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她心頭狠狠悸了一下,連忙推他:你猴急什麼
對於她的主動送歡,慕西洲並不為所動。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雖然他從戰南笙手上接過了那一杯紅酒,但卻將紅酒隨手擱在了旁邊。
戰南笙挑了下眉,沒說話。
慕西洲視線在她白白嫩嫩的臉上停留了幾秒,波瀾不驚地開口道:
「我明天會讓人把那個小糖果和霍少卿都送去帝國京城……」
他話都沒說完,戰南笙就皺眉打斷他:「我不同意。」
慕西洲鳳眸沉沉地眯了起來,「我只是通知你。」
他說完,就把目光從戰南笙的臉上撤回,繼續看著面前的電腦屏幕,聽不出任何喜怒的調子,「挺晚了,先去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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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南笙手指蜷了一度,臉色並不好看了。
她抿了會兒唇,想了想,說道:
「你把小糖果給陸懷安或者是煙煙送過去我能夠理解,但你把少卿也這麼送走,他要該怎麼面對他們關係岌岌可危的父母?讓他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父母整日整夜的對著撕嗎?」
慕西洲因為她這話目光再次投向她。
他無聲地看了她幾秒後,淡淡譏諷道:
「怎麼?霍家除了霍見深以外是都已經死絕了?輪到你這個外人幫他們家帶孩子?我本來也不是特別在意這些事,但因為這些破事,你的心思完全不在我的身上,你置我於何地?」
戰南笙不想跟他說話了。
這男人連孩子的醋都吃,已經沒救了。
她氣得轉身就走時,慕西洲又伸出長臂扣住了她的手腕。
戰南笙冷著臉側首看著他,「鬆開。」
但慕西洲非但不松還將她給拽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他一手圈著她的腰肢不讓她亂動,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的目光只能看著他,
「打扮成這個樣子不就是來哄我高興的?怎麼連一句軟話和好話都不肯跟我說一句,就又要冷著臉子走了?戰南笙,你閨蜜跟她男人們之間的破事需要你花心思處理,你大哥和他的女人們的糾纏需要你花心思處理,
甚至他們的孩子你也都能花心思去管一管,怎麼就是不願意對我花心思呢?你因為他們的事耽誤了我們婚禮的進度,我難道應該很高興?我也是有脾氣的,嗯?」
戰南笙總覺得這一番話怪怪的。
她眉頭皺著,揮手打開慕西洲捏在她下巴上的手,帶著一絲惱意,冷聲道:
「我什麼時候答應要跟你結婚了?婚紗和婚禮場地什麼的全都是你一個人的一廂情願,我可沒答應。」
慕西洲臉色很不好看了。
他薄唇冷冷地抿成了一道直線,好一會兒後,他道:「所以,你不想跟我結婚?」
戰南笙被他寒意深深的目光看得有幾分不自在,她拔高音量以掩飾心中的慌張,「我只是……現在不想。」
慕西洲在她腰上掐了一把,然後就把她從懷裡給摘離了出去,跟著人也站了起來。
書房的光線並不明亮,暖色燈光將他的身形渲染得格外厚重,高大的身影無形中給人一種強大的壓迫感。
無端的,戰南笙心頭就有幾分畏懼。
她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但男人只是起身後就繞開她的身形,離開了書房。
他離開了書房,也離開了這層樓。
戰南笙心情陰鬱至極,在書房的沙發上坐下後,就托腮看著玻璃窗外。
外面在這時下起了小雨,玻璃窗很快就被雨水打濕。
戰南笙就這樣看著玻璃窗發了好一會兒的呆,才摸出手機翻出慕西洲的號碼打了出去。
響了好一會兒,男人才接通她的電話,
但電話接通,誰也沒有說話。
當然,最後還是慕西洲先開口了,「不想嫁給我,還要打電話給我,戰大小姐,你是不是也太磨人了?」
戰南笙將臉埋在了雙膝間,嗓音淡淡的:「外面下雨了,你還不回來在外面幹什麼?」
「打拳。」
戰南笙:「……」
「女人太招我生氣了,可自己的女人又捨不得凶更不能打,只能打打拳出出氣。」
戰南笙心頭緊了一下,抿了下唇,道:
「你選的那幾個婚禮場地我已經看過了,如果一定要選的話,就選你買的那個私人島嶼吧,我挺喜歡那邊的。」
許是她這麼說,男人心情才稍稍好了一些,所以手機聲筒里很快就傳來男人的回應:
「但那邊卻沒有教堂,你少女時代的其中一個夢想不就是要為心愛的男人披上最潔白的婚紗走進最莊嚴肅穆的教堂嗎?」
戰南笙少女時代的時候的確是有過這樣的想法,只是這些想法都被她寫進了日記本里,除了她自己根本就沒人知道的。
此時慕西洲這麼說,戰南笙眉頭一下就皺了起來,「你偷看我日記?」
慕西洲低低笑道:「寶貝,我是那種沒有素質的人?」
戰南笙:「……」
「怎麼都是你的夢想之一,婚禮還是要有教堂才顯得完美。」
戰南笙在他話音落下後,就溫溫的開口道:
「你也說了,那是少女時代的想法,我現在已經沒了那種浮誇的想法了,我現在喜歡中式婚禮。」
慕西洲扯唇:「那就鳳冠霞帔十里紅妝?」
戰南笙想了想,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安妮之前設計的婚紗豈不是全都白費了?」
慕西洲淡笑道:
「又有什麼關係?既然你想要舉辦中式婚禮,婚紗什麼的就太西式化了。」頓了下,「不然,婚紗留著拍婚紗照?女人這輩子怎麼都是要穿一次婚紗的,不然總會是有一些遺憾,你說呢?」
戰南笙覺得慕西洲簡直就是她肚子裡的蛔蟲,她想什麼或者是在意什麼他似乎比她更清楚。
她抿了下唇,淡淡的口吻:「那就按照你說的吧。」頓了下,「你還要繼續在樓下打拳嗎?」
男人低笑道:「你都這麼哄我高興了,也給我臉了,我要是給臉不要臉以後的日子豈不是很難混?」
說話間,書房的門就被打開了。
伴隨門開的動靜,戰南笙下意識的抬頭朝門口看過去。
舉著手機在耳邊打電話的男人,渾身濕漉漉的,就連髮絲上都在往下面落著水滴。
他推開書房的門後,就掐斷了通話,徑直朝她的方向走過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戰南笙總覺得慕西洲這會兒看她的目光像是能把她生吞。
但她又覺得他身上濕透透的,就算再怎麼飢色,那至少也會洗個澡什麼的。
所以,她那顆有些不安的心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但,她還是高估了自己對這個男人的判斷。
慕西洲幾乎是一走到她的面前,就直接俯身下去將戰南笙整個人都壓入了沙發里,然後深深的吻住了。
戰南笙心頭狠狠悸了一下,連忙撇頭躲著他,相當不滿地抗議道:
「慕西洲,你瘋了嗎?你猴急什麼?你身上全濕了,我不要被弄的濕噠噠的,你就不能去沖個澡什麼的嗎?」
「不能。」
「憋太久了,等不及了。」
慕西洲的嗓音就像是一團幽藍的暗火,所到之處都能引起不小的顫慄。
他的話還在繼續,「弄完了再洗,反正你怎麼都是要洗的……」
他這樣說著,就扶起她的面頰,一雙濃深的鳳眸一瞬不瞬地緊鎖著她的眉眼,低低蠱惑般的口吻,
「既然你這麼介意,那就陪我到浴室,我們在浴室……play也行。」
男人將play這個字咬的很重,也很暗色。
戰南笙面頰一下就紅到了耳根。
但男人根本就沒有給她拒絕的機會,撈起她就將她打橫抱回了主臥的浴室。
後來,當戰南笙感覺自己會死在浴室里時後悔的腸子都青了。
這種事,女人反應總是要比男人遲鈍很多。
當後知後覺的餘韻吞沒了戰南笙的理智時,整個房間都是令人臉紅心跳的女人嬌滴滴的哭鬧聲。
……
事後,慕西洲心情很不錯的給戰南笙洗了澡,洗完澡後還給她擦了香噴噴的身體乳,脾氣非常好。
等室內所有燈都滅了以後,戰南笙窩在他的懷裡,像是因為累了或者是困極了,嗓音聽起來格外的柔軟,「別把少卿送走。」
慕西洲垂首看著窩在他心口地方的女人,低聲道:
「既然你對嫁我這件事沒有任何的異議,我總是要回帝國一趟拜見未來岳父岳母大人的,除此之外,我也要見見我那兩個兒子。所以,我跟你都要回去。霍少卿那孩子,自然也要帶回去。」
頓了下,意有所指的補充道,
「我小時候還不如霍少卿有福,他至少還有個對他負責任的爹,也有霍家各個長輩的疼愛,我小時候基本上什麼都沒有,我不是也過的好好的?小孩子不能太嬌養,尤其是男孩子。」
戰南笙本來困的都不想睜開眼的,但卻還是因為慕西洲的話睜開了眼。
月影朦朧里,她看著男人的濃深的眼瞳,道:「你要去拜見我爸媽?」
慕西洲挑眉,道:
「女婿拜見岳父岳母不是天經地義?我們的婚禮我已經在緊鑼密鼓的籌備了,娶你的決心絲毫沒有任何的鬆動,如果我們的婚禮得不到你親人的祝福,我是無所謂但你未必會。所以,就算你的父母長輩再怎麼不待見我,哪怕是龍潭虎穴,我也得闖一闖的。」
戰南笙在震驚過後就顯得挺平靜了。
她從新閉上眼,困的不行的口吻,「隨便你吧。我困了,要睡。」
慕西洲嗯了一聲,俯首在她面頰上親了親,「睡吧。」
迷迷糊糊之中,戰南笙溫溫軟軟的道:「你先前沒有採取措施,我會不會懷孕啊……」
「沒在裡面,不會。」
戰南笙哦了一聲,就沉沉睡過去了。
……
**
慕西洲辦事效率從來就沒有讓戰南笙失望過。
翌日傍晚,她帶著霍少卿、小糖果以及戰念恩就出現在了霍公館的大門口。
因為事先打聽過,霍見深將唐慕煙誆騙回京以後,他就把唐慕煙帶回了霍公館。
戰南笙跟慕西洲下飛機後,慕西洲就直接讓司機將車開到了霍公館。
他的目的很明確,就是把霍少卿和小糖果這兩個包袱給甩了。
車子在霍公館大門口時,被一輛從裡面開出來的車給擋住了去路。
車窗搖下,戰南笙便看到了對面駕駛座上坐著的霍九梟。
霍九梟自然也看到了他們。
最近他追李念追的格外辛苦,心情極差,這個時候出門是出去找場子買醉的。
現在看到戰南笙一家子,突然就打消了出去買醉的念頭。
他車子向後倒,給慕西洲的車讓開一條通道後,就從車窗里探出脖子對戰南笙道:「稀客啊,戰大小姐。」
戰南笙懶得搭理他,直接讓慕西洲把車開走了。
被漠視,霍九梟也不生氣。
他在這時點了一根煙後,就給李念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響了老半天,也沒人接。
意料之中的事,霍九梟也並沒多少脾氣。
他電話沒打通,就給李念發了一條簡訊過去:來一趟霍公館吧,你的好姐妹戰大小姐在霍公館做客了。
他發完這條簡訊後,就把車子調頭開回了霍公館的停車坪。
他從車上下來的時候,正好霍少卿也從車上下來了。
霍九梟掐滅菸頭,就對霍少卿招手:「少卿,過來。」
霍少卿走到他的面前,「九叔。」
霍九梟在他臉上掐了一把,道:「戰大小姐把你養的不錯昂,都長肉了?」
他手勁大,霍少卿的臉都被他掐紅了。
霍少卿也沒喊疼,只是抬起頭看著霍九梟,問:「九叔,你有什麼事?」
霍九梟單手將他給提了起來,然後抱在了懷裡,「你想不想讓你爸媽和好?」
霍少卿抿了下唇,道:「嗯。」
霍九梟扯唇:「那你現在給你念姨打個電話,讓她來一趟,九叔就幫你爸追回你媽,怎麼樣?」
霍少卿在他話音落下後看了眼被戰南笙抱在懷裡的小糖果,想了想,道:
「可是母親現在已經有新的家庭了,少卿不想干預她現在的生活……」
霍九梟拍了下他的大腦門,笑罵道:
「狗東西,你傻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她有家庭怎麼了?你難道就不想有一個完整的家庭?」
霍少卿沒說話。
霍九梟在這時從霍少卿的衣兜里摸出他的兒童手機,動作特別熟練的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他邊撥電話邊對霍少卿道:「等下電話通了,你就跟你念姨說,你不舒服,疼痛,想要讓她過來給你看看病……」
霍少卿打斷他:「九叔,撒謊不對。」
霍九梟:「……」
說話間,電話就通了,並很快傳來李念溫和的嗓音:「少卿?」
聞言,霍少卿便應了一聲,道:
「念姨。」抿了下唇,道,「你能來一趟霍公館嗎?九叔說如果你能來一趟見見他,他就幫少卿挽留少卿的母親。少卿……很想挽留母親在京城生活。」
話落,手機那邊就傳來李念稍顯詫異的嗓音,「你已經回國了?」
霍少卿嗯了一聲,道:「跟笙姨一起回來的。笙姨也在霍公館。」
李念說了好以後,對他道:「你把手機給你九叔,我跟他說。」
依言,霍少卿就把手機遞到了霍九梟的面前,道:「念姨要你聽電話。」
霍九梟把霍少卿放了下來,然後就從他手上拿走了手機。
他去跟李念打電話時,戰南笙就抱著小糖果走到了霍少卿的面前,「少卿,你九叔又忽悠你幹什麼壞事了?」
霍少卿道:「就只是讓少卿給念姨打個電話。」
戰南笙眉頭微蹙著,目光掠了一眼已經結束通話的霍九梟,道:「你可真是出息死了。」
霍九梟扯唇,淡笑道:「這叫物盡其用。」
他說完,就把目光落在了戰南笙懷裡的小糖果身上,昂了昂下巴,道:「這是……唐慕煙的那個養女?」
不等戰南笙語,她懷裡的孩子就被慕西洲給掐了出去,然後就塞到了霍九梟的懷裡,
「勞駕你,等下把這孩子給唐慕煙那個女人送過去,我們沒有義務幫他們帶孩子。」
說完,就扣住戰南笙的手腕將她塞到車上,然後自己也坐到了車上。
霍九梟在慕西洲將車開走前,笑罵道:
「你們沒義務,老子就有義務了?來都來了,也不差這一頓飯的功夫,留下來喝一杯唄?我有好多事要跟你說。」
慕西洲冷淡的看著他:「什麼事?」
霍九梟道:
「我跟你說一說蔣少男跟你的戰大小姐的事情唄?你做死鬼的這些年,跟戰大小姐朝夕相處的是蔣少男,你就一點都不好奇他們這五年是怎麼相處的?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慕西洲鳳眸深深的眯了起來,「不好奇。」頓了下,「幾年不見,霍九梟你比從前更欠了。」
說完,慕西洲就搖上車窗,一腳油門將車駛出了霍公館。
車上,氣氛微末。
誰都沒有說話。
車子差不多駛出去一刻鐘後,慕西洲側首看著副駕駛上坐著的戰南笙,開口道:「不讓你親自把孩子送到唐慕煙的手上你不高興了?」
戰南笙抿了下唇,「是有一些,但還不至於不高興。」
慕西洲嗯了一聲,道:「我有些不高興。」
聞言,戰南笙目光就落在了他的身上,道:「因為霍九梟挑撥的那句花?」
慕西洲坦白道:
「五年前,你為了斷絕我的念想一怒之下跟蔣少男扯證,這件事我但凡想起來就渾身膈應。本來自己不去想還好,但被外人這麼一提,還是有些窩火。」
說到這,頓了一下,似是平復著某種惱火的情緒,深吸了一口氣後,他補充道,
「所以,你能告訴我這些年你是跟他怎麼相處的嗎?」
戰南笙轉身看了眼躺在后座位上仍然睡的很熟的戰念恩,這才放下心來撤回自己的目光。
她在這之後,就極淡的回答了慕西洲這個問題,道:
「我跟他是形婚,各個各的。除了最開始他為了報仇爭權奪利的時候我給他提供了一些幫助,等後來他成為蔣家的掌權人以後我們基本上不會有太多的交集。當然,除了需要他扮演好孩子們的父親以外。」
慕西洲等她說完,過了好一會兒後,才開口道:「同樣是為了爭權奪利,為什麼你願意幫他卻不肯為我犧牲呢?」
這話像是一根刺,一下就扎到了戰南笙的心。
戰南笙眼睛一下就紅了,她譏笑道:「為什麼?你覺得應該是為什麼?」
慕西洲意識到她情緒的激動,將車靠邊停穩後,就側首看著戰南笙,微微地嘆了口氣,道:
「只是聊聊天,怎麼就又鬧起了脾氣?」
戰南笙沒說話。
慕西洲一言不發的看了會兒她,道:
「好了,是我小肚雞腸不該揪著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不放,彆氣了,好嗎?」
戰南笙視線從他身上移開,看著車窗外,淡淡的道:「你繼續開車吧。」
慕西洲沒有動,目光還是一言不發的看著戰南笙的方向。
就這樣僵持了差不多兩三分鐘後,戰南笙視線從窗外撤回。
她目光迎上慕西洲的,淡聲道:
「你覺得當年我沒有為你做出犧牲你很委屈嗎?是,同樣的爭權奪利我願意幫助蔣少男卻怎麼都不肯願意為你犧牲,就算這件事再來一次我還是會做出同樣的選擇。原因很簡單,就是愛和不愛的區別,有什麼問題嗎?」
因為愛,所以才無法忍受自己的感情摻雜任何雜質。
戰南笙說完,就推門下車了。
五月初的京城,溫度宜人,空氣優良。
又是傍晚,街道兩旁吹過來的風讓人心頭為之輕快不少。
戰南笙下車後,慕西洲跟著也下車了。
他走到戰南笙的面前,試圖想說點什麼時,女人對他開口道:
「你自己愛去哪就去哪,車鑰匙給我,我自己開車回戰公館。」
慕西洲:「……」
戰南笙的話還在繼續:「你要是不樂意我開你的車,我帶著恩恩也能自己打車回去。」
她說著,就要打開後車門抱出戰念恩時,慕西洲阻攔了她那個動作。
他嗓音顯得有些緊繃,道:
「你不想看到我,我選擇自動消失就是,沒道理委屈你跟孩子。車你開走。」頓了下,「但,我想知道,這次你又要生多久的氣才願意再理我?」
戰南笙在他說話間,就打開駕駛座的門上車去了。
她在車子開出去前,無比冷淡的道:「誰知道呢。沒準等下氣就消了。也沒準……三五天都好不了。」
說完,就一腳油門將車給開走了。
慕西洲在這之後,心情陰沉到了極致,整個人更是懊悔的不行。
他倚靠著身後的街道護欄小站了片刻,就摸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
差不多五分鐘左右,面前停下來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
半小時後,這輛勞斯萊斯就殺到了蔣少男的住處。
那時,蔣少男正在餐廳陪一個孕婦用晚餐。
蔣少男看著出現在他家餐廳里的不速之客,眉頭微微挑高了一度,吩咐傭人:「去備一雙碗筷。」
慕西洲冷笑:「我看起來像是來找你討飯的?」
蔣少男將面前挑好刺的魚肉推到了年輕的孕婦面前,「把魚肉吃完。」
年輕的孕婦像是有些不高興,皺了皺眉頭,可很快又只得認命的噢了一聲,小心翼翼的問,「明天可以不要再吃魚了嗎?」
蔣少男卻不理她了。
他在這時掀眸冷看著滿臉陰沉的慕西洲,懶懶痞笑道:
「不是來討飯的那就是來討債的?可我並不記得我欠你什麼。你當死鬼的這幾年,我幫你照顧妻兒老小的,要欠也是你欠我,而不是我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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