

  溫柔似乎是這個女人的外衣,女人似乎認識她,看到她便扯唇對她微微點了下頭,然後側首對她身後的男人道:「陸少衍,讓梁生送我吧,你去跟戰小姐好好解釋,別讓她誤會了。」

  女人的嗓音很溫柔,就像是她給人的第一感覺。

  男人嗯了一聲,就推著她從電梯裡走了出來。

  然後,他便對也從電梯裡出來的梁生吩咐道:「派人好好保護著。」

  梁生道:「是。」

  陸少衍吩咐完,就把目光落在了戰南笙的身上,然後餘光又瞥了一眼她手上牽著的霍少卿。

  他眉頭微微皺了下,沉聲道:「誰的孩子?」

  戰南笙牽著霍少卿走進了電梯裡,然後對跟著進電梯的陸少衍道:「不是你的。」

  陸少衍點了下頭,道:「你連自己的三個孩子都沒空陪,怎麼還幫別人帶孩子?他是沒有爹還是沒有娘?」

  陸少衍也就是下意識的這麼問,並沒有任何的針對性。

  正常人都會這麼想。

  但,這話在戰南笙看來,他的話對於心思極其敏感的霍少卿來說傷害是很大的。

  就在戰南笙不悅地皺起眉頭要說點什麼時,霍少卿很淡的就回了陸少衍這個問題:

  「晚輩的確沒有媽媽。跟父親關係也不是特別好。」

  陸少衍眉頭微挑,看著那一臉稚氣但言語中已經透著一股老派持重的孩子,淡聲道:

  「抱歉,我不是故意要戳你的痛處。」

  霍少卿從善如流:「沒關係。」

  霍少卿說完,大概是出於好奇昂起頭看著戰南笙,問道:「笙姨,他是誰?」

  戰南笙不知道要怎麼對一個孩子解釋陸少衍的身份,說他是她的男朋友好像不合適,說他是戰念恩他們的親生父親也不是特別穩妥。

  思及此,她只好回道:「你可以叫他一聲……陸伯伯。」

  霍少卿點了下頭,禮貌的喚了陸少衍一聲陸伯伯後,就安靜的不說話了。

  等他們從醫院離開前往戰公館的路上,他都十分的安靜。

  當然,也因為他在的關係,陸少衍也不太好跟戰南笙解釋先前在醫院裡的事。

  直至車子駛入戰公館的大門,戰南笙讓林媽把霍少卿接到裡面後,陸少衍才對打算撇下他回戰公館的戰南笙道:「我跟你解釋……」

  外面冷,兩人都坐在了車裡。

  戰南笙撇頭看她,打斷他,道:「她就是那個新人上任的總統妹妹?叫安妮,對嗎?」

  頓了下,客觀評價道,

  「她……是我這麼多年以來第一眼看上去就覺得十分不錯的女孩子,客觀來說,確實挺配陸少帥這個身份的。」

  陸少衍等她說完,眉頭皺的更深了。

  他鳳眸一瞬不瞬的看了會兒戰南笙,緩聲開口道:「她的確是安妮,來京城也是為了找我。」

  這話一出,戰南笙心尖就掠過一抹纖細的疼,這抹疼痛並不強烈,但明顯存在過。

  她抿了下唇,想了想,道:「是嗎?萬里追夫嗎?」

  其實這句話,戰南笙多少是帶了一絲惱意說的。

  但令她萬萬沒想到的是,男人竟然連眼皮都不眨一下,就嗯了一聲,「的確是這樣。」

  此話一出,戰南笙明顯就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變的重了。

  可她臉上又沒有特別大的情緒表現出來。

  她只是抿了會兒唇,便冷靜的問:「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或者是決定?」

  陸少衍輕笑:「你希望我有什麼打算或者是決定?」

  戰南笙被他的笑容多少刺得心頭不舒服。

  她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後,無比理智地回道:

  「你做什麼決定我都能接受。最壞的結果不過是我當你這個人早在五年前就死了而已,你繼續做你的陸少帥也沒什麼不可以,我的孩子也並不會有什麼影響……

  你娶安妮小姐也是人之常情,畢竟你身在高位有著許多的不得已。只不過是你這樣做的話,我們的關係肯定是要一刀兩斷的,你說呢?」

  女人說這話時好像情緒很平靜,可他還是一眼就能將她眼底那團翻滾的痛楚看清。

  陸少衍有些後悔這麼逗她。

  他在女人垂下頭時就掐起她的腰肢將她給抱坐在了大腿上,然後手指扶起她的下巴將她的小臉完全板正面向著他。

  顯而易見,大概是因為委屈,她眼圈在這時都紅了。

  陸少衍捧起她的臉,薄唇在她通紅的眼皮上吻了吻,然後薄唇貼在了她的耳際,低低蠱惑道:

  「生氣了麼?大可不必。安妮確實是萬里追夫,但追的卻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

  此話一出,戰南笙眼瞳就驀然放大了幾分,身體向後退了一步,目光深看著男人的眼睛,「另有其人?」

  陸少衍:「嚴格意義上來說,那個男人只能算得上是她的前男友。她跟你一樣,為了前任而生下了屬於他們的孩子。不過,那男人就是個亡命之徒,安妮的腿就是被他給撞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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